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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交车开始的罗曼史

8 · 辦公室馴養的第一夜

整層樓的人都走光了,只剩我頭頂那盞加班燈還亮著,慘白的光打在鍵盤上,像在替我數時間。我拖到最後一刻,拖到連清潔阿姨都推著車走遠了,才從座位上站起來。腿是軟的,膝蓋像灌了鉛,每一步都踩不穩。我走到葉沉舟辦公室門口,那扇磨砂玻璃門透出裡面一盞檯燈的暖黃光,光線很弱,像故意只留那麼一點。我舉起手,指節懸在門板上,停了三秒。三秒裡我把所有能想的後果都想了一遍,然後發現自己還是推開了門。

門沒鎖。我走進去,反手關上,鎖芯咔噠一聲,把我和外面的世界切成兩半。

辦公室裡沒開大燈,只有她桌上那盞黃銅檯燈亮著,光暈圈出一小塊領地。葉沉舟坐在那張高背皮椅裡,背靠著椅背,一手搭在扶手上,另一手放在桌上,指尖慢慢轉著一支筆。她沒看我,視線落在桌面上那份攤開的文件,像在等我,又像根本不在意我來不來。我站在門邊,不知道該說什麼,喉嚨乾得像砂紙。她終於抬起眼,目光從我臉上掃到腳尖,再從腳尖慢慢地爬回來。

「跪下。」

聲音不大,輕得像在說「關門」,但兩個字砸下來,我的膝蓋已經先一步彎了。我跪在辦公室地毯上,絨毛扎進膝蓋的觸感很陌生,褲襪底下的皮膚繃得死緊。我垂著眼,盯著她鞋尖前那一小塊地毯,不敢抬頭。她沒立刻說話,椅子輕輕轉了一下,我聽見她把手裡的筆擱回桌上,咔,很輕,很脆。

「過來。」她說。

我膝行過去,地毯磨得膝蓋發燙,停在她椅子前面不到一尺的地方。她低下頭看我,角度變了,檯燈的光從她肩後打過來,把她上半張臉藏在陰影裡,只露出嘴唇和下巴的線條。她拉開右手邊的抽屜,從裡面拎出一團淺灰色的東西,放在桌沿,推到我面前。

是一條新內褲。棉質的,疊得整整齊齊,標籤還沒拆。

「脫掉。」她說,「換上。」

我愣住了。手指僵在身側,指甲掐進掌心。她沒催,只是往椅背靠了靠,雙手交疊在膝上,像在看一場已經知道結局的戲。我低下頭,手移到腰間,解開褲頭的扣子,拉下拉鍊,把外褲連同褲襪一起褪到膝蓋彎。空氣涼涼地貼上大腿,我發抖,不是因為冷。我勾住底褲邊緣,把它從臀上扯下來,那塊布料離開皮膚的時候我聽見它剝離的輕響,黏膩的,濕的。我沒敢看它,把它團成一團塞進外套口袋裡。然後我拆開那條新內褲的標籤,展開,套上雙腳,拉過膝蓋,拉過大腿,拉到該在的位置。棉布貼上陰部的瞬間,我全身的肌肉都縮了一下。

「很好。」葉沉舟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像一層薄薄的冰水澆在後頸。「現在,隔著褲子,摸自己。」

我抬起頭看她,嘴唇動了動,想說不,想說這太過了,可她的眼睛在陰影裡亮得像兩枚釘子,把我釘在原地。她沒有重複,只是偏了偏頭,鞋尖往前探了一點,抵進我兩膝之間,輕輕一頂,把我合攏的腿推開一條縫。

「摸到濕透為止。」她說。

我的手像被線牽著,抬起來,放上去。掌心壓在棉布上,底下是我自己的形狀,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還能感覺到剛才沒擦乾淨的濕潤。我開始動,指腹沿著陰唇的輪廓來回蹭,動作生硬得像在擦一塊玻璃。她沒說話,整個辦公室裡只有檯燈的電流聲和我手指摩擦棉布的沙沙聲。我閉上眼睛,不想看見自己在做什麼,可閉上眼之後觸覺反而更清晰了。那條新內褲的布料比我想像的軟,磨過陰蒂的時候會輕輕勾一下,每一下都讓我小腹抽緊。我加快速度,手指壓得更用力,陰道口開始滲出新的液體,把棉布洇出一小塊深色的痕跡。我聽見自己呼吸變了,從鼻子裡出去的氣在抖,喉嚨底有什麼東西想往上頂,我咬住嘴唇把它壓回去。

「睜開眼。」她說。

我睜開眼,看見她正盯著我的手。那目光很重,像把我的手壓在那塊布上,壓進我自己的身體裡。我停不下來,手指已經不聽話了,繞著陰蒂畫圈,隔著濕透的布料,那顆小東西硬硬地頂著我的指腹。我的腰開始不自覺地往前送,膝蓋在地毯上蹭出兩道印子,嘴裡漏出一聲壓不住的「嗯……」

她輕輕笑了一下。很短,很輕,但那種笑法讓我整個人從耳根紅到胸口。

「慢。」她說。

我停下來,手指還貼在陰部,濕熱的溫度透過棉布燙著掌心。我喘著氣,肩膀上下起伏,額頭滲出一層薄汗。她拿鞋尖把我膝蓋之間的縫又頂開一點,鞋底踩在地毯上,無聲,但那股力道很明確,把我兩條腿分得更開。

「從明天開始,」她說,聲音慢慢悠悠的,像在念一條無關緊要的備忘錄,「妳只能想我。」

她的鞋尖抵在我膝蓋內側,不輕不重地壓著,像枚圖釘把我釘在那個姿勢上。

「上班想,下班想。吃飯想,睡覺想。走路想,洗澡想。」她每說一個詞,鞋尖就往裡頂一點,我兩腿被分得更開,底褲的布料被撐緊,繃在陰唇上,形狀一清二楚。「妳這顆腦袋裡——」她彎下腰,伸出手指點了一下我的太陽穴,指尖冰涼,「——只能裝我。」

我跪在那裡,腿分開,內褲濕透,手指還搭在陰部上,整個人的姿勢像一個被打開的容器。她說的每一個字都像在往那個容器裡倒東西,灌滿,溢出,再灌滿。我沒有說好,也沒有說不好,但我的喉嚨動了一下,吞下一口口水,那聲吞嚥在安靜的辦公室裡大得像在說「是」

她收回鞋尖,靠回椅背,下巴朝我抬了抬。

「上衣。胸罩。脫掉。」

我跪直身體,把外套和襯衫一件件解開,釦子從釦眼裡滑出去的聲音一下接一下,像在倒數。襯衫落在腰間,我反手解開胸罩的背扣,肩帶從肩上滑下去,整件掉進我懷裡。冷空氣裹住我的胸,乳尖立刻硬了,縮成兩粒深色的珠子。我沒用手遮,因為她沒說可以遮。我只是跪在那裡,上半身赤裸,下半身穿著那條已經濕透的灰色內褲,像一個被拆開的包裹。

「靠過來。」她說。

我膝行往前,離她更近,膝蓋快要碰到她的鞋尖。她沒有動,只是分開雙腿,拍了拍自己右邊大腿的褲面。

「用妳的乳頭,磨。」

我愣了一秒,然後彎下腰,上身往前傾,讓自己的胸脯貼上她的大腿。她的西裝褲布料很光滑,帶著一點冰涼的體溫,我的乳頭碰上去的瞬間,像被電了一下,整個上半身猛地一縮。她沒說話,只是把手搭在扶手上,低頭看我。我開始動,上半身在她大腿上蹭,乳尖壓在布料上畫出看不見的軌跡,每一下都讓乳頭變得更硬更敏感,蹭到後來連乳暈都開始發燙。她的大腿很結實,肌肉在褲子底下一動不動,任我在上面磨,像塊不為所動的石頭。可我自己的身體卻在背叛我。乳尖傳上來的酥麻一陣一陣往小腹送,底下的陰道口又開始流水,把棉布浸得更濕,涼涼地貼在陰唇上。

「嗯……」我壓著聲音,從鼻子裡哼出來,氣息全噴在她褲子上。

「再用力。」她說。

我把上半身壓得更低,乳頭在她大腿上碾過去,乳肉被擠壓變形,從側面溢出來一點。速度加快,我開始喘,嘴唇找不著東西咬,只能微微張開,讓那些壓不住的氣音跑出來。「啊……嗯、嗯……」每一下往前蹭的時候,骨盆也跟著往前送,像在找什麼東西,但膝蓋以下還是跪著的,動不了,只能把所有的力氣都發洩在乳尖上。她的大腿被我磨得發熱,褲子布料上沾了一點我皮膚滲出來的薄汗,滑滑的,蹭起來更順了。

「好了。」她說。

我停下來,上半身還彎著,乳尖紅得發燙,貼在她大腿上,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蹦出來。我抬起頭看她,汗水從鬢角滑下來,掛在下巴上。她伸出手,用拇指擦掉我下巴那滴汗,動作很輕,輕到不像她。

「聽好。」她說,拇指還停在我下巴上,指腹壓著我的骨頭,不讓我低頭。「明天中午,跪在這裡,給我口。下班前,跪在這裡,給我口。後天一樣。大後天一樣。每一天都一樣。」她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很平,像在宣佈一項已經排進系統的例行公事。「懂了嗎?」

我點頭,下巴在她拇指上蹭了一下。

「說話。」

「懂……懂了。」我的聲音啞得不像自己,像從別人喉嚨裡借來的。

她收回手,把桌上的文件闔起來,咔噠一聲,檯燈的光晃了一下。然後她站起來,繞過我,走到門邊。我跪在地上,上半身赤裸,底褲濕透,乳頭還硬著,整個人像被按了暫停鍵,動不了。她打開門,走廊的冷風灌進來,吹在我光裸的背上,我打了個寒顫。

「穿好衣服,回去。」她說,背對著我,一隻手搭在門把上。「今晚就這樣。」

門在她身後關上了。

我跪在那塊地毯上,檯燈還亮著,光打在我脫了一地的衣服上。我慢慢把胸罩撿起來,背扣扣了兩次才扣上,手指不聽使喚。襯衫穿回去,外套穿回去,那條濕透的內褲還穿在身上,貼著陰部,涼涼的,像她剛才點在我太陽穴上的那根手指。我站起來,膝蓋發軟,走了兩步差點絆倒。我回頭看了一眼那張辦公桌,抽屜沒關嚴,露出一截淺灰色的布料邊角,大概是另一條新內褲,或者別的什麼。我沒敢多看,拉開門,走進走廊。加班燈還亮著,慘白慘白的,我穿過那道光,像穿過一道看不見的牆。

回到家,我躺在床上,天花板上的燈沒開,窗外的路燈把房間照得半明半暗。我沒換衣服,沒洗澡,就那麼躺著,兩條腿夾緊,那條內褲還濕著,貼在陰唇上,像一層沒撕乾淨的標籤。我閉上眼,她的手還在我下巴上,她的鞋尖還在我膝蓋之間,她說「今晚就這樣」的聲音還在我耳朵裡轉。就這樣?我翻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小腹深處像有什麼東西沒被填滿,空蕩蕩的,酸軟的,吊在那裡盪來盪去。她什麼都沒做。沒有插進來,沒有射在我身上,沒有把我按在桌邊操到腿軟。她只是讓我摸自己,讓我用乳頭磨她大腿,然後叫我回去。這比任何一次都讓我難受。因為我發現自己躺在這張床上,滿腦子想的不是「還好她沒做」,而是——為什麼不繼續。

我恨這個念頭。我恨它冒出來的時候,我的陰道又收縮了一下,擠出一小股水,把已經濕透的內褲弄得更濕。我把手伸進褲子裡,手指勾住那條棉布邊緣,想把它脫下來,可脫到一半又停住了。我沒脫。我把它穿回去,貼著我還在發燙的陰部,像穿著一件她給我的東西。我閉上眼,在黑暗裡對自己說了一句話,聲音小得只有枕頭聽見。

「我已經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