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腔內壁被粗硬的肉棒撐滿，龜頭直接頂到喉嚨深處。思涵的雙手被反綁在身後，手掌不自覺地握緊又放開，指尖掐進掌心。她試圖把頭往後縮，但蹲在面前的男人扣住她的後腦勺，把她整張臉壓向自己的胯部。
身後那根從金屬環穿進去的陰莖開始抽送，擴張環隨著每次撞擊刮過腸壁，帶出濕黏的聲響。金屬環邊緣的焊接口磨過直腸內那道舊傷，思涵的膝蓋往外滑了一下，小腿抽動，腳趾蜷縮著在地上蹭。
面前的男人開始在她嘴裡挺動，另一隻手捏住她的鼻子。她沒辦法呼吸，喉嚨反射性地收縮，把那根東西吞得更深。眼淚從眼角滑下來，滴在她被刺上「母狗」字樣的大腿上。
有人用鞋尖踢開她的膝蓋，讓她的腿分得更開。涼風掃過她敞開的陰戶，金屬環上沾著的黏液被吹得發涼。一根鞭子甩在她臀部，皮條落下的位置剛好蓋住昨天被煙頭燙出的疤痕，新傷疊舊傷，痛得她整個人往前彈。嘴裡那根陰莖趁勢插得更深，她被嗆得乾嘔，喉嚨劇烈收縮，對方發出舒服的悶哼。
「這條母狗的穴真好用，環卡著幹起來特別緊。」
那人拔出肉棒，上面全是她的口水混著血絲。他蹲下來，把陰莖在她胸前蹭，把黏液塗在她的乳頭上。另一個男人從旁邊伸手，用打火機點燃香菸，吸了一口，把菸頭直接按在她左邊陰唇上。燒焦的氣味擴散開，思涵慘叫，整個人往側邊翻倒，但嘴裡的東西又塞了回來，把她壓回原位。
菸頭捻熄在她皮膚上，留下焦黑的圓點。
一個男人繞到她面前，把她的頭髮往後扯，讓她仰起頭。他從口袋掏出手機，鏡頭對準她全身。閃光燈亮起的那一刻，她看見自己——全身赤裸，大腿內側全是乾掉的白濁液體，小腹上刺著「無限期配種專用」，肛門裡還插著金屬環，環上掛著一條細細的紅繩。
「看著鏡頭，笑一個。」
她嘴裡含著陰莖，發不出聲音。眼淚流得更兇，手在背後用力掙扎，麻繩勒進手腕的皮肉裡。
手機鏡頭轉向她的下體，拍下陰唇上的燙傷和金屬環的特寫。另一個男人從旁邊拿來菸灰缸，把裡面的菸蒂倒在她小腹上，灰燼混著汗水黏在「陳董私人用」那幾個字上。
「陳董喜歡貨物到位前先調教好，這批貨交出去之前，能用的孔都要用夠次數。」
光頭男人從門外走進來，腳上穿著黑色皮鞋，踩過地上那些濕掉的紙巾。他走到思涵面前，踢開蹲在她嘴邊的男人，彎腰抓住她脖子上的鐵環，把她整個人從地上提起來。她被迫跪直，乳房晃動，乳環上的小墜子打在下胸上噹噹響。
「還差十個。」光頭男人看著手機螢幕上的計數器，「天亮前要補完。」
他鬆開手，思涵的膝蓋撐不住身體的重量，整個人往前趴倒。臉頰貼在冰冷的地磚上，眼前是那些來回走動的男人的鞋子和裸露的小腿。有人從她身上跨過去，雞巴晃過她的後腦勺。另一個人蹲下來，用鞭柄戳開她的臀瓣，檢查肛門裡的金屬環有沒有鬆脫。
「環卡得很緊。」
「那就繼續。」
光頭男人轉身走向門口，對外面喊了一句：「下一批進來。」
一隻腳踩住她的後背，鞋底輾過她的脊椎骨，把她的上半身壓平在地。另一個人蹲在她面前，把點燃的菸叼在嘴角，兩隻手掰開她的陰唇，對著那個已經幹了一整夜的洞口仔細看了看。
「腫得很厲害，不過還能用。」
他吐出菸，往她陰戶裡彈了彈菸灰，然後站起身解開褲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