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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萬買下的處女,他偏要聽她叫一整晚才肯罷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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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爬進牆邊的只曉得膝蓋壓著碎石很痛,痛得她喘不過氣。光溜溜的腦袋不知何時又站在她背後,鞋尖踢了踢她的腳踝,要她起來。她抬不起身子,只能用手肘撐地,脖子上的鐵鏈被那男人一扯,整個人往前撲在爛泥裡。他把鐵鏈纏了兩圈在掌中,拖著她往鐵皮屋側面的矮棚走。她撅著臀,像條被拽上岸的魚,大腿根黏滿泥水,腹上縫線跳著疼。

「今晚睡外面,一早好裝車。」光頭男人把她拖到矮棚下,那裡擺著一隻鐵籠,長度剛夠一個大人側身躺著高度不足半人,欄杆鏽黑,底盤墊了塊塑膠布。他蹲下身解開她鐵鏈,沒等她喘過氣,一腳把她踹向籠口。她上半身撞進籠裡,額頭磕在鐵條上,耳朵嗡嗡響。她本能想爬出去,他踩住她的小腿,把她整個人推進籠中,再甩上鐵門。鎖頭扣下來,啪的一聲,比巴掌還響。

他走前踢了籠子一腳,鐵欄晃得她眼前的月光都在跳。她縮在裡頭,膝蓋頂著側欄,腰弓成半個蝦,後背貼住另一邊冰涼的鐵條。光頭男人拿來半盆水,從籠頂縫隙潑進來。冷水兜頭澆下,她張著缺牙的嘴吸了好幾口,混著嘴裡殘餘的苦味吞下去。他沒再看她,鎖上矮棚外的鐵門,腳步聲往鐵皮屋那頭遠去。

她困在籠裡,連跪都跪不直,只能側躺,耳邊滿是鐵欄與水泥地刮擦的細響。頭髮早就沒了光禿禿的頭皮撞在籠頂,刺痛像針在鑽。她把手縮在胸前,指頭掰住鐵條,看出去只望得見一小片天。月亮冷冷的把她滿身泥痕照成灰白色。她收緊肚子,縫線的地方突突跳動,裡頭像有什麼東西在頂著。她張開嘴想叫,卻只剩下漏風的氣音。她才想起自己沒牙了連句清楚的話都擠不出來。

到半夜,風從矮棚縫灌進去,她冷得直打顫,腿一抽,腳趾撞上籠底塑膠布,黏住的泥水被蹭得四散。她聽見鐵皮屋裡還有人在笑,杯碗撞擊,像在喝酒。她分不清是陳董的人,還是市場那頭先過來的買客。反正都一樣,她心想,自己就要被送去那地方了。她挪了挪身子,膝蓋上的舊傷被鐵板磨開,血絲滲進鏽斑裡。她一點不覺得疼,反倒有種抓住什麼的實感。她把臉貼著鐵條,慢慢閉上眼,等天亮。

也不知過了多久,矮棚外有腳步聲走近,不是光頭男人的輕些,帶著塑膠拖鞋拖地的聲音。她睜開眼,看見一個女人蹲在籠前,手中端著小碗。她用鐵杓敲了敲籠門,示意她抬頭。她認出來是白天那個替她擦身的中年婦人,圍裙上還沾著血水印子。婦人沒說話,只把碗推到籠子縫邊,裡頭是半碗稠白的漿水,溫的還冒著熱氣。

她支起身子,頭皮幾乎擦著籠頂。婦人把杓子遞到她嘴邊,她張口接,缺牙的牙床碰到熱漿,燙得她縮了一下。婦人捏住她下巴,不讓她躲,一杓一杓往裡灌。她吞下去,胃裡像被熱水泡開,脹得難受。她抬眼望婦人,想問些什麼,可嘴裡只能發出含混的嗚咽。婦人瞥了她小腹一眼,低聲說:「快送去了別再亂動,留點力氣。」那聲音不帶多少憐憫,像交代牲口。

婦人走後,她重新蜷回籠底。天亮之前又來過兩批人,站在矮棚外,用手電筒往籠裡照。光柱掃過她的光頭、她的奶子、她的腿根。她不敢躲,只能任憑光線在身上爬。她聽他們說「沒牙的試起來更軟」「肚裡還帶種」一類的話,還有人用腳踢了踢籠子。籠門沒開,她已經覺得那些視線鑽進欄杆,把她裡外看了個透。

不久光頭男人回來,手裡多了一根細鐵棍。他打開籠鎖,把鐵棍伸進來,戳了戳她腰側。她疼得悶哼,鱉著身子往後縮。他一把揪住她脖子上的鐵環,半拖半拽把她從籠裡撈出來。她跪在泥地上,膝蓋發抖,背彎得厲害。他蹲下來,用麻繩把她兩條手腕綁在腰後,又拿塊破布塞進她嘴裡,繞到腦後打結。她合不攏嘴,口涎順著下巴滴到胸口。

她被推到廂車後面,車鬥裡鋪著乾草,多了一扇木頭圍欄。他把她抱上去,側放在草堆上,再用鐵鏈穿過圍欄,扣住她脖子上的環。她側躺在草裡,身子跟著引擎震動打顫。車開出去,路一顛,她的肚子就晃一下。她緊閉著眼,只覺得嘴裡布料又乾又鹹,舌頭被壓得發麻。天亮已經透進車縫,照在她光裸的脊背上。她縮起腿,把縫線的腹部埋進乾草裡,弓成小狗的姿勢,前後搖著。

車子停下來時,她耳朵裡傳來市場的聲響,鐵架碰撞、人聲交談,還有人用擴音器在喊話。廂車後門被拉開,光頭男人解開她脖子上的鐵鏈,把她拖到車尾坐起身。她低頭朝外看,地上是濕滑的水泥地,前面一排用鐵欄隔開的小格,裡頭不少女人蹲坐著眼神都空空洞洞。她嘴裡的布被抽掉,她張了張嘴,牙床露出來,漏風地喘著。他把她抱下車,沒等她站穩就往其中一格推。她膝蓋一軟,整個人跌跪在水泥地上。籠門在她身後扣上,鎖頭沉重地落下。她扶著欄杆抬頭,陳董正站在對面,手裡抱著一個牛皮紙袋,向她比了比三根手指,嘴裡說了句什麼。她聽不清,耳邊全是別的女人低聲啜泣和買客吆喝。她就跪在那一格裡,像條剛從狗籠放出來又關進新欄的狗,等著有人上前掀裙子驗牙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