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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萬買下的處女,他偏要聽她叫一整晚才肯罷休

56

光頭男人蹲在鐵皮屋後院的泥地上,手裡捏著一根生鏽的鉗子。思涵跪在他面前,紗裙被扯到腰際,露出大腿外側那片結痂的燙疤。

「張嘴。」

她張開嘴。上排只剩兩顆歪斜的臼齒,下排的門牙還在,但犬齒的位置空著三個洞。光頭男人把鉗子伸進她嘴裡,夾住右側那顆鬆動的臼齒,手腕一轉。牙根斷裂的聲音悶在口腔裡,像濕樹枝被折斷。思涵的喉嚨發出一聲低鳴,唾液混著血從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滴在紗裙領口。

他把那顆帶血的牙齒扔進旁邊的塑膠桶裡,桶底已經躺著六七顆大小不一的牙,有些沾著乾掉的血塊,有些還連著粉紅色的牙肉碎片。

「最後一顆了。」光頭男人說,語氣像在清點貨物。

他換了位置,夾住左側最後那顆臼齒。這次牙根比較深,他得用膝蓋壓住思涵的肩膀才能施力。鉗子滑了一下,金屬刮過牙齦,思涵的雙手在地上刨出十道指痕。他重新夾緊,憋著氣往上一扯。牙齒脫離齒槽的觸感傳到他掌心,像拔起一根陷在濕土裡的釘子。

思涵整個人往前趴倒,額頭磕在泥地上。她張著嘴,血從空洞的牙床滲出來,沿著舌面漫開。她試著用舌頭舔那些空掉的位置,舌尖只碰到軟爛的牙肉和粗糙的縫線痕跡。

光頭男人把最後那顆牙也扔進桶子,站起身,用鞋尖翻過她的臉。她嘴巴闔不上,口水混著血絲流進鼻孔,眼睛半閉,瞳孔對不上焦。

「現在連咬東西都不行了,」他自言自語,拿出手機拍了張她張嘴的特寫,「陳董說這樣比較安全。」

他把鉗子在水龍頭下沖了沖,掛回腰間的帆布袋。思涵還趴在地上,手指無意識地摸著自己的嘴唇,指尖探進嘴裡,碰到那些空蕩蕩的齒槽。她沒有哭,催藥把她的淚腺弄壞了眼眶只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和血水混在一起,分不清楚。

中年婦人從鐵皮屋側門走出來,手裡端著一盆溫水跟一條發黃的毛巾。她蹲下來,把思涵的頭擱在自己大腿上,用毛巾沾水擦拭她嘴角的血。毛巾擦過牙齦時,思涵的四肢抽搐了一下,但她沒有躲開。

「嘴巴張開,」中年婦人說,「水含著,不要吞。」

思涵張開嘴,讓婦人把溫水灌進口腔。水沖過那些傷口時,刺痛從牙床一路竄上太陽穴,她嗚嚥了一聲,水從嘴角漏出來,沿著脖子流進紗裙領口。婦人把她的下巴往上託,逼她含住第二口水,數到十才讓她吐掉。

吐出來的水是粉紅色的裡面浮著細碎的血塊跟一小片被鉗子夾爛的牙肉。

光頭男人靠在牆邊抽菸,煙灰彈在泥地上。他看著婦人把思涵的嘴清理乾淨,又從口袋掏出一小罐藥粉,用手指沾了抹在她牙齦的傷口上。藥粉一碰到創面就滋滋作響,思涵的後背拱起來,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被悶住的叫喊。

「止血的,」婦人說,沒看光頭男人,「你下次拔之前先餵她吃止痛的牙根斷在裡面還要挖,感染了陳董那邊不好交代。」

光頭男人哼了一聲,把菸蒂踩熄。

婦人把思涵從地上拉起來,讓她靠著牆壁坐著。思涵的紗裙前面全是血水跟泥土,領口被扯歪了露出一邊鎖骨上那排燙疤。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手指沿著凹陷的嘴唇滑進嘴裡,碰到那些裸露的齒槽。指尖按下去,軟的像沒煮熟的肉。

她盯著塑膠桶裡那些牙齒看。有一顆上面還黏著一點銀色金屬——那是之前補過的臼齒,補料在拔的過程中被鉗子夾碎了只剩一角還嵌在牙冠上。

婦人把毛巾洗乾淨,掛在水龍頭上,從圍裙口袋拿出一包軟管裝的營養果凍。她剪開包裝,擠了一小截在自己指尖上,送到思涵嘴邊。

「吃,」她說,「只能用吞的。」

思涵張嘴含住婦人的手指,用舌頭把果凍舔進嘴裡。她試著用牙齦壓碎果凍,但那隻讓牙床又滲出一點血。她只好讓果凍在舌面上慢慢融化,再一小口一小口吞下去。吞嚥的動作拉動了喉嚨的肌肉,連帶扯到牙齦的傷口,每吞一次,她的眉頭就皺一下。

光頭男人從腰間解下鐵鏈,扣進她脖子的鐵環上。

「起來。」

她用手撐著牆壁站起來,膝蓋還在發抖。紗裙黏在大腿後側,扯開時發出濕布料撕離皮膚的聲音。她被牽著走過後院的水泥地,赤腳踩在碎石上,腳底板那些舊傷疤被新石子重新割開,留下一路淡紅色的腳印。

鐵皮屋後門外停著那臺廂車,後車廂門已經打開。車廂裡鋪著一片黑色泡棉墊,角落扔著一條毯子和一個空的礦泉水瓶。

光頭男人把她推到車廂邊,她用手攀住金屬底板,膝蓋頂上去,整個人爬進車廂。動作很熟練,像做過無數次。她在泡棉墊上翻過身,把背靠著車廂壁,腿曲起來,手臂環住膝蓋。

婦人走過來,往車廂裡丟了一條乾淨的紗布和一瓶水。她看著思涵,嘴唇動了動,最後只說了句:「到了那邊不要亂動,就不會多捱打。」

光頭男人關上車廂門,鎖扣喀嗒一聲落下。

廂車發動,引擎的震動從金屬底板傳到思涵的脊椎,再從脊椎傳到那些空掉的齒槽。她張著嘴,感受車子駛過碎石路的顛簸,每一次抖動都讓牙齦的傷口重新裂開一點,血絲混著唾液從嘴角流出來,滴在泡棉墊上。

她伸手去摸自己的嘴唇。上唇塌進嘴裡,因為沒有門牙跟犬齒撐著整個嘴型變了像老人的嘴巴。她把手指伸進去,一根一根點數那些空掉的位置。右邊兩顆臼齒的洞,左邊三顆,上排前端的門牙跟犬齒,總共八個空洞。下排還剩兩顆門牙跟一顆臼齒,但她知道那也只是時間問題。

她把手放下來,擱在肚子上。催藥打了三輪後,小腹已經微微隆起,不是懷孕的弧度,而是組織增生跟積液撐出來的。皮膚上那排「配種專用」的刺青被撐得字體變形,筆畫歪斜,像被揉皺再攤開的標籤。

車子在某個紅綠燈前停下來。她聽見外面有機車經過的聲音,聽見便利商店的自動門叮咚響,聽見兩個穿拖鞋的人在討論晚餐要吃什麼。她張開嘴,試著用那三顆剩下的牙齒發出聲音。

「呃——」

氣從空洞的牙床漏出去,嘴唇闔不攏,舌頭找不到施力點。她再試一次,這次用手捏住鼻子,想把氣憋在口腔裡。

「唔——」

聲音像狗在低鳴,鼻腔共鳴比口腔清楚。她把頭往後靠,放棄了。

車子繼續開。她閉上眼睛,讓車廂的震動把意識搖散。半夢半醒之間,她夢見自己蹲在一碗狗食前面,用沒有牙齒的牙齦啃一塊帶骨的肉。醒來時臉上濕了一片,不確定是口水還是從牙齦滲出來的血。

廂車終於停下來。她聽見光頭男人下車,跟人說話,語氣很輕鬆,像在討論今晚去哪吃消夜。車廂門打開,外面的燈光刺得她瞇起眼。

光頭男人扯著鐵鏈把她拉出來。她赤腳踩上磁磚地,腳底的傷口碰到冰涼的磁磚,刺了一下。她抬起頭,看見面前是一棟舊公寓,樓梯口的感應燈閃了兩下才亮。

「上去,」光頭男人說,「陳董要親自驗。」

她被牽著走進樓梯間,一階一階往上爬。每踏一步,牙齦就隨著心跳抽痛一次。爬到三樓時,她聞到走廊盡頭飄來的藥水味,熟悉的氣味,從她第一次被注射醒神藥劑那天就記住了。

光頭男人在門上敲了三下。門從裡面打開,暖黃色的燈光照在她臉上。她張著空洞的嘴,眼神呆滯,等著門內的人決定她接下來該做什麼。

陳董坐在沙發上,翹著腿,手裡端著一杯茶。他看見思涵走進來,目光從她塌陷的嘴唇掃到隆起的小腹,再掃到腳底那些還沒乾的血印。

「嘴巴張開。」

她張開嘴,讓陳董檢查那些空掉的齒槽。陳董放下茶杯,從茶几底下拿出一支金屬壓舌板,伸進她嘴裡,一片一片撥開牙齦檢查傷口癒合的狀況。

「好,」他說,語氣像在確認貨物品質,「這樣就可以了。」

他把壓舌板丟進垃圾桶,對光頭男人點點頭。

「帶下去,明天照原訂計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