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那杯水只濕了嘴唇，喉嚨仍乾得像砂紙。門又開了這次進來的男人身上帶著菸味，褲襠鼓鼓的。他沒廢話，直接把思涵從床上拖起來，讓她的背靠著他胸口，雙手從她腋下穿過掐住奶子。另一手扶著陰莖，從後面往下一沉——她腿間還掛著上一輪留下的精液，濕滑得很，龜頭順著縫隙一下就滑進去了。她在落下的瞬間被頂滿，胃裡翻攪，乾嘔了一聲，卻什麼也吐不出來。
他幹了幾下嫌不過癮，抓住她脖子上的鐵環把她整個人拉起來，姿勢從後背變成了站姿後入。思涵被迫站直，雙腳因麻繩捆太久發麻，幾乎撐不住體重，只有被他插著的時候才稍微有支撐。他在她體內頂了十幾下後射了鬆開手，她直接跪回墊子上，膝蓋撞得生疼。
門沒關嚴，下一個人已經站在門口等著。
這一次是個年輕男人，穿著黑色緊身衣，看起來像打手或小弟。他走進來時還回頭跟走廊上的人嘻笑兩句：「這貨能用多少次？」「用壞再說。」他脫褲子的動作很俐落，跨上床就把思涵的雙腿壓到胸口，整個人像蓋印章一樣壓下來。陰莖捅進去的瞬間，她悶哼一聲，嘴裡還有剛才灌水殘留的味道。他幹得又快又淺，每次只進半根就拔出來，像是故意吊著她，頂了十幾下後突然整根塞到底，精液直接噴在子宮口。思涵身體一陣抽搐，分不清是痛還是刺激。
連續幾個人，沒有一個停留超過十五分鐘。思涵漸漸麻痺了，不再去數來了幾個，只知道下體一直在接收。有時硬幣從口袋掉在塑膠墊上，有人撿起來，有人不理會。日光燈的白光沒有變化，時間在這裡失去意義。
不知道過了多久，有人把她拉起來，讓她跨坐在他腰上。這個姿勢讓陰莖進得更深，身體的重量讓穴口直接吞到底。她整個人軟在他身上，下巴擱在他肩膀，眼睛半閉。男人抓著她的屁股上下套弄，每次坐下去都發出悶響。她耳邊能聽見自己的心跳混著肉體撞擊聲，外界一切都被模糊處理了。
到下半夜，她數到第二十九個還是第三十個的時候，記憶中斷了。只記得有人解開她手上的麻繩，把她的雙手重新綁到床頭鐵架上，雙腿被大大張開，用繩子固定在床尾。整個人呈大字型攤開，陰部完全暴露在日光燈下。後面的男人進來，連摸都不需要，直接就能對準洞口插進去。
天快亮時，最後一個男人從她體內拔出來，精液順著會陰滴到塑膠墊上，匯成一小灘白濁。他提褲子前低頭看了一眼，嘖了一聲：「穴都幹翻了。」
門關上後，走廊恢復安靜。思涵睜著眼睛盯著天花板，鐵環勒在脖子上有點痛，手腕被麻繩磨得破了皮。身體像被拆過一遍，每一寸都在抖。她聽見遠方傳來公雞啼叫的聲音，天要亮了，但這個白天，她不知道還能不能活著看到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