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yxAINyxAI
公交车开始的罗曼史

5 · 無處可逃的星期一

天還沒亮,我就醒了。

飯店房間裡空調聲低低地響,白色窗簾後頭透進一點灰藍色的光。我側躺在床上,整個人像是被拆開來又重新拼回去,骨頭痠得發疼。大腿內側黏著一層乾掉的水痕,皮膚繃得難受。我慢慢坐起來,看見床單上那些暗紅色的血漬混著白色的痕跡,空氣裡那味道還沒散乾淨。

不是夢。我低著頭,眼眶發熱,卻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

我走進浴室,把水開到最熱,站了很久。水從頭頂淋下來,打在皮膚上刺刺地痛。我把沐浴乳擠在手心,一遍一遍搓,搓到胸口、腰、腿間都發紅,還是覺得那股腥味黏在鼻子裡。我沒有衣服可以換,只能穿上昨天那套襯衫和裙子,內褲是她在辦公室裡給的那條灰色內褲,已經起了毛球。離開前,我看見床頭櫃上的房卡還原封不動地躺在那裡。

我趁天還沒全亮攔了計程車,先回住處換了套乾淨衣服,再趕去公司。鏡子裡那張臉腫得不像話,眼睛紅絲密布,嘴角還有點破皮。我用了快半罐遮瑕膏,才勉強把脖子上那點紅印蓋掉。到公司時,我幾乎是最後一個進會議室的人,低著頭縮在長桌最尾端,手指在桌下絞著裙角。

葉沉舟走進來,深藍色襯衫,長髮綁成低馬尾,神色和平時沒有兩樣,像昨天什麼都沒發生過。她坐到主管位,翻開檔案。

「影明交上來的方案修改版,我看了。」她說。會議室裡十幾雙眼睛同時看向我。

「方向對了,邏輯也清楚。」她的語氣平平淡淡,「這個案子就照這個版本走。影明,後面你跟進執行,維持水準。」

我點頭,喉嚨乾得說不出話。她的視線從我臉上掃過去,停了一秒,那眼神很淡,卻讓我整個人像被定住。我並緊雙腿,下腹忽然抽了一下,有股濕意從腿間漫開。我不能動,也不敢動。

會議結束,我低著頭回座位。她經過我身後,高跟鞋的聲響短促俐落,停都沒停,只丟下三個字:

「中午過來。」

我握著滑鼠的手一抖,沒敢回頭。她的聲音不大,卻像鑽進我耳朵裡的一根針。

整個上午,我對著電腦螢幕一個字都打不出來。喉嚨裡還殘著昨天那股吞入的腥鹹,呼吸也淺得發慌。辦公室裡安靜下來,同事們三三兩兩去吃飯。我拖到十二點半,站起來時裙下一片涼意,內褲濕得貼在皮膚上。我咬著牙走到主管室門口,敲門。

「進來。」

葉沉舟坐在辦公桌後面,手裡在滑手機,沒抬頭。我走進去,反手帶上門。鎖舌「喀」地一聲,我的胃也跟著一沉。

「鎖門。」她說。

我照做了。她把手機放到一旁,靠進椅背,朝我抬了抬下巴。

「跪下。到桌子下面來。」

我僵在原地,腳底像生了根。她挑了挑眉,那表情不像不耐煩,更像早就知道我會這樣。

「我不說第二遍。」她說。

我逼自己走過去。膝蓋彎下來,人一寸一寸矮下去,最後跪進了她辦公桌下的空位。那個空間很窄,我的後腦碰到木質的桌底,肩膀縮著,只能仰頭看她。她分開腿,牛仔褲的拉鍊聲響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她拉下內褲,把那根半硬的東西掏出來,握著,抵到我嘴邊。我聞到那股味道——皮膚、汗、還有一點她自己的氣味,混在一起,衝得我眼眶一熱。我想退,可她另一手已經扣住我後腦,把我往她胯下按。

「嘴巴張開。」她說。

我閉上眼,張開嘴,她那東西滑進來,熱得不講道理,硬的速度快得嚇人。我的嘴唇被撐得發麻,舌頭被壓在下面,口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溢。她按著我的後腦,腰往上挺,一下一下地往我喉嚨深處送。

「含深一點。」她的聲音從上方落下來,帶著不耐,「用舌頭,不會嗎?」

我含糊地「唔」了一句,舌頭勉強動了動,眼淚已經滑到下巴。她「呿」地笑了一下,沒再嫌我,只是把我的頭按得更低。

「算你乖。」

她還沒射。桌上的手機忽然響了。她一手按著我的後腦,另一手接起電話。

「喂。怎麼了?」

她的聲音平靜得像在茶水間閒聊。我跪在她腿間,嘴裡被塞得滿滿的,動都不能動。她甚至沒有停,只是放慢了,慢慢地、慢慢地用那東西磨我的舌面,偶爾一個深挺,龜頭頂在喉嚨口。我眼角全是淚,手指下意識抓著她扶手的邊緣,不敢出聲。

「可以,下午我回你。」她對著電話說,「這個案子我讓影明去跟了,你直接找她。」

聽到自己名字的瞬間,我整個人縮了一下,喉嚨不受控制地一夾。她低低地「嗯」了一聲,像被絞得舒服了,手指插進我頭髮裡,開始重新加快。她又講了一、兩句,才掛掉電話。電話一放下,她的動作立刻變了,像是憋了一路的耐心全數用盡。她站起來半靠在桌沿,雙手捧住我的頭,腰桿狠挺,一下一下往最裡面頂。

「你剛才夾那一下,是想讓我在電話裡射出來?」她低頭看我,嘴角勾著,語氣算不上兇,卻讓我羞得想死,「要是真射了,你就在這跪到下午上班,嘴裡含著,哪都不準去。」

我搖不了頭,只能從喉嚨裡擠出幾聲像哭又像咳的悶音。她的陰莖脹到極限,每一次插入都撐得我喉管發酸,想嘔,又嘔不出來。我嘴巴合不攏,唾液沿著下巴滴到領口,整個下巴都浸得濕亮。她看著我,眼神暗下來。

「真髒……昨天不是吞過了嗎?還學不會。」她喘了喘,又笑,「嘴是用來幹嘛的,你自己說。」

我不敢說。她也不在意,抓著我的頭往她胯下重重一按,整根沒入。我喉嚨深處被撐開,發出「咯嗯」一聲,整個人像被塞滿到了眼睛後面。她停在那裡,小腹貼著我的臉,腿根壓住我耳側。我幾乎窒息,手指抓住她的腿,眼淚鼻涕全糊在一起。

然後她射了。

又濃又急,一股一股直接打在我喉嚨深處,連吞的餘地都沒有。我本能地往下嚥,喉嚨一縮一縮地吸她,她低聲喘著,微微仰頭,手還按在我後腦,直到我全部吞下去才鬆手。

我跌坐在地上,摀著嘴猛咳,咳到整個身體弓起來。她抽了兩張面紙,蹲下來,捏著我的下巴,把我的臉抬起來。

「張嘴。我看看。」

我照做,舌頭上還覆著一層白濁。她用手裡的紙巾伸進去,擦我舌面、嘴角、下巴。動作很慢,甚至稱得上仔細。

「下次吞不乾淨,就把它含著,含到乾淨為止。」她說,「聽清楚沒有?」

我點頭。她站起身,拉好褲子,回到椅後坐下,又拿起手機,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出去。」

我扶著桌角站起來,腿還在抖。嘴巴裡鹹得發苦,喉嚨像被砂紙磨過。離開主管室時,外頭沒什麼人,我低著頭走回座位,椅墊一坐下,裙下那灘濕意讓我整個人又是一陣暈眩。我討厭自己。討厭這個被那樣對待後,還濕得一塌糊塗的自己。

下午我死死盯著電腦,時間像被拉長了。我以為撐過今天就好了。結果四點四十七分,分機響了。我接起來。

「進來。」

兩個字,電話就掛了。

我心跳快得不成樣子。旁邊同事在收東西,我壓低聲音回了句「好」,掛好電話,站起來。這回走到主管室門口,我連敲門都猶豫了兩次。門裡傳出「進來」。我進去,她正站在桌邊,手裡端著馬克杯,不緊不慢喝了一口水。

「關門。」

我關了。她朝我走過來,沒給我退的餘地,幾乎把我逼到門邊。我下意識想躲,她一手按住我的後頸,按得我彎下腰,一撐,把我上半身壓在辦公桌的桌面。

「你以為中午就結束了?」她一手掀起我後面的裙襬,手指勾著我內褲邊緣,往下一拉。那條灰色的布料只褪到一半,我整個人僵住:「別——」

「別?」她笑,手指從後面探進我腿間,沾了一手濕。她把手舉到我眼前,兩指張開,拉出細細的絲。

「你這裡可不是這麼說的,影明。」她說,「趴好。」

她解開自己的褲子,那根東西從後面抵過來,不是抵我的穴。是抵在我嘴邊。我側臉壓在冰涼的桌面上,被迫張開嘴,她扶著硬挺的陰莖塞進來。我整個頭被按住,只能從喉間發出「唔哞」的悶聲。她站在我側後方,腰一挺,往深處插。

「你連褲子都不必脫。」她低聲說,「上面下面,分開用就是了。」

她開始動。每一下都頂得很深,每一次插進來,我的後腦就撞向她的胯部;每一次退出去,我便抓到半秒空氣,緊接著又被填滿。她的陰莖一路插到我喉管,唾沫被攪得發不出一句完整的音。斷續的「呃……嗯……啊……」全變成從她腿間溢出來的聲響。

「叫。」她說,「你不是最會叫嗎?昨天在飯店,叫得那麼浪。現在怎麼不出聲?」

我想出聲,但嘴被堵著,只能發出「咕嗯咕嗯」的水聲。她咬著牙,忽然一記深頂,把我整個頭壓到最底,陰莖全埋在我嘴裡。我鼻腔撞在她下腹,眼前一黑,喉頭劇烈收縮,眼淚鼻涕全湧出來。她舒服得低喘一聲,才稍退一些。

「操。」她粗啞地罵,「你就是生來吃這個的,第一次哪會吞得這麼好。」

我不敢再聽,閉著眼,連喘氣都發抖。她忽然加快,撞得我整個人一抽一抽,桌腳磨著地板。我的裙子翻在腰上,底褲卡在大腿,下半身完全涼在外面。她的膝蓋頂開我併起的腿,手指從後面按上我的陰蒂,不輕不重地揉。

「唔——!」我整個人劇烈一彈,她趁機整根送到底。

「你下面濕成這樣,是不是也很想要?」她說。手指沿著裂縫滑了滑,沾滿我的水,又揉上陰蒂,我整個人像被電擊。

「今天先不要。」她聲音很輕,帶著惡意,「我要你含著我的東西回家,裙子濕著,走路都會抖。你這樣坐車,一定滿腦子都是我。」

她的話像毒,從耳朵鑽進去,直直竄到下腹。我濕得更多了。她自己也知道,手指在我穴口蹭了蹭,又不進去。我被她操著嘴,陰蒂又被手指玩弄,又爽又痛,腦子快要燒起來。

「你逃不掉。」她一邊頂,一邊俯下身子,貼在我耳邊說,「你高潮的時候,我在你身體最裡面。你上班不管看誰、跟誰說話,陰道裡都會記得這個感覺。你這小穴,以後只會對著我濕。」

說不出話。只能哭,只能被頂得發出濕潤的「嗯嗯嗯」。快感從下面往上竄,和嘴巴裡被侵犯的鈍痛混在一起,我竟然有種被剖開來的錯覺。她的手指揉得更快,按著陰蒂轉,尖端來回撥。我兩腿打顫,腳趾在鞋裡蜷起來,眼裡一片花白。

「想射了。」她說,聲音也變粗。她掐住我的後頸,整根頂到我喉嚨最深處,停住,狠狠一抖,精液像熱油往裡灌。我喉嚨拚命吞嚥,還是有不少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滴在桌面。幾秒後她抽出去,我的嘴半張著,一縷白濁還掛在唇邊,滴滴答答。

她喘了幾口,用面紙把自己擦乾淨,再抽了張遞給我。我撐著桌子站起來,接過面紙,把嘴和下巴擦了又擦。裙子後頭沾了我的體液,涼涼地貼在大腿上。

「明天中午,自己在這跪好。」她理著袖子,平靜地重複,「下班前也是。不用我催,懂嗎?」

我點頭。她瞥了我一眼,嘴角微挑。

「嘴巴闔不上,就含著我的東西回去。」

我搖搖頭,又點頭,亂得不像樣。她走回椅子坐下,揮了揮手。我低著頭退出主管室。門關上那一刻,我靠著牆站了兩秒,嘴裡全是她的味道,喉嚨痛得像吞了碎玻璃。眼淚又浮上來,可我強忍著,踉踉蹌蹌走回座位。一直到下班鐘響,我都沒再說一句話。

明天。還有明天的中午、明天下班前。還有每一天。

我提著包包離開公司時,天已經黑了。路燈亮成一片,車流從身邊嘩嘩流過。我夾著腿,每走一步都覺得下腹又酸又沉,嘴裡的腥味混著晚風,從鼻腔往上衝。我不敢想明天,不敢想她,可滿腦子都是她。

是中了什麼咒。不是惡夢。是我活生生被拖著,一步步往同一個地方走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