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男人一腳踩住思涵的脖子，鞋底壓著她剛刺完字的鎖骨，另一隻手從工具箱裡掏出橡膠軟管跟一個鐵製擴張器。
「張嘴。」
她咬緊牙關搖頭，眼淚滴在塑膠墊上。光頭男人冷笑一聲，示意旁邊的人按住她腦袋，手指掐開她下巴，把軟管直接塞進喉嚨裡。乳白色液體順著管子灌進來，嗆得她猛烈咳嗽，大半又從嘴角溢出，黏稠的液體順著脖子往下流，滴在胸口跟小腹的刺字上，混著血絲滑進大腿內側。
「這是高純度貨，等會你就爽了。」
管子拔出來之後，她開始覺得視線在晃，天花板的日光燈變成好幾個重影。身體的疼痛變得遙遠，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從骨頭裡滲出來的燥熱，連肛門裡那隻金屬環的冰涼感都變成奇怪的癢。
光頭男人蹲下來，掰開她大腿，看著剛裝好環的肛門，啐了一口痰。
「沒洗乾淨，不過沒差，反正都要射在裡面。」
他往金屬環上倒了點潤滑油，直接將中指插進去攪了幾下，然後抽出指頭，換上那根硬得發紫的肉棒，對準洞口就整根擠了進去。思涵感覺肚子被從裡面撐開，金屬環的邊緣刮過他的莖身，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操，這環會刮人，爽。」
他開始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手掌拍在她屁股上，發出清脆的響聲。旁邊三個人在笑，有人拿出手機錄影，鏡頭對著她被插的地方拍特寫。另一個男人繞到她面前，掏出半硬的陰莖，直接塞進她嘴裡。
「含好，敢咬就拔你牙。」
她嘴裡塞著東西，喉嚨被頂得作嘔，淚水模糊了視線。肛門裡的抽插越來越快，光頭男人發出低吼，腰身猛地往前一頂，一股滾燙的液體直接灌進直腸深處。她感覺那些液體順著腸道往肚子裡流，又燙又脹，從肛環的縫隙間滲出來，混著血絲滴在塑膠墊上。
光頭男人拔出還滴著精液的陰莖，拍了拍她的屁股。
「換你，把這母狗翻過來。」
第二個男人抓住她腳踝，把她整個人轉成趴跪姿勢，剛被灌過的肛門還在往外流白濁液體，混著血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男人用肉棒在她陰唇上拍了拍，沾滿從肛門流出的黏液，然後一挺腰，直接插進陰道裡。
「穴還是熱的昨晚三十個沒白操。」
他抽插的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故意頂到最深處，手掌掐住她剛刺完字的臀部，指甲陷進滲血的字痕裡。思涵覺得傷口被指甲劃開，新的血流出來順著大腿往下爬，滴在地板上。男人在體內撐了十幾分鐘，最後在她子宮口射了滿滿一泡，拔出時白色的液體混著血絲從洞口淌出來。
第三個人接上，把她兩條腿扳成M型，低頭看了一眼被操得發紅的陰道口，直接把沾滿前兩個人精液的陰莖捅了進去。他邊插邊用手掌拍她的陰阜，每拍一下，小腹上「無限期配種專用」的字就跟著抖。她感覺肚子裡積滿了男人的精液，稍微一動就有液體從身體裡倒流出來，黏濕的感覺從會陰一直蔓延到臀溝。
第四個人從工具箱裡拿出一根細長的針，穿過乳頭，在上面掛了一隻小小的銅環。她痛得弓起背，但嘴裡還含著前面的陰莖，只能發出悶哼。銅環掛好後晃了晃，刮過男人的手掌，留下一道淺淺的血痕。
「這樣才像樣，母狗就是要全套。」
四個人在房間裡待了一個多小時，進進出出，輪流操她的陰道和肛門。空檔的時候有人拿水壺給她灌水，強迫她喝下去，說是「補充水分才能繼續接客」。每次灌完水，她就被重新按回墊子上，雙腿被扳開，任由新的精液灌進體內。
等到最後一個人拔出時，她已經分不清自己身體裡剩下的是誰的液體。肚子鼓得像是懷了什麼東西，稍微一用力，白濁的黏液就從兩個洞口同時往外倒，順著大腿淌到塑膠墊上堆成一灘。肛門上的金屬環沾滿精液跟血絲，在燈光下閃著微弱的光。
光頭男人看了一眼牆上的鐘。
「差不多了補五個而已，效率不錯。把她清一清，下午還有批要來。」
有人提來一桶冷水，直接潑在她身上。冰水沖掉體表的精液跟血漬，但肚子裡的還是積著從洞口慢慢滲出來，在水裡化開成混濁的白。她蜷縮在地上，身體發抖，乳環跟肛環在冷水中晃出細微的聲音。
走廊盡頭的門再次打開，新的腳步聲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