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絲娜盯著那扇門，耳底的銅鈴聲愈來愈近，像從走廊深處一吋一吋移過來。她數著自己的呼吸，一下、兩下、三下。她不知道自己數到第幾下時，門外響起兩短一長的輕敲。她的指尖在膝上收緊，指節壓得發白。
門沒鎖。那聲音停了一會，鎖把轉動，門被往內推開一條縫。灰斗篷男人先進，灰撲撲的兜帽仍壓得低，只露出下頷與半張嘴。他反手關門，沒點燈。房裡很暗，只有窗外那窄窄一塊路燈光斜鋪在地。亞絲娜沒動，也沒出聲，坐在床邊像一尊被光切開的影。
他身後跟著西莉卡。那雙眼睛在暗裡亮得嚇人，沒有白天廣場上那點羞澀，直直地望住亞絲娜，笑了一下，嘴角勾得很淺。她走上前，蹲在亞絲娜膝前，抬起臉看她，聲音又甜又黏。
「姊姊，今晚也乖乖回了房，很聽話。」西莉卡把下巴抵在她膝蓋上，雙手覆上亞絲娜平放的手背，指尖輕輕沿著指縫滑進去，「我們等好久啦。」
灰斗篷走到窗邊，背光站著。亞絲娜只看得見他半邊輪廓，還有從懷中取出的那顆銅鈴，在暗裡晃了晃，細碎的反光閃進她眼中。她的呼吸陡然停住，身體像被那光點燙著，從脊椎一路麻到後頸。她張嘴想說話，喉頭卻只推出短促的氣音。
「別急。」灰斗篷嗓音低穩，搖了鈴。
耳底那道聲音和眼前這鈴聲疊在一起，亞絲娜整個人猛地往上一震。她手指抓住西莉卡的手，不是推，是撐住自己。西莉卡仰著臉，眼裡的笑意更深，像早就知道她會這樣。
「喊她。」灰斗篷說。
西莉卡湊近亞絲娜耳邊，呼吸溫熱，一字一字咬得清楚：「淫蕩的幼獸。」
那五個字像根細針，從耳朵扎進西莉卡自己的骨頭裡。她身子一僵，瞳孔先是一縮，又慢慢放大。再抬起頭時，那張臉已經變了；眉眼還是那副眉眼，神情卻全開，像被誰擦掉的那層羞澀底下，本來就住著一頭餓壞了的東西。她舔了舔下唇，站起來，轉過身看灰斗篷。
「主人，西莉卡醒了。」她把手背到身後，挺了挺胸，短裙裙擺在腿側晃，「今晚可以教姊姊好多事。」
亞絲娜僵在床上，眼看西莉卡像換了個人。她往後縮，背靠上床頭，右手下意識擋在身前。灰斗篷只往前走兩步，彎下身，把銅鈴舉到她額前，輕輕一搖。那聲音不響，卻像在她顱內炸開，亞絲娜整個上身軟了下去，險些側倒。
西莉卡趁勢爬上床，跪在她身側，一手扶住她後腰，一手去解她輕甲外襯的扣子，動作又快又熟。亞絲娜嘴裡溢出破碎的抗拒，手指抓住西莉卡的手腕，力氣卻虛浮得可笑。西莉卡停下動作，低頭看她，聲音像哄孩子。
「姊姊，妳的手在抖呢。」她反手把亞絲娜的手壓在她自己腿上，溫柔而強硬，「主人的課，不可以逃。」
灰斗篷站直身，把銅鈴塞回懷裡，轉而解開斗篷繫帶，將那件灰撲撲的外袍脫下，掛在椅背。他裡面是件深色長衣，領口開著兩顆扣。亞絲娜偏過頭，不看。西莉卡伸手把她臉扳回來，捧著她的下頷，不許她躲。
「姊姊，看著主人，」西莉卡的聲音像泡過蜜，慢慢滲進她耳朵，「不然怎麼學？」
亞絲娜被迫面向他。灰斗篷的褲子解開，性器露出來，硬而直，前端微濕。他沒逼她，只是站在床前，居高臨下地看她。銅鈴的餘韻還在她腦子裡轉，一波一波往下蕩，她小腹深處抽搐般抽緊，喉頭發乾。西莉卡從背後攬住她，下巴擱在她肩窩，拉過她一隻手，往灰斗篷身前送。
「用嘴，姊姊。」西莉卡含著笑，在她耳邊低聲慫恿，「妳想得不得了吧？身體比妳老實多了。」
亞絲娜的指尖碰到那根勃發的熱度，縮了一下。西莉卡不放，掰開她的指頭，包上去，又壓著她的手上下套動幾下。亞絲娜的呼吸濁重起來，眼睫亂顫。她清楚自己該推開，也清楚身體在渴求那份熱、那份味道。她死死抿著嘴，像這樣就能鎖住從喉嚨往上爬的某種衝動。
灰斗篷俯下身，捏住她下巴。他的手指乾而涼，像昨夜按在她鎖骨銀帶上的力道。
「自己過來。」
亞絲娜的眼眶發酸。她明明想搖頭，脖子卻慢慢往前，像有根看不見的線從她後頸扯著。西莉卡的手鬆開，滿意地往後退了一點。亞絲娜跪坐起來，長髮散在肩頭，雙手撐在床沿。她低下頭，嘴唇先碰到前端，溫熱而滑。她顫了一下，像被燙到；身體裡那根弦卻繃得更緊，小腹的痠漲逼得她腰腿發軟。
「別只是碰，姊姊。」西莉卡在旁跪坐，歪頭看她，一手托起自己下巴，「舌頭伸出來，先舔。」
亞絲娜閉上眼，舌尖怯生生地探出口，從底端舔了上去。味道在舌面上化開，鹹腥漿滿口腔。她後腦閃過一瞬抗拒，下一秒卻被藥性碾過去，那抗拒沉得無影無蹤，只剩一股熱浪從舌尖直沖腦門。她不自覺地又舔了一下，再一下，愈舔愈深，喉間溢出一聲自己也陌生的低吟。
灰斗篷低下頭，手指插進她長髮裡，沒按她，只是虛虛攏著她的後腦。西莉卡在旁看得眼睛發亮，呼吸也快起來。她挪到亞絲娜身旁，貼著她的肩，小聲說：「姊姊好色，舔得這麼認真。」
亞絲娜張大嘴，把他含得更深。嘴唇繃成圓圈，前端抵著上顎，舌頭墊在下面笨拙地動。她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做，只憑著藥性驅動，一下一下地吞。男人輕哼，手指在她髮間收緊了些。那根東西在她嘴裡跳了跳，更硬，更燙。亞絲娜的眼角滲出濕意，口水順著嘴角流下，沿下巴滴落在床單上。
西莉卡忽然湊近，伸出舌頭，舔掉她嘴角那條水痕。亞絲娜嚇得一縮，含著他的動作亂了半拍，牙齒輕輕擦過。灰斗篷沒責備，只低低「嘖」了聲，像是滿意她生澀的反應。
「姊姊，會有人敲門嗎？」西莉卡問，聲音像在跟她聊天，手卻悄悄伸到亞絲娜腿間，隔著衣料按了按，「要是有人看見姊姊在替主人舔，該怎麼辦呀？」
亞絲娜根本答不出。她的頭前後擺動，動作愈來愈順，唇角被撐得發麻，鼻息噴在他下腹。西莉卡的手指從她衣擺滑進去，涼涼地貼上她發燙的小腹，再往下，勾住她底褲邊緣，慢慢拉。亞絲娜腰一軟，往前撲，整根又進來一截，喉頭被頂得縮緊，她嗆出一串濕黏的咳聲，卻沒吐出來。
「別鬆口。」灰斗篷說。
亞絲娜的眼淚滑下來，混著口水和前液。她雙手抓住他褲腰，像攀住唯一的支點，喉嚨深處陣陣收縮。男人扯住她頭髮，開始自己挺腰，不快，每一下都頂進深處。她眼前白光亂閃，耳鳴似有鈴聲在轉。西莉卡跪在旁邊，手指在她腿心打轉，另一手揉著自己胸口，呼吸都燙了。
「姊姊，吞好。」西莉卡湊到她耳邊，說得又柔又急，「主人的東西是藥，是姊姊的飯。一滴都不準漏。」
亞絲娜的意識在沸水裡浮沉。她只知道嘴裡那東西愈來愈脹，味道愈來愈濃，小腹裡的抽顫和西莉卡的手指疊在一起，快要一起爆發。男人低喘一聲，動作停了，往深處一頂，前液混著濃烈的腥味嗆進喉口。她嗚咽著想退，被按住後腦，只能一下一下地吞。
終於他抽出。亞絲娜癱軟下去，側倒在床邊，大口喘氣，胸口劇烈起伏。西莉卡扶她坐好，捧著她的臉，用舌頭舔掉她唇上殘留的白濁，再頂開她的嘴，把自己口中那口渡過去。亞絲娜這次沒抵抗，喉頭一滾，全嚥了下去，眼睛半闔，眼睫上全是水光。
「第二口了。」灰斗篷淡聲說，像在記一筆帳。
西莉卡跪直身子，低低笑了兩聲，忽然扯開自己前襟，露出裡面細細的鎖骨和薄薄的胸衣。她看著灰斗篷，眼裡燒得通紅，聲音軟得能滴出水：「主人，西莉卡也要吃。」
灰斗篷偏了偏頭，朝她勾了下手指。西莉卡像得了天大的賞賜，手腳並用地爬過去，跪在他跟前，解開他褲子前襟的餘扣。剛才未軟的性器被口水潤得發亮，她兩手捧住，先像隻小獸般湊近嗅，然後伸出舌頭，從根部沿著舔上去，舔得又慢又仔細，像品嚐最喜歡的糖果。
「啊……主人的味道……西莉卡最喜歡了。」她仰起臉，眼神迷迷濛濛，嘴角牽著銀絲，「姊姊，看清楚喔，要這樣舔……」
她示範般地張開嘴，把他整根吞進去，吞得比亞絲娜深。喉嚨被頂到極限也毫不退縮，反而更往裡吞，眼裡水光盈盈。灰斗篷按住她後腦，挺腰操弄她的嘴。西莉卡喉中發出嗚咽般的呻吟，兩手抓在他褲腿兩側，短裙繃在腿根，整張臉埋在他下腹。
亞絲娜縮在床頭，身體裡像有把火在燒。她想別開眼，卻動不了。西莉卡吞吐的嘖嘖聲、灰斗篷低沉的喘聲、還有自己腿間那陣要漫出來的濕意，都把她釘在原地。西莉卡被頂得眼淚直流，可臉上全是迷醉。她邊含邊抬眼看亞絲娜，眼裡寫滿「姊姊，看好了」。
灰斗篷忽然一停，抓著她的頭往後拉。西莉卡的嘴離開他，整條舌頭還伸著，下巴全是水光。她大口喘氣，像剛從水裡上浮。
「吃下去。」
他話音落下，西莉卡立刻重新含住。男人低哼一聲，腰一挺，射在她嘴裡。西莉卡閉著眼，喉頭不住滾動，吞得又急又貪，嘴角漏出幾縷白，沿下巴滴在胸衣上。她吞完還不肯放，用舌頭把前端舔得乾乾淨淨，才慢慢退開，舔了舔唇角，朝著亞絲娜笑。
「姊姊，是不是很好吃？」
亞絲娜的嘴唇發白，整張臉卻燙得通紅。她喉頭不受控地滾了滾，像被西莉卡那神情勾住了，小腹一陣痙攣。灰斗篷拉上褲子，走到亞絲娜面前，拿過方才掛在椅背的斗篷，披回肩上。他俯身，隔著衣料按在她鎖骨間，銀帶下方。
「看清楚她怎麼吞，記牢。」他說，語調沒起伏，「下次換妳主動來。」
西莉卡吞完後，整個人像被點著了一樣。她從床邊站起來，雙腿夾緊，扭了扭腰，兩手捧著自己發紅的臉，喘得像條離水的小魚。接著她忽然抓住亞絲娜的手，按在自己臀上，自己則往亞絲娜耳邊湊，聲音高亢而顫。
「姊、姊姊……人家的身體、好熱啊……主人的東西一進去，就從肚子一直燙到這裡……」
她抓住亞絲娜的手，往下壓向自己腿間，隔著裙子和底褲，那裡已經濕成一片。她的腰拱起來，小嘴半張，一連串嬌滴滴的呻吟接連湧出，像要把整間房都浸成蜜。亞絲娜被這光景轟得耳鳴，心口猛跳。
「姊姊，救救我……」西莉卡又哭又笑，扭著身子在床邊亂蹭，把裙擺掀高，露出濕透的底褲，「好想要、好想要……下面好癢、好空啊……」
西莉卡仰起脖子，短促地尖叫一聲，手指抓著亞絲娜的肩，整個人往後仰，背脊像要折斷。她一隻腳踩上床沿，把腿分開，那薄薄的底褲貼出形狀，水跡透得清清楚楚。她邊揉自己，邊衝著灰斗篷喊：「主人、主人！西莉卡不行了……腦子要化掉了……」
灰斗篷站在陰影裡，冷眼看她發作。半晌，他斜睨向亞絲娜，朝西莉卡揚了揚下巴。
「觀摩。以後會輪到妳這樣。」
亞絲娜的指甲陷進床單裡。她全身僵得像塊燒紅的鐵，卻連閉眼都辦不到。西莉卡在床前跪了下去，把裙子掀起，兩腿分開，正對著亞絲娜，一手掐住自己胸口，一手探進底褲裡，動得又急又亂，嘴裡那串淫浪話像開了閘。
「姊姊……主人的味道好濃……西莉卡的裡面、現在全都是主人的……啊、啊……再給我、再給我一點……」
她倒在地上，背靠著床尾，兩腿夾緊又打開，全身都在痙攣。那雙眼睛還死死追著亞絲娜，邊哭邊笑，叫得愈來愈高，像故意叫給亞絲娜聽。銅鈴聲又在亞絲娜耳底轉，她的意識跟著那叫聲上下顛簸，小腹裡的空虛被一寸寸撐大。
灰斗篷走到西莉卡身前，彎腰，拿銅鈴在她耳邊搖了搖。西莉卡像被抽去骨頭，攤在地上，只剩胸腹劇烈起伏，兩腿間濕得不成樣子。
「坐回她旁邊。」他收回銅鈴，對西莉卡說。
西莉卡像條剛被撈上岸的魚，又爬回亞絲娜身側，把濕熱的身子貼住她，臉埋進她肩窩裡，顫著嗓子說：「姊姊……妳看，主人就是這樣把西莉卡變成現在這樣……姊姊早晚也會這麼舒服的。」
亞絲娜的唇抖得說不出話。西莉卡笑出聲，又甜又黏，伸手拉過亞絲娜的手，往自己兩腿間按。她的身體又軟又燙，像被點著的糖。灰斗篷走到亞絲娜面前，居高臨下地看住她。
「妳遲早會求著要。」他慢慢說，聲音像從很遠的地方壓下來，「今晚先看，不碰妳。」
亞絲娜喉嚨一緊，連呼吸都哽住。她瞪著他，眼眶發紅，卻發不出任何反抗的聲音。西莉卡還在她肩窩裡磨蹭，把她的手往濕處壓，自己抖得像風口上的火苗。
「主人……這樣姊姊的手好舒服……」她浪聲浪氣地哼著，轉頭去舔亞絲娜的耳廓，「姊姊的手……也好熱啊……啊……人家又要……」
銅鈴聲停下。房裡只剩西莉卡高高低低的呻吟，和亞絲娜那顆幾乎要撞破胸膛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