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的對話停了接著是門鎖被旋開的聲響。她躺在床墊上沒有抬頭,臉埋進薄被裡,鐵鏈貼著她的後頸。
那顆光溜溜的頭頂先探進來,後面跟著一手提著工具箱的西裝男人。她認得那工具箱,昨天在鐵皮屋裡也出現過裡面裝著皮帶和那幾支鉗子。
「起來,跪好。」
她撐著床墊坐起身,紗裙滑到腰上,兩條腿露在外頭。光溜溜的腦袋站到她面前,粗短的手指扣住她下巴,往上掰。她被迫仰起臉,嘴微微張著缺了門牙和犬齒的缺口露出來,牙齦上的血絲已經乾成紅黑色的痂。
「把這玩意兒戴上,明天客人要試嘴。」西裝男人從工具箱裡翻出一隻透明的U形硬膠,兩端各有一個小孔,中間凹下去的地方帶著幾道刻痕。
她認出那是口銜,妓女接客時常用的那種,能把上下顎撐開,讓嘴巴閉不上。她往後縮了一下,鐵鏈發出短促的碰撞聲。
光溜溜的腦袋從背後揪住她的頭髮,往上一拉。她整個頭皮繃緊,眼睛瞪大,逼得她張嘴吸氣。西裝男人趁勢把硬膠塞進她嘴裡,U形凹槽對準她上顎和下顎內側,兩端剛好卡在還沒癒合的牙齦凹洞上。
「嘶——」她的叫聲被硬膠堵在喉嚨裡,變成氣音。口水從嘴角兩邊溢出來,滴在紗裙胸口,布料濕了一小塊。
西裝男人把兩側的黑色彈力帶拉到她後腦,調到最緊,扣上金屬扣。「自己咬緊,別掉出來。掉了你就知道。」
她整個下巴像被撬開一樣,兩頰痠麻。缺牙的地方被硬膠壓著一陣陣鈍痛往眼眶裡鑽。她想咽口水,喉頭一動,嘴裡卻合不攏,唾液順著硬膠的邊緣往下流。
光溜溜的腦袋繞到她前面蹲下,歪頭看她,嘴角慢慢咧開,露出滿意的表情。他伸手捏住她下巴左右搖了搖,像在檢查牲畜的牙口。「這樣就行,嘴張得夠大,肉棒放進去都不會碰到牙。」
他拍了拍她光裸的膝蓋,示意她挺直腰。「再跪高一點,手放背後。」
她膝蓋往後挪,小腿壓在鐵床邊緣,整個人跪在床墊邊上。紗裙被高潮前泌出的汁水浸濕過現在冷冰冰地貼在臀縫上。她把雙手背到身後,腰被迫向前挺,小腹那塊隆起的弧線頂出薄薄的紗布。
西裝男人繞到她正前方,拉開自己的長褲拉鍊,掏出軟熱的生殖器。他抓著頂端在她鼻孔前晃,那股混著汗和尿味的氣味衝進她鼻子,她眉頭皺了一下,眼角滲出水。
「先讓它硬。嘴張好。」
他一手抓著她的頭髮往下壓,一手把半硬的肉條往她嘴裡送。硬膠撐開了她的上下顎,那東西毫無阻礙地滑進來,粗大的柱身壓在她舌面上,一直頂到喉頭。她喉嚨反射性地收縮,乾嘔了一下,眼淚從眼角滑過鼻翼。
「他媽的裡面真滑,光是張嘴就夠了。」
西裝男人捧住她的後腦,腰部開始前後動,每一次都頂到最深。她跪在床上,脖子被往前拉,嘴裡被塞得滿滿的硬膠的刻痕刮著她的黏膜,唾液從嘴角兩邊噴出來,滴在她大腿和床上。
光溜溜的腦袋在一旁看,點了一根菸,吐出的煙飄過來,燻得她眼睛更紅。她抬眼看他,從他肩膀後方的氣窗能看見外頭天已經黑透,校園方向的路燈亮著一圈黃。
西裝男人忽然停下來,整根抽出去,拉出一道長長的黏液絲。她猛咳幾聲,嘴裡的硬膠讓她咳不順,氣管像被自己口水嗆住。
「嘴不錯,明天可以多放一輪號碼。」他轉頭對光溜溜的腦袋說。
「先別急,等她嘴裡這套弄完,還得教她怎麼跪著爬。」
她還沒喘過氣,光溜溜的腦袋就從工具箱裡拿出四隻黑色護膝,蹲下去,一隻一隻套在她膝蓋上,再沿著她的小腿扣上帶子。護膝外層是硬橡膠,跪著的時候會發出「嗒」的一聲。
「爬兩圈,我看看。」
她從床墊上滑到地面,兩掌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透明硬膠還卡在嘴裡,口水一條線垂到地面。她試著爬,膝蓋上的護膝每壓一步就響一聲,像某種倒數。紗裙在前面晃,她每爬一步,肋骨和胯骨就從寬鬆的領口露出來。
光溜溜的腦袋跟在她後面,皮鞋底敲著地面,偶爾踢一下她腳踝。「腰壓低,屁股抬起來。就這個姿勢,明天客人從後面進去才方便。」
她繞著客房爬了兩圈,膝蓋和掌心都麻了。第三圈的時候,他叫她停住,鞋頭壓在她後腰上,不讓她起身。
「趴著嘴找人。」
她還沒有反應過來什麼意思,就聽見西裝男人走到她前方,坐在那張唯一的矮凳上,雙腿張開。他再次把那根硬挺的東西亮出來。
光溜溜的腦袋踩在她尾椎骨上,把她的上半身往前推。「爬過去,自己用嘴。」
她只得手腳並用往矮凳的方向爬,短短兩步的距離,她用了十幾秒。到她嘴碰到那東西的時候,他揪著她後頸把她往下按,整根沒入她喉嚨。她下巴像被人從裡頭撐裂一樣,頸側青筋鼓起來,眼白微微上翻。
「喉嚨也通,不錯。」他抓著她的頭,像用某種軟套子套住自己的器官,快速地套弄。
她的視線裡只剩下他褲襠的布料和自己鼻尖。口水混著喉嚨深處的黏液往下流,她整張臉都濕透了眉頭緊擰,鼻翼一張一闔,胸口劇烈鼓動。
幾分鐘後他又抽出來,用手擼了兩下,噴在她左眼和下巴上。她本能地閉眼,濃濁的液體掛在睫毛上,她不敢去擦,只能低著頭讓它慢慢滑下去。
光溜溜的腦袋蹲在她面前,拿出手機拍了一張。閃光燈刺得她半邊臉發白。
「明天就這副樣子帶過去,五十個學生肯定玩不夠。」他伸手掐住她濕滑的下巴,往左掰了一下,她嘴裡的硬膠反射著日光燈,像玻璃展品。
「去廁所洗把臉,不準把口銜拿出來。今晚你就戴著睡,明天嘴才夠鬆。」他把她拽起來,往浴室推了一把。她踉蹌幾步,扶住門框,兩膝的護膝撞在門檻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浴室鏡子前,她看見自己。頭髮被煙味和汗黏成幾綹,嘴被透明硬膠撐成四方形,嘴角兩邊紅腫外翻,缺了牙的地方黑黑的像幾個小洞。她的眼神像被浸在冰水裡,沒有焦距,只有兩道淚痕反覆乾涸又疊上去。
她雙手發抖捧水潑在臉上,左眼那團東西洗不掉,越擦越糊。最後她放棄,靠著洗手臺蹲下去,喉嚨裡發出一串斷斷續續的嗚鳴。
光溜溜的腦袋出現在門口,手裡多了一條薄毯,丟在她腳邊。
「睡浴室,比床上涼快,省得你半夜亂動。」
他拉上門,外面鐵鎖「喀」的一聲。她一個人坐在浴室磁磚上,嘴巴閉不起來,口水滴在胸前,薄毯滑到腰間。冷風從排氣扇灌進來,她縮了縮膝蓋,護膝的硬膠在磁磚上壓出細微的擦響。小腹輕輕抽痛,肚子裡那塊胎動頂了一下,像在提醒她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