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晴的手指还停在半空,那道细细的丝在灯光下亮了一瞬,然后断了。她低下头,从地上的袋子里抽出一包纸巾,蹲下去擦我腿上的水痕。马尾从她肩头滑下来,发梢扫过我的膝盖,很轻,像一片被风吹落的叶子。她的呼吸喷在我小腹上,温热的,一下一下。擦到腿根的时候,她抬头看了我一眼,嘴唇抿着,像在忍笑,又像在等我说话。我什么也没说出来。体内的东西又动了一下,不重,刚好抵在要命的地方。我轻轻吸了一口气,脚尖在地板上蹭了蹭。
她站起来,把纸巾扔进垃圾桶,拉着我走到沙发边,让我坐下。我陷进靠垫里,丝袜被折腾得卷了边,脚底还沾着门外带回来的凉意。她去厨房倒了一杯水,端过来递给我。我喝了两口,水是凉的,从喉咙一路凉到胃里。她坐到我旁边,离得很近,近到我闻得到她手心残留的草莓味。她的眼睛一直看着我,目光里有光,像夜里透过窗纱照进来的那一点点街灯。她问了一句:“还要吗?”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被窗外的风盖过去。我摇摇头,把脸转向一边。她又笑了,伸手把我鬓角的头发别到耳后,指尖在我耳后停了一下,然后她靠过来,额头抵着我的肩膀。我们没有再说话。那天晚上,她留下来,就睡在我旁边,和衣而卧。我整夜都在半睡半醒之间,体内那东西隔一阵就动一次,我夹着腿,咬着下唇,把每一次潮涌都咽回肚子里。她睡得沉,呼吸均匀,一只手搭在我的手腕上,像怕我半夜跑掉似的。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窗帘没拉,光铺满地板,照得满屋子的灰尘都在光柱里打转。我坐起身,晴晴已经走了,床头放着一杯温水和一张字条,字条上写:晚上来找你。我把字条折起来,放进床头柜的抽屉里。然后我下了床,拉开衣橱。今天不想穿外套,也不想穿鞋。我挑了一件黑色的长款T恤,长度刚好盖住大腿根,走动的时候会往上缩。我把它套上身,下面什么也没有穿。出门的时候,地上还有点潮湿,脚底踩在走廊的瓷砖上,凉得我缩了缩脚趾。电梯里没有别人,四面都是镜子。我看见自己:头发散着,脸还没洗,眼睛下面有一点青。T恤领口歪着,露出半边肩膀。腿上什么也没有。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一会儿,体内的东西开始抽动,一下一下,规律得像心跳。我按住电梯壁,指尖发白,小腹一阵阵发紧。电梯门开的时候,我踉跄着走出大堂,脚底离开瓷砖,踩上外面的水泥地。
公园里很静。早晨的太阳把草叶上的露水晒得发亮,空气里有青草和泥土的气味,还有远处烧烤摊没散尽的炭火味。我沿着小径走,光脚踩在石板路上。石板有的凉,有的已经被晒得发温。我走得很慢,每走一步,T恤下摆就往上一蹭,腿间那东西就跟着往深处钻一下。我夹了夹腿,不敢停。身后渐渐有声音了,是脚步声,不急不缓,跟着我走了一段。我回头,是一个女生,看起来二十出头,穿一件宽松的浅灰色卫衣,下面是一条运动短裤,露出两条很直的腿,脚上是一双白帆布鞋,没穿袜子。她头发剪得很短,鬓角推了上去,露出薄薄的耳朵轮廓。她的眼睛不大,看人的时候微微眯起来,像在辨认什么。她朝我笑了一下,露出两颗小虎牙。我不知道她是谁,也没说话,转身继续走。她的脚步声还在后面,不远不近。
走到湖边的时候,我停下来。湖面很平,风吹过去,皱起一层一层细密的纹。我站在岸边的木栈道上,扶着栏杆。身后忽然贴上来一个人。我吓了一跳,刚要转身,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隔着T恤按在我腿间。那只手不大,手指很长,指节分明,掌心很热。她按得很准,正好按在那东西的末端上,把它往我身体里压了一寸。我腿一软,整个人趴在栏杆上,腰塌下去,屁股不自觉地往后翘。她贴着我的背,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呼出的气喷在我耳廓上。她没说话,只是用掌心慢慢地揉,像在找准位置。我被揉得整个人都在抖,双腿站不住,膝盖磕在栏杆下方的横杆上。腿间的水开始往外流,顺着大腿根往下爬,温热的,黏的,一滴一滴落在木栈道上。她收回手,蹲下来,把我的T恤下摆掀到腰上。我听见她吸气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她伸手碰了碰那东西的末端,指尖很凉,碰上去的瞬间,我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
“都湿成这样了。”她低声说,声音有点哑,语气里带着笑。她把我腿间的东西轻轻往外拔了一点,又推回去。我“啊”了一声,声音不大,像被湖面上的风卷走了。她重复了几次,动作一次比一次快一点,一次比一次深一点。我趴在栏杆上,脚趾蜷起来,脚心离地又落下,在木板上踩出细细的水印。她的手指绕到前面,找到那颗已经硬起来的小核,用指腹轻轻一压。我整个人都绷住了,小腹抽得厉害,喉咙里滚出一串破碎的声音:“啊……别……那里……”她没停,反而更轻地绕着圈磨。我再也夹不住,身体里面像有什么决了堤,一股热流涌出来,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滴。我咬着自己的手背,眼前白了一阵。她还在磨,慢慢的,像要把我整个人都揉开。我抖得厉害,站都站不住,半个身子都压在了栏杆上。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松开我,站起来,把手指放进嘴里舔了一下。她的脸在阳光下半明半暗,眼睛亮得吓人。
“你天天都这样出门?”她问。我喘着气,说不出话,只能摇摇头,又点点头。她笑了笑,转身走了。我扶着栏杆站了很久,直到腿不再抖,才慢慢走开。脚底的淫水已经凉了,踩在石板上有点滑。我走到公园深处的小树林里,找了一张长椅坐下。太阳已经偏西,风穿过树梢,把光斑抖了一地。体内的东西又抽动起来,我仰着头,脖子绷直,眼睛望着头顶的树叶。叶子绿得很深,一片叠着一片,像要把天空都遮住。
傍晚来得很慢。天光从树缝里一点点收走,空气里的青草味变重了,还夹杂着潮湿的泥土气。我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裙子——不,T恤——已经被汗湿透了贴在背上。脚底踩过的地方偶尔会留下一点淡淡的湿印,很快就被风吹干了。走到一段没人的草丛边时,一只手突然从背后伸出来,捂住我的嘴。我整个人被拖进草丛里,脚离了地,又在草叶上蹭了几下。草很高,把我的腿都埋住了。我挣了两下,听见耳边有人说:“别怕,是我。”是下午那个女生。她的声音和之前不一样了,低低的,带点喘。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把我放倒在草堆上,整个人骑在我腰上。她的短发被汗贴在额角,眼睛在暮色里亮得惊人。她掀开我的T恤,拉下我的大腿,把我腿间的东西慢慢抽了出来。我“嗯”了一声,腰不自觉地弓起来。她把那东西放在一边,低下头,嘴唇贴着我锁骨。她亲得很轻,像在闻我。然后她的手指滑下去,两根并着,缓缓探了进来。我咬住下唇,手抓着身边的草。她的手指在里面勾了一下,找到了那个点,轻轻一按。我整个人都弹了一下,叫出声来。
“啊——那里、那里……”她低下头,用嘴唇堵了一下我的嘴,又退开,看着我。她的手指进进出出,带出很响的水声,在草丛里格外清楚。我的叫声被风吹得断断续续,夹杂着草叶摩擦的沙沙声。她越来越快,手腕贴着我的腿根,每次进去都抵在最里面。我挺着腰,腿夹着她的腰,又松开。天已经彻底暗了下来,四周只剩风和她手指搅动的水声。高潮来的时候,我整个人像被从中间劈开,又像被一束光整个穿透。我叫不出声,嘴巴张着,手指掐进她的手臂。热流喷出来,溅在她腕上、我腿上、还有压着我们的草叶上。她没停,一直送到我再也不抖为止。她抽出手指,在草上擦了擦,俯下身来亲了亲我的眼睛。我闭上眼,听见远处有人声,像隔着一层水传过来。她把我扶起来,把我的T恤拉好,也没把那个东西塞回去,只是放进我手里。
“穿上,我送你到门口。”她说。我捏着那根还带着体温的东西,点了点头。天已经黑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