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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 母愛

周樂怡企咗喺廳度,望住道門,對手仲係揸實拳頭。佢深呼吸咗一下,然之後擰轉身邊行入咗同家姐同細佬共用嗰間房,「砰」一聲閂埋房門。

佢趴咗喺下格床度,拎起電話。

手指係螢幕上面係咁打:「志豪你聽我講」「媽咪佢唔係咁嘅意思」「你返嚟先好唔好」

訊息send咗出去。

等咗三十秒。已讀。冇回覆。

佢再打:「對唔住」「我知你覺得好奇怪」

已讀。

仲係冇回覆。

周樂怡咬住下唇,眼框開始熱。佢打咗一行字,刪咗,再打,再刪。最後send咗出去:「你係咪好嬲我?」

三點跳動。陳志豪終於覆咗。

「樂怡,我覺得你同你屋企人好變態。」

周樂怡望住嗰行字,個心好似俾人揸住咗咁。佢想解釋,但係手指停咗喺螢幕上面,唔知打咩好。

第二條訊息又彈出嚟。

「我地分手啦。」

房入面好靜,淨係聽到下格床嗰把風扇轉緊嘅聲。周樂怡望住嗰五個字,啲眼淚就咁滴咗落螢幕度。佢用手背捽咗下眼,然之後好快咁打字:「可唔可以應承我一件事?」

「今晚嘅嘢,唔好同任何人講。」

隔咗一陣。

「得。」

然之後陳志豪個頭像灰咗——佢封鎖咗周樂怡。

周樂怡將電話反轉放喺枕頭上面,塊面埋咗入枕頭度,喊咗出嚟。佢個身微微震緊,喊聲壓得好低,但係房門冇閂實,廳入面都聽到少少。

媽咪企咗喺主人房門口,望住道半閂嘅房門,然之後行咗過去。佢輕輕推開門,行入房,坐咗喺下格床床邊。

「乖女。」

周樂怡冇擰轉頭,淨係趴喺度喊。

媽咪伸隻手出嚟,輕輕掃住佢背脊。

「佢同我咗分手。」周樂怡把聲好沙,仲係對住枕頭。「佢話——佢話我地好變態。」

房入面靜咗一下。

媽咪隻手停咗喺周樂怡背脊度,然之後慢慢繼續掃。「咁呀。」

「點解呀媽咪?」周樂怡擰轉頭,塊面全部都係眼淚,眼鏡歪咗一邊。「我地屋企係咪好變態?」

媽咪望住佢,冇即刻答。佢伸隻手幫周樂怡除咗眼鏡,放喺一邊,然之後用手指幫佢抺咗下眼淚。

周樂怡吸咗下鼻,冇出聲。

「媽咪好似你咁嘅年紀嗰陣,都有諗過呢個問題。」媽咪把聲好溫柔。「但生咗你同細佬之後,我就明喇。可能係遺傳嘅關係啦,我見到你同細佬嗰陣,好想同你地做愛,唔係任何人,係自己嘅屋企人。」

「但係出邊啲人唔會明㗎!」周樂怡坐咗起身扶係媽咪度,望住媽咪。「佢覺得我地好變態呀!」

「咁你覺得呢?」

周樂怡停咗下。佢望住媽咪,塊面仲係紅,但係眼淚停咗少少。

「我……我唔知。」佢細細聲咁講。「其實……我好享受……但係……」

「但係陳志豪覺得唔正常,所以你覺得自己有問題?」媽咪揚起一邊眉。

周樂怡冇出聲。

「乖女。」媽咪伸隻手出嚟握住佢隻手,「你聽媽咪講。屋企人永遠係身邊最重要嘅人,同屋企人做愛,有咩問題,更何況我地有足安全措施。」

「但係——」

「你爹哋當年第一次見你婆婆嗰陣,都唔合格㗎。」媽咪嘴角微微彎起。

周樂怡擘大眼。「咩話?」

「你冇聽錯。」媽咪笑咗下。「十五分鐘,就俾你婆婆搞掂咗。」

「十五分鐘——」周樂怡嘴都合唔埋。「咁爹哋點解依家咁勁嘅?」

「嗰時我同你爹哋仲拍緊拖,佢覺得好冇面。」媽咪隻手仲係握住周樂怡隻手。「然之後我地每日放工,都係公司殘廁度做愛,訓練你爹哋嘅持久力。」

周樂怡呆呆咁望住媽咪。「殘廁?」

「係呀。」媽咪點點頭,眼神有少少懷念。「一星期做足五日,半年之後,你爹哋就頂到一個鐘喇。」

周樂怡冇出聲,但係佢個身冇再震。佢望住媽咪,眼框仲有眼淚,但係眼神已經唔同咗。

「所以呢。」媽咪伸隻手出嚟,輕輕抺走周樂怡塊面上面最後一滴眼淚,「如果陳志豪係真心愛你嘅話,佢會接受你嘅一切,仲會為咗你而改變。」

「好似爹哋咁?」

「冇錯。」媽咪笑得好溫柔。

周樂怡吸咗下鼻,然之後慢慢咁笑咗下。係一個好細、好淡嘅笑容,但係佢笑咗。

媽咪伸開對手。

周樂怡攬住媽咪。兩母女攬埋一齊,媽咪隻手掃住佢背脊,來回咁掃,節奏好慢好舒服。

攬咗一陣,周樂怡擰起頭望住媽咪,塊面同媽咪塊面好近。

媽咪低頭望住佢,然之後慢慢咁哄落去。

兩母女個嘴掂埋一齊。

一開始好輕,只係嘴唇掂嘴唇。然之後媽咪伸咗條脷出嚟,輕輕撬開周樂怡個嘴,兩條脷係入面慢慢咁打轉。周樂怡合埋眼,感受到媽咪條脷嘅溫度同濕度,感受到媽咪隻手由佢背脊慢慢滑落去,停咗喺佢條腰度。

「嗯……」周樂怡喉嚨發出細細嘅聲。

媽咪另一隻手伸咗上嚟,輕輕咁握住周樂怡左邊個胸。周樂怡個胸好細,A cup,媽咪成隻手掌就咁包住曬。佢用手指輕輕捽緊粒乳頭,感受到粒乳頭係佢指尖下面慢慢變硬。

「乖女……」媽咪鬆開個嘴,嘴唇貼住周樂怡耳仔,把聲好輕好溫柔。「你好靚。」

周樂怡塊面紅咗,但係佢冇縮開。佢伸隻手出嚟,掂住媽咪個胸——好大,好軟。佢輕輕咁揸咗下,然之後用手指捽媽咪粒乳頭。

「嗯……!」媽咪喉嚨發出一下聲,然之後笑咗下。「叻女。」

媽咪隻手由周樂怡個胸滑落去,經過佢條腰,經過佢個肚,然之後停咗喺佢大脾內側。佢用手指輕輕掃緊嗰度嘅皮膚,感受到周樂怡成個人輕輕震咗下。

「媽咪……」周樂怡把聲好細。

「舒服就話俾媽咪知。」媽咪嘴唇仲係貼住佢耳仔,然之後手指慢慢咁向上移。

掂到嗰下,周樂怡成個人繃緊咗。

媽咪手指係佢陰唇上面輕輕咁來回掃,感受到嗰度已經濕曬。佢用兩隻手指輕輕撥開陰唇,然之後中指慢慢咁伸咗入去。

「啊……」周樂怡條腰挺咗下。

「乖女好濕喎。」媽咪把聲好溫柔,手指係入面慢慢咁抽插。「舒服嗎?」

「舒、舒服……嗯……」

媽咪手指加快咗少少速度,拇指同時捽住粒陰蒂。佢感受到周樂怡個閪係咁收縮,啲水越嚟越多,手指抽插嗰陣發出「咕滋咕滋」嘅聲。

「啊、啊……媽咪、等陣、我——」

周樂怡成個人拱起咗,條腰係咁震,一股水柱就咁由佢個閪度標咗出嚟,噴到媽咪成手都係。

「啊——!」

周樂怡攤咗喺床度,係咁喘氣,塊面紅到耳根,眼神散渙。媽咪望住自己濕曬嗰隻手,微微笑咗下,然之後伸條脷出嚟舔咗下手指上面嘅水。

「乖女啲水好甜。」

周樂怡望住媽咪做呢個動作,塊面仲紅咗。「媽咪……!」

「輪到乖女幫媽咪喇。」媽咪坐正,然之後慢慢咁擰轉個身,成個人趴咗喺周樂怡身上面,兩母女變成六九姿勢。周樂怡望住媽咪個閪就喺佢面前,仲見到有啲白色嘅液體由入面慢慢面慢慢咁流出嚟。

佢知道嗰啲係陳志豪嘅精。

媽咪已經伸條脷出嚟,由周樂怡陰唇最下面開始向上舔,慢慢咁奶粒陰蒂,然之後停喺嗰度,用脷尖輕輕打轉。周樂怡成個人震咗下,然之後都伸條脷出嚟,奶咗下媽咪個閪。

嗰陣味道好複雜——有媽咪本身嘅味,仲有少少鹹、少少腥嘅精味。周樂怡合埋眼,條脷伸入咗媽咪個閪入面。

「嗯——」媽咪喉嚨發出一下好低沉嘅聲,然之後佢奶得仲用力。

兩母女就咁喺下格床上面互奶緊對方個閪。周樂怡感覺到媽咪條脷係佢陰蒂上面係咁打轉,快感一波一波咁湧上嚟;佢都好努力咁用條脷抽插緊媽咪個閪,感受到媽咪個閪壁係佢脷尖下面係咁收縮。

「嗯……嗯啊……」周樂怡嘴俾媽咪個閪塞住,發出嘅聲好含糊。

「乖女……再入啲……」媽咪把聲都好喘。

成間房入面全部都係兩母女發出嘅聲——舔舐嘅水聲、喘息聲、床板輕輕搖嘅聲。

「媽咪、我、我又嚟——」

「一齊——」

媽咪擰轉頭望住周樂怡,然之後好快咁擰返轉身,兩母女四腳交纏,佢個閪貼住周樂怡個閪,然之後開始係咁磨。

「啊……!」周樂怡叫咗出嚟。

「乖女——」媽咪條腰係咁扭,兩個閪貼到實一實,陰唇互相磨擦,水同精同汗全部撈埋一齊。「媽咪都、就嚟——」

兩母女同時拱起條腰,兩個人都係度震,媽咪個閪同周樂怡個閪之間滴出好多水,滴到床單上面濕咗一大撻。

「啊……啊……」周樂怡攤喺度,成個人散曬。

媽咪趴咗喺佢身上面,係咁喘氣。

房入面靜咗落嚟,淨係得兩個人嘅喘息聲。

廳入面,周浩賢同周子軒坐咗喺梳化度。電視開住,播緊晚間新聞,但係兩個人都冇望螢幕。

由房傳出嚟嘅淫叫聲,佢地由頭聽到尾。

周子軒吞咗下口水,望住周浩賢。

「爹哋。」

周浩賢冇出聲。

「你當年——」周子軒把聲好細,「第一次見婆婆嗰陣,頂到幾耐?」

周浩賢隻手揸住電視遙控,冇擰轉頭。

佢冇答。

新聞主播把聲係廳度迴響,但係周子軒淨係望住爹哋塊面,等緊一個唔知會唔會嚟嘅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