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欣企對眼由陳志豪膊頭開始睇,一路向下掃,經過心口、腹肌,最後停喺兩腿之間。
「唔洗咁緊張,」李家欣踎低咗,視線同陳志豪條撚平排,「放鬆啲啦。」
陳志豪望住天花板,心諗點樣放鬆。佢個心仲跳得好快,由入房開始到而家,成個人都好似踩緊鋼線咁——呢個女人係樂怡阿媽,佢究竟想點?
李家欣伸出一隻手指,輕輕掂咗下佢條鳩嘅頂端。陳志豪成個人震咗下。
「嗯,」李家欣點點頭,好似啱啱檢查完一部新電話咁,「頭先喺廳見到都唔覺,而家近睇——長度ok㗎喎,樂怡話同佢老豆差唔多?」佢用兩隻手指夾住條鳩,向左擰一擰,再向右擰一擰,「粗度就爭少少,不過都算及格範圍。」
「阿姨——」
「叫媽咪。」
陳志豪合埋眼。佢心入面亂到爆炸,明明係樂怡阿媽,點解要迫我叫媽咪?但佢把口好似控制唔到咁,啲字自己走咗出嚟。
「媽、媽咪。」
「乖。」李家欣放開手,企返起身,拍拍佢膊頭,「除咗睇,仲要試。上張床度。」
陳志豪望住嗰張大床,成身緊張到郁唔到咁。
「唔洗望啦,」李家欣已經爬上床,趴喺中間,回頭望佢,「過到嚟先講。」
陳志豪行過去,爬上床。佢啱啱趴好,李家欣已經擰轉身邊,擒咗上嚟——佢擰轉個身,對腳跨過陳志豪塊面,成個閪對住佢個嘴,同一時間佢個頭已經伏低咗,一手握住陳志豪條鳩。
「公平啲,」李家欣向下望住佢條鳩,「你幫我,我幫你。你應該幫樂怡奶㗎啦?」
陳志豪未嚟得切答,李家欣已經含咗落去。
「嗯——!」陳志豪成個人向上挺咗下。
佢心入面亂到爆炸——識咗呢個女人唔夠一日,而家佢條鳩就喺佢個嘴入面,而佢塊面對住嘅係女朋友老母個閪。但係李家欣根本冇俾時間佢諗,佢個嘴又吸又啜,條脷喺龜頭上面打圈,仲要一隻手托住春袋慢慢捽。陳志豪心諗:呢個女人把口點解可以咁犀利?樂怡都冇佢咁識玩。
「仲唔開始?」李家欣鬆開口,向上望咗一眼,然後又含返落去。
陳志豪伸條脷出嚟。
佢奶咗第一下。
李家欣個身體微微一震,但係冇停低,反而加快咗嘴上嘅速度。佢成個嘴吞到好深,差唔多吞到根部,然後又慢慢抽出嚟,嘴唇夾得好實,發出「啜」一聲。
陳志豪腳趾頭捲埋咗。佢心入面一半係享受,一半係恐懼——呢種快感太強烈,強烈到佢覺得自己隨時會爆發。佢從來未試過俾人咁樣含法,樂怡已經算好叻,但李家欣完全係另一個層次。
佢繼續奶,但係根本集中唔到——李家欣把口實在太犀利,又吸又舔又深喉,每一下都精準到黐線。佢奶下停下,有時直情停咗喺度,因為下體傳嚟嘅快感太強烈。佢個腦入面好似有把聲不停咁叫:好舒服,唔好停,真係好爽。
「唔準停,」李家欣鬆開口,用手拍咗下佢大脾,「專心啲。」
然之後又含返落去。
呢次佢用咗另一招——條脷由根部一路舔上嚟,舔到龜頭嘅時候用嘴唇包住,輕輕一啜,然之後成個吞曬。
「嗯——」陳志豪成個人彈咗下。佢心入面大叫:死啦死啦死啦,再咁落去我真係會射!
佢知道再咁落去會好快出嘢。
但係李家欣根本冇打算停。佢越含越快,隻手仲要配合住上下chok,陳志豪感覺到佢條脷喺龜頭下面嗰個位係咁撩,撩到佢成個人震晒。佢雙手用力捉實床單,心入面係咁叫自己忍住,但係身體好似唔再屬於自己咁。
兩分鐘之後,李家欣終於抬起頭,用拇指抹咗下嘴角,然之後擰轉身邊,面對住佢。佢擒上陳志豪身上,一隻手握住佢條撚,對準自己個閪。
「而家要試真啲啦,準備好未?」
佢坐落去。
「啊——」李家欣閉上眼,條腰向前挺咗下,「入曬……!」
陳志豪感受到佢入面又熱又濕,佢望住李家欣騎喺自己上面,嗰個樣同樂怡有幾分似,但係更加成熟,更加識玩。佢對波仲要喺面前搖下搖下,陳志豪忍唔住伸出雙手去揸。
李家欣開始搖,一開始慢慢上下坐,然之後越嚟越快,條腰好似裝咗摩打咁。佢入面啲肉壁緊緊咁包實陳志豪條鳩,每一下上下套弄都刮到龜頭最敏感嗰個位。陳志豪心諗:頂住頂住頂住——但係真係太舒服啦!
「樂怡話你……嗯……頂到一個鐘?」李家欣一路搖一路講嘢,把聲俾動作震到斷開一截截,「而家……啊……試下得唔得……!」
陳志豪雙手握住佢條腰,想減慢佢嘅速度,但係李家欣根本唔理,反而搖得仲快。佢成個上半身向後拗,雙手撐住陳志豪大脾,個閪瘋狂咁吞吐住條鳩。陳志豪望住佢擘大對脾係咁搖,對波拋上拋落,心入面又驚又爽——驚嘅係自己就快忍唔住,爽嘅係呢個女人真係好犀利。
啪啪啪啪啪——
房間入面得返肉體碰撞聲同李家欣嘅呻吟聲。
「啊……啊……幾好……嗯!……再入啲……!」
陳志豪咬實牙關。佢已經忍咗好耐,但係李家欣嘅腰力實在太恐怖,加埋佢入面嗰種吸力——好似有張嘴喺入面啜住佢咁。佢心入面係咁叫自己:眼前呢個女人實在太識玩,佢每一下都騎到最底,龜頭撞到子宮口嗰下嘅感覺令陳志豪成個背脊都麻曬。
十分鐘。
佢開始標冷汗。心入面倒數緊,但係越數越亂。
十五分鐘。
佢條腰開始不自覺咁向上頂。佢望住李家欣騎到出曬汗,啲汗珠沿住佢條頸流落嚟,流到鎖骨,再流到對波上面。陳志豪心諗:唔得啦,真係唔得啦,佢太犀利啦——
「唔……唔得啦媽咪——」
「頂住!」李家欣搖得仲快,成個人向前傾,雙手按住陳志豪心口,對波就喺佢面前係咁搖,「仲未——啊——!」
但係陳志豪已經忍唔住。佢成個人向上用力一挺,雙手捉實李家欣條腰向下壓,一股熱流衝入佢體內。嗰一刻佢個腦一片空白,淨係感覺到條鳩喺佢入面係咁跳,係咁射,好似射極都射唔完咁。
「啊啊啊——」
佢射咗。
射咗入去。
李家欣停低咗動作,坐喺佢上面,低頭望住佢。
陳志豪喘緊大氣,成塊面紅曬,然之後突然醒起一樣嘢——佢冇用套。佢心入面即刻涼咗一截:仆街仆街仆街!我射咗入去!佢係樂怡阿媽嚟㗎!
「我、我——」佢把聲震曬,「我射咗入去——你會唔會有——」
「有BB?」李家欣笑咗下,慢慢由佢身上爬落嚟,「我同樂怡平時有食開藥㗎,你唔洗擔心。」
陳志豪成個人攤喺床上,心口劇烈起伏。佢心入面仲係好亂,一方面係啱啱射完嗰種虛脫感,另一方面係對住女朋友阿媽內射咗嘅無奈。佢望住天花板,心諗:點解會搞成咁?
李家欣企喺床邊,低頭望住佢。
「三十左右分鐘。」
陳志豪望住天花板。佢唔知道會發生咩事。
「由頭先入去開始計,」李家欣把聲好平淡,「到出嘢,三十左右分鐘啦。」
佢停咗下。
「差啲喎。」
陳志豪坐起身,塊面由紅變白再變返紅。佢心入面好似俾人打咗一拳咁——三十左右分鐘?佢平時同樂怡真係可以頂到一個鐘㗎!但係李家欣實在太犀利,佢把口、佢個閪、佢條腰,全部都係另一個境界。佢想解釋,但係又唔知點開口。
房門外面,周樂怡企咗喺廳度。主人房傳出嚟嘅呻吟聲停咗,然之後係一片安靜。
佢望住道門。
佢隔住道門聽到媽咪把聲。然之後佢聽到陳志豪把聲,好細,聽唔清楚講咩。
再過咗一陣,房門開咗。
陳志豪行出嚟,塊面紅到耳根,眼神唔知望邊度好。佢行過飯廳,行過梳化——周浩賢仲係剝緊花生,今次冇望佢——然之後行到門口,執起疊好咗放喺地下嘅校服。
佢開始著衫。
「你——」周樂怡放低碗,行過去,「你點呀?」
陳志豪冇出聲,只係好快咁著返條褲。佢心入面好亂,淨係想快啲着返好衫離開呢度!
李家欣跟住行咗出嚟,企喺主人房門口,雙手交叉抱住心口。
「唔合格喎,」然之後望住周樂怡,「細佬平時最小都頂到一個鐘,佢三十左右分鐘就出嘢,我都仲未飽。」
「媽咪!」周樂怡擰轉頭望住佢,「你咁樣太——」
「太咩?」李家欣揚起一邊眉,「我話過要親試清楚㗎。而家試咗啦,三十左右分鐘,就唔得。」
陳志豪已經著好衫,打開咗大門。
「等等——」周樂怡想追出去。
但係陳志豪已經行咗出去,道門「砰」一聲閂埋。
周樂怡企咗喺度,望住道門,然之後慢慢擰轉身邊。
佢塊面漲紅咗。
「你係咪專登㗎?」佢望住李家欣,把聲比平時大咗一倍,「你根本就係玩佢!」
「我玩佢?」李家欣放低對手,「我係為你好。一個男人三十分鐘就出嘢,點俾到幸福你?」
「細佬頂到一個鐘係細佬嘅事!」周樂怡對手揸實拳頭,「你唔可以咁樣比較㗎!」
周浩賢放低咗包花生。
周子軒由梳化企咗起身,望下家姐,再望下媽咪。
成個廳靜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