她跪在原地，聽見那五個字從灰斗篷嘴裡吐出來時，身體的反應比意志更快。
「閃光淫奴亞絲娜。」
喉嚨深處滾出一聲連她自己都陌生的嘆息，像有什麼從後頸一路燒下去，燒穿脊椎，直抵腿心。亞絲娜的瞳孔驟然放大，那雙原先緊繃的肩膀一寸寸軟下來，腰也跟著塌陷，整個人像被抽掉骨頭似地往後仰，唯有胸膛劇烈起伏。她眨了幾次眼，眼裡那層薄薄的抗拒褪乾淨，換上一種濕潤的、幾乎能滴出蜜的光。
她沒有起身，反而用膝蓋往前蹭了兩步，停在灰斗篷腳前。仰起臉時，嘴角已經彎起，那笑意跟平常的亞絲娜判若兩人，像一朵被夜露催開的花。
「主人，」她開口，每個音都像裹著糖，「您叫我？」
西莉卡在旁睜圓了眼，深紫色的瞳仁縮了縮。她從未聽過亞絲娜用這樣的聲音說話。那語氣不似服從，更像邀請。
灰斗篷垂眼，目光掃過亞絲娜泛紅的臉，嘴角微不可察地揚了一下。
「知道自己是誰了嗎？」
「知道。」亞絲娜答得極快，吐字清晰，連喘息都帶著甜味。「是主人的閃光淫奴，是您的東西。」
她把最後兩個字咬得特別軟，像含在舌尖慢慢滾過再放出來。西莉卡倒抽一口氣，不自覺往男人腿邊靠了靠，像怕自己的位置被搶走。
男人伸手，指節擦過亞絲娜下頷，像撣去一粒灰。亞絲娜順著那力道揚起下巴，閉上眼，整張臉寫滿了等待。那神情落在西莉卡眼裡，竟比方才一切畫面都更叫她發酸。
「想要什麼？」男人手指滑到她頸側，按在銀色細帶下方。
亞絲娜睜眼，眼底是毫不掩飾的渴望。「想要主人進來，想要主人填滿我。」她不閃不避，直直望進那頂灰帽的陰影裡，像在報出一道早已背熟的答案。
西莉卡咬住下唇，指節不自覺絞緊裙擺。男人卻抽出觸碰，退開半步，語氣平淡得像在點餐。
「那妳選個姿勢。」
亞絲娜連一瞬遲疑也無。她手掌撐地，緩緩起身，腰肢帶動的弧度像貓從深眠中醒來。站定後她伸手，當著兩人的面解開腰間劍帶，隨手讓它落在地板上，發出清脆一響。接著是肩甲、胸甲、內搭，一件件往下褪，動作流暢得沒有一絲扭捏。白皙肌膚一寸寸裸露在油燈下，那對適中豐滿的胸脯隨呼吸輕晃，乳尖早已挺起，色澤在暖光裡紅得發亮。
西莉卡忍不住上前半步，又停住。她的呼吸亂了，卻不敢再動。
亞絲娜已褪盡下著，赤足踩在木地板上，面向男人走了兩步，忽然側身一轉，抬腿跨上他的腰際。她動作極其自然，臂膀勾住他後頸，整個人懸在他身前，濕熱的入口精準壓上那根早已脹硬的性器。她沒等他扶，自己沉下腰，讓碩大的前端一吋吋頂開自己，嘴裡逸出綿長而滿足的呻吟。
「這個姿勢，可以嗎，主人？」
她說話時沒放下腰力，反而緩緩往下坐到底，腿根一陣輕顫，那聲音像從身體深處被擠出來。男人低笑一聲，手掌扣上她臀瓣，往上一頂，亞絲娜便仰起脖子，長髮如瀑散開。她開始動了，起初是淺淺的磨，沒幾下就換成大幅度的起落，每一下都坐得結實，皮肉相撞的聲響在房間裡盪開。她不怕羞，放聲喊，像要讓整條後巷都聽見。
「好深……主人的好舒服……」她斷續說著，腰扭得一下比一下快。
西莉卡看得小腹發緊，手指又往裙下滑去。男人一面挺動，一面偏頭看了西莉卡一眼，似笑非笑。西莉卡會意，不敢再自慰，乖乖跪坐一旁，只拿濕亮的眼睛盯著亞絲娜。
亞絲娜已經完全放開。她騎得像要把這些天積壓的慾望一次搾盡，臀肉在男人掌下變形，腿心反覆吞沒那根性器，水聲濁得黏耳。她的言語愈來愈放肆，聲音又高又軟，每個字都像從喉頭浸過蜜。
「奴兒最喜歡主人的……再深一點，拜託……」
男人突然扣住她的腰，往上一連頂了十數下。亞絲娜的喊聲碎成片，身體猛地繃緊，內部絞得死緊，兩腿夾著他的腰不住打顫。第一波高潮把她拋上去，她整個人像斷了線，額頭抵在男人肩窩，嘴裡全是斷續的氣音。男人就著那緊縮又狠頂幾下，將熱液全數灌進深處。亞絲娜拔高聲音，像被燙著似地弓起背，腳趾蜷得發白。
她還沒回神，男人已從她體內退出，拍拍她的臀，語氣低而穩。
「轉過去，趴好。」
亞絲娜腿軟得幾乎站不住，卻仍照做。她從他身上滑下，手腳並用地轉過身去，前胸伏上地板，腰往下一塌，臀部高高翹起。那姿態像一頭主動亮出弱點的母獸，腿間還淌著混濁的液體，一滴滴落在木板上。
男人沒讓她等。他單膝抵進她兩腿之間，扶著自己的性器對準那還在收縮的入口，猛地一送到底。亞絲娜驚喘出聲，上半身被撞得往前滑，額頭幾乎撞上牆角，她卻只把腰壓得更低，臀往後挺，迎著每一記抽送。
「主人的……好棒……奴兒還要……」
她喊得又急又浪，唾液從嘴角滑下，眼神渙散，卻仍賣力地扭著腰。男人的手從後方繞到她胸前，捏住那對晃動的豐乳，指縫夾住乳尖往外扯。亞絲娜叫得更大聲，整段句子被撞得支離破碎。
「奴兒是主人的母狗……用力幹奴兒……」
她說得毫不猶豫，像這些話已在她嘴裡醞釀過千百遍。男人哼笑，往她臀上搧了一下。清脆聲響未落，亞絲娜便尖叫起來，內部又是一陣劇烈痙攣。她趴在地上，兩手摳著木板縫隙，指尖一下下刮出聲。男人的攻勢沒停，一下比一下深，像要把她整個下身都撞散。她的喊叫慢慢走調，由浪語變成無意義的單音，再由單音弱成斷續的抽噎。最後那記深頂來得極重，她張著嘴，眼中白光一閃，整個人劇烈抽搐了幾下，便徹底失了聲。
她的身體還在高潮餘韻裡發抖，男人已放緩動作，仍埋在她體內慢慢廝磨。西莉卡跪在一旁，兩腿不自覺地夾緊，指尖絞著裙角，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亞絲娜那張失神的臉。她從未見過亞絲娜這副樣子，像被玩壞了，又像痛快到了極致。
「主人……」西莉卡低低喚道，嗓音發乾，「奴僕也想要。」
男人轉頭看她，眼神仍舊淡得像水。他沒回話，只把性器徐徐抽出，帶出一線混濁的液絲。亞絲娜身體本能地縮了縮，喉頭逸出一聲模糊的哼吟，像在抗議那驟然的空虛。
西莉卡見狀，知道那是默許。她膝行上前，正想接替位置，男人卻伸手攔了一下。
「把她翻過來。」
西莉卡愣了一瞬，立刻照辦。她扶起亞絲娜那副軟得像泥的身子，讓她仰躺在地板上。亞絲娜半睜著眼，胸口仍在劇烈起伏，腿間一片狼藉，乳尖紅腫發亮，神情介於昏沉與飢渴之間。
男人單手扣住亞絲娜的下巴，將她的臉轉向自己。「還醒著嗎？」
亞絲娜眨了眨眼，喉間擠出一聲氣音。她答不出來，只能以目光回應。那目光已失了焦距，卻仍帶著黏稠的臣服，像在說她還能承受更多。
西莉卡趁勢跨坐上男人的腿，卻不敢急著動作，只拿那雙深紫的眼瞟著亞絲娜，又瞟向主人。男人沒趕她，只把亞絲娜一條腿勾到自己腰後，讓那還淌著液體的入口重新抵上他的性器。
「最後一次，」他語氣像在下令，「說妳想要。」
亞絲娜的唇動了動，好半晌才擠出聲音，沙啞得幾不可聞。
「奴兒……想要……」
男人沒等她說完整句，腰一沉，整根送了進去。亞絲娜的喊聲卡在喉間，雙手胡亂抓住男人小臂，指腹在他皮膚上留下幾道淺淺的紅痕。西莉卡也不甘寂寞，從側面貼上去，唇舌貼著亞絲娜耳廓，低聲哄著。
「亞絲娜姊姊，好漂亮……再叫大聲一點嘛。」
亞絲娜被兩人前後夾擊，像被潮水反覆吞沒。她的呻吟愈來愈短，愈來愈碎，最終在一次格外深的抽送中，整個人向上弓起，喉間滾出長長一聲嗚咽，而後重重摔回地面，眼神徹底放空。她的腿仍架在男人腰上，腿根止不住地痙攣，唇角還掛著自己來不及嚥下的唾液。
西莉卡伸手拂開她貼在額前的濕髮，輕聲說了句什麼，像在讚美，又像在低語。亞絲娜已聽不見了。她眼前只剩油燈搖曳的光影，身體仍被男人佔著，一下一下，緩慢而深入地繼續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