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軒一入門口就聞到陣陣飯香,混合住客廳梳化嗰邊傳嚟嘅陣陣體液味——呢種味道佢由細聞到大,已經習慣到唔會特別留意。客廳入面,周浩賢同周樂怡仲喺梳化嗰邊搞緊,兩個人用狗仔式,周樂怡趴喺梳化上面,屁股翹高,周浩賢跪喺佢後面,雙手捉住佢條腰,一下一下咁抽插緊,成個客廳都係肉體碰撞嘅啪啪聲同周樂怡嘅呻吟聲。
「我返嚟啦。」周子軒一邊講一邊除低書包,就咁擺喺門口個鞋櫃隔籬。
佢好自然咁解開校服恤衫粒鈕,一件一件除低曬,露出底下嗰副後生仔嘅身材——膊頭夠闊,手臂有少少肌肉線條,腰身仲係好幼,皮膚因為成日做運動嘅關係曬到有少少古銅色。除完恤衫就除褲,校服褲連住底褲一齊除低,抬高一隻腳再抬另一隻腳,成個過程一氣呵成,熟練到好似其他人返屋企除鞋咁樣。佢條撚就咁彈咗出嚟,仲係軟嘅狀態,垂喺兩條大脾中間,有少少微微嘅熱氣同汗味。
周子軒全裸行入客廳,周浩賢見到細仔返嚟,冇停低,繼續挺腰抽插,周樂怡俾佢插到成個人向前搖,對波係咁晃動,嘴裡面仲係咁叫住「爹哋……屌死我啦……」。周子軒望咗陣,見佢哋仲未搞完,就行去飯枱嗰邊坐低。
「細佬返嚟嗱。」周浩賢一邊抽插一邊望咗眼細仔,見佢成身汗漬,頭髮仲有少少濕,心知一定係放學同同學打完波先返。
周樂怡趴喺梳化上面,俾爹哋插到把聲都震曬,仲要轉頭望住細佬赤條條行過嚟,「細佬……啊……你成身汗味……臭死人啦……啊!」
「你夠臭啦。」周子軒反駁,行到飯枱隔籬拉開張櫈坐低,「我係門口已經聞到你啲味。」
「我嗰啲……唔同㗎……啊、啊——!」周樂怡俾周浩賢插到講唔到完整一句,「我嗰啲……係同爹哋……嘅味……嚟㗎……!」
周子軒冇理佢,望咗眼廚房嗰邊。媽咪仲著住嗰條圍裙,背脊向住佢,成個屁股同大脾後面全部光脫脫咁暴露曬出嚟。佢彎低腰去拎豉油嘅時候,成個閪就由後面露出嚟,兩片大陰唇肥嘟嘟咁,中間條罅仲有少少濕潤嘅反光。客廳嗰邊,周浩賢抽插嘅速度愈嚟愈快,周樂怡叫到把聲都沙曬。
「媽咪,好肚餓啊。」
媽咪轉過頭嚟,見到乖仔成身剝光豬坐喺飯枱前面,笑住講:「等多陣啦,就食得㗎啦。」
周浩賢由梳化行過嚟飯枱,拉開張凳坐低,條撚上面黐滿周樂怡嘅閪水同自己嘅前列腺液。周樂怡跟住行過嚟,成身軟曬咁挨住爹哋,兩個人都冇著衫,就咁赤條條咁坐喺飯枱前面。
周子軒企返起身行入廚房,企咗喺媽咪隔籬。佢成個頭先好到媽咪膊頭高度,視線就咁見到媽咪對巨乳由圍裙側邊擠咗出嚟。
「媽咪,我好口渴。」
「雪櫃有可樂啊。」媽咪將碟餸擺上枱。
「我唔想飲可樂,」周子軒企定定喺媽咪隔離,「我想飲媽咪啲尿。」
媽咪聽到之後停咗一停,轉過頭嚟望住個仔,嘴角微微向上翹,「而家?」
「嗯。好想飲。」
「你個衰仔。」媽咪笑住放低手上嘅鑊鏟,伸手打開頭頂個碗櫃,攞咗隻玻璃杯出嚟。佢就咁企喺廚房個灶臺前面,兩條腿微微打開,彎低少少腰,將個玻璃杯擺喺自己兩條大脾中間。佢冇除圍裙,只係將圍裙扯高少少,露咗個閪出嚟。
周子軒企喺側邊望住,見到媽咪微微放鬆咗個身體。隔咗兩三秒,一道淡黃色嘅尿液就由尿道口射出嚟,準確咁射入玻璃杯裡面,發出清脆嘅水聲。啲尿撞擊杯底嘅時候泛起少少泡沫,隨住杯入面嘅液體愈嚟愈多,水聲由清脆變成低沉。媽咪屙咗大概半杯先至收住,用咗少少力,尿道口嗰度最後滴咗兩滴落杯邊,然後伸隻手指抹咗抹個閪。
媽咪企直返個身,遞起隻玻璃杯,杯入面嘅尿液仲係暖暖哋,散發出淡淡嘅氣味,混合住廚房本來嘅飯菜香。「嗱,慢慢飲。」
周子軒接過隻杯,感覺到玻璃杯傳嚟嘅溫度。佢將杯湊到嘴邊,第一啖尿流入喉嚨嘅時候,感受到嗰種熟悉嘅溫度同味道——少少鹹,少少澀,但係佢由細飲到大,完全唔覺得有咩問題。佢一口一口咁吞落去,喉結上上落落咁鬱動,飲咗大概三四啖之後,先至慢舔咗舔嘴唇。
「夠啦?」接返細佬遞過嚟嘅空杯,將杯擺入洗碗盆,順手開水喉沖咗沖。
「夠啦,你仲有貨咩?」周子軒用隻手抹咗下嘴角。
「冇啦,最後一滴都屙埋俾你啦。」媽咪笑住搖搖頭,將隻杯擺返好,「出去食飯啦。」
媽咪除低圍裙掛喺廚房門後面,成個人就咁光脫脫咁行出飯廳。周子軒跟住佢後面,望住媽咪個屁股扭下扭下咁行去飯枱嗰邊。
四個人就咁剝光豬圍住張飯枱坐低。成枱餸菜擺滿曬——蠔餅、蒜蓉炒菜心、豉汁蒸排骨,仲有一大煲番茄薯仔湯。周樂怡咁跨坐上爹哋大脾,背脊挨住爹哋心口,兩條腿分開,伸隻手落去捉住爹哋條撚,慢慢咁扶住龜頭對準自己個閪口,然後向下坐,將條撚塞咗入去。佢「嗯」咗一聲,感受到爹哋條撚慢慢撐開自己個閪。
「細佬。」媽咪坐喺凳度一路講,一路用手指擘開自己陰唇,淫蕩嘅眼神望住周子軒,「你今日未交功課喎。」
周子軒企起身行到媽咪面前,塊面微微泛紅,眼神有啲緊張又有啲期待。媽咪伸隻手捉住佢條仲係半硬狀態嘅撚,輕輕力咁吹咗口氣,周子軒即刻吸咗口大氣,膊頭縮咗一縮。然後媽咪向前挨低個頭,張開嘴唇,就咁含咗落去,周子軒成個人震咗一震望住媽咪,嘴唇微微張開,呼出一聲輕輕嘅「媽咪……」
「嗯……」周子軒感受到媽咪個口入面又暖又濕嘅感覺,成個人企定定,雙手好自然咁搭住媽咪後腦勺。
媽咪熟練咁用條脷喺龜頭上面打圈,嘴唇收緊包住成個龜頭,係咁吸啜。佢一隻手捉住細佬條撚嘅根部,另一隻手就摸住佢兩粒春袋,輕輕力咁搓揉。含咗一陣,佢開始將個頭向前推,將成條撚逐吋逐吋咁吞入喉嚨深處,直到龜頭頂到喉嚨盡頭先停低,然後慢慢向後褪,嘴唇沿住條撚嘅表面刮返出嚟,褪到爭個龜頭仲喺嘴裡面嘅時候,又再向前吞入去。
「啊……媽咪……好舒服……」周子軒低頭望住媽咪個頭喺自己下面前後咁郁,見到自己條撚喺媽咪嘴唇之間出出入入,成條俾口水浸到濕立立反曬光。佢條撚喺媽咪個口入面好快就完全硬曬,脹到成支企直,青筋浮曬出嚟。
媽咪感覺到細佬已經硬到盡,先至慢慢將條撚由嘴裡面吐出嚟,嘴唇同龜頭之間拉出一條透明嘅口水絲。佢抬起頭望住周子軒,用隻手抹咗抹嘴角,然後企起身,轉個身背脊向住細佬,兩條腿擘開少少,對準周子軒大脾就咁坐落去。
「嗯……」媽咪閉上眼,感受住細佬條撚逐吋逐吋咁進入佢身體,一路坐到最底,成條撚完全吞曬入去,屁股貼住細佬大脾。
周浩賢夾咗塊排骨擺落口,一隻手攬住個女條腰,「你個女最近拍拖啦。」
「係呀……佢叫志豪。」爹哋龜頭頂到子宮口嗰陣佢成個人震咗一震,然後先至伸手去夾咗啖菜心擺入口,一邊嚼一邊輕輕搖擺條腰。佢一直冇離開過爹哋大脾,就咁坐住一路食飯一路俾爹哋屌住。
媽咪抬起頭,好奇咁望住周樂怡,但佢自己都仲坐喺細佬條撚上面慢慢咁上下搖,龜頭喺佢入面磨嚟磨去,搞到佢把聲都有少少抖,「你地…啊…你地拍咗幾耐拖?」
周樂怡塊面微微紅咗,一邊講一邊感受到爹哋條撚喺自己身體入面脹卜卜咁撐住,佢忍唔住輕輕扭咗下屁股,「就嚟……三個月啦。」對面媽咪都冇停低,繼續坐喺細佬大脾上面慢慢搖,陰道含住細佬條撚,每坐一下都發出好細聲嘅水聲。
媽咪幫周子軒夾咗塊蠔餅,然後追問,「佢嗰度……大唔大㗎?」佢問完呢句,下面仲特登用力夾咗細佬條撚一下,搞到周子軒震咗陣。
周樂怡俾爹哋條撚頂到有啲分心,條腰不自覺咁上下搖咗兩下,龜頭喺佢入面磨擦嘅感覺令佢講嘢都有啲喘氣。
「媽咪!」周樂怡笑住抗議。
「做咩啫。」媽咪一本正經咁講,「你第一次拍拖……媽咪梗係要關心下……佢掂唔掂㗎?你地有冇……搞過啊?」
周樂怡一邊聽媽咪問嘢,一邊繼續輕輕搖擺條腰,爹哋條撚喺佢入面磨嚟磨去,搞到佢講嘢都要斷斷續續,「媽咪你……啊……問到咁直接㗎咩……」佢望住對面媽咪都係一路俾細佬屌住一路問,兩個女人就咁隔住張飯枱,各自坐住條撚傾計。
周樂怡嘻嘻笑咗聲,擘大個嘴塞咗成塊蠔餅落去,一邊嚼一邊講:「梗係……搞過啦。」佢講完呢句,爹哋突然向上挺咗一下腰,龜頭頂到佢子宮口,佢成個人「啊」咗一聲,差啲咬到條脷,「爹哋!人哋講緊嘢㗎!」佢輕輕拍咗下爹哋大脾,但係冇停低自己條腰嘅搖擺。
「咁佢……掂唔掂先?唔好淨係掛住……自己爽喎。」媽咪講呢句嗰陣,細佬喺下面向上頂咗兩下,頂到佢成個人向前微微一傾,對巨乳喺飯枱上面晃咗兩晃。
周樂怡俾爹哋一路屌住一路答,把聲俾爹哋嘅抽插頂到一截一截,「佢……嗯……都幾好㗎……每次都會……啊……搞到我高潮先……先射嘅……」佢講完望返媽咪,媽咪都仲係維持住嗰個速度,坐喺細佬條撚上面慢慢磨,好似傾緊普通閒偈咁。
「都……幾好㗎。」周樂怡舔咗舔嘴唇,爹哋條撚喺佢入面又脹咗少少,佢感受到嗰種充實嘅感覺,忍唔住收緊咗陰道,「佢識……得就住我嘅……嗯……不過冇爹哋咁……咁識屌……」
「咁…咁都好啲。」媽咪滿意咁點點頭,佢條腰冇停過,繼續一下一下咁坐落去,細佬條撚喺佢入面出出入入,「搵……日叫佢上嚟……食飯啦。」
「上嚟……食飯?」周樂怡眨下眼。
「梗係啦。」媽咪夾咗啖排骨,好自然咁講,但佢下面都仲係坐住細佬條撚慢慢搖,陰道壁有一下冇一下咁收緊,「你同佢都……搞過啦,帶上嚟……俾媽咪試下佢條撚得唔得先。」
周樂怡聽到呢句,成個人嚇到停咗一停,連條腰都唔記得搖,「下?媽咪你講真㗎?」爹哋喺佢下面又挺咗一下,佢先至醒起繼續郁,「啊……你咁樣……人哋點敢上嚟呀……」佢望住媽咪,媽咪仲係嗰副好自然嘅樣,坐喺細佬條撚上面繼續食飯,好似完全唔覺得自己講咗啲咩奇怪嘢咁。
周浩賢聽到之後冇出聲,只係繼續食飯,但係佢條撚喺個女身體入面已經完全硬曬,撐到周樂怡個閪滿滿嘅。周樂怡開始上下咁郁動身體,每一下都坐得好深,龜頭頂到子宮口嗰陣佢就會輕輕叫一聲。佢一路搖一路仲要答媽咪問題,把聲愈嚟愈喘,「媽咪你……嗯……唔好嚇親人啦……啊……!」
周樂怡佢條腰冇停過,繼續喺爹哋大脾上面上下搖擺,每一下都坐到最底,龜頭撞擊子宮口嘅快感令佢把聲愈嚟愈抖,「你咁樣……人哋會……怕醜㗎……嗯」
「怕咩醜。」媽咪聳聳肩,同時下面用力坐咗一下,將細佬條撚吞到最入,龜頭頂到子宮口,佢忍唔住「嗯」咗一聲先繼續講,「你爹哋……嗰陣第一次上嚟都係咁㗎,你婆婆……都係咁試佢㗎,呢個係……傳統嚟㗎。」
周子軒聽到呢度忍唔住笑咗出聲,「媽咪,你咁樣講,到時家姐個男朋友一定嚇到死。」
「有咩……好驚喎。」媽咪將舊排骨骨頭吐咗出嚟,佢條腰仲係維持住嗰個節奏,一下一下咁坐落去,細佬條撚喺佢入面脹卜卜咁撐住,「我係試下佢……掂唔掂,唔掂嘅話點做我……女婿啊。」
「喂!」周樂怡抗議,但係佢條腰冇停過,繼續喺爹哋大脾上面上下搖擺,爹哋仲要喺下面配合住佢嘅節奏向上挺,每一下都頂到佢子宮口,搞到佢講嘢都就嚟講唔到,「嗯…咁快講到女婿……啊……!我同佢……先拍咗三個月……咋……!」佢講完呢句,成個人俾爹哋插到向前挨,雙手要撐住飯枱邊先至穩得住。
周樂怡俾爹哋屌到把聲愈嚟愈高,但係仲要死撐住同媽咪傾計,「媽咪呀……啊……!你咁講……好似……嗯……我帶男朋友返嚟……就係俾你……啊……食咁……!」
一家人就係咁一路食飯一路講笑,成張飯枱都係赤裸裸嘅身體,周樂怡一路坐喺爹哋條撚上面一路食飯,媽咪就一路坐喺細佬條撚上面一路同個女傾計,大家都好自然,完全冇任何尷尬。
周子軒坐喺凳上面,雙手扶住媽咪條腰,由下向上望住媽咪個後尾枕同背脊。媽咪係咁上下咁搖擺,每一下都坐得好深,龜頭頂到子宮口嗰陣佢就會輕輕叫一聲。佢一路坐住細佬條撚一路仲伸手去夾餸,夾咗一箸菜心擺入口,咀嚼咗兩下,對眼就望住對面嘅周樂怡同周浩賢。
「嗯……」周樂怡佢一路郁,一路仲伸手去夾咗舊蠔餅擺入口,咀嚼嘅同時,條腰開始上下咁搖擺,「啊……上面食飯……下面食爹哋條撚……嗯……好幸福……」
飯枱對面,媽咪見到個女咁樣,笑咗一聲,然後佢自己都繼續坐喺細佬大脾上面上下搖擺,兩人對望住對面嗰對父女——周樂怡坐喺爹哋大脾上面一路食飯一路上下搖擺,周子軒就一路俾媽咪坐住一路夾餸。成張飯枱四個人都係赤裸裸嘅,兩對母子父女各自交合緊,但又好自然地繼續食飯夾餸,好似一切都係咁理所當然。
「媽咪……我要射啦……」周子軒咬住下唇,額頭開始滲出汗珠。佢雙手由媽咪條腰向上摸,捧住媽咪對巨乳,手指用力咁捏住乳頭,配合住媽咪向下坐嘅節奏向上挺腰。
「啊……!乖仔……!射入嚟……啊、啊——!」媽咪成個背脊弓起,然後成個人繃緊,子宮入面湧出一大泡熱嘅液體,從裡面淋落周子軒個龜頭度,但佢對手仲係伸去夾餸,冇停低食飯嘅動作。
周子軒感受到嗰陣熱流,知道自己都差唔多到。佢配合住媽咪嘅節奏再向上挺多十幾下,然後雙手捉實媽咪條腰向下一拉,成條撚插到最入,龜頭頂實媽咪個子宮口,就咁喺裡面爆發。
「嗯……!」佢咬住牙關,感受到自己啲精液一股一股咁射出嚟,全部灌入媽咪身體最深處。
兩個人維持住呢個姿勢停咗一陣,成個飯廳淨係得番喘氣聲同埋飯枱微微搖晃之後啲碗筷碰撞嘅聲。對面嘅周樂怡見到媽咪同細佬完事,自己就加快咗上下搖擺嘅速度,一路坐住爹哋條撚一路仲夾緊餸。
飯枱另外一邊,周子軒同媽咪繼續食飯,媽咪仲坐喺細佬大脾上面冇落返嚟。周子軒夾咗舊蠔餅俾媽咪,媽咪就幫細佬𢳂多碗湯。兩個人就咁一邊食飯一邊望住對面嗰對父女——周樂怡仲坐喺爹哋大脾上面,一路食飯一路上下搖擺,爹哋條撚喺佢身體入面出出入入,成個畫面有種講唔出嘅和諧。
「家姐。」周子軒食咗啖飯,「爹哋勁啲定你男朋友勁啲呀?」
周樂怡正喺度上下郁緊,聽到細佬咁問,喘住氣答:「咁……啊……緊係……嗯……爹哋啦……」
「咁佢耐唔耐?有冇早洩㗎?」媽咪問,好似問緊今晚食咩餸咁輕鬆。
「都……成個……啊……鐘……!佢……最勁嗰……次射咗……四次……啊、啊——!」周樂怡成個人向後仰,差啲向後跌,周浩賢即刻伸隻手攬住佢條腰。
「咁佢條撚大唔大先?」媽咪追問。
「都……都OK㗎……!啊……同爹哋……差唔多……長……啊……!但係爹哋……粗啲……啊、啊……!」周樂怡愈叫愈大聲,成個飯廳都係佢把聲。
周浩賢聽到個女咁讚自己,嘴角微微向上翹。佢開始主動向上挺腰,配合住個女向下坐嘅節奏,每一下都頂到最入,龜頭撞擊住子宮口。
「啊……!爹哋……!太深……!啊、啊、啊——!」周樂怡成個人開始抽搐,由子宮深處湧出一陣熱流,成個人軟曬挨落爹哋心口。
周浩賢抱住個女,感受到佢陰道入面嗰陣有節奏嘅收縮,知道佢到咗高潮。佢等佢抖咗幾秒,然後自己再向上挺多十幾下,最後深深插入,喺個女身體入面射咗出嚟。
「嗯……」周浩賢閉上眼,感受到自己啲精液全部灌入個女子宮入面。
成個飯廳靜曬,就得番四個人嘅喘氣聲。
媽咪皺咗皺眉頭,「啱啱搞到周圍都污糟曬,陣間食完飯記得抹返乾淨呀。」
「知啦媽咪。」周樂怡喘住氣答,塊面仲係紅卜卜。
「周子軒你都幫手抹,唔好淨係得家姐做。」媽咪補充咗句。
「哦,得啦。」周子軒應咗一聲。
周樂怡由爹哋大脾上面落返嚟,返去自己個位度繼續食飯。佢成塊面仲係紅卜卜嘅,頭髮亂曬,成身都係汗味同精液味,但係佢好自然咁坐低,繼續夾餸食飯。周浩賢繼續食佢未食完嗰碗飯。
四個人繼續食飯,有講有笑,好似頭先嗰啲全部都係食飯過程嘅一部分咁。電視機開住,播緊晚間新聞,主播報緊天氣,話聽日會落雨。
「聽日記住帶遮啊。」媽咪提醒兩個仔女。
「知啦媽咪。」周子軒同周樂怡異口同聲咁答。
飯枱上面,赤裸嘅身體、未乾嘅體液、食到一半嘅餸菜、飲到一半嘅湯,全部撈埋一齊,構成咗呢個家庭最日常嘅晚餐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