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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萬買下的處女,他偏要聽她叫一整晚才肯罷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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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蹲在浴室角落,薄毯從肩膀滑到腰間,磁磚的冷度透過護膝傳上來。嘴裡那塊透明硬膠讓她闔不上,口水不斷從嘴角兩邊滲出來,順著下巴滴在大腿上。她低頭看著那灘濕亮的水漬,沿著腿根往膝蓋方向慢慢爬,溫溫的沾在皮膚上很快變涼。

光從排氣扇縫隙透進來的時候她還沒睡著。眼睛乾澀得像糊了層膜,左眼那團東西結成硬塊,眨眼就扯得痛。她伸手去摸,指尖沾到黏稠的分泌物,帶點黃褐色,像化膿的傷口流出來的東西。她把手指往毯子上擦,那灘口水已經從大腿淌到磁磚縫裡,積成一小窪。

鐵鎖在外面響了兩聲。

光溜溜的腦袋推開門,低頭看她蜷在地上的樣子。他蹲下來,兩根手指捏住她下巴,把她的臉往上抬。口水牽出一條銀絲,從嘴角連到胸口,在日光燈下亮晃晃的。

「流這麼多,還真像條母狗。」他鬆開手,從口袋掏出菸點上,煙霧飄進她眼睛裡,她眨了眨眼,左眼那團東西又裂開一點。

她被拽起來,光溜溜的腦袋把她推到洗手臺前,扭開水龍頭。冷水沖在臉上,他用手掌搓掉她左眼周圍的乾塊,搓得很用力,像在刷什麼頑垢。她嘴裡的硬膠卡著舌頭,吞嚥的時候咕嚕咕嚕響,口水混著自來水從下巴往下滴。

「今天要讓那群學生玩,嘴夠鬆才能塞到底。」他關掉水,用袖子把她臉上的水抹掉,拉著她走出浴室。

西裝男人站在客房門口,手裡拿著那條鐵鏈。他把鏈頭扣在她脖子上的鐵環,扯了兩下確認沒鬆。她膝蓋上的護膝昨天撞出裂痕,走路的時候嘎吱嘎吱響。

「貨齊了?」西裝男人看向光溜溜的腦袋。

「先讓她含一下,試試喉嚨。」光溜溜的腦袋坐到床邊,拉開拉鍊,褲子褪到膝蓋。那根東西半軟不硬,頂端已經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

她被鐵鏈扯過去,跪在他兩腿之間。他掐住她後腦杓,把她的頭往下壓。嘴裡的硬膠撐開她的上下顎,空間比平時大了兩圈,龜頭滑進去的時候幾乎碰不到舌頭,直接頂到喉頭軟肉。她喉嚨反射性地縮了一下,口水大量分泌出來,沿著硬膠邊緣往外溢,滴在他褲子上。

「操,真的比以前深很多。」光溜溜的腦袋吸了口氣,兩手扣住她後腦,開始往上頂。每一次都撞進喉嚨深處,她吞嚥的動作反而夾得更緊,喉管擠壓著龜頭,像在吸什麼稠呼呼的東西。她眼睛翻白,嘴角的唾液被打成白沫,糊滿下巴和脖子。

西裝男人站在旁邊看,褲襠鼓起一包。他伸手解開皮帶,走到她側邊,把她的臉轉過來。趁光溜溜的腦袋拔出來的空檔,他把自己的傢伙塞進去。她嘴裡還殘留前一泡腥鹹的味道,新的龜頭又頂進來,壓著舌根直接往食道裡捅。深喉的時候她感覺胃酸往上竄,混著口水從鼻子裡噴出一點,滴在西裝男人的皮鞋上。

「這口銜真是好東西,不用叫她張嘴,隨時都能插。」西裝男人抓著她的頭髮前後拉動,她的頭皮扯得發麻,頭皮底下的血管突突跳。嘴裡的硬膠撐得兩頰痠脹,但喉嚨卻變得更容易被頂開,每一根血管都貼著黏膜滑進來。

光溜溜的腦袋把菸捻熄,繞到她背後,一條褲管掛在腳踝。他蹲下,掰開她大腿,兩指探進去。裡面還腫著,但已經濕了黏滑的液體沾在指尖,他抽出手指的時候拉出一條濃稠的牽絲,在空氣裡晃了兩下才斷。

「下面也在流,這母狗是真的喜歡。」他把手指上的黏液抹在她背上的鞭痕,那些疤痕已經結痂,但被他這麼一抹又裂開一點,滲出淡黃色的組織液。

西裝男人開始加快速度,深喉的頻率從慢抽變成連續撞擊。她喘不過氣,喉嚨被塞滿,鼻腔裡全是男人下體的腥味。口水已經流成一條連續不斷的細線,從下巴垂到胸前,薄紗裙濕了一大片,布料貼在乳尖上,透出深色的輪廓。她兩手無意識地抓著西裝男人的褲管,指甲摳進布料裡,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頂到最深的時候,西裝男人停住,龜頭卡在她喉嚨裡,脈搏一抖一抖地打在黏膜上。他精液直接灌進食道,量多到從鼻子倒流出來,混著鼻涕掛在人中。他拔出來的時候,半軟的肉棒拖出一串白濁,滴在她鎖骨凹處,溫溫的像剛打出來的豆漿。

光溜溜的腦袋接手把她轉過來,他的那根已經硬得青筋凸起。她還沒緩過氣,嘴又被塞滿。這次他的手壓得更用力,把她的鼻子按在自己小腹上,陰毛刺進她鼻孔。喉嚨被從頭到尾貫穿,她吞嚥反射已經被打亂,只是生理性地不斷分泌口水,那些唾液從嘴角、從硬膠的間隙、從下巴滴到地板上,磁磚上積了一灘,反光裡映出她被撐到變形的臉。

他射的時候拔出來,精液噴在她臉上,從額頭流到左眼那塊傷口上,刺得她眼皮抽動。她張著嘴喘氣,硬膠上黏滿白色的稠液,舌頭被壓在下面動彈不得只能發出含糊的氣音。

西裝男人把鐵鏈撿起來,擦了擦皮鞋上的鼻涕,拉她站起來。她兩腿發軟,膝蓋的護膝已經歪了露出底下的皮膚,紅紅的磨痕滲著血點。薄紗裙前面濕透,後背的鞭痕又滲出組織液,黏著裙子布料,走一步扯一下。

「還有幾分鐘,讓她舔乾淨。」光溜溜的腦袋指了指自己的褲管和皮鞋,上面沾了她方才從鼻子噴出來的胃液和口水。

她被壓下去,嘴裡硬膠卡在皮鞋面上,她用舌頭去舔,但硬膠擋住舌尖,只能蹭出一點點範圍。最後她把臉貼在鞋面上,像狗那樣蹭,鼻涕和精液在皮面上抹開,亮晶晶的。

光溜溜的腦袋蹲下,拍了拍她的頭,手指摳進她嘴裡的硬膠,往外拉了拉,檢查有沒有鬆脫。口水又湧出來,從他指縫間滴落。他滿意地點頭,把她脖子的鐵鏈交給西裝男人。

「帶上車,那群學生在校門口等。」他從口袋掏出菸盒,點上一根,煙霧從鼻孔噴出來,飄過她濕糊糊的臉。

她被鐵鏈拉著走出房門,膝蓋的磨痕在磁磚走道上印出斷斷續續的血點。外面陽光刺眼,她瞇起眼睛,左眼那團傷口又裂開,滲出透明的液體,混著臉上的精液,順著臉頰往下流。廂車後門已經打開,車廂裡鋪著灰色毯子,毯子上有乾掉的褐色汙漬,像舊血和體液反覆浸透又乾涸的痕跡。

西裝男人把她推上去,鐵鏈扣在車廂地板的鉤子上。她側躺在毯子上,嘴裡的口水還在流,在灰色布料上暈開一圈深色。車門關上,光線變暗,引擎發動的震動從地板傳上來,她感覺小腹裡的胎動又踢了一下,肚子裡那個東西翻個身,壓在膀胱上,讓她有點想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