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莉卡跪在床褥上，指尖還沾著亞絲娜腿間帶出來的濕意。她舉起手，湊到鼻尖前聞了一下，笑得眼睛都彎了。
「真的沒味道了欸。」她說，聲音甜得發膩，「姊姊，你聞聞看，你自己的味道都散掉了。現在就算桐人貼在你身上，也什麼都聞不到啦。」
亞絲娜癱在男人懷裡，胸口還在劇烈起伏。她的意識像被那場高潮沖散了，眼前只剩一片白茫茫的光。西莉卡的聲音從很遠的地方飄進來，一字一句都往她腦子裡鑽。
「姊姊，你有聽到嗎？安全了。你走出去，他不會發現的。你信我，我一直都在幫你，對不對？」
亞絲娜喉嚨裡滾出一聲模糊的回應。她連點頭的力氣都沒有，只覺得身體裡那團火終於被壓下去一點，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疲憊和某種說不出的安心。她半闔著眼，視線落在西莉卡那張湊得極近的臉上。少女的雙馬尾散了一邊，粉色裙襬捲到大腿根，臉頰紅得像是剛從熱水裡撈出來。
男人從亞絲娜背後直起身，一手仍按在她心口下方，像在量她的心跳。
「西莉卡。」他開口，聲音很淡，像在叫一隻剛完成表演的小動物。
「主人。」西莉卡立刻轉向他，背脊挺得筆直，眼神裡全是等賞的亮光。
男人沒看她。他的手指沿著亞絲娜頸側滑上去，停在她耳垂下方那條青色的血管上，輕輕一按。亞絲娜的呼吸立刻亂了一拍，整個人像被從深水裡撈出來，猛地嗆了一下。
「你以為這樣就結束了？」他的聲音擦著她的耳廓，低沉得幾乎沒有起伏，「氣味會消散，是因為你把剛才累積的慾望都釋放出來了。但你的身體還會再積。積得越滿，下一次就散得越慢。」
亞絲娜的眼睛慢慢睜大。她的意識從愉悅的餘波裡被一點一點拽回來，像有人在她的脊椎裡澆了整壺冰水。她的嘴唇張了張，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那……剛才……」
「剛才你聞到的變淡，是真的。」男人說。他的鼻尖又湊上她鬢角，像要確認她的氣味，「對西莉卡來說是真的。對你自己來說，也是真的。你在她手上高潮，氣味確實被沖淡了。但這股味道，本來就沒有別人聞得到。」
亞絲娜的背僵住了。
「你身上帶著我的氣味，這回事從頭到尾都只有兩種人聞得出來。一種是我。另一種，是像西莉卡跟莉茲這樣，吃過同樣東西的人。」他的拇指壓在她頸側，感受到那裡的血流忽然加快了，「我告訴你，這氣味會被桐人發現。你就會怕。你一怕，就更願意照我說的做。你相信了嗎？你信得真緊，剛才求著要發洩出來的樣子，自己不覺得丟臉嗎？」
西莉卡跪在一旁，雙手放在膝蓋上，笑得毫無陰霾。
「姊姊，這招是我想的喔。」她歪著頭，語氣像在聊今天天氣很好，「我就跟主人說，搬出桐人的話，你一定會聽話。因為你平常在他面前裝得太辛苦了呀。你越怕被他發現，就越離不開我們。主人原本只想直接透過莉茲姊姊在你身上試驗，是我說，先嚇嚇你，你才會自己走進來的。」
亞絲娜的視線轉向她，像在看一個陌生人。西莉卡仍舊是那張天真爛漫的臉，兩頰的酒窩因為笑容而陷下去，眼睛清澈得讓人發寒。
「你……從一開始就……」
「從最一開始呀。」西莉卡眨眨眼，「姊姊，你以為我是被主人逼的嗎？不是喔，是我自己想幫主人。他讓我聞到那個味道之後，我就知道，這世界上不會有更好的事情了。我想讓你也有。你現在不是也覺得很舒服嗎？高潮完的那幾秒，是不是什麼煩惱都沒了？」
亞絲娜的嘴唇顫了一下，說不出話。她的身體仍被男人半抱在懷裡，但那股被保護著的錯覺已經碎得一絲不剩。她想起身，腿卻軟得像被抽掉了骨頭。那場高潮彷彿還在她的肌肉裡流連，每一次試圖撐起身體，腿根深處就傳來一陣痠麻的抽動。
男人低下頭，唇貼著她的太陽穴，語氣緩得近乎溫柔：「別急著恨她。她給你的舒服是真的。我給你的，也是真的。謊話只講了一半，另一半留在你身子裡，你已經嘗過了。所以你現在要怪誰？」
亞絲娜的眼淚無聲地掉下來。不是因為難過，而是因為她的身體在這一刻又該死地熱了。那股熱從後腰往上竄，明明剛才才宣洩過，現在又像有一條細細的火線在她下腹重新點燃。她恨自己竟然聽懂了男人在說什麼。
「你看，又來了。」男人的手從她頸側移開，順著她的手臂滑下去，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心按回她自己小腹上。他的力道不重，卻讓她整個人又軟了幾分，「你在發抖。不是冷，是又想要了。妳聞到的氣味，在你開始想的時候就會重新變濃。你自己壓不住的。現在，告訴我，你氣西莉卡嗎？」
亞絲娜偏過頭，不看他，也不看西莉卡。她的眼淚順著下巴滴在鎖骨上，和汗水混在一起。她咬著下唇，力道大得幾乎要見血。
「姊姊，別憋了啦。」西莉卡湊過來，伸手去掰她的下巴，動作輕得像在哄一隻鬧脾氣的貓，「你氣我沒關係，我給你打一下出氣好不好？可是你下面又濕了耶。你自己摸看看，是不是又開始了？」
她抓著亞絲娜的手，帶著她的手指往自己腿心按。亞絲娜的手像被燙到一樣縮了一下，卻被西莉卡牢牢扣住，按回那片滾燙的潮濕上。她的指尖隔著薄布觸到自己的溫度，羞恥與快意同時撞進腦海，她整個人劇烈地抖了一下，嘴裡溢出一聲極輕的悶哼。
「對，就是這樣。」西莉卡的聲音貼在她耳邊，又甜又軟，「姊姊，你知道主人為什麼要跟我一起騙你嗎？因為他要你記住這種感覺。記住你被騙了，還是會濕。記住你氣我們，還是想要。這樣你以後就不會再想逃了。你逃不掉，因為你的身子已經站在我們這邊了呀。」
亞絲娜的指甲陷進床褥裡。她的另一隻手被男人按在自己小腹上，掌心下的肌膚燙得像要燒起來。她張開嘴，想反駁，想尖叫，想把西莉卡推開，但喉嚨裡只擠出一串破碎的喘息。那條細細的火線越燒越旺，從她的腿根一路燒到恥骨，再沿著脊椎衝上後腦。
男人把她的臉扳回來，讓她的視線對上他的。他的眼睛在暗沉的兜帽下看不清，只有下半張臉的線條在燭火裡明明滅滅。
「你還沒回答我。」他說，「你氣她嗎？」
亞絲娜的眼眶通紅，聲音像從咬緊的齒縫裡擠出來：「我……恨你們。」
「很好。」他低低地笑，笑聲像從胸腔深處滾出來，震得她背脊發麻，「多恨一點。恨得越深，你越會記得，你的身子還是會為這股恨濕透。西莉卡，告訴她，你被主人罰過幾次，才學會不恨自己。」
西莉卡的眼睛亮了一下，像終於等到表演的高潮。她跪直身體，雙膝分開，露出那雙布滿指痕的大腿。那些痕跡新舊交錯，像某種被刻意刻在皮膚上的紋章。
「主人不罰我，是我自己求主人罰的。」她說，聲音裡沒有一絲羞赧，「因為我剛開始也跟姊姊一樣，覺得被騙很難受。可是主人說，難受是因為我還沒把心交出來。他把我綁在床邊，不讓我碰自己，整整三天。我那三天裡面，只要一想到主人的味道，下面就會一直流出來，流到裙子都濕透了。可是主人就是不准我碰。連併攏腿都不行。到第三天晚上，他拿銅鈴在我耳邊搖，只搖了兩下，我就自己跪到他面前，把嘴張開了。」
她說這些話的時候，手指無意識地摸著自己大腿內側的痕跡，像在回味那三天的每一個小時。她的眼神越來越亮，聲音也越來越黏，像是把自己重新泡進了那場漫長的煎熬裡。
「所以我跟主人說，姊姊一定會吃這套。因為姊姊是把自尊看得比命還重的人。你越覺得自己被騙，心裡那條線就越緊。等那條線斷掉的時候，你會比誰都聽話。主人說我這個主意很好，就一直留到今天才用。」
亞絲娜的視線落在那雙滿是痕跡的腿上，喉口一陣陣發緊。她想別開眼，身體卻像被釘住了，那雙腿上的傷痕像有某種吸力，讓她的目光一寸一寸往上爬，最後落在西莉卡那張笑得甜美無比的臉上。
「現在，你懂了吧。」男人把她更往懷裡按了按，掌心從她小腹滑到胯骨，用力一扣。亞絲娜的腰被那力道帶得向上弓起，整個下半身都撞進他掌中。她叫出聲，短促而尖銳，尾音卻在最後拐成一聲軟綿綿的顫。
「其他人是否聞到，從來就不重要。桐人會不會聞到，也從來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信了。你信了之後，就願意在我面前張開腿，願意求西莉卡碰你，願意把最羞恥的話說出來。這些才是今晚真正發生的事。」他的拇指壓進她胯骨內側的軟肉，慢慢打圈。亞絲娜的腿不受控地分得更開，腳尖在床褥上蹬出兩道深深的皺痕。
西莉卡從一旁爬過來，整個人趴伏在亞絲娜腿邊，下巴抵在她膝蓋上，仰著臉看她。
「姊姊，你現在是不是覺得，自己很沒用？被騙了還濕成這樣，被騙了還想要。可是你這樣才對呀。你越覺得沒用，主人就越會疼你。你聽，你的聲音都變了。剛剛高潮的時候，你叫得好好聽。我好想再聽一次。你再叫給我聽，好不好？」
她伸手，用兩根手指夾住亞絲娜腿間那層濕透的布料，往上輕輕一扯。布料陷進那條已經腫得發紅的縫裡，亞絲娜的腰彈了一下，嘴裡叫出一聲拔高的呻吟。那聲音又濕又軟，像被揉碎在喉嚨裡，尾音拖得長長的，散在昏黃的燭光裡。
「對，就是這個聲音。」西莉卡笑得眼睛都瞇起來，「姊姊，你知道嗎？你現在聞起來又變濃了。你不用怕桐人聞到。他只是一個名字，拿來嚇你用的。你真正要怕的，是你自己。你已經回不去了。你的身子知道，什麼才是真的。對不對，主人？」
男人沒答話。他低頭，在亞絲娜耳後那塊薄薄的皮膚上咬了一下，不重，卻足以讓她整個人竄過一陣電流。她的呻吟還沒停，就被這一下逼成一聲短促的抽泣。她的手指抓著他的袖子，指節發白，全身都在細密地顫。
「西莉卡這次做得很好。」他終於開口，聲音貼著她的後頸，像從她的顱骨裡滲進來，「所以我會賞她。你就在旁邊看著，看一個把你的弱點賣給我的人，是怎麼被賞的。你每看一分，就會多懂一分。然後你會發現，你也想要這種賞。」
他把亞絲娜翻過來，讓她面對著西莉卡，背靠進他胸膛。她的雙腿被分開，膝蓋陷進柔軟的床褥裡，整個人像被架在他懷中，動彈不得。西莉卡仍趴在她腿前，仰著臉，嘴邊的笑意甜得幾乎滴出蜜來。
「姊姊，你要看好喔。」她輕聲說，然後慢慢解開自己粉色的裙扣，讓那條已經被汗浸得半透的短裙從腰間滑下去。燭火跳了一下，她腿上那些新舊交錯的痕跡全數暴露在昏黃的光裡，像某種忠誠的刺青。
男人伸手，掌心覆上西莉卡的後腦，把她往自己身前按了按。西莉卡順從地垂下頭，長長的睫毛在臉頰上投下兩片陰影。她的呼吸變得又淺又急，嘴唇微啟，像是在等一道只有她聽得見的命令。
亞絲娜被夾在兩人之間，身前是西莉卡半跪半伏的身體，身後是男人結實的胸膛和滾燙的體溫。她的背脊貼著他的心跳，那節奏一下一下撞進她的後心，和她的呼吸絞在一起。她知道自己該閉上眼睛，但視線卻像被黏住了，怎麼都移不開。西莉卡那副甘願等賞的姿態，像一面鏡子，照得她無處可躲。
「你嘴裡說恨她，眼睛卻捨不得離開她。」男人的聲音擦過她耳際，帶著低啞的笑意，「這就是你第二步要學的。不是恨自己，是看著她，承認你也想變成她那樣。承認你也想要一個主人，把你從裝出來的正常裡解脫出來。你已經開始了。你的呼吸快了。你的腿在夾了。你聞起來，比剛才濃了三倍。」
亞絲娜閉上眼，睫毛被淚水和汗水黏成一簇一簇。她知道自己該反駁的。可她連一句完整的話都拼不起來。身體裡那條火線越燒越烈，燒得她每一寸皮膚都在發燙，燒得她幾乎要發出像西莉卡一樣那種甘甜的呻吟。
西莉卡的聲音從她身下飄上來，帶著笑，帶著喘，帶著某種讓人發狂的虔誠：「姊姊，你看，主人要開始賞我了。你看著，看我有多幸福，而這些，都是我想要與你一起分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