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莉卡舔淨指節，整個人像被那氣味點著，轉過身便攀上站在床側的灰斗篷。她踮起腳，兩手勾住他後頸，裙襬下的大腿已經蹭上他腰際，呼吸又急又燙。
「主人——」她仰起臉，聲音甜得發膩，「西莉卡忍好久了，從一進房就想要，姊姊身上的味道好重，西莉卡聞著都快瘋掉。」
她根本不等吩咐，自己把短披風扯開扔到地上，又將裙襬撩到大腿根，露出底下早已濕成一片的薄薄底褲。她貼著灰斗篷磨了兩下，膝頭一軟，整個人順勢跪下去，小手隔著長衣按住那處鼓起，仰頭望他時眼裡全是水光。
「讓西莉卡伺候主人好不好？」她小聲問，另一手已探進他衣襬，指尖沿著腰腹滑下去，「西莉卡今天乖，姊姊的事也辦好了，想要獎勵。」
亞絲娜仍坐在床沿，身體還泡在高潮殘留的餘顫裡。她被西莉卡剛才那番話弄得耳根發燙，視線想避開，卻又不知該看哪裡。房裡燭火搖晃，牆上三人的影子疊在一起，西莉卡跪著的身影小得可憐，動作卻主動得嚇人。
灰斗篷低笑一聲，單手扣住西莉卡後腦，將她往自己身上按。西莉卡輕喘著湊近，用臉頰蹭那處形狀，舌頭隔著布料慢慢舔出一道濕痕，像隻討食的小獸。她拉開衣襟，把那根早已硬挺的東西放出來，熱氣撲在臉上，她哆嗦了一下，隨即張口含住前端。
亞絲娜聽見那聲濕潤的吞嚥，喉頭不自覺滾了滾。西莉卡跪在地上，深褐雙馬尾隨著吞吐前後搖晃，兩頰凹陷，鼻息短促，吞得又深又急，像要把剛才聞到的青液香氣都從這上頭討回來。灰斗篷按住她後腦，挺腰往她嘴裡頂，西莉卡不只不躲，還抬手握住根部，配合他抽送的節奏套弄，嘴裡滿是壓抑不住的嗚聲。
「這麼急。」灰斗篷聲音低緩，指腹摩挲她耳後，「那就自己騎上來，像上次教妳的那樣。」
西莉卡一聽，眼底立刻亮起來。她吐出前端，唇上牽出一絲透明，手卻捨不得放開，仍握著那根輕輕晃。她站起來，抖著手把底褲褪下，扔到一旁，接著跨坐到他腿上。灰斗篷已經坐到床尾，背靠牆，一手扶著她的腰，西莉卡自己扶著那處對準，慢慢坐下去。
「啊——」她仰起脖子，整張臉皺成一團，聲音又尖又膩，像被從裡頭撐開到極限。她兩腿抖得厲害，卻仍自己往下坐，直到整根沒入，小腹痙攣似的抽了兩下。她伏在他肩上喘了好一會，才撐起身子開始動。
西莉卡騎得又重又快，裙襬散在腰際，胸前的薄衫被汗水浸透，貼出起伏的形狀。她每次坐下都發出短促的哭腔，整具身體像要把他吞得更深。灰斗篷雙手從她腰側滑到臀上，掌住那兩團軟肉往自己身上按，偶爾挺腰頂進，西莉卡就尖叫著往後仰，棕髮散在背上，被汗黏成幾縷。
「主人⋯⋯主人⋯⋯」她叫個不停，聲聲都甜得發顫，「頂到了，好深，西莉卡要壞掉了⋯⋯可是好舒服，好舒服⋯⋯」
亞絲娜坐在一旁，雙腿不知何時已無意識夾緊。她試著把視線轉開，可房裡每個角落都像浸在情潮裡。西莉卡的叫聲、肉體相撞的聲響、急促的水聲，全往她耳朵裡鑽。她抿緊唇，小腹卻又開始發熱，剛被蹂躪過的地方像有自己的心跳。
她低低喘了一口，手心死死絞著被單，指節泛白。體內的餘韻還沒散盡，又被眼前的場面攪得死灰復燃。她知道自己該恨、該逃、該把眼閉上，可身子好像不聽她的，那股從裡頭蒸出來的熱意烘得她兩頰發燙，連呼吸都散著鹹濕的氣味。
西莉卡忽然回頭看她，臉蛋紅得像要滴血，嘴裡還含著半截呻吟。她朝亞絲娜笑了一下，那笑容又黏又輕，像隔著一層薄汗看過來。
「姊姊⋯⋯也濕了，對不對？」她斷斷續續地問，腰還在擺，「西莉卡聞得到⋯⋯姊姊的味道，跟剛剛不同⋯⋯更濃了。」
亞絲娜像被戳破什麼，猛地別開臉。可她的腿像被釘在床上，連併緊都做不到。西莉卡見她這樣，笑得更歡，下身反而加快，臀肉拍在灰斗篷腿根，啪答啪答的水聲愈來愈響。
「姊姊看好，」西莉卡喘著說，一手反撐在亞絲娜膝上，把自己騎得更開，「西莉卡⋯⋯要被主人弄得⋯⋯變成主人的形狀了⋯⋯」
灰斗篷也在這時扣住她的腰，自下而上重重頂入。西莉卡整個人彈起來，短促的尖叫卡在喉裡，隨即軟倒在他胸口，痙攣著哭了出來。他沒停，仍頂著她最軟的地方抽送，直到西莉卡連叫都叫不出，只能張著嘴，口水從唇角滑下來。
亞絲娜看著，胸口劇烈起伏，體內那團火已經燒成細密的癢。她不自覺地將手貼上小腹，又像被燙到般縮回。她恨這副身體，恨它不聽話地痠軟、恨那地方又湧出新的濕意。可她更恨的是，西莉卡的每一聲都像在替她的身體求饒。
「真是⋯⋯好進步。」灰斗篷忽然開口，目光從西莉卡身上移向亞絲娜，聲音帶著低淺的笑意，「才看一會，連呼吸都亂了。再這樣下去，不必搖鈴，妳自己就會張開腿。」
亞絲娜猛地抬頭，眼裡水光與怒意攪在一起。她張口想反駁，可西莉卡正被頂得發出連串哭叫，聲音又尖又綿，把她未出口的字全數打散。她只能咬著牙，身子往牆上縮了縮，腿間卻不住發顫。
西莉卡又一次高潮，軟綿綿地從灰斗篷身上滑下來，跪在床尾，大口喘著。她轉頭看亞絲娜，眼神像浸過蜜，伸手去拉她手腕。
「姊姊⋯⋯」她氣若遊絲，聲音裡還帶著餘韻，「換姊姊了，要主動⋯⋯服侍主人。」
亞絲娜整個人僵住，手腕被西莉卡握得發燙。她搖頭，另一手撐在床沿，聲音澀得發抖：「不要⋯⋯我不要。」
西莉卡沒鬆手，反而抓得更緊。她湊近亞絲娜，額頭輕輕抵住她的肩，小聲說：「姊姊忘了嗎？距離上次餵食⋯⋯快要三天了。後天就是第三天，姊姊身體會很苦，像前幾天那樣，又燙又渴，整夜都睡不著。」
亞絲娜猛地一顫，那些夜裡獨自蜷在床上發抖、腿心痠得像要融化、喉嚨乾得吞嚥都疼的記憶全湧了上來。她想起自己縮在被子裡，冷汗與熱汗交替浸透內衫，手指不敢碰，卻又忍不住夾緊雙腿，整夜在床上輾轉。那熬法比死還難受，像從骨髓裡長出無數細針，不逼到她哭出來不罷休。
她眼裡的水光終於滿出來，順著臉頰滑下。她垂下眼，長睫顫了顫，像在做一個比死亡更難的決定。西莉卡仍貼著她，軟聲細語，像哄著她走進某個沒有退路的岔口。
「姊姊乖，」西莉卡說，「這次不逼姊姊做難的，只讓姊姊用腳。姊姊的腳好漂亮，主人會很舒服。姊姊也不想再痛得整晚哭，對不對？」
亞絲娜喉頭一哽，像被什麼掐住。她閉上眼，又睜開，目光慢慢移到灰斗篷身上。他仍靠在床尾，衣襟微敞，那東西半挺著，沾滿西莉卡的水光。他半瞇著眼，像在等她自己走過來。
她終於動了。先是小腿碰地，接著整個人慢慢從床沿滑下，跪坐在西莉卡身側。她的手在抖，卻仍自己脫下鞋，又褪去薄襪，露出兩隻白淨的腳。腳背因為緊張而繃緊，腳趾微微蜷著，像在抗拒，又像在引誘。
灰斗篷低笑，聲音裡帶著滿意的啞：「過來。」
亞絲娜緩緩挪近，身體每動一下都像在刀尖上走。她跪在他身前，盯著那東西看了兩秒，隨即別開臉。西莉卡在身後輕輕扶住她的肩，將她往前帶了一點。
「姊姊，用腳心包住前面。」西莉卡像在教她，聲音細細的，「慢慢夾，想像好像⋯⋯」她笑了一下，貼著亞絲娜耳邊補完，「像夾住自己的癢處那樣，姊姊一定懂的。」
亞絲娜耳根燒得通紅，卻還是抬起腳，足弓輕顫著貼上那根半挺的東西。她腳心又軟又涼，沾上西莉卡留下的濕液，滑得她找不到著力點。她試著夾緊，那東西便在她兩腳之間脹大起來，熱度隔著皮膚傳進腳心，燙得她呼吸一窒。
「對，就是這樣。」灰斗篷低聲說，一手覆上她腳背，引著她上下滑動。亞絲娜被迫跟著動作，腳趾時而擦過頂端，時而陷進腿間那處。她咬著唇，不敢看，也不敢停，整個人僵得像塊木板，可腳心傳來的跳動卻清晰得過分。
西莉卡歪著頭看了一會，輕聲笑了：「姊姊好認真，腳也好軟，主人很舒服吧？」
灰斗篷嗯了聲，仰頭往後靠，呼吸漸沉。亞絲娜的兩隻腳被他大手包覆著，像是他在用她的腳掌做某種慢而激烈的抽送。她感到自己腿根也跟著發顫，腳背上滿是黏滑的濕意，分不清是西莉卡留下的，還是她自己冒出的汗。
「腳趾⋯⋯」灰斗篷低低開口，「夾住前面，像嘴那樣動。」
亞絲娜縮了縮肩，還是照做。她腳趾微微收攏，貼著那處漲熱的頂端輕夾，又笨拙地蠕動。灰斗篷喉間滾出一聲悶哼，猛地扣緊她的腳踝，挺腰往上頂。那東西在她腳心來回磨蹭，愈來愈燙。她每一秒都想逃，卻又只能跪在原地，任他捏著她的腳踝，把快感逼進她骨頭裡。
「姊姊做得很好，」西莉卡在旁小聲喘息，眼神迷離，「等一下主人出來⋯⋯姊姊要接好，不能浪費喔。那是主人賞給姊姊的藥，姊姊吃了就不會再痛了。」
亞絲娜一聽，身子劇烈一震，腿間那處又湧出新的濕意。她羞恥得幾乎要哭出聲，可腳心夾著那根跳動不止的東西，竟真像西莉卡說的，像替身體最難熬的癢找到一點出口。她不自覺地收緊足弓，磨蹭得愈來愈快。
灰斗篷呼吸濁重，忽然放開她右腳，自己握住那東西快速套弄，另一手仍按著她左腳，壓在根部。亞絲娜看見他小腹繃緊，青筋浮起，那處漲得發紫。她知道自己該躲，可西莉卡從後抱住她，把她的臉往前一推。
「張開嘴。」西莉卡在她耳邊說，聲音像蜜裡摻了刀。
亞絲娜來不及反應，一股熱液便從頂端射出，噴上她的鼻樑，又一道落在她唇上，順著唇角往下淌。她下意識閉上眼，第三道射進她微張的唇間，濃重的腥甜味瞬間填滿口腔。她哆嗦著，整個人像被那溫度燙傷，卻又聽見西莉卡在耳邊催。
「快，姊姊⋯⋯吞下去，再舔乾淨，不能讓西莉卡偷到半點。」
她像被啟動什麼，眼還沒完全睜開，手已經撐著地往前湊。她伸出舌，從根部往上舔，將沾在皮膚上的每一滴都捲進嘴裡。那味道她一碰就知道，正是這幾天夜裡折磨她的禍首，也是她身體深處最渴求的東西。她吞下第一口，小腹便像被溫水澆過，緊繃了三天的痠軟瞬間化開，取而代之的是更強烈的餓。
她舔得更快，更貪。舌面貼住那處，用力吮掉殘留的白液，連頂端的縫也不放過。西莉卡湊近想分一點，亞絲娜猛地轉頭，眼神竟兇得發亮，肩膀一側便將她頂開。她伏回那處，用唇包住前端，又吸又舔，把最後一點都榨進嘴裡才鬆口，整個人喘得像跑完一場仗。
她跪坐在原地，嘴角與下巴仍沾著半乾的痕跡，眼神卻慢慢從迷亂裡透出一絲茫然。她舔了舔唇，把那味道再嚐一遍，喉間發出一聲極輕極軟的哼，像滿足，也像恨。
灰斗篷伸手撫過她沾濕的鬢髮，聲音低沉平穩，像在確認某件事：「還會再來求我，對不對？」
亞絲娜沒答腔，只微微抬起眼。燭火落在她眼底，像燒著兩簇極小的光。她張了張嘴，最後輕輕點頭，那動作小得連她自己都未必分得清，是身子點的，還是心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