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末過得渾渾噩噩。喉嚨裡老像含著她,半夜爬起來刷了三次牙,那味道散了又回來。週一早晨我站在茶水間泡咖啡,手指抖得湯匙敲著杯緣,一下一下,像在倒數。然後她從後面貼了上來,胸壓著我的背,下巴抵在我肩上,整個人罩住我。
「影明。」她的聲音很輕,帶著熱氣,從耳廓吹進來。我整個人僵住,咖啡粉灑了一小片在吧臺。她的手繞到前面,兩指拉開我的褲鏈,動作熟練得像拉自己的抽屜。我穿的是窄管西褲,她扯得不是很開,手硬從腰際探進去,隔著內褲往後按。
不是前面。是指尖壓在我臀溝深處,隔著薄薄的內褲,按住後庭入口,輕輕地揉了一個圈。
「不要——」我低聲叫,縮著腰想往前,但吧臺擋死了。她左手臂橫過我鎖骨,把我往後勒在她身上,「慌什麼。我看看你後面緊不緊。」
我嚇得不敢用力,玻璃門外有腳步聲經過。她的手指一點一點往下勾,指尖從內褲邊緣鑽進去,直接貼上那個皺褶。帶著薄繭的指腹按住,又把那一小圈皮膚往外輕輕一拉。我整個人一抖,咖啡杯倒了,黑色液體沿著吧臺漫過來。她反而低笑。
「晚上到我房間,我教你怎麼用你後面的洞。」她把「後面」兩個字咬得又慢又重,像含在齒間磨。手指離開前,用指甲很輕地刮過那一圈皺褶。我兩腿發軟,前面竟也抽了一下。她抽手,幫我拉好褲鏈,一隻手拍了拍我屁股側面:「擦乾淨。別像個沒被管好的騷貨。」
門外有人進來,她已經走了。我低著頭擦吧臺,擦了很久,指頭還是抖。
──
白天的班怎麼過去的,我記不清。下班後她傳了房號,用討論方案當理由。我去的時候天剛暗,飯店走廊的冷氣像從地底竄上來。站在門前,我忽然想跑,腿卻自己停著。還沒抬手,門開了。她穿著深色襯衫,袖口捲到小臂,往後讓了讓,我走進去。房門鎖上的聲音比咖啡杯的響聲更脆。
「把衣服脫了。」她靠在門上,雙手抱胸,裙子還穿得整整齊齊。
我站在床邊,手顫著解扣子。眼淚已經在眼眶裡轉,每解一顆,就像在解自己一層皮。她等我脫到剩內衣內褲,走過來,一掌按在我肩上,把我面朝下壓進床裡。我的臉陷進被單,呼吸全是洗衣粉的香味。她一隻手按住我的後腰,另一手脫了我最後一件。
「不要從後面,求求你……」我悶在被子裡哭,聲音糊成一團。「前面、前面就好……」
她壓下來,指尖掐著我下巴,迫我側過臉。我哭得像快斷氣,她卻很平靜地貼在我耳邊說:「你今天可以哭著求,我還是會插進去。後面比前面更疼,所以你乖一點,我慢慢幫你弄。選擇權不在你,懂嗎?」
她的手掌滑下去,扳開我的臀瓣。冰涼刺人,潤滑液直直流進臀縫,沿著穴口往下淌。我全身緊繃,兩條腿被她的膝蓋頂開,翹著屁股,像一張被攤開的紙,任她寫。她的手指沾了潤滑液,在外圈反覆打轉,慢慢推進一個指節。不是痛,是酸,是種說不出的滿,像有人從裡頭把我撐開。我哭著吸氣,下意識夾緊,她抬手在臀上拍了一巴掌,聲音脆亮,震得我整個下身一麻。
「啊——!」我尖叫,眼淚砸在被單上,身體卻軟了,後穴裡的手指更往裡送。
「好緊。」她低低地笑,又擠進第二根,攪了半圈,指腹正好壓在前列腺相近的位置,我整個人觸電般彈了一下,前面竟流下黏熱的液體,滴在床單上。「哭成這樣,穴倒是夾著我不放。你這個身體比嘴巴老實多了。」
她抽出手指,我趴在床上喘,後穴又酸又脹,像被挖空了一塊。我以為她要進來,卻只聽見拉鏈滑落的聲音。接著,一個熱燙的東西抵住我的穴口,粗圓的前端壓著那圈嫩肉,慢慢地、用力地擠進來。
「不、不要——疼!啊!」我哭喊著往前爬,被她按住後腰拖回來,一插到底。那瞬間我眼前白成一片,後穴被撐到極限,痛感沿著脊椎往上爬。我連聲音都斷了,張著嘴只發出「呃、呃」的氣音。她停了三秒,讓我適應,然後緩緩往外抽,再更深地插回來。床墊跟著她的動作陷下去又彈起。
她操得很慢,每一下都像在稱我的深度,肉體碰撞只有悶悶的「啪」,沒有狂風暴雨,卻更折磨。我抓著被單,手指絞得發白,嘴裡全是亂音:「啊……啊……好、好深……不要……」
「哪裡不要。」她俯身,胸部貼住我的背,乳尖壓在我脊椎上,嘴唇咬著我的後頸。「你下面的嘴在吸我,下流。喜歡被從後面幹嗎?」
我咬著下唇不敢答。她於是狠狠一頂,撞得我整個人往前衝,額頭埋進被子裡。「說。」她命令,手指繞到前面,找到我陰蒂,夾住,用力一揉。
「啊——喜、喜歡……喜歡……」我崩潰地哭叫,屁股不自覺地厥得更高,像在迎合。她笑了,動作開始變快,每一下都頂得更深,指甲掐進我臀肉裡,把兩瓣掰得大開,要我看著她的陰莖進出——雖然我根本睜不開眼,只看見一片模糊的燈光。陰蒂上的手指和後穴的撞擊連成同一種節拍,快感從兩處往同一點竄,我抖得像篩糠,高潮來的時候整個人弓起來,後穴一陣陣痙攣,夾得她悶哼。
「真會夾……好爽。」她喘著,又狠抽了十幾下,然後重重頂到最深,停住。我感覺到她陰莖一跳一跳,一股熱液射進我腸道深處。她壓在我身上,鼻息粗燙,手指終於放過陰蒂,改為拍著我的臀肉,聲音滿足。「今晚就學到這。以後天天給你下一課。」
我伏在床上哭,分不清是痛還是別的。汗和淚混在一起,後穴裡流出的熱液順著大腿內側爬。她抽出去後,我像被抽掉了骨頭,連翻身都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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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她把我叫進會議室。我以為要佈置工作,一進門就被她扭著手臂按在長桌上,臉膛貼著冰涼的桌面,套裝裙被推上腰間,內褲扯到腳踝。她連潤滑都沒怎麼用,就著我前穴早被嚇出的一點濕,從背後狠狠插了進去。陰道裡的肉被撐開的酸麻竄遍全身,我咬著自己的指節,怕叫聲傳出去。她卻不讓,把我的手反折到身後壓著,另一隻手沾了我的水,往後按在後庭入口,用指甲搔著。
「昨晚才插開過,現在知道濕成這樣?」她的聲音從我後方壓下來,嘲諷像鞭子。會議室的白板映出我們交疊的影子,我不敢看。她的陰莖一下一下撞進陰道最深處,手指在後穴外來回按壓,隨時要擠進去的樣子。
「啊、嗚……別、別按……」我帶著哭腔求她,腰扭著想躲,卻只是把她的東西吞得更深。她的手指果真推進一個關節,合著前穴的節奏一起抽動。我整個人像被前後貫穿,眼前又白又花,腦子裡只有她的名字在響。「葉、葉沉舟——啊!」高潮來時我沒忍住,喊出了她的名字,像一道電流從尾椎劈到天靈蓋,然後整個人攤在桌上,雙腿劇烈發抖。
她沒有射在裡面,而是抽出來,用手快速地套弄,白濁的精液噴在我大腿根和臀肉上。我趴在桌上一動不動,連哭都嫌太累。「下午下班前,再來我辦公室跪好。」她拿紙巾擦拭自己,又扔了一張到我背上。「把桌子擦乾淨。味道要是讓別人聞到,你就從會議室光著走回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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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又去了她的房間。這次她沒問過我的意思,拉我進房後直接推到地板,讓我跪在床沿,從正面插嘴插了一陣,再把我翻過身,後入操著陰道射了一次。我以為終了,她卻把陰莖抽出去,就著精液和潤滑,換進後庭裡。那是一個比記憶中更可怕的滿漲感。她操得比昨晚快,床墊被壓得嘎吱作響,我的呻吟被撞成一段段:「啊、不——慢、慢一點……啊……」
「慢?你夾這麼緊,是想要更快吧。」她抓著我的頭髮,逼我仰起頭。我像一頭被扯住韁繩的動物,塌著腰,前後兩個穴都被塞滿、被攪弄。她操到一半突然抽出來,把我推到窗前,背對著她,雙手扶著冰冷的玻璃。窗外是城市的萬家燈火,樓下車流像光河。窗簾沒關。我哭著喊:「有人——會被看到……」
「好啊,讓他們看。」她握住我的腰,從後面猛地插入後庭,整根沒入。我尖叫,臉貼在玻璃上,眼淚在窗上畫出一道痕。外面的寒意透過玻璃,我前面乳尖擦著,又痛又麻。她一手伸到前面擼動我的陰蒂,一手扣住我肩膀不讓我滑下去。我雙腿打顫,腳趾在冰涼的地板上抓不住,穴肉被她操得翻出來又擠回去,臀肉啪啪作響,高潮來時我腿一軟,全靠她的手撐著我,整個人懸在快感裡,像要散了。最後她死頂著後穴最深處射精,我感覺一股溫熱直灌進肚子,她抽出去時,白濁的精液和體液順著我大腿內側往下爬,在地板上砸出一小灘。
「你這洞,現在是我捅開的了。」她從後面搓著我的臀瓣,把我拉到懷裡,下巴抵著我肩窩,聲音啞得撩人。「褲子穿起來,不準流乾淨。我要你走回房間都記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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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三一早,我接到她的訊息,叫我去飯店餐廳吃早餐。我去了。下體還隱隱作痛,走路時兩腿都合不攏,坐下時後穴和陰道擠壓著疼。她卻像個沒事人,穿著乾乾淨淨的白色絲襯衫,慢慢切盤裡的半熟蛋,偶爾瞟我一眼。
「咖啡不喝?」她問,把自己的推給我。只是這個動作,只是她襯衫領口透出的氣味,只是她手指碰到杯緣的姿勢——我竟然濕了。下體的痠痛裡混進一股不該有的酥麻,從穴口一路往上爬。我低著頭不敢看她,嘴唇咬著,夾了夾腿,卻夾不熄那股野火。她似笑非笑,叉子輕輕攪著蛋黃,說:「你今天氣色很好。」
我快要哭出來。不是難過。是怕。我怕自己從裡面爛掉了,怕這具身體已經替她記住了每一個位置。而最怕的是,我居然在期待,下一節課什麼時候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