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絲娜的腿被分開時，腿根處的衣物早已被薄汗浸得半透。灰斗篷的指節扣在她腳踝上，力道不重，卻像烙鐵一樣燙進皮膚。她後背抵著牆，西莉卡仍跪在她身體兩側，銅鈴在掌心裡靜靜躺著，沒有發出一絲聲響。
灰斗篷沒有再逼近，只是維持著彎腰的姿勢，目光從帽沿下投過來，像在端詳一件終於肯靜下來的器皿。他開口時，聲音比剛才更輕，卻字字清晰：「這股味道，不是固定不變的。它會跟著你的慾望一起累積。你越壓抑，體內的慾就越濃，味道就越重。你剛剛也感覺到了吧？西莉卡不過碰了你幾下，你的身子就軟成這樣，氣也散得更快。相反的，只要你讓慾望徹底發洩，不藏、不躲，味道就會變淡，淡到融進風裡，誰也聞不出來。」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西莉卡，再回到亞絲娜臉上：「剛剛西莉卡就是打算這樣做。她想讓你高潮，想讓你的身體自己把這股味道排出來。可惜你太緊繃了，一直跟她對著幹。你越忍，這氣就越纏著你不放。你現在這樣走出去，別說桐人，連路上嗅覺好一點的馴獸師，都能聞出你身上這股甜腥。」
亞絲娜的呼吸又急又淺，胸口在薄薄的裡衣下劇烈起伏。她沒有回嘴，只是把視線別向一旁，牙根咬得隱隱發痠。灰斗篷似乎早料到她不會接話，語氣依然平穩：「至於西莉卡，她跟你不同。她已經徹底把自己交給我了。身體的每一處反應，包括什麼時候分泌、分泌多少，全都歸我管。我只要一句話，她的身體就會停止製造這股味道。你看她現在湊得這麼近，你聞不到她身上有任何一點外散的氣，對吧？不是因為她沒有，是她學會了收。」
西莉卡聽他這樣說，非但沒有害羞，反而把下巴微微抬起，像在展示一件得意的作品。她的臉頰仍紅撲撲的，呼吸卻穩得驚人，身體周圍的空氣乾乾淨淨，只剩少女身上極淡的皂香。
亞絲娜的眼睫顫了顫，視線從牆上移回，落在西莉卡那張天真又茫然的臉上。她心底竄起一股寒意，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她忽然意識到，西莉卡已經不是她認識的那個女孩。西莉卡可以站在這裡，親手做著那些事，眼睛裡卻乾淨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灰斗篷鬆開她的腳踝，改以指尖沿著她的小腿外側慢慢往上滑，經過膝窩，停在大腿中段。他的動作很慢，慢得像是故意要讓亞絲娜看清楚每一寸移動的路徑。隔著那層被汗浸濕的薄布，他的指溫一點一點滲進來，像在描摹她腿肉的形狀。
「至於你，」他又開口，聲音沉了幾分，「我可以幫你做暫時性的調節。你的身體還沒有完全歸我，所以要靠你自己配合。你只要短暫地對我放開心神，不要用意志去頂，不要去想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我就有辦法讓你體內的氣暫時收住。我答應你，不會亂來。今晚只做調節，不碰你最在意的那道底線。」
他說得極有把握，像在背誦一條他早就寫好的交易條款。亞絲娜的喉嚨動了一下，嘴唇微微張開，卻發不出半個音。她清楚自己現在的處境：薄衣早就不在身上，裡衣被汗貼得緊，腿被分開，西莉卡跪在兩側，銅鈴就在她掌心。就算想逃，這張窄床也沒有退路。
西莉卡忽然俯下身，把臉湊到她面前，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她。「姊姊，主人很少給承諾的。他說了不會亂來，就一定不會。你只要放鬆，讓他碰一碰就好。我會一直抓著你的手，好不好？」她一面說，一面真的把亞絲娜的手牽過去，十指扣進她指縫，掌心貼掌心，像兩個女孩在睡前說悄悄話那樣親暱。
亞絲娜閉了閉眼。她可以感覺到自己的心跳正一下一下撞在胸腔裡，每撞一下，那股從下腹蔓延上來的熱就濃上一分。她想起莉茲靠在她身上喘氣的樣子，想起那女孩揪著她衣角的手指，想起自己心底那瞬間浮起的滿足感。那股滿足感如今像毒一樣迴流，燒得她耳根發燙。
「我知道了。」她終於開口，聲音又低又啞，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她沒有看西莉卡，也沒有看灰斗篷，只是盯著牆面上一道細長的裂縫，一個字一個字地說：「我不要他發現。所以……要怎麼做，我都配合。」
西莉卡握緊她的手，笑容從嘴角一路漫到眼底。她轉頭看向灰斗篷，像在等一個許可。灰斗篷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頭，一隻手從亞絲娜腿側往上，覆在她腰上，隔著裡衣的那層薄布，掌心的熱度烘得她腰腹一片酥麻。
「聽好。」他的聲音貼近她耳邊，像某種低頻的震動，直接從鼓膜鑽進後腦，「把腦子裡那些頂著你的東西全放掉。不要數呼吸，不要去猜我下一步會碰哪裡。你要做的只有一件事：把你現在最想要的東西，在心裡說出來。不用說給我聽，也不用說給西莉卡聽，就你自己知道，然後把它交給我。」
他的話像一條條細線，繞過亞絲娜的理智，纏在她那些早已被藥性與剛才的撫弄攪得發軟的念頭上。她的身體先於她的意志做出了選擇，腰背的緊繃一點一點鬆開，後腦不再用力抵著牆，而是微微側向一邊，露出一截汗濕的頸線。她的嘴張開，一口氣進出得又慢又長，像要把胸腔裡積壓的那些東西全數吐出去。
灰斗篷的掌心從她腰側往上滑，經過肋骨的側緣，停在她腋下往上一寸的位置。他沒有直接碰她的胸口，只是用拇指按著那條被汗浸出的弧線外側，輕輕打轉。亞絲娜的身子肉眼可見地一顫，口中溢出一聲極輕的喘息，尾音像絨毛一樣搔過空氣。
「對，就是這樣。」灰斗篷的語氣裡多了一絲近乎滿意的溫度，「你現在這副身子的反應，比剛才直接多了。你越誠實，我越好幫你調。來，自己把裡衣脫掉。今晚要讓這股味道散到底，你身上不能留任何東西。」
他的手離開她的身體，給了她一點空間。亞絲娜的眼神有些失焦，眼底那片被慾念浸透的濕亮卻比剛才更明顯。她慢慢地抬起手，指尖勾住裡衣下擺，往上拉。布料擦過她的小腹、胸肋，最後越過頭頂，被她扔到床下。她的上身完全暴露在午後微昏的光線裡，鎖骨下的紅石細鏈吸了汗，貼在皮膚上，像一線灼燒的血。
西莉卡倒吸了一口氣，臉上的紅暈深得快要滴血。她的視線在亞絲娜身上來回掃過，最後停在那兩團隨呼吸微微起伏的軟丘上，嘴唇不自覺地抿了抿。「姊姊……真的好漂亮。」她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像夢話。
灰斗篷沒讓這份安靜持續太久。他重新把手放回亞絲娜腰上，這次沒有隔著任何布料。他的掌心乾燥而燙，貼上她皮膚的瞬間，亞絲娜整個人像被從內部點著了一樣，腰背一弓，嘴裡漏出一聲自己都陌生的嗚咽。他的另一隻手仍撐在牆上，將她困在西莉卡與牆面之間，形成一個沒有出口的三角形。
「你的味道在動。」他低聲說，鼻尖幾乎要碰到她耳殼，「現在全往我手上跑。你心裡想的那件事，已經讓你下面都濕透了吧。這就是你要放掉的東西。不要把它壓回去。你想像它從這裡——」他的手指從她腰側滑向她心口下方，停住，「——跟著我的掌心，一點一點流出來。流乾淨了，你走出去就安全了。」
西莉卡仍扣著亞絲娜的另一隻手，指尖在她手背上輕輕畫著圈，嘴裡跟著呢喃：「放出來，姊姊。你越壓著，味道越重。你放出來，我幫你收住，好不好？我會一直在這裡。」她的話像溫水，一勺一勺往亞絲娜燒得發乾的神經上澆。
亞絲娜終於不再忍了。她張開嘴，讓一聲完整的呻吟從喉間滑出來，帶著濕意，帶著她自己聽了都臉紅的顫音。她的腰往前送了一下，像是主動去追灰斗篷的手指，又像是要把自己整個人交到那道熱度裡。灰斗篷順著她送過來的角度，掌心滑到她後腰凹陷處，把人往上一託，她的胸口便不由自主地挺向他，紅石細鏈滑向一邊，露出底下細白的皮膚。
「很好。」灰斗篷的聲音裡帶著某種低沉的獎賞，「你比你自己以為的更適合這個。現在繼續。你剛才在心裡說的那個東西，我要你看著西莉卡，再說一次。不是說給我聽，是說給你自己聽。把那個東西的名字，從你嘴裡放出來。」
亞絲娜的視線慢慢移向西莉卡。少女那雙眼睛裡映著她自己半裸的倒影，紅唇微張，像在無聲地催促她開口。她喉嚨一陣乾澀，胸腹間的熱潮卻漲得她幾乎要哭出來。她知道自己已經站在懸崖邊，鬆手的代價是萬劫不復，但如果不松，這股火會把她活活燒成灰。
她張了張嘴，聲音細如蚊蚋：「我……我想要……」
「說下去。」灰斗篷的手沒有停下。他把她更往自己懷裡帶，讓她的背離開牆面，整個人半靠進他臂彎裡。他的手指已經順著她的脊椎一節一節往下移，像在數她身上那些因慾望而緊繃的骨。西莉卡也鬆開她的手，改以十指捧住她的臉，額頭貼上她的額頭，鼻息交錯。
「姊姊，說出來。」西莉卡的聲音甜得幾乎化開，「這裡只有我們。你想要的，我們都幫你。」
亞絲娜的唇顫了顫，眼裡的水光終於滿溢出來，順著臉頰滑下。她看著西莉卡的眼睛，一個字一個字地，像在唸出自己最後的退路：「我想要……徹底發洩出來。想要被碰。想要……不再聞起來像他。」
最後那半句像刀，割得她自己也疼。灰斗篷低頭，唇幾乎貼上她的太陽穴，喉間滾出一聲低笑：「你是說，不想聞起來像我？那你就得先把體內的東西全交給我。我來幫你調節。從現在開始，你的身體只能照我說的做。這樣，你才能得到你要的結果。」
他的話落下的同時，掌心已覆上她大腿內側，不輕不重地往上推。亞絲娜的腿被那力道分得更開，腰後塌陷，幾乎是把自己拱進他的掌間。西莉卡也跟著往下湊，嘴唇貼上她的頸側，像小獸般又舔又吻，把那些滑下來的汗珠一點一點吃進嘴裡。
「姊姊聞起來好甜，真的在變淡了。」西莉卡抬起頭，眼睛亮得嚇人，「就快成功了。你不要停，一直維持著這種想把自己交出去的感覺。對，就是現在這樣，下面也在回應了。我都感覺得到。」
她的指尖不知何時已壓在亞絲娜腿間那層薄布上，隔著濕透的布料，準確地按上那處微微凸起的軟肉。亞絲娜的腰猛地彈了一下，嘴裡叫出一聲拔高的呻吟，整個人往後倒進灰斗篷懷裡，後腦抵上他的肩頭，眼神徹底散了。
「說了不會亂來，但這樣也在亂來的範圍內。」灰斗篷的聲音就貼在她耳畔，低得像是從她自己的顱內響起，「放掉。我只幫你調節。你的身子在等你，我也在等。別咬著牙，這裡沒有需要忍耐的事。」
亞絲娜張著嘴，呻吟一聲接一聲地從她唇間溢出來，不再有半點壓抑。她的十指揪住灰斗篷撐在她身側的手臂，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腰臀卻不由自主地往西莉卡手上送。西莉卡的手指隔著布料，開始繞著那處凸起打轉，速度由慢漸快，每一次碾過都逼得亞絲娜弓起背脊，腳尖在床褥上胡亂蹬弄。
「快到了，對吧？」西莉卡的聲音貼著她的鎖骨，呼吸又燙又急。她的另一隻手繞到亞絲娜背後，按住她的尾椎，把她更穩地固定在自己面前，「姊姊，就射進我手裡，沒關係。我幫你接著。這樣氣味就會跟著高潮一起散掉，你走出去就一點味道都不會剩了。相信我，姊姊，全交給我。」
亞絲娜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她的視野被汗水與淚水浸得糊成一片，只看得見西莉卡那對發亮的深褐色眼睛，還有灰斗篷擱在她鎖骨下方的那幾根手指。那手指慢慢收緊，正好按在紅石細鏈旁邊，像一道鎖扣，把她整個人釘在這一刻。
她的身體比她的意識先到了。一股熱流從她腿間竄上脊椎，像被閃電從下往上貫穿，她整個人繃成一道彎弓，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灰斗篷的掌心壓在她的心口上，把她最後那截尖叫一併按碎在胸腔裡，只剩下一串斷了線的喘息從她唇間滾落。
西莉卡的手仍停在她腿間，沒有移開。她慢慢抬起頭，望向亞絲娜失神的臉，笑容又甜又驕傲，像完成了什麼了不得的作品。「成功了，姊姊，你聞聞看。你身上的味道淡了，真的淡了。現在你走出去，就算桐人站在你面前，也聞不出來啦。」她頓了頓，側過臉看向灰斗篷，聲音裡帶著黏稠的討好：「主人，對不對？」
灰斗篷沒有回答。他低下頭，鼻尖在亞絲娜汗濕的鬢角輕輕一蹭，像在確認什麼。燭火不知何時又暗下一層，房裡的光線更昏了，三個人的影子在斑駁的牆面上交疊成一片，分不清誰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