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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

梧桐树的影子在脚下慢慢移了一小截。我睁开眼,从树干上撑起身子,腿根的湿意已经凉了,丝袜贴在大腿内侧,像第二层皮肤。该走了。我继续往巷子深处走,每一步都踩在水洼边缘,溅起细碎的水花。体内的东西还在缓慢地搅,不急不缓,像在提醒我它一直都在。

巷子尽头是一家小超市。玻璃门推开时,头顶的风铃叮铃铃响了几声。冷气扑过来,裹住我裸露的小腿。店里没什么人,只有一个女孩在货架前挑东西。她穿着浅蓝色的连衣裙,头发松松地扎在脑后,几缕碎发贴在脖颈上。她听见风铃声,回头看了我一眼。

我也看了她一眼。

她大概二十出头,皮肤很白,嘴唇是那种不用涂就有点红的颜色。裙子的领口开得不大,但弯腰时能看见锁骨下面浅浅的阴影。她手里拿着一盒草莓牛奶,指甲涂着透明的甲油,亮亮的。她的目光从我脸上滑下去,经过我的脖颈、锁骨,落在我的腿上。黑色外套刚好遮住大腿根,丝袜的袜口勒出的肉痕露在外面,像两道浅浅的印子。

她眨了眨眼,耳朵尖慢慢红了。

我笑了笑,从她身边走过去。货架上的东西我没什么想买的,只是需要找个地方待一会儿。体内的东西在我走路时顶得格外用力,每走一步,它都往深处挤一点。我停在冷柜前面,假装在看酸奶的保质期。冷气从柜门缝里渗出来,吹在我的小腿上,凉得我轻轻打了个颤。

那一下颤,它又抵到了。

我双手撑在冷柜边缘,指节慢慢收紧。它在里面搅了一圈,很慢很慢,像在用龟头碾磨我阴道里最敏感的那一块肉。那一块肉早就被它磨熟了,软软的,一碰就发烫。我咬着下唇,盯着冷柜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倒影里的女人眼角泛红,嘴唇被咬得发白。

“嗯……”

声音从我鼻子里漏出去的,很轻,但旁边的女孩还是听见了。她转过头看我,手里那盒草莓牛奶被捏得微微发瘪。

“你没事吧?”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不确定。

“没事。”我说,声音比我想象的哑一些。“只是有点热。”

她又看了我一眼,目光在我腿上停了半秒,然后飞快地转回去。她把草莓牛奶放进购物篮,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这次她的目光更直接了,从我脚踝一路往上,经过小腿、膝盖、大腿,最后停在黑色外套的下摆。她看不见里面,但她一定知道那里面什么也没穿。开档的丝袜,袜口勒出的肉痕,还有大腿内侧那道还没干透的水痕——这一切像某种无声的宣告。

她转回去,脚步快了些,裙摆一荡一荡的。

我站在原地,腿有点软。体内的东西还在搅,搅得我小腹里那团热越聚越紧。我深深吸了一口气,推开冷柜门,拿了一瓶矿泉水。关上门的瞬间,玻璃上映出我的脸——唇色淡了,眼尾的红却更深了,像刚被谁欺负过。我低头笑了一下。可不是被欺负了么。被自己身体里的东西,日复一日地欺负着。

收银台没人排队。收银的是个三十来岁的女人,短发,戴着一副银色细框眼镜。她把我的矿泉水扫了一下,抬头看我时,目光在我脸上多停了一瞬。那一瞬,她看见了我眼角没退的红,看见了我咬过的下唇上还留着的浅浅牙印。她没说话,只是把矿泉水推过来时,指尖在瓶盖上轻轻碰了一下瓶口。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

我付了钱,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水很凉,从喉咙一路凉到胸口。可身体里的那团热还在,并没有被浇灭。它在膨胀,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往上涌。

离高潮还有多久?我算不清了。每天八次,每次都不按时间来。有时候隔一个小时,有时候隔十分钟,全看身体里那东西的心情。它想让我高潮的时候,谁也拦不住。我能做的只是——在潮水涌上来之前,找一个能站稳的地方。

超市里冷气很足,但我后背开始出汗了。薄薄一层,贴着外套的内衬。我把矿泉水瓶贴在脸颊上,凉意让我清醒了一秒,下一秒又被体内的搅动拉回去。它在里面转圈,顶,磨,浅浅地抽出去一点,再深深插进来。我的阴道壁被它撑得很满,每一道褶皱都被展平了,每一处敏感点都被它精准地照顾到。

我慢慢往门口走。高跟鞋踩在瓷砖上,笃笃笃,每一声都像在敲我身体里的某个开关。走到门口时,风铃又响了。这一声响得更久,好像风也舍不得停下来。

推开门,巷子里的湿气又裹上来了。天光比刚才亮了一些,云层破了一个口子,一束光正好打在青石板路上。水洼里的水面亮得像镜子。我跨过去时,低头看见自己的倒影——一个穿着黑外套的女人,脸泛潮红,嘴唇微微张着,眼神涣散。

我加快了脚步。

巷子往回走时,身体里的潮水开始涨了。我知道这个信号。小腹深处先是一阵发酸,然后那股酸意慢慢变成酥麻,沿着脊椎往上爬,一直爬到后脑勺。我的步子开始不稳,高跟鞋在青石板上滑了一下,我扶住墙才没摔倒。墙面粗糙,硌着掌心。我喘了几口气,每喘一下,体内的东西就往深处顶一下。

它在催我。它要我到。

我咬着牙走完了最后一段巷子。推开公寓楼下的铁门时,手指在发抖。电梯正好停在一楼,我走进去,按下六楼。门关上,四面都是镜子。我一个人站在电梯里,四面包围着自己的倒影。外套下摆刚刚盖过臀部,丝袜勒出的肉痕在镜子里格外清晰。我的腿在微微打颤,大腿内侧的水痕又多了一道,亮晶晶的,顺着丝袜的纹路往下洇。

电梯上升时,身体里的潮水终于漫过了堤。

第一波高潮来得不算太猛,像浪头轻轻推了一下。阴道壁开始收缩,一圈一圈地箍紧那根假阳具。它在里面被夹了一下,感应到了,忽然加快了频率——从缓慢的碾磨变成快速的顶弄,一下接一下,每一下都撞在最深处。我双腿一软,背靠在电梯墙上,金属的凉意穿透外套,传到脊椎上。

手攥紧了矿泉水瓶。塑料瓶被捏得咔咔响。嘴唇张开,喉咙里溢出一声:“嗯……”

电梯门开了,六楼。我踉踉跄跄地走出去,走廊里没人。谢天谢地,没人。我靠在自家门边,手抖得厉害,从外套口袋里摸钥匙。指尖碰到钥匙环,凉凉的。可体内那东西不肯给我喘息的机会,还在顶,还在搅。我弯了一下腰,那个姿势让它进得更深了。小腹里像有一团火在烧。

第二波高潮紧跟着来了。这一波比刚才猛得多。阴道壁剧烈收缩,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肉在一圈一圈地吸吮那根假阳具。它被吸得更硬了——或者只是错觉,但它确实顶得更深了,好像要撞开什么东西。淫水从缝隙里涌出来,热烫烫的,从大腿根一直流下去,经过丝袜,经过膝盖,最后滴在门垫上。

我终于把钥匙插进锁孔,转了一下,两下,门开了。

跌进去,反手把门摔上。那瓶矿泉水掉在地上,骨碌碌滚到墙角。我背靠着门,身体往下滑,外套在地上铺开。丝袜的脚底踩在木地板上,滑了一下,膝盖磕在地板上,不疼,只是震了一下。那一震,让它又换了个角度,从侧面碾过去。

第三波高潮像浪头一样砸下来。我叫出声了。反正家里没人,我叫了。“啊、啊……”声音被自己的手捂住一半,闷闷的,在空荡荡的玄关里回响。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把丝袜裆部的边缘浸得透透的。地面上积了一小滩,映着从窗户照进来的一小片光。

高潮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退去。我趴在地上,额头贴着木地板,喘得像刚跑完长跑。体内的东西还在动,但频率慢下来了,又变成那种懒洋洋的搅动。好像在说:这一轮完了,歇会儿,歇会儿还有下一轮。

我用仅剩的力气撑起身子,把外套脱了,丢在玄关。一个人在家,不需要穿衣服。我全身赤裸地跪坐在木地板上,只穿着那双开档丝袜。天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我肩膀和背上。肩膀上有外套压出的浅浅红印,背上有汗,细细密密的一层,在光线里微微发亮。小腹上有一道亮晶晶的水痕,是从腿间流出来的。

我低头看自己。乳房不算太大,圆圆的,乳头因为刚高潮过还硬着,颜色变了深了一些。大腿上的丝袜湿了一大片,袜口的肉痕更明显了,被勒得发红。我把腿张开一点,看见那东西的末端从阴道口露出一点点——只是一点点,人造的材质,和肤色几乎一样,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可我知道它有多长,多粗,知道它怎么填满我身体里每一寸缝隙。

我伸出一根手指碰了碰它。它感应到了,往里缩了一下,反而让我全身一颤。

又要来了。

在家里的几个小时里,高潮来了又退,退了又来。我数不清是几次。只记得每一次收缩之后,身体都更软一些,脑子更空一些。后来我趴在沙发上,脸埋在靠垫里,被操得连叫的力气都没了,只是每次被顶到深处时,从喉咙里漏出一声闷哼。

天色开始暗下来时,我终于撑起身子去洗澡。花洒的水浇下来,打在肩膀上,顺着背流下去。我扶着墙站着,热水把身上的汗和干了的淫水都冲掉了。可体内那东西洗不掉。水冲不到那里。它还在,还在动,还在提醒我它会一直在这里。

洗完澡,我没有穿衣服,光着身子走到客厅。窗帘没拉,但我住六楼,对面没有更高的楼。我站在窗前,看了一会儿外面的天色。云层又合上了,天灰蒙蒙的。窗玻璃上映出我的轮廓——一个裸体的女人,腿很长,腰很细,乳头还硬着。

身体里的东西又开始加快频率了。

我转身,想去沙发上躺一会儿。刚走两步,门锁响了。钥匙转动的声音,咔哒咔哒,像某种缓慢的钟表声。我停在原地。门开了,晴晴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便利店的袋子。

她看见我的第一秒,袋子从手里滑下去,噗的一声掉在地上。

我站在客厅正中央,全身赤裸,只有双腿上那双开档丝袜勒出两道红痕。腿间的水痕被花洒冲掉了,但新的又已经在往外渗。脸肯定是红的,眼角也是。嘴唇一定被我咬得发白了。乳头硬着,乳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晴晴站在门口,一动不动。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T恤,下面是牛仔短裤,头发比上次见的时候长了一些,扎成一个马尾。她的眼睛很大,睫毛很长,此刻睁得更大了。她的目光从我的脸开始,慢慢往下移——经过我的脖颈,锁骨,乳房,小腹,最后停在腿间那片湿亮的地方。

她的嘴张开,又合上。喉结动了一下,咽了一口口水。

空气像凝固了好几秒。

然后她走进来,反手把门锁上了。

咔嚓一声。

她走到我面前,很近很近,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的气味——洗衣液的香味,混着外面傍晚的空气,还有一点点她自己的味道,甜甜的。她比我矮一点,仰起脸看我。她的眼睛里有某种我不熟悉的光芒。

她的手伸过来,按在我小腹上,掌心温热。她慢慢往下摸,指尖碰到那道水痕,顺着它一直往下,直到碰到那东西的末端。她摸到了。她愣住了。她的眼睛对上我的眼睛,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然后她的手缩回来,用两只手捧住我的脸,踮起脚尖,吻住了我的嘴。

她的嘴唇很软,草莓牛奶的味道。她的手从我的脸颊滑到脖子,又从脖子滑到乳房。指腹轻轻碾过乳头时,我全身都抖了一下。体内的东西在这时候狠狠地顶了一下。我闷哼一声,声音全被她吞进嘴里。

她放开我的嘴唇,退后半步,低头看着我腿间的水痕,又看看自己手指上沾着的亮晶晶的东西。她把手指举到眼前,捻了一下,拉出一道细细的丝。然后她笑了。

那个笑,让我小腹里的潮水又开始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