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盡頭的門再次打開,新的腳步聲傳來。
思涵趴在地上,頭髮結成塊,乳環掛著水珠晃動。腳步聲到面前停住,她看見一雙黑色軍靴,靴筒上沾著灰色的灰塵。
那男人蹲下來,一把抓住她的下巴往上抬。她被迫對上一張陌生的臉,三十多歲,眼角有道疤,眼神跟建豪一樣冷。
「陳董說這批貨有多好,我看也不過如此。」
他鬆開手,她臉摔回地上,嘴裡滲出血腥味。軍靴踩上她的後腦,把她的臉壓進地上的水灘裡,冰水嗆進鼻腔,她拼命抬頭喘氣,喉嚨發出嗚咽。
「抬去那邊綁起來,腿打開。」
兩雙手把她從地上拖起來,拉到房間中央的鐵床上。手腕上的麻繩被解開,換成皮製的束帶固定在床頭兩側,雙腿也被拉開綁在床腳的金屬環上,跟她們在刺字那晚一模一樣。肛門上的金屬環扯動著內部軟肉,她哼了一聲。
黑背心男人從工具箱裡又拿出一根細針,走過來蹲在她面前。她看見那根針,身體開始劇烈發抖。「不要、不要再弄了——」
沒有人理她。
針尖穿過她小陰唇上最薄的皮膚,留下一個嶄新的洞,一條銀色的小環從洞裡穿過啪一聲扣上。她尖叫出聲,眼淚順著太陽穴流進耳朵裡。第二個環穿過另一邊,同樣扣好,兩個小環在燈光下輕輕碰撞。
「環穿這麼少,晚上怎麼掛東西。」
光頭男人站在床尾,扳開她的雙腿打量底下那兩個新環,滿意的嗯了一聲。他回頭朝門口喊了句什麼,腳步聲又來了多出了至少四個人。
思涵看見門外站著一排男人的腳,穿著不同的鞋,皮鞋、布鞋、拖鞋都有。有人走進房間,解開褲子拉鍊。第一個男人走到床頭,一手抓住她的乳環往前拉,她把身體弓起來,嘴被他的陰莖直接塞滿。第二個人從側面湊過來,把陰莖抵在她臉頰邊,她來不及躲,龜頭擦過嘴角留下一條透明的痕。
體內還沒乾的洞口再次被撐開,新的陰莖頂進陰道,搗過深處殘留的精液跟血水,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另一個方向有人從肛門進入,金屬環卡住龜頭的冠狀溝,拉到最裡面又滑出來,男人罵了句粗口,直接一手拍在金屬環上,把它朝體內更深處壓。
思涵全身繃緊,喉嚨裡的尖叫全被封住,只溢出破碎的嗚咽。乳環上的手指旋轉著痛感從乳頭一路炸上大腦,她視線模糊,看見天花板日光燈閃了兩下。
前後兩個洞口同時被抽送,速度越來越快,男人的喘息在她耳邊粗重地響著。床架隨著節奏晃動,鐵鏈撞擊床腳發出噹噹的聲音。嘴裡的人突然射了濃稠的液體灌進喉嚨,她來不及吞嚥,從嘴角滲出來順著脖子往下淌。
第二個人立刻補上位置,把她嘴邊的液體蹭開,又頂了進去。肚子上被人畫了幾個字,劃過的地方涼涼的記號筆的感覺熟悉。有人拿起手機對著她拍,閃光燈讓她的瞳孔縮成針尖那麼小。
光頭男人從床尾走過來,手裡拿著一支注射器,針筒裡裝著混濁的液體。他蹲下來拍了拍她的臉頰。
「這支打下去,你就不會覺得痛了只會覺得癢。」
針尖刺進她手臂的血管裡,液體推進去的時候她全身抽搐,眼前黑了一下,然後感覺整個世界變成了另一種顏色。身體變得很輕,痛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從骨子裡鑽出來的麻癢,從陰道內壁往四周擴散,像有幾百隻螞蟻在啃食她的神經。
她開始自己擺動腰部,迎向插入的節奏。
男人們笑了有人罵了句「藥效真好」,床架搖晃得更激烈。思涵的意識像泡在水裡,隱約知道自己在下流地扭動,嘴巴自動張開含住新的陰莖,舌頭繞著龜頭打轉。她聽見自己發出黏膩的呻吟聲,跟尖叫完全不同,是那種深處被喚醒的、不受控的浪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