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裡的空調開得很足,冷風從頭頂的送風口直直灌下來,我坐在長桌最角落的位置,膝蓋上的及膝裙被我用手壓著,壓出一道淺淺的褶痕。昨晚那條濕透的內褲還穿在身上,貼著陰部,經過一夜已經乾了大半,但那股帶著洗衣液殘香的潮溼感始終沒散,像一層薄薄的膜,裹著我整個下體。我沒睡好,眼睛底下的青黑色連粉底都蓋不住,但好在會議室裡大家都在看投影幕上的簡報,沒人注意我。
葉沉舟站在投影幕旁邊,一手插在西裝褲口袋裡,另一手指著幕上的數據圖表,語氣平穩俐落。她今天穿了一套深灰色的西裝,長髮綰成低馬尾,垂在後頸,看起來乾淨俐落,和她昨晚在辦公室裡用鞋尖頂開我雙腿時的模樣判若兩人。「——影明這次修改的方案,數據支撐比上一版扎實很多,客戶端的反饋也正面。」她說這句話的時候,目光掃過整張會議桌,最後落在我身上,停留的時間不超過一秒,嘴角甚至微微上揚了一下,像一個上司對下屬最標準的肯定。「辛苦了。」
會議室裡幾個同事轉頭看我,眼神帶著善意,坐我隔壁的老周甚至用肩膀撞了我一下,小聲說「可以啊影明」。我扯了一下嘴角,擠出一個大概是笑的表情,手指在桌面下掐著自己的大腿,指甲隔著裙子的布料陷進肉裡。她說「辛苦了」的語氣,和昨晚說「今晚就這樣」的語氣,一模一樣。平穩、克制、像在施捨什麼東西,而她知道我會接住。
背脊竄上一股涼意,從尾椎一路爬到後頸,我打了個冷顫,低下頭,假裝在看手裡的會議筆記。
會議結束後,人群散得很快。我拖到最後一個走出會議室,高跟鞋踩在走廊的瓷磚上,發出空洞的回音。我需要喝口水。昨晚幾乎沒睡,嘴巴乾得像含了一團棉花,舌頭黏在上顎上,吞嚥都費力。茶水間在走廊盡頭,我推開門,燈沒開,窗外的天光從百葉窗的縫隙裡切進來,在地面上拉出一道道灰色的條紋。我走到流理臺前,拿起自己的馬克杯,轉開水龍頭。
身後傳來門鎖扣上的聲音。
那聲「喀」很輕,輕到如果不是整個茶水間安靜得像一座密室,我根本不會聽見。我握著杯子的手僵在半空中,水龍頭還開著,水柱打在杯底,濺出來,涼涼的,噴在我手背上。我沒回頭。我不敢回頭。但我的身體比我更早知道誰進來了——膝蓋開始發軟,小腹深處像被誰從裡面捏了一下,痠軟的、熟悉的、不該出現的反應。
葉沉舟走到我身後的時候,我聞到了她身上的味道。不是香水,是洗衣精的木質調,混著一點點冷氣房裡殘留的咖啡味,還有昨天晚上她檯燈下的那盞光,全都濃縮在這股氣味裡,從後方包圍過來。她一句話沒說,一隻手從我腰側繞過來,按住我握杯子的手,把水龍頭關掉。另一隻手同時撩起我的及膝裙,往上推到腰際,布料在我腰後堆成一團,露出那條灰色的棉質內褲。
「葉——」
她沒讓我說完。她的手從裙子裡繞到前面,兩根手指勾住內褲的褲腳,往旁邊一扯,棉布繃緊,勒進我臀縫兩側的軟肉裡,陰部整個露出來。她的動作太快,快到我的大腦還停在「她關了水龍頭」這個訊息上,她已經解開了自己的褲頭,拉鍊滑下的金屬聲在茶水間裡響得刺耳。那根東西彈出來,拍在我臀縫上,熱的,硬的,沉甸甸的,像一根剛從火爐裡抽出來的鐵條,燙得我往前一縮,小腹撞上流理臺的邊緣,馬克杯從手裡滑出去,在水槽裡轉了兩圈,沒碎。
「不要出聲。」她的聲音壓得極低,嘴唇貼在我耳後,吐息打在我耳廓上,濕熱濕熱的。她的左手從我腰側移上來,手掌覆住我的嘴,五指張開,把我半張臉都包在她掌心裡。她掌心的皮膚乾燥微涼,貼著我的嘴唇,力道不大,但壓得很死,像在說「這不是商量」。
她的右手扶著自己的陰莖,龜頭抵在我陰部外側,沿著那條縫從下往上蹭過去。我那裡已經濕了。不是因為她碰我,而是從她鎖門的那一刻起,我的身體就開始自作主張,陰道口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縮,擠出一股又一股透明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把內褲的褲腳浸得更濕。她蹭過去的時候,龜頭分開我的陰唇,溝冠刮過陰蒂頂端的神經末梢,一道尖銳的電流從那一點炸開,沿著脊椎往上衝,我整個人彈了一下。
「嗯——!」聲音被她掌心悶住,變成模糊的鼻音。
葉沉舟沒有給我適應的時間。她調整角度,龜頭抵住陰道口,腰往前一送,整根插進來。沒有前戲,沒有潤滑,沒有昨晚那種慢條斯理的折磨。她直接頂到最底,恥骨撞上我的臀部,發出悶悶的一聲「啪」。我的陰道內壁被瞬間撐開,那些昨晚自慰時沒被填滿的褶皺被她一口氣碾平,子宮口被龜頭撞上的瞬間,我的膝蓋真的軟了,整個上半身趴在流理臺上,瓷面的冰冷隔著襯衫傳過來,乳頭在胸罩裡硬成兩顆小石子。
「唔——唔唔——」
她開始動。不是很快,但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龜頭卡在陰道口,再整根插進來,慢到我可以清清楚楚感受到她陰莖上每一條血管的形狀,感受到冠狀溝刮過陰道壁時那種被翻攪的酸脹。她的大腿前側貼著我的大腿後側,體溫隔著兩層布料傳過來,熱得我小腿肚開始抽筋。她的手還摀在我嘴上,掌心被我的鼻息弄得潮潮的,我每一次呼氣都噴回自己臉上,又熱又悶。
「知道為什麼選茶水間嗎。」她邊插邊說,語氣平得像在問我中午吃什麼。陰莖還在裡面進出,速度慢得近乎折磨,肉體碰撞的聲音被壓得很小,但在這個封閉的空間裡,每一次「啪」都像貼在我耳膜上敲。
我搖頭。不是回答她,是真的在搖頭,想甩掉陰道裡那根東西帶來的快感,想甩掉小腹深處正在堆積的那股壓力。但頭一搖,她的陰莖就往裡頂一下,龜頭戳在子宮口上,酸得我眼淚迸出來,從她指縫間往下淌。
「因為這裡沒有監視器。」她說,語氣像在告知一件事實。「但隔音很差。外面有人經過,聽得見。」
她說完,抽送的節奏變了。不再是慢進慢出,而是加快,幅度縮小,龜頭不再退到穴口,而是卡在陰道中段,用一種密集的、短促的頻率撞擊我陰道前壁那塊稍微粗糙的區域。我知道那是什麼地方。她之前用手指碰過,在飯店,在辦公室,每一次碰到,我都會像觸電一樣縮起來。現在她用龜頭撞,每一下都精準地頂在那塊軟肉上,快感不是一波一波的,是連續的,像有人拿一根通了電的針反覆紮在同一點上。
「唔、唔、唔——」我的聲音被她掌心悶成一段一段的,節奏和她抽送的頻率同步。大腿內側的肌肉開始痙攣,膝蓋撞在一起,高跟鞋的鞋跟在瓷磚地上打滑,發出吱吱的摩擦聲。我想夾緊腿,但她卡在我兩腿之間,根本合不攏,我只能叉著腿站著,被她從後面操到整個人往前滑,每一次撞擊都讓我的小腹撞上流理臺的邊緣,撞得我胃裡一陣翻騰。
外面走廊上突然傳來腳步聲。
我的身體先於大腦做出反應——陰道驟然收緊,夾得她陰莖上的血管跳了一下。葉沉舟在我耳邊低低地笑了一聲,氣息噴在我耳後,癢得我縮起肩膀。
「夾這麼緊,」她氣聲說,「怕被發現?」
腳步聲越來越近。不是經過,是朝著茶水間來的。我的瞳孔放大,盯著那扇鎖上的門,心臟撞在肋骨上,砰砰砰砰,響到我自己都聽得見。葉沉舟沒有停。她反而加快,抽送的幅度變大,每一次都頂到子宮口,撞得我整個人往前聳,流理臺上那個馬克杯在水槽裡晃來晃去,發出瓷器碰撞金屬的輕響。
「有人嗎?」門外傳來一個女聲,是前臺的小林。她敲了兩下門,指節叩在木板上,聲音隔著門板傳進來,悶悶的。
葉沉舟摀在我嘴上的手收緊了,把我的頭往後扳,後腦勺靠在她肩膀上。她另一隻手從我腰側滑到前面,隔著襯衫捏住我一邊乳房,拇指找到乳頭的位置,隔著兩層布料用力按下去。與此同時,她的陰莖在我體內開始最後的衝刺——不是慢條斯理的折磨了,是快的,狠的,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插入,龜頭撞在子宮口上發出沉悶的「咚」聲,像在敲一扇關不緊的門。我的陰道內壁被高速摩擦,快感從那一點沿著神經網絡炸開,蔓延到小腹、大腿、脊椎、後腦勺,整個人像被泡進一缸滾水裡,從裡到外都在發燙。
「嗯、嗯、嗯——!」我的聲音被悶在她掌心裡,節奏亂了,不再跟著抽送的頻率,而是變成一連串失控的鼻音。
「有人——」門外的小林又敲了一下。
葉沉舟在我體內射了。她沒有退出來,龜頭頂在子宮口上,精液一股一股地噴出來,打在子宮頸上,燙得我小腹最深處一陣痙攣。我的高潮是被她的精液燙出來的——陰道內壁劇烈收縮,從子宮口一路絞到陰道口,像要把她陰莖裡剩下的每一滴都擠出來。我眼前發白,耳鳴嗡嗡響,膝蓋真的軟了,整個人往下癱,是她從後面摟著我的腰才沒讓我摔在地上。
「有人。」葉沉舟應了一聲,語氣平穩得像在會議室裡回答一個問題。她的陰莖還插在我體內,半軟不硬,堵著穴口,她的精液和我的水全被堵在裡面,漲漲的,酸酸的。
她放開摀在我嘴上的手,把我癱軟的上半身輕輕推回流理臺邊,然後往後退了一步。陰莖從我體內滑出來的瞬間,堵在裡面的東西全流了出來——她的精液,我的水,混在一起,溫熱的,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流過膝蓋窩,流進絲襪裡,黏黏的,涼涼的。我趴在流理臺上,裙子還堆在腰上,內褲還歪在一邊,整個陰部暴露在空氣中,腿抖得停不下來。
葉沉舟在我身後整理衣服。拉鍊拉上的聲音,皮帶扣上的聲音,每一個動作都從容不迫。我聽見她走到門邊,打開鎖,拉開門。
「小林,」她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帶著那種上司對下屬的隨意,「茶水間的飲水機好像壞了,找時間報修一下。」
「好的葉姐。」小林的腳步聲遠了。
門沒關。走廊的冷風灌進來,吹在我光裸的臀部和濕透的大腿內側,我打了個寒顫,終於有力氣伸手把裙子拉下來。布料落回膝蓋的瞬間,我聽見她的高跟鞋踩在瓷磚上的聲音,一步一步,穩定、從容,漸漸消失在走廊盡頭。
茶水間裡只剩下我一個人。
我慢慢站直,膝蓋還在抖,大腿內側的精液已經流到膝蓋窩,涼涼的,像一條細細的蛇順著皮膚往下爬。我轉頭看流理臺上方的鏡子,鏡子裡那個人頭髮亂了,幾縷短髮黏在額角,臉頰泛紅,嘴唇被自己咬得腫起來,眼睛裡全是水光,濕潤的、亮晶晶的,眼角還掛著沒乾的淚痕。那不是我以為會看到的臉。我以為我會看到恐懼,看到屈辱,看到一個被按在茶水間裡侵犯的女人該有的那種崩潰。但我看到的不是。我看到的那張臉上,眉頭微蹙,嘴唇微張,眼神迷離——那是高潮後的餘韻。
我盯著鏡子裡那雙濕潤的眼睛,胃裡翻了一下。
我從牆上的紙巾盒裡抽出好幾張衛生紙,彎下腰,掀開裙子,擦掉大腿內側那些往下淌的白濁液體。紙巾碰到陰部的時候,那裡還在收縮,還在往外擠她的東西。我擦了又擦,擦到第三張紙巾才勉強擦乾淨,濕透的紙團捏在手心裡,溫溫的。我把它塞進外套口袋,和昨天那條換下來的內褲放在同一個口袋裡。
回到座位上的時候,隔壁的老周抬頭看了我一眼。「怎麼去倒個水去這麼久?」
「飲水機壞了。」我說,聲音平穩到自己都嚇了一跳。我拉開椅子坐下,打開電腦螢幕,遊標在未完成的文件上閃爍。我開始打字,手指在鍵盤上移動,一個字一個字地敲,但我的腦子不在這份文件上。
我的腦子在那扇門的鎖上。在那聲很輕的「喀」上。
我記得她鎖門的聲音。記得她撩起我裙子的速度。記得她的陰莖插進來時子宮口被撞上的那一瞬間。但這些都不是我整個下午一直在想的。我在想的是小林敲門的時候。
那一刻,我的陰道夾緊了。不是因為害怕。
是因為我在心裡閃過的那個念頭——不要停。
我把手伸進外套口袋,指尖碰到那團濕冷的衛生紙,捏緊,紙團在手心裡皺成一團。我沒有把它拿出來丟掉。我讓它待在那裡,和昨天那條內褲一起,像兩個不能被人看見的秘密,塞在同一個口袋裡,貼著我的體溫,慢慢變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