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之後,周樂怡帶陳志豪返屋企食飯,陳志豪仲以為係普通見家長,點知一開門就見到咁嘅場面。陳志豪企喺周家門口,成個人好似俾人點咗穴咁樣。
客廳入面三條肉蟲——冇錯,係三條,赤裸到連條底褲都冇嘅人類——喺度做愛:梳化嗰邊,媽咪跪喺地下含住細佬條撚,個頭前後咁郁,細佬攤喺梳化上面擘大對腳,塊面爽到皺晒;爹哋就喺媽咪後面狗仔式抽插緊佢,雙手揸住佢個屁股,條腰係咁挺,啪啪聲響到成個廳都係。三對眼就喺呢個時候同時望過嚟,好似佢著住校服先係唔正常嗰個。
「樂怡,點解……」陳志豪雙手垂放身側,好似唔知擺邊度好。
「係咪好驚訝呢。」周樂怡企喺佢身邊,一邊講一邊開始除校服,語氣平淡到好似呢個畫面係電視播緊新聞咁,「我由細到大都係咁㗎。」
「但係——」
李家欣吐出口入面嗰條硬邦邦嘅陰莖,用手背抹咗下嘴角,抬起頭望住門口,把聲溫柔得嚟帶住一種唔俾你拒絕嘅氣場:「你一定係樂怡嘅男朋友仔啦,入嚟啦,唔洗怕羞㗎。比隔籬鄰舍見到就唔好,閂埋門先講。」
陳志豪成個人好似俾人兜頭淋咗盆冰水,腦入面嗡嗡聲響。佢由細到大嘅認知喺呢幾秒入面全部崩塌——見家長應該係著得整整齊齊,坐喺梳化上面斟茶,問下成績問下屋企背景,點解會係會係咁?佢想掉頭走,但對腳好似生咗根咁釘喺玄關地磚上面,而且道門俾周樂怡順手帶上,「啪」一聲閂埋,將佢同成屋赤裸嘅人鎖埋一齊。
佢企咗喺玄關嗰個位,背脊貼住牆壁,周樂怡已經除到得返對白襪,佢扶住牆邊彎低腰,一隻一隻咁褪低,就咁擲喺玄關地氈上面。然後佢就咁樣企喺度望住陳志豪,全身赤裸得咁理所當然,細細聲講咗句:「屋企嘅規矩嚟,返到屋企一定要除曬。」
陳志豪望下梳化嗰邊——周浩賢仲係跪喺李家欣後面,條腰停咗冇郁,但係條撚仲插喺入面冇抆出嚟,佢間唔中望過嚟一眼,然後又望返電視,電視播緊賽馬。
周子軒仲離譜,佢由梳化上面企起身,條半軟嘅陰莖仲係濕淋淋咁吊喺度,赤腳踩喺地磚上面行過陳志豪身邊,細細聲講咗句:「第一次係咁㗎啦,好快慣。」然之後施施然行入廚房斟水飲。
「細佬唔好喺度搞住人。」李家欣行過嚟,順手喺茶几度拎起對筷子——佢頭先應該係一路做愛一路擺緊碗筷,「阿仔你斟完水就行開啦。」
佢轉頭望住陳志豪,由頭望到落腳,再由腳望返上頭,最後停喺佢塊面度,笑得好溫柔:「你係樂怡嘅男朋友,就係自己人啦。自己人返到屋企,唔洗著咁多衫㗎。」
呢句「自己人」講得咁自然,陳志豪成個腦一片空白。
佢望嚇周樂怡。周樂怡已經全裸企喺度,細細隻手伸過嚟握住佢隻手,手心暖嘅,有少少汗,「我知你覺得好奇怪,但係我哋屋企真係咁㗎。」
陳志豪吞咗啖口水。佢諗起今日放學嗰陣,周樂怡同佢講「今晚去我屋企食飯。」,佢仲以為係普通見家長。佢仲專登換咗件乾淨嘅校服,抺過對皮鞋。結果呢?結果而家企喺度,成屋人冇一個著衫,佢反而係最尷尬嗰個。
「得㗎,你唔洗驚。」李家欣冇催佢,就係企喺度等,手上面仲攞住對筷子,「我煮咗好多餸,你除晒衫我哋就開飯㗎啦。」
梳化嗰邊,周浩賢終於抆返條撚出嚟,順手喺梳化上面拎起包花生,剝開一粒,啲花生殼跌落梳化上面,佢順手掃落地。佢終於開聲:「男人老狗怕咩啫?除啦。」
呢句唔知係鼓勵定係施壓。
周子軒喺廚房出返嚟,手上面攞住杯水,經過陳志豪身邊嗰陣遞咗俾佢:「飲啖水先啦,你成塊面都紅曬。」
陳志豪接過杯水,飲咗一啖。溫水落肚,佢嗰對震住嘅手終於穩返少少。佢心入面同自己講——算啦,橫掂都嚟到,走又唔係,留又唔係,不如順佢哋意,睇下佢哋想點。至少樂怡企喺我身邊。
然後佢放低隻杯,開始除衫。
佢由校服風褸開始除起。除咗,遞俾周樂怡,周樂怡幫佢掛喺掛鞋櫃上面個鉤度。之後係領呔。之後係恤衫。佢解鈕嗰陣手指有少少震,周樂怡就企喺佢隔籬,冇出聲,就係望住佢,眼入面有少少歉意,又有少少感激。
除到條褲嗰陣,佢停咗一停。
成個客廳好靜,就得電視機啲聲。周浩賢冇望佢,專心剝花生,條半軟嘅陰莖仲係濕濕哋咁吊喺度。周子軒企咗喺廚房門口飲水,眼神飄咗去第二度。李家欣仲係企喺度等,大髀內側仲有啲未乾嘅水漬,面上冇催逼,就得個笑。
陳志豪解開皮帶扣,拉低條褲鏈,除咗條校服褲。
最後係底褲。
佢合埋眼,拉低咗。
然後佢企咗喺度,成身赤裸,成身都係放學練完波嗰陣汗味。佢本能咁樣用雙手遮住自己下體,塊面紅到好似火燒咁,手指緊緊摀住條半硬嘅陰莖,死都唔肯放開。佢唔敢望任何人,就係望住地板。
「咁咪好囉。」李家欣開聲,把聲好溫柔,「除咗衫咪舒服曬。」佢望住陳志豪雙手遮住下體個樣,輕輕笑咗一下,「做咩遮住喎?我哋全部人都俾你睇晒啦,你仲有咩好怕羞啫?」周樂怡企喺隔籬,笑笑口咁樣加咗句:「咪係,唔洗遮啦,我又唔係未見過——同埋,我爹哋媽咪細佬頭先做緊嗰陣你都睇晒啦,唔洗怕羞啦。」佢伸隻手過嚟,輕輕拉開陳志豪嘅手腕。陳志豪望吓周樂怡,再望吓李家欣,吞咗啖口水,手指慢慢鬆開,最終縮開雙手,冇再遮住。
然後佢開始打量。
佢圍住陳志豪行咗半個圈,由上到下,由膊頭望到落腳板。佢唔係嗰種令人唔舒服嘅望法,反而好似睇緊一件新買嘅傢俬咁樣,好認真,好仔細。
「膊頭夠闊,」李家欣開口,好似喺度評論緊件貨,「腰幾幼,呢個比例幾好。」
陳志豪成塊面紅到耳根,目光不由自主掃過周樂怡同李家欣赤裸嘅身體,冇咗雙手嘅遮擋,佢條陰莖就咁樣暴露喺空氣入面,半硬半軟咁樣微微向上翹起,龜頭脹成紫紅色。佢即刻夾緊大腿,好怕俾人睇到自己嘅反應。
「PatPat有肉,」李家欣繼續,「唔錯唔錯。」
周樂怡喺旁邊「媽咪!」咁樣叫咗一聲,但係把聲入面冇真係嬲,反而帶住少少尷尬嘅笑。
「做咩啫?讚你男朋友身材好咋嘛。」李家欣笑得好開心,然之後佢嘅視線向下移,停咗喺陳志豪下體嗰度。
佢望咗兩秒。
「條撚就未驗,」佢轉身行返去飯廳,「食完飯再講。」
成個客廳靜曬。
周子軒第一個忍唔住笑咗出聲,即刻俾周樂怡用眼神殺咗一嘢。周浩賢仲係剝緊花生,條撚已經軟晒,但係嘴角抽咗一下。
陳志豪就咁樣企喺度,由耳根紅到落膊頭,成個人好似俾人煮熟咗咁樣。佢條陰莖已經半硬咁樣翹起,龜頭脹到發亮,佢夾緊大腿,好驚俾人睇穿自己嘅生理反應。
「過嚟食飯啦。」李家欣已經坐咗喺飯枱度,開始夾餸,「樂怡,帶你男朋友過嚟坐。」
五個人圍住張飯枱坐低。
周樂怡坐喺陳志豪隔籬,喺枱底握住佢隻手。陳志豪隻手好熱,有少少汗,但係佢冇縮開。佢坐喺嗰張膠椅上面,屁股貼住冰涼嘅椅面,成個人仲係好僵硬。
李家欣係咁夾餸俾佢。
「食多啲排骨啦,後生仔要食多啲肉先有力。」夾一舊。
「食啲菠菜啦,對你下面有益㗎。」又夾一舊。
「你同樂怡係同班同學㗎?」開始問。
「係啊。」陳志豪答,把聲仲係有少少緊。
「聽講你成績好好㗎喎。」李家欣繼續夾,「咁你讀完有冇諗住讀大學?」
「有……想做老師。」
「做老師好啊,」李家欣笑,「你咁嘅身材,教體育幾好。」
陳志豪塊面又紅咗。
周浩賢喺對面食飯,冇出到聲,但係佢對眼間唔中望下陳志豪,然後又望下周樂怡,最後再望返自己碗飯。佢嘅表情好難捉摸,唔係嬲,但係都唔係開心,就係……觀察緊。
「你屋企有咩人?」李家欣繼續問。
「爹哋媽咪,仲有個家姐。」
「家姐大你幾多?」
「三年。」
「咁你爹哋做咩㗎?」
「裝修。」
成餐飯就係咁樣,李家欣問,陳志豪答,周樂怡喺枱底握住佢隻手,周子軒間中笑兩聲,周浩賢就睇住電視食飯。
食到一半,周子軒突然開聲:「媽咪,我有啲口渴啊。」
成枱人靜咗一秒。李家欣夾餸嘅筷子停咗停,然後好自然咁放低,笑咗笑:「知啦,等媽咪嚟。」
佢企起身,攞起枱上面嗰隻空嘅玻璃杯,就咁企喺度,兩腿微微分開,將玻璃杯擺喺兩腿之間。陳志豪眼定定望住,只見李家欣面不改容,一道微溫嘅尿柱就咁落入玻璃杯入面,注到半滿先停。佢順手將杯遞向周子軒:「慢慢飲,唔好倒瀉。」
周子軒接過玻璃杯,一飲而盡,飲完仲用舌尖舔咗下嘴唇:「正!」
陳志豪成個人呆咗,筷子懸喺半空。
李家欣轉頭望住佢,笑得好溫柔:「你要唔要啲?」
周子軒將空玻璃杯擺返枱面:「試下啦,真係好好飲㗎。」
陳志豪望住嗰隻杯,又望下周子軒,成塊面紅到耳根,一時唔知點答。
周樂怡幫陳志豪解圍「佢飲我嗰啲得啦。」陳志豪望住周樂怡,心入面又驚又複雜。
周樂怡已經拎起陳志豪面前嗰杯仲有半滿嘅橙汁,擺喺自己兩腿之間。陳志豪望住佢,只見周樂怡微微分開雙腿,一道溫熱嘅液體就咁注入橙汁入面,同橙黃色嘅果汁混埋一齊。佢屙咗一陣,直到杯入面嘅液體升到差唔多滿先停。然後佢將杯遞返俾陳志豪,面上冇半點尷尬:「嗱。」
陳志豪接過嗰杯橙汁——而家已經唔係淨橙汁。佢望住杯入面嗰啲渾濁嘅液體,心入面湧起一陣強烈嘅厭惡。好污糟。呢個念頭喺佢腦入面炸開。呢杯係尿,就算溝咗橙汁,都係尿。佢聞到一陣淡淡嘅腥味,唔濃,但係確實存在。佢隻手有少少震,心入面掙扎到亂晒——佢真係唔想飲,一啲都唔想。但係佢望咗眼周樂怡,見到女朋友對眼望住佢,入面有啲期待,有啲信任,好似覺得佢會接納佢哋屋企嘅呢種「正常」。如果佢拒絕,周樂怡會點?佢哋成家人會唔會覺得佢唔尊重?會唔會令女朋友難做?
佢吞咗啖口水,心一橫,鼓起勇氣,將杯舉到嘴邊,合埋眼,一大啖灌落去。溫熱嘅液體流入喉嚨,味道好奇怪,橙汁嘅酸甜同另一種鹹澀嘅味道撈埋一齊,佢差啲反胃,但係佢忍住,繼續吞,直到杯底朝天。佢放低杯,用手背抹咗下嘴角,個胃仲係有啲翻騰,但係佢頂住。
周樂怡望住佢,俾咗個好細嘅笑容,枱底隻手輕輕捏咗下佢大髀,好似喺度講「多謝你」。
「食完啦?」李家欣望住佢個空碗,「仲有湯喎,飲多碗啦。」
「唔洗啦阿姨,好飽。」陳志豪第一次主動出聲拒絕。
「咁唔好勉強。」李家欣企起身鬆緊筋骨,「樂怡,你幫手執嘢。」
周樂怡企起身,放開咗陳志豪隻手。
然後李家欣轉頭望住陳志豪,面上仲係嗰個笑,但係陳志豪突然覺得有啲嘢唔同咗。佢話唔出係咩,就係覺得嗰個笑入面多咗啲嘢。
「你跟我入嚟。」李家欣講完之後向住主人房行過去。
陳志豪望下周樂怡。
周樂怡企咗喺度,手上面攞住兩隻碗,塊面有啲複雜。
「阿女喺廳等。」李家欣冇回頭,但係把聲好清楚,「唔洗跟入嚟。」
周樂怡企喺度,望住陳志豪,然後佢點咗點頭,好細力,好似喺度講「你去啦」。
陳志豪企起身。
佢行過飯廳,經過梳化,周浩賢仲係剝緊花生,但係今次佢望住陳志豪,兩個人對望咗一秒。周浩賢就好似見到自己後生嗰時咁——當年佢都係咁樣企喺玄關,望住成屋人做愛,然後俾人叫除衫。
周子軒已經坐咗喺梳化另一邊,佢冇出聲,就係舉起隻手做咗個「加油」嘅手勢,然之後即刻偷笑。
陳志豪行到主人房門口。
李家欣已經企咗喺入面,翹埋雙手,面向門口。房入面盞燈開咗,光線照住佢嘅身體,佢嘅皮膚好白,身形保養得好好,一啲都唔似係有兩個咁大仔女嘅女人。
「入嚟啦,」佢講,「閂埋道門。」
陳志豪行入去,轉身閂門。
佢望住道門板,聽到後面「咔嚓」一聲鎖上。
「企直啲,」李家欣把聲喺佢背後響起,「我要睇清楚。」
陳志豪企直,雙手擺喺身體兩側,望住道門板。
佢吞咗啖口水。
李家欣慢慢行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