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絲娜坐在床沿，指尖還停在日記本封皮上。房裡蠟燭燒得只剩半截，火舌被窗外透進的夜風壓得斜向一邊。她沒有起身關窗，只是把脫下的輕甲擱在膝旁，銀色細帶貼在鎖骨上，溫涼得像另一片皮膚。
門外三下輕響，不重，卻足夠熟悉。
她沒動。門鎖自己彈開，金屬細響在靜謐房內格外清晰。灰斗篷男人跨進門，帽簷壓低，蠟燭光在他半張臉上跳動。西莉卡跟在他身後，雙馬尾隨關門氣流輕盪，粉紅短裙下步幅很小，像個怕生的跟班。
「來了？」亞絲娜抬眼，語調不冷不熱。她仍未換下白天那身打扮，僅鬆了腰間束帶，領口敞到鎖骨下緣。細劍倚在床柱旁，劍柄離手不到半寸。
男人反手帶上門，銅鈴在腰間輕磕一記。他沒答話，只抬手把灰斗篷往後一撩，露出形狀凌厲的下顎與薄唇。目光從她交疊的雙腿上移，最後定在她鎖骨間的銀帶。
「白天的成果，說來聽聽。」他嗓音淡而低，像在打量一件剛送回的器具。
亞絲娜把日記本推到枕邊，背脊靠上牆，整張臉正好浸在燭光裡。她深吸一口氣，將這四天說得像交陣前報告：教會分湯、情報交換、ALF據點物資議題，每件事都平鋪直敘。語氣淡到像念別人的行程。
「很好。」男人走近床尾，伸手捏住她下巴，迫她仰起臉，「臉皮繃得夠緊，底下呢？」
他另隻手滑進她衣襟，指背擦過銀帶下方那片灼燙皮膚。亞絲娜呼吸亂了半拍，喉頭一縮，卻仍回望他眼睛。
「你驗。」她說。
男人低笑，收回手，側頭望西莉卡。那眼神像拋出什麼訊號。
「西莉卡，站過來。」
西莉卡原本縮在門邊，聽見自己名字時肩頭小跳，隨即乖乖走到男人身側。她兩手揪著披風下緣，眼神在半明半暗間眨動，整個人像剛從夢裡被叫醒。男人俯身，貼在她耳畔，三個字，字字咬得清晰：
「淫蕩的幼獸。」
西莉卡整張臉倏地褪了色，又由顴骨泛出薄紅。她短促地抽一口氣，像溺水的人被拽出水面，瞳孔在燭火下放大一圈。再抬起頭時，眼底那層澄澈像被舔掉，換成另一種濕亮，嘴角亦慢慢勾起來，軟得像要滴蜜。
「主人。」她喚他，尾音拖得又膩又輕，整個人上前半步，胸口蹭進他臂彎。男人捏了捏她耳垂，回首睨向床上的亞絲娜。
「今晚第一步，先驗她裡頭那個，出來多少。」
西莉卡笑出聲，音色碎碎的，像瓷鈴滾在石面上。她爬上床，動作跟剛才進門時判若兩人，膝行到亞絲娜面前，裙襬翻起半截大腿。她伸手按住亞絲娜肩膀，往後一壓，將人抵進牆與被褥之間。
「亞絲娜姊姊，」西莉卡伏低身子，唇幾乎碰到她耳廓，「妳白天裝得那麼乖，主人說要驗，我們就慢慢驗出來，好不好？」
亞絲娜偏開臉，沒回話。西莉卡也不急，她跨坐上亞絲娜一條腿，大腿貼著大腿，熱氣隔著薄薄的裙布與亞絲娜的褲料相貼。她一手沿亞絲娜側頸滑下，另一手解她上衣繫帶，動作又慢又柔，像在拆禮物上的緞帶。
「先從這裡開始。」西莉卡小聲說，唇落上亞絲娜耳垂，溫軟潮濕。亞絲娜身子僵了一瞬，又迅速壓住，只從鼻間溢出一聲悶哼。
男人站在床尾，不催，只慢慢褪下灰斗篷，擱在椅背。他上身僅著深色貼身長衣，腰間銅鈴與皮帶相扣。他掏出一支小瓶，瓶口以蠟封，色澤在燭光下呈青透，晃動時液體黏稠得反常。
西莉卡餘光掃見那支瓶，眼神變得更黏。她舌尖在亞絲娜耳下軟肉輕舔一下，低低說：「主人為姊姊準備的，是讓妳快點想起自己是誰的好東西。」
亞絲娜蹙眉，正想側身避開，西莉卡已捏住她兩腕拉過頭頂，力道不大，卻用身體壓得她動彈不得。西莉卡一條腿故意往上擠，抵進她雙腿間，前後磨了兩下。
「別躲。」西莉卡笑得又甜又壞，「今晚姊姊要跟西莉卡一起，從裡面開始熱起來。」
亞絲娜膝蓋下意識收攏，西莉卡的腿卻卡在中間，只讓那點磨蹭變得更實。熱意從下腹竄上，她喉間發乾，嘴裡卻吐出冷話：「少用那副嘴臉對我說話。」
「咦？」西莉卡眨兩下眼，指頭已繞到她腰側，順著內衫下緣探進布料，貼住她平坦小腹，緩緩打圈，「那這樣呢？姊姊是不是就喜歡西莉卡這副嘴臉？」
男人在床尾坐下，就著燭火把玩那支小瓶。他抬眸望來一眼，像在評估哪一處先剝落。
「亞絲娜，今晚我不逼妳求。」他忽然說，語調像給戰俘講規矩，「但要把妳逼到只能說實話。」
西莉卡聽得笑出聲，指尖從亞絲娜小腹往上，隔著內衣滑過她胸口下緣。那動作太輕，輕到像羽毛擦過，亞絲娜後腰不自覺弓起，又因羞恥而硬生生釘回床板。
「姊姊下面好燙，」西莉卡湊近，鼻尖頂著她頰，「西莉卡才碰一下腰而已。」
話落，她低頭咬住亞絲娜衣襟，用牙一寸寸往下扯。亞絲娜的上衣早已在剛才那番糾纏中散了七成，此刻被她一扯，大半滑下肩頭。燭光鋪在亞絲娜胸前，將那對被布料半裹的圓潤照得泛暖。西莉卡用鼻尖蹭開內衣邊緣，嘴唇沿著左乳上緣輕吮，留下一小片水光。
「唔……」亞絲娜別過頭，後腦抵著牆，眼睫抖得厲害。她不想看，身體卻在西莉卡唇舌下泛起細密的麻，像有人用火絨沿皮膚點了一路。
「西莉卡最喜歡姊姊這對胸部了。」西莉卡含糊地笑，手指已勾住亞絲娜內衣肩帶，慢慢拉下。男人仍坐在床尾，手中小瓶的封蠟被他姆指彈開，一股冷甜香混進燭火氣味裡。
「喚她的名字。」他低聲說。
西莉卡唇停在亞絲娜胸口，抬眸與男人對上，笑得像隻偷腥的貓。她改以唇貼著亞絲娜鎖骨，一字一字，帶著熱氣：「閃、光、淫、奴、亞、絲、娜。」
六字落耳，亞絲娜像被無形細絲捆住四肢，全身猛地抽緊。一股痠麻自尾椎炸開，比前幾夜更急更猛。她張口，卻只吐出半截氣音，腿間熱潮短暫淹過理智，將她瞳底那點冷意攪成漾開的水光。
西莉卡沒停，反而湊到她耳邊，用氣音又呢喃一遍，像給火上澆油。
「我是誰？」西莉卡低笑問道，「姊姊自己說，我們要做給主人看。」
亞絲娜死死咬住下唇，身體卻在西莉卡身下細細發顫。男人托起小瓶，青透液體在火光中晃出異樣光澤。他起身走到床側，俯身捏住亞絲娜下顎，迫她張開嘴。
「這不是給妳喝的。」男人笑得惡劣，小瓶口在她唇縫前停了半寸，「是等妳親口說，妳願意把這東西加進莉茲的野莓派裡。說得好，我就先讓西莉卡幫妳解這波火。」
亞絲娜瞳孔收縮，思緒被體內的熱浪絞成一團，卻仍從牙關裡擠出：「你休想。」
西莉卡笑得更甜，手滑入亞絲娜腿間，隔著薄薄底褲按上最熱的那處。亞絲娜腰線猛彈，一聲發抖的輕吟衝出唇縫，又被男人用兩指惡意撐開的顎關絞得破碎。
「姊姊好倔。」西莉卡柔聲說，指腹抵著那點濕意來回揉，不快不慢，精準得令人發狂，「可是西莉卡知道，等姊姊裡面的水多到流出來，嘴巴就會軟了。」
男人鬆開亞絲娜下顎，將小瓶湊到西莉卡鼻前。西莉卡會意，就著他手嗅了一記，舌舔過下唇，眼底亮得懾人。
「是西爾芙的渴望，對不對，主人？」她聲音發顫，純然興奮，整個人像被那氣味勾走了魂。男人應了聲，把瓶子擱在亞絲娜膝旁，似乎暫時不碰。
西莉卡隨即俯回亞絲娜胸口，這次不再逗留，含住她左乳尖用力一嘬。亞絲娜腰身劇顫，喉間滾出比方才更重的喘息。西莉卡唇角帶著笑意，另一手仍在她腿間，指尖已從底褲邊緣探入，貼著潮濕嫩肉滑了一下。
「姊姊濕透了。」西莉卡細聲說，像在唸某種咒語，「就算嘴巴說不要，這裡也一直咬西莉卡的手指。」
她說話間，指尖淺淺沒入亞絲娜腿心軟肉，又遲遲不肯深進，只在她最需要的地方磨。亞絲娜的內衫已被掀到胸口上，雙乳在燭火下起伏不止，腿間一片黏膩。她想併攏，卻被西莉卡側身壓住一條腿，連遮掩都做不到。
「放輕鬆。」男人俯視她，語氣像在教她呼吸，「妳越忍，燒得越久。」
亞絲娜眼裡浮起薄薄水汽，卻仍撐著對上他目光。她嘴唇微張，斷續的喘息從深處溢出來，與西莉卡指間帶起的水聲攪在一起。
西莉卡又加一指，兩指併入，極淺地勾弄那處嫩壁。亞絲娜整個人繃像滿弓，指尖絞進已被自己抓皺的被單。她終究沒守住那聲呻吟，又長又軟的一記，從喉裡直接溢出來，像被燒開的水蒸氣。
「還差一點。」西莉卡喘息著笑，自己的臉也紅得快滴血，下身下意識在亞絲娜大腿上磨蹭，「姊姊，西莉卡好熱……主人要我們一起變壞，姊姊別丟下西莉卡一個人。」
男人取回小瓶，單膝壓上床，將亞絲娜一隻手牽起，把冰涼瓶身放進她掌心。他包著她的手，像教她握劍時那樣，十指緩慢收攏。
「等會妳會自己打開它。」他湊到她耳畔，聲音又低又穩，「也會自己說，要把它加進莉茲的派裡。因為妳很清楚，這比讓西莉卡現在停手更難受。」
西莉卡像配合似的，指腹忽然抵住亞絲娜腿心某處，用力一壓。
亞絲娜眼前白光一閃，身子像被從裡頭劈開。她張口尖叫，叫到一半又被自己咬碎，濕意倏地湧出，浸透西莉卡整隻手。西莉卡沒抽回，反倒放慢力道，一下下揉著她，將那道高潮輾得又長又碎。
「姊姊，」西莉卡貼著她鬢邊，笑得甜而薄，「說嘛。說妳願意加一點點進野莓派裡，只要一點點，莉茲姊姊吃了會笑得很開心，下次還想再吃。這樣姊姊也舒服，西莉卡也舒服，主人才會誇我們。」
亞絲娜喘得整具身體都在小幅度抽動，掌心仍被男人按在小瓶上。她閉上眼，又因西莉卡不肯停的手指而猛地睜開，眼裡水光滿溢，像要從眼角滴落。
「我……」她喉頭滾了滾，聲音澀得幾不可聞。
西莉卡歪頭，鼻尖蹭她臉頰，手指又輕又快地在腿間撥弄，分明不給她半點冷卻的空隙。男人沉默注視，掌心覆在她手背上，像隨時要替她轉開那瓶封蠟。
「說完整。」男人道。
亞絲娜眼睫發顫，唇張了又合，終於在下一波痠麻衝上脊椎時鬆了口。
「我願意……加進莉茲的派裡。」她聲音抖得不像自己，每個字都像從齒縫裡滾出來，又被熱潮泡軟，「只用一點點。」
男人低笑，拇指擦過她眼角，就著她的手輕輕一轉。蠟封裂開，那股冷甜香瞬間鋪滿兩人鼻尖。他引著她的小指蘸進瓶口，沾出薄薄一層青液，再將那滴液按在她下唇，揉開。
「這個量，就夠了。」他低聲在她耳邊說，像簽妥了某份契約，「它會讓野莓派好吃得讓人忘不掉，也會讓莉茲的身體慢慢記住。不急，我們從今晚開始。」
西莉卡笑得像收到新玩具的貓，從亞絲娜腿間抽回濕淋淋的手，伸舌舔過兩指，眼神又黏又亮。
「姊姊放心，」她輕聲說，「西莉卡會幫妳，也會幫莉茲姊姊。我們三個，都會被主人調教得好好的。」
男人撫過西莉卡後腦，像獎勵聽話的小獸，再垂眼看亞絲娜。亞絲娜胸口急遽起伏，嘴角還沾著那抹青液，燭火搖在她半敞的衣襟與泛紅肌膚上，像剛從水裡撈出來似的。
窗外夜風忽然大了些，吹得蠟燭火舌一偏，三人的影子在牆上絞成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