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早上九點,電話響的時候我正坐在床邊發呆。手機螢幕亮起來,上面是葉沉舟的名字。我盯著它看了很久,久到鈴聲快斷了才接起來。她聲音很平常,像在交代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下午兩點,公司附近那間商務飯店,房間號碼我等一下傳訊息給你。方案要在週一前確認最後一版,需要當面討論。」我還沒應聲,她已經掛了。
我看著那條訊息跳進來,房號、地址、時間,整整齊齊。我知道那不是討論,可我還是去了。
下午兩點,我站在飯店房間門口,手指按在門鈴上,聽見裡面有走動聲。門一開,葉沉舟穿著浴袍站在那,長髮還在滴水,肩膀和鎖骨上都是水珠,空氣裡全是沐浴乳的味道。她看了我一眼,側身讓我進去,門在身後關上時,我覺得自己像走進一個出不來的地方。
「脫吧。」她說。
我站在原地,手指抓著包包帶子,眼淚已經湧上來。我搖著頭,聲音小得連自己都快聽不見:「拜託不要……真的不要……」
她走近我,拖鞋底在地毯上發出很輕的聲響。她的手掌貼上我的臉頰,拇指慢慢抹過我眼下的淚,動作比我想像中輕。她低著頭看我,聲音難得地放軟了一點:「你遲早要給我的,早一點適應對你比較好。」我閉上眼睛,知道自己逃不掉。手指抖著去解上衣釦子,一顆一顆,解到一半就抖得解不下去。她也不催我,就站在那看我,眼神像是早就把我看透了。
等我好不容易脫到只剩內衣和裙子,她伸手過來,把我最後的遮蔽拉掉。我下意識去擋,她握住我的手腕,往旁邊一按,力道不大,但我動不了。接著她把我往床的方向帶,我跌坐在床沿,她站在我兩腿之間,解開浴袍帶子。那根東西半硬著,從她腿間彈出來,我只看了一眼就別開頭。她手指插進我頭髮裡,把我的臉扳回來。
「別躲。」她說,「我要你看著。」
我被迫仰著臉,眼淚順著顴骨流進髮際。她俯下身舔我的乳頭,溼熱的舌尖在乳暈上打轉,牙齒輕輕銜住那顆突起。我抿緊嘴不讓聲音漏出來,可是身體在抖。她的手滑到我腿間,兩根手指壓在陰道口外,慢慢揉,慢慢蹭,像在試我的溫度。我雙腿想夾緊,被她用膝蓋頂開。
「都濕成這樣了。」她聲音貼著我耳邊,手指沾著那點液體滑進去一個指節,「這裡……還真緊。」我悶哼一聲,指甲陷進床單裡。她又加了一根,在裡面轉,在裡面勾,弄得我連腳趾都繃緊。我聽見自己喘氣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像被掐住喉嚨。她的舌頭又回到我乳尖上,吸得嘖嘖有聲,手指卻一直沒停,越來越深,越來越快,溼得整張床的邊緣都染開一小片水漬。
等到她終於把手抽出來,我已經癱在床上了,整個下腹脹得發酸。她爬上床,壓在我身上,龜頭抵在陰道口,蹭了兩下,沾了滿頭的溼。那熱度貼著我的皮膚,燙得我下意識想往後縮。
「影明。」她叫我的時候,聲音又冷下來了,帶著我一整夜都在怕的那種不容拒絕,「看著我。說你要我。」
我張了張嘴,什麼都說不出來,只有眼淚流得更兇。
她也不等。那根粗碩的龜頭硬硬的頂進來一個頭,我痛得叫出來,整個人往下弓,像被活生生撕開一樣。她按住我的腰,把我往她的方向拉,不讓我退。一點一點地進來,每一寸都像要把我撐裂。我張著嘴喘,聲音又啞又碎,手指在她後背上抓出紅痕。她只是慢下來,拇指壓住我的陰蒂,輕輕地打著圈,讓我的身體在痛和麻之間亂顫。
「放鬆。」她說,「夾得這麼緊,我快動不了了。」
她越說,我越緊。眼淚流了滿臉,喉嚨裡都是壓抑的嗚咽。我咬著枕角,整張臉埋在裡面,哭聲就變成悶在棉花裡的聲音,悶悶的,像動物的哀鳴。
「不要了……葉、啊……不要……」
「不放鬆,你會更痛。」她的聲音竟然比剛才柔和,像在哄我,可是下身那根東西一點都沒退,還在往最裡面送。我咬得嘴唇發白,感覺身體被一寸一寸地剝開。忽然一下,她整根沒入,陰囊拍在我大腿根部,子宮口被頂得發痠。血順著她的陰莖流下來,染在床單上,一滴一滴,暗紅色,像朵小小的、爛掉的花。
我已經叫不出聲了,只能大口大口地喘,眼淚把枕頭溼了一大片。她停下來,真的停了,整個人在我身體裡,卻不動。她俯下身,嘴唇貼上我的額角,親了一下,很輕很輕。然後她說:「你是我的了。」
那語氣太篤定,像在宣判。我想否認,想推開她,可身體被撐著,痛得不能動。眼淚又湧出來,流進頭髮裡,涼涼的。她的雙手撐在我耳側,開始動起來,緩慢地抽出去,再深深頂進來。每一次都撞在我最痠軟的地方。我咬著枕頭,悶悶地哭,她的聲音卻斷斷續續地漏出來,落在我頭頂上。
「裡面……好溼了。」她喘著氣說,「流這麼多血……還咬得這麼緊。」
她抽插的速度加快了,拍打聲一下接一下,肉體相撞的聲響黏在我耳朵裡。我的哭聲被撞碎,從齒縫裡漏出來,變成一段一段的氣音:
「啊……不——」「慢……不要……」「不要……頂、頂那……啊——」
她的手指掐在我臀肉上,抓得死緊,操得又深又重,整張床都在響。我能感覺子宮口被反覆撞開,每一下都讓我眼前發白,整個人像被釘在床上。
「叫出來。」她說,「這裡只有我,你叫大聲點。」
我搖著頭,嘴裡還在喊不要,身下卻已經溼到連血都沖淡了。她忽然抽出來,空氣灌進來,我一瞬間覺得空虛得難受。可沒等我喘完,她已經把我翻過來,整個人按在床單上,從後面捅進來。這一下更深,我整張臉埋進枕頭裡,慘叫都變成悶音,腰卻不由自主地翹起來。她揪著我的頭髮,迫我仰起脖子,嘴裡滿是露骨的髒話:
「嘴裡說不要,下面咬得這麼緊。」她撞得又快又狠,小腹拍在我臀肉上,啪啪啪地響,「幹——騷穴,第一次就這麼會夾。」
「不……不是……」我的反駁全被撞碎,眼淚和口水一起流在枕頭上。她的手指從後面繞過來,捏住我的陰蒂,掐得我又痛又麻。我哭著叫出聲,叫得連自己都不認得。她笑了一下,手滑到我們交合的地方,抹了一把我流出來的液體,又舉到我嘴邊。
「嘗嘗你自己的味道。」她說。我別開頭,她就掰開我的嘴硬塞進去,腥鹹的味道讓我乾嘔了一下。她趁著我縮緊的時候又頂得更深,幾乎要把我整個人操散。
高潮來的時候,我根本沒有力氣抵抗。只覺得下腹卷成一團,整個人繃成一根弦,然後斷了。我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耳鳴把所有的聲音都蓋過去,只剩下她操進來的節奏,一下,一下,把我往更深的地方推。她的呼吸也亂了,喘聲壓在我耳邊,低低地罵了一句「他媽的,你要絞死我了」,然後整根頂進最深處,停在那裡。幾秒鐘後,一股熱液射進來,一股,又一股,打在我子宮口上。我夾著,也躲不開,只能由著她射滿。
她抽出來的時候,裡頭跟著湧出一大灘混濁,白裡帶著血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一滴一滴落在床單上。我趴在床上動不了,整個人像個壞掉的東西。她去浴室擰了熱毛巾回來,把我翻過來,一下一下地擦,慢慢地,仔細地,像在擦一件易碎的瓷。擦得差不多了,她把毛巾丟進垃圾桶,起身穿衣服。
「你就待在這裡睡,別亂跑。」她說。床頭櫃上多了一張房卡。我聽見她拿皮包的拉鏈聲,穿鞋的聲音,門鎖輕輕彈開。她站在門口,回頭看了我一眼:「星期一上班不要遲到。」
門關上。我側過身,臉埋進枕頭裡,眼淚又流出來,混在那股腥味裡,哭到最後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