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隻還沒上標，陳董說先做完記號再送過去。」
黑背心男人走到床前，捏住思涵的下巴，把她的臉轉過來。她眼神渙散，嘴巴微張，嘴角乾裂滲出血絲。他鬆開手，往後退了一步，拿起工具箱裡的記號筆。
「翻過來。」
兩個男人解開她手腕的繩子，把她整個人翻成趴跪姿勢，再把雙手重新綁到床腳。她的臀部高高翹起，昨晚被幹翻的穴口還在往外滲精液，紅腫的陰唇外翻，連陰道口的嫩肉都隱約可見。
黑背心男人用記號筆在她左臀畫了一個圈，裡面寫上「陳董私人用」。寫完後，他把記號筆丟回箱子，換了一把細長的針。
「忍著點。」
針尖刺進她的臀肉，順著圓圈的線條一路紮下去。思涵的身體劇烈抽搐，喉嚨擠出嘶啞的慘叫，但聲音已經乾到發不出完整的音節。她只能發出類似野獸受傷時的嗚咽，臉埋在塑膠墊上，眼淚和口水一起流出來。
刺完左臀，黑背心男人把她翻了回來，掰開她的雙腿，在大腿內側又畫了兩個字——「母狗」。針再次刺進皮肉，她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弓起身體，脖子上的鐵環撞擊床架發出噹的一聲。
「還有前面。」男人用記號筆在她小腹上畫了一排字：「無限期配種專用」，然後在恥骨上方畫了一個箭頭，指向陰部。針從箭頭尖端開始刺，沿著字的輪廓一筆一筆扎進去。
思涵的視線開始模糊，只覺得小腹像是被燒紅的鐵條燙過。她聽見自己發出乾嘔的聲音，胃裡翻攪，但什麼都吐不出來——從昨晚到現在，她只被灌過兩次水。
黑背心男人刺完最後一筆，用手帕擦掉多餘的墨跡，退後一步欣賞成果。他從工具包裡拿出一個細長的鐵製擴張器，塗上潤滑油，蹲到她雙腿之間。
「陳董說要順便裝個環。」
他把擴張器塞進她的肛門，旋開螺桿，把括約肌撐開。冰冷的金屬接觸到腸壁內膜，思涵全身繃緊，但身體已經沒有力氣反抗。男人用鉗子夾起一個不鏽鋼環，穿過預先準備好的穿刺針，對準肛門外緣的皮膚紮下去。
針穿過肉體的聲音在寂靜的浴室裡格外清晰。思涵的身體劇烈震動了一下，隨後癱軟下來，只剩斷斷續續的喘息。男人把環扣好，用紗布按壓了一下滲血的傷口，然後鬆開擴張器的螺桿，把器械抽出來。
「行了給她打一針，醒著才能接客。」
另一個男人從工具箱裡拿出針筒，裡面裝著淡黃色的液體，彈了彈針頭，在她脖子上紮下去。思涵感覺一陣灼熱從肩膀蔓延到全身，意識反而變得清晰起來，身體的疼痛被放大了好幾倍。
三人收拾完工具離開，鐵門再次關上。日光燈照在她赤裸的身體上，新刺的字還在滲血，肛門上的環微微晃動。她蜷縮在塑膠墊上，小腹上「無限期配種專用」幾個字格外刺眼。
走廊盡頭的門再次打開，腳步聲由遠而近，不只一個人。思涵聽見男人說話的聲音，有人在笑，有人在說「陳董開苞價才八十萬，後面這隻起碼得回本」。鐵門被推開，四個人站在門口，其中一個手裡還提著一個工具箱，比剛才那個更大。
為首的光頭男人掃了一眼地上的思涵，走到她面前，一腳踩在她攤開的雙腿之間，鞋底碾過她剛刺完字的大腿內側。
「剛弄完環？正好，省事。」
他彎下腰，抓起她的頭髮，把她的臉從地上抬起來，看著她眼裡的恐懼，咧嘴笑了。
「昨晚三十個是吧？今天早上有十二個要補，你最好撐住，後面還有晚上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