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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交车开始的罗曼史

3 · 加班夜的第一次⋯

早上十一點四十分,我把修改後的方案放到她桌上。她接過去,翻了兩頁,頭也沒抬。十一點五十分,她把整份檔案摔回我面前,說數據錯了三個地方。我拿回去重改。四點半,第二次遞上去,她說「再想想」。五點五十分,第三次遞上去,她終於把檔案擱在一邊,說了句「今天晚上留下來,改好再走」

同事一個接著一個離開。六點半,麗姐走之前拍拍我的肩膀,小聲說:「那個案子主管是出了名的挑,你好好加油啊。」我點點頭,手指還停在鍵盤上。七點整,整層樓一點聲音都沒有了。我看了眼空蕩蕩的隔板,深吸一口氣,打開第四版。

就在那個時候,主管室的門開了。

腳步聲從走廊那頭過來,高跟鞋踩在磁磚上,一下一下,很穩。我沒有回頭,全身的肌肉在瞬間繃緊。腳步聲停在我身後,緊接著一隻手從後面伸過來,把螢幕的畫面往旁邊一甩。那是拉著我的手腕,力氣大得驚人,像抓一件沒重量的東西一樣把我從座位上扯起來。我的膝蓋撞到了椅子滾輪,悶悶地響了一下。她一句話都沒說,拉著我往茶水間走。她的手掌很熱,圈在我的腕骨上,緊得我聽見自己的脈搏在皮膚下面跳。

茶水間的門被她一手推開,燈管「嗡」地一聲亮起來。沒有窗戶,空氣裡有咖啡粉和消毒水的味道。她把門踢上,背靠著門,把我往茶水臺那邊推。我的後腰撞在臺沿,咖啡機上的濾網被震得晃了一下。我抬頭看她,她的臉很冷,沒什麼表情,眼裡的東西跟昨晚公車上一樣。

「我不喜歡等。」她說。

她繞到我身後,一隻手按在我後頸上,把我往下壓。我被迫彎下腰,雙手撐在磁磚臺面上。她的另一隻手從後面解我褲子的釦子,動作很快,皮帶沒解開,直接拉開拉鏈。西褲往下滑,卡在大腿中間。她扯下那件灰色內褲,手指從後面伸進來,兩根,沒有任何預警地插進我的穴裡。

「啊……!」

我整個人弓起來,腳尖踮起,腰想往前頂,後頸卻被她按得更低。她的手指在裡面轉了一下,指節刮過幹澀的軟肉,疼得我眼冒金星。我的嘴張著,下巴抵在冰冷的臺面上,只發出那種氣音,短而碎。她沒停,把手指更往裡推,像在檢查什麼,動作一點也不溫柔,指腹壓著穴壁一路磨到最深的地方,然後停了下來。

再抽出來的時候,我的腿在抖,內褲溼了一片,不是爽的,是身體被強行打開的生理反應。她把手指舉到眼前,我側過頭,看見她的指尖在燈管下閃著水光。她低頭聞了聞,忽然笑了。

「還是處女啊,那更好。」

這句話從她嘴裡說出來,輕得像在評價一份提案。我撐著臺面想站直,後背卻被她抵住。她沒讓我起來,整個人貼上來,胸貼著我的背。我感覺到她褲子裡那個東西已經鼓起來,硬邦邦地壓在我的臀縫上。接著她鬆開我,後退了兩步。我聽見金屬拉鏈被拉下來的聲音,像刀片刮過空氣。

「轉過來,跪下去。」

我轉過身,背靠著茶水臺,慢慢往下滑。我搖頭,一邊搖頭一邊往後退,可是沒後路。她上前一步,手抓著我的頭髮往後一扯,我被迫仰起臉。那個東西就在我眼前,已經從內褲裡掏出來,朝上翹著,龜頭漲成很深的紅色,青筋浮起,離我的嘴唇不到十公分。空氣裡突然多了一股味道,淡淡的腥,混著她身上的木質香,像把男人的氣味和她的身體縫在一起,讓我胃裡一陣陣翻湧。

「張嘴。」

「不要……我——」

她沒等我說完,手已經掐住我的後頸,往下一按。龜頭正正頂開我的嘴唇,擠過齒關。我的嘴被撐得很開,下巴像要脫臼一樣痠痛。她沒給我任何適應的機會,腰一挺,那條東西直直往我喉嚨裡捅進去。

「嗚──!」

聲音從鼻腔裡擠出來,悶悶的,堵得死實。我的舌頭本能地拱起來,想把它往外推,可它的體量太大了,整個口腔都被填滿,連舌根都動不了。我覺得自己要吐了,幹嘔感從喉嚨深處往上湧,胃裡的酸水頂到喉頭,又被那根東西堵死。我的手抓著她的大腿想推開,指甲陷在她西裝褲的布料裡,她只是把臀部往前送得更用力。龜頭擠進更窄的地方,那個地方又溼又熱,平滑肌絞得死緊。她仰起頭,「嘶」地抽了口氣。

「對,就這裡……再含深一點。」

她的聲音從上面落下來,啞了,卻更危險。她開始動,腰往前頂一下,退一點,又頂一下。每次撞到最深處,我的喉嚨都條件反射地收縮。我覺得自己在被最直接地打開,脖子以下好像都不是我的了。她用手掌扣著我的後腦,從不讓我的嘴巴鬆開,龜頭的冠部一次次磨過我的上顎,刮出一條熱辣辣的軌跡,然後往深處塞。口水從我嘴角流下來,混著她的體液,把下巴和脖子浸得又黏又滑。

「真會夾……這張嘴,比你的方案好太多。」她低頭看我,眼神冷,又帶著點嘲弄。「這麼軟的嘴,就是拿來給主管用的。」

「嗚……嗚……嘔……」

我只能發出幹嘔一樣的單音。她抽插的幅度越來越大,幾乎每一次都把整根頂進我的咽喉最深處。那裡的嫩肉被反覆碾壓,肉棒表面的青筋稜角刮過喉嚨脆弱的黏膜,火辣辣地疼。我覺得窒息,腦袋發脹,太陽穴突突地跳,眼前全是模糊的水光。我好幾次真的想吐出來,可她總能在我反胃的瞬間把肉棒整根埋進我喉嚨裡,堵得不留一點空隙。

「吞進去。」她說著,往裡頂得更深,不給我拒絕的餘地。我的喉管被迫吞嚥,真的含著她裹著她,那個動作讓她整個人都僵了一下,馬眼滲出的液體淌進我的食道,苦鹹的,燙得我胃裡更翻騰。她的手指揪緊了我的發根,扯得頭皮發麻。疼,所有的感覺都混在一起,喉嚨被操開的疼,缺氧的暈,跪在磁磚上的膝蓋像磨碎了皮一樣的痛,還有穴裡那股越湧越明顯、從被手指插過後就沒停過的麻。

她像有感應的野獸,手伸下來,從我的領口探進去,隔著胸罩用力捏了一把。乳肉被擠得幾乎從罩杯裡溢出來,她食指尖碾過硬起來的乳頭。我的身體沒出息地往上拱了一下,那聲哼鳴從堵塞的喉嚨裡傳出來,變成黏膩的嗚咽。她不讓我躲,手指隔著胸罩揉弄那一個點,胸罩的蕾絲布料磨著乳尖,又癢又麻,像有細小的電流從那裡往下面鑽。穴裡又湧出一股溼意,不受控制,我夾緊大腿,卻把她的肉棒吞得更深。

「一下子就這麼溼了?是不是就喜歡被這樣按著幹嘴?」她笑了一聲,那笑從胸腔震出來,震得我齒關發麻。「騷貨,才第一次就含這麼深。你想吃是吧?我喂飽你。」

她加快了速度,肉棒像要把我的喉嚨捅穿一樣,一次又一次擠進去、抽出來,再擠進去。我連幹嘔的力氣都沒了,像一隻被捏住後頸的貓,只能張著嘴任她操。她的恥骨撞在我的鼻梁上,小腹拍在我的下巴上。眼淚和口水混在一起,滴在她鞋尖上。我聽見肉棒進出的聲音,溼黏,短促,帶著液體被攪動的響。

「啊……喉嚨……好舒服……」她的呼吸亂了,聲音裡那股從公車起就鎖在我腦子裡的強壓,此刻全變成粗喘,從她齒縫裡漏出來。她按著我的頭,操得越來越深,越來越快,「再深一點,影明,把我整根吃進去……」

就在我以為自己要昏過去的時候,她忽然猛地從我嘴裡拔出去。

龜頭從喉嚨裡退出來的那一刻,我劇烈咳嗽,整個人趴下去,雙手撐在溼滑的磁磚上,大口大口地喘氣。可沒等我吸進第二口完整的空氣,她的手已經扣住我的下巴,逼我仰起臉。她握著那根佈滿津液的肉棒,龜頭就懸在我臉頰正上方。白色的精液噴出來,一股接一股,落在我的額頭上、眉毛上、睫毛上,順著鼻梁流下來,最後一注射在我的嘴唇上。

她的腰還在輕輕挺,像是要把每一滴都射在我臉上。精液很熱,黏稠得像要凝固在皮膚上,腥味濃得我什麼都聞不到了。我的眼睛幾乎是閉著的,睫毛被濁液黏成一束一束。我聽見她饜足地嘆了口氣,然後蹲下來,拇指按在我的嘴角,把那道順著唇縫流下去的白濁往我下唇抹開。

「吞下去,以後就會習慣了。」

她看著我,眼睛比剛才柔和了一點,但那種柔和更讓我害怕。她的大拇指又往我嘴裡推進來,壓著我的舌頭,指腹上沾著我的口水和她的精液,一點點送進我的口腔。我嗆了一下,喉頭動了動,真的咽了下去。那味道腥得發苦,卻已經沒有力氣再吐出來。

她站起身,拉好褲鏈,動作不緊不慢。我跪在地上,肩膀抖得厲害,眼淚混著精液滴在磁磚上,啪嗒、啪嗒。旁邊傳來水流聲,她倒了杯水,蹲下來,把紙杯放在我手邊的地上。

「喝完水把臉洗一洗,方案明天早上再交。回家早點睡。」

說完,她拎起包包,轉身走出茶水間。高跟鞋踩在外面的走廊上,篤篤篤,一步一步走遠。

我跪在那裡,很久沒有動。臉上的精液慢慢變涼,變幹,像一層撕不下來的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