針管從她手臂上拔開，留下一滴血珠。藥物順著血管擴散到四肢末端，像冰塊融化在熱水裡，整個人從內部開始酥麻。思涵的陰道突然痙攣了一下，那陣麻癢從穴壁往外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爬。她不由自主地夾緊雙腿，但腿被鐵鏈拉開，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出線條。
有人從後面抓住她散亂的頭髮，把她的頭往後扯，另一根硬邦邦的肉棒頂到她嘴邊。她張嘴含進去，舌頭自己繞了上去，像被設定了程式。嘴裡的人低喘了一聲，腰往前頂，直接頂到喉嚨深處。她眼眶泛紅，但身體還在扭，臀部往後蹭，把後面那個人的陰莖吞得更深。
前後兩個洞口被填滿的脹痛感，被藥效蓋過去了變成一種從骨頭縫裡往外冒的酸軟。她腿軟到快撐不住，但腰還在搖，像一條被訓熟的母狗在主動討操。後面的肉棒拔出來的時候，一股熱流順著大腿淌下來，還沒流到膝蓋，下一根又插進去，把那些液體又推回肚子裡。
有人用鞭子抽在她屁股上，力道不重，但鞭梢掃過之前被針刺過的字跡，那些「母狗」「配種專用」的傷口被刮開，滲出一條條血絲。思涵抖了一下，嘴裡含著的東西差點滑出來，但那人按著她的後腦勺又壓回去。
門口有人喊了一聲：「到了。」
光頭男人回頭看了一眼，嘴裡叼著菸，模糊地嗯了一聲。鐵門被推開，走進來三個穿T恤的年輕人，其中一個手裡拎著一個塑膠袋，袋子裡叮噹作響——是金屬環和鎖鏈的聲音。
「陳董說這批貨要上全套，明天早上送到他那邊去驗收。」
光頭男人把菸頭按在思涵的大腿上，皮膚被燙出一個圓形的水泡，她慘叫了一聲，身體蜷縮又被鐵鏈拉直。菸頭熄滅後留下一圈焦黑的印記，旁邊的皮膚泛紅。
「現在先繼續操，操到藥效過了再換針。乳環要穿三對，從乳頭往下排到乳暈邊緣，陰唇兩邊各三個，肚臍下面打一個鉤子。」
思涵聽著那些話，意識像隔著一層水在晃。嘴裡的人射了濃稠的液體直接灌進食道，她嗆了一下，但下一根馬上又頂進來。後面的肉棒抽送的速度加快，每次捅到最裡頭就停一下，龜頭在她腸道深處轉了個圈才拔出來，再狠狠撞進去。她感覺自己像一塊被反覆擰的抹布，每個洞都被撐開到底，身體不是自己的了只是一堆會發熱的肉。
鞭子又落下來，這次抽在她胸上，乳頭被銀環扯了一下，痛楚穿過藥效的麻痺直達大腦。她弓起背，嘴裡溢出呻吟，但腰還是擺個不停，像得了強迫症一樣往後頂。
背後那個人射在她腸子裡，拔出來的時候一股白濁從屁眼裡流出來，順著會陰往下淌。第三個人馬上補上，把那些液體又推回去。有人用手機對著她的臉拍，閃光燈亮了一下，她閉上眼睛，聽見快門聲連續響了好幾下。光頭男人在旁邊說：「多拍幾張，陳董要看貨況，還要發到群組裡去。」
她的臉被拍下來了眼睛無神，嘴角掛著唾沫，身上到處都是紅痕和瘀青，大腿內側的淫文被精液蓋住了一半。
注射完的藥效正在慢慢退去，麻癢感開始轉回酸脹，但身體還是停不下來。她感覺自己被架在一個永遠不會結束的循環裡，插入、拔出、插入、拔出，像被釘在肉棒上反覆拖行。膝蓋跪在軟墊上磨到發燙，手腕上的麻繩勒進肉裡，鐵環項圈卡著喉嚨讓她呼吸不順。
有人從塑膠袋裡拿出一個新的擴張環，比肛門裡那個還大一圈，金屬表面泛著冷光。光頭男人走過來，踩住她的小腿，把那東西塞進她陰道裡，旋轉著撐開。思涵尖叫出聲，藥效殘留的麻癢瞬間被撕裂的痛楚取代，陰道壁被環狀金屬從內向外撐開，每一圈旋轉都像在刮肉。她全身繃緊，大腿抽搐，但光頭男人沒停手，繼續轉直到環扣卡住陰道口。
「好了這下兩個洞都開了。」
她低頭看見自己陰部塞著一圈金屬，把穴口撐成一個圓洞，內壁的嫩肉暴露在空氣裡，微微顫抖。肛門裡那隻環也被檢查了一下，有人拉了一下環扣，她悶哼一聲，腸道被扯動。
全身的力氣被抽乾了她癱在軟墊上，膝蓋分開，兩個洞都被金屬環撐開，身體像一個展示架。鐵門又開了新的腳步聲走進來，至少五六個人。有人在她旁邊蹲下來，伸手摸了摸她小腹上剛刺完不久的字跡，指腹壓過傷口，滲出一點血。
「還熱的，不錯。陳董應該會喜歡。」
思涵閉上眼睛，眼淚順著眼角流進耳朵裡。身體還在發抖，但已經哭不出聲音了喉嚨裡只發出乾澀的氣音。她知道自己等下還會被操，會被打針，會被穿上更多的環，會被拍照，會在被送到陳董那邊之前被操到爛掉——但身體已經沒有力氣抵抗了連恐懼都變成一種麻木的、持續的震動，像共鳴箱裡的低頻聲響。
新進來的人已經脫了褲子，其中一個直接趴到她身後，把肉棒對準肛門裡那圈金屬環，從環中間穿了進去。擴張環把洞口撐得很大，幾乎沒有阻力，整根吞到底。思涵哼了一聲，骨盆被撞得往前滑，陰道裡的金屬環跟著晃了一下，刮過內壁，又麻又痛。
另一個人在她面前蹲下，抓著她的下巴，把硬得發燙的陰莖塞進她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