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試著把嘴閉上,缺了牙的牙床互相壓迫,只擠出一串含混的嗚咽。男人沒理她,抓著她的腳踝把兩腿分開,膝蓋在泥地上蹭出兩道淺溝。有人把她的腰提起來,手心貼著她汗濕的後背往下壓,讓她胸脯抵著地,臀部翹高。
排隊的腳步聲往前挪。她聽見鐵皮屋外有風,涼涼地刮過她沒有毛髮的頭皮。那顆光溜的腦袋在人群後方晃了晃,有人說話,她聽不清,只覺得耳朵裡嗡嗡響。她張了張嘴,舌頭頂到空蕩蕩的牙床,想說什麼,聲音成了從喉嚨擠出的氣音。
一隻手從後面拍她的臀肉。她下意識把腰沉低,分開的腿又張得更開。這個姿勢她已經熟了身體自己會擺好,像有人按了開關。她的膝蓋在土裡磨著先前破皮的地方腫得發亮,可她沒縮。她等著甚至把臀往那隻手的方向送了送。
進入來得很直接。她的牙床咬不住什麼,只能讓那根東西往深處頂。她前面的嘴裡漏出黏糊糊的呻吟,後面的嘴裹著男人的東西抽搐。頭皮上沒有一根頭髮,汗水直接滑進耳窩,又沿著顴骨滴到地上。她的手指摳進泥土,指縫塞滿濕冷的砂粒。那人抓著她的光頭往後按,她脖子折成一個緊繃的弧度,鐵環嵌進皮膚。
她聽見自己叫得跟狗差不多。牙齒沒了以後,舌頭管不住,那些淫聲浪語像自己從嗓子裡滾出來。她不想忍,也忍不了。身體裡那根東西每撞一下,她就像被人從裡面擰了一把,整個人跟著抖。她甚至希望他們不要停。光頭不用洗頭,也不用梳頭,男人的手掌貼著她光滑的頭皮時,她覺得自己像個被剝了殼的東西,連頭蓋骨都在發燙。
有人不耐煩了拽著她的胳膊把她翻過來。她仰躺在泥地上,視線裡是鐵皮屋頂漏進來的灰白日光。她的兩條腿自己打開,腳底板踩著地面,膝蓋朝外。剛才那根東西退出去,新的那根擠進來。她肚子裡又熱又脹,小腹上的縫線傷口微微抽痛,可她已經分不清這痛跟爽的差別。她把手舉到嘴邊,想咬住手背,才記起自己咬不動。她只能把嘴張開,讓那些破碎的呻吟往外飄。
有人用鞋尖頂了頂她的大腿,要她翻回去。她照做了像被翻了面的魚,重新趴好。泥土跟汗水混在一起,磨進她的膝蓋、小腹、手肘。她發現自己不記得從什麼時候開始,衣服跟鞋子就沒了。現在她裸著身子被拖來拖去,竟也不覺得哪裡不對。沒有主人的話,她不敢提穿衣服。她甚至覺得涼涼的空氣貼著皮膚很舒服。裸體已經不是羞恥,是她該有的樣子。
又一輪結束,她的腿合不攏,癱在泥地上喘。有人拉著她脖子上的鐵鏈,把她拖到鐵皮屋的牆邊。牆面是生鏽的鐵皮,貼上去一陣冰涼。她把額頭靠上去,蹭了蹭,像在磨什麼似的。她幾乎忘了怎麼站,膝蓋總是先著地。她蜷著身子,手不知道該放哪,就按在自己小腹上。肚皮被頂得微微鼓起,縫線的地方腫成一條紅色的痕。她低頭看自己,奶子、肚子、兩腿間一片狼藉,可在這爛泥裡,她竟覺得這樣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