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抹完最後一道藥膏，手掌在她腰側拍了一下，端著盆子起身走出去。門板闔上，鎖芯扣進門框裡。
思涵坐在床沿，溼裙貼著大腿，涼意從布料滲進皮膚。薄荷藥膏在背上持續發涼，鞭痕的灼痛被壓成一種悶脹的跳動。她把臉埋進掌心，指尖摳進溼髮裡，頭皮一陣陣發麻。
身體卻不聽話。
小腹深處有什麼在收緊，一股暖流沿著脊椎往下竄。她夾緊腿，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死緊。溼掉的不只是頭髮和裙子，底褲那塊布料也黏上了另一種溫熱的潮。
她咬住下唇，嘴角的傷口又裂開一絲，鐵鏽味漫進舌尖。
這樣不對。她告訴自己。背上還在疼，縫線的傷口也滲著組織液，手臂上的燙疤在昏暗燈光下泛著蠟白。身體已經被折騰成這樣，為什麼下面還在溼。
手指從膝蓋滑進裙擺底下，隔著那層薄布按上去。指腹壓到的位置已經腫脹發熱，布料陷進縫隙裡，沾了一手黏滑。
她呼出一口長氣，額頭抵在膝蓋上。手指繞過底褲邊緣，直接探進去。指尖碰到陰唇上那枚金屬環，冰涼的觸感和小穴裡面的高溫撞在一起，她悶哼一聲，肩膀縮了起來。
肉壁在她指節滑進去的時候狠狠抽了一下。她咬著自己的虎口，把聲音吞回喉嚨裡。手指開始動，動作很慢，每一下進出都帶出細微的水聲。陰唇環隨著動作輕輕晃動，金屬邊緣刮過指側，涼一下又熱一下。
她閉上眼，呼吸越來越重。另一隻手撐在床單上，指尖掐進棉布裡。背上的鞭傷隨著動作拉扯，疼和快感攪在一起，分不出是哪個讓她的腰越拱越低。
床板發出細微的吱呀聲。
她動得越來越快，拇指壓上陰蒂。那粒早已充血發脹的肉珠在被按住的瞬間，她整個人弓起來，腳趾蜷進床墊裡。小腹痙攣似的抽動，肉壁緊緊咬住自己的手指，一股熱液從深處湧出來，淌過指節，滴在床單上。
她沒聽到門鎖響。
「用不用老子幫妳？」
光頭男人站在門口，菸叼在嘴角，煙灰拖了半截沒彈。他斜靠在門框上，手插在褲袋裡，視線從她拱起的腰背一路往下，停在裙擺遮不住的那截大腿。
思涵僵住了。手指還埋在身體裡，陰唇環卡在指節側邊，退不出來也插不進去。她轉頭看他，眼眶裡蓄著淚，瞳孔縮成兩點慌亂的深黑。
他走過來，每一步鞋底都叩在水泥地上。
走到床邊時他彎下腰，兩根指頭扣住她手腕，把她埋在腿間的那隻手往外拔。手指從穴裡滑脫時發出一聲軟膩的水響，整根指節裹滿透明黏絲，在燈下閃著濕光。
「打妳一頓，把妳打騷了是吧。」他把她的手舉到她面前，逼她看自己指頭上那層淫水。「老子拿鞭子抽妳，妳他媽溼成這樣。」
她搖頭，淚甩出眼角。嘴張開想說什麼，只吐出一口發抖的氣。
他鬆開她手腕，手掌按上她後腦勺，把她往床墊上壓。她側臉陷進棉布裡，腰被迫抬起，裙擺翻上去堆在腰上。底褲被扯到腿彎，大腿根的鞭痕紅腫未消，皮膚底下還滲著點點瘀青。
一根指頭從她穴口刮過沾了滿滿一指的黏液。他把那根指頭抵到她唇邊，抹在她的下唇上。
「舔。」
她伸出舌尖，嚐到自己那股帶腥的鹹。眼淚流進嘴角，混在一起吞下去。
他從腰後解下皮帶，金屬扣頭碰撞出清脆的響。不是要打她。他把皮帶對折，握在手裡，用皮革那一面貼上她大腿後側。冰涼的觸感讓她縮了一下，穴口跟著一陣收緊，擠出更多透明水光。
「溼成這樣不用可惜了。」他說，把皮帶移到她臀縫中間，上下來回蹭了幾下。皮革沾滿淫水，拖出一道黏亮的水痕。
他翻過她身體，讓她正面朝上。兩腿被他用手肘壓開，膝蓋彎折在胸前。陰唇環在空氣裡微微打顫，環下的肉洞還在一下下收縮，洞口邊緣泛著水光。
皮帶那頭抵上去。冰涼的皮革壓進穴口時她倒抽一口氣，腰從床墊上彈起來。他按著她小腹把她壓回去，手上使勁，皮帶一節一節往裡推。
「不要——」她喊出口，聲音卻啞得不像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