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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萬買下的處女,他偏要聽她叫一整晚才肯罷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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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頭男人推門進來時,思涵剛被擦淨身體。

他手裡握著一根長鞭,鞭身溼漉漉的還在滴水。那鞭子起碼有三尺長,皮革浸過水之後沉甸甸的揮動時甩出細密的水珠。他走到她面前,揪住她後頸的項圈,把她從床上拖下來。

她膝蓋撞在磁磚地上,痛得悶哼出聲。

光頭男人拖著她走到房間中央,那裡有一根從天花板垂下的鐵鉤。他把她的手腕拉高,用皮帶繞過腕骨,扣緊之後掛上鐵鉤。她整個人被吊起來,腳尖勉強碰到地面,全身重量落在腕關節上。

肩胛骨的筋被扯得發酸,她咬緊牙關,嘴角的肌肉不停跳動。

第一鞭落在她後背。

聲音悶得像溼毛巾抽在石板上,水花濺開。她身體往前盪出去,又盪回來,腳尖在地上刮出吱嘎的聲音。痛覺慢半拍才炸開,從肩胛骨一路燒到尾椎骨,皮膚像被撕掉一層。

光頭男人退後一步,打量那條紅痕。鞭子拖在地上,吸飽了水,更重。

「泡過水的鞭子,打起來不一樣。」他說,語氣像在介紹一道菜。

第二鞭橫掃在她腰上。

她腰側的肉抽了一下,留下一條拇指寬的腫痕。淚水從她眼角擠出來,沿著臉頰往下流。嘴唇被自己咬破了鐵鏽味在舌尖散開。

第三鞭、第四鞭,連續兩下落在臀部與大腿後側。她腿軟了全靠手腕吊著身體像鐘擺一樣晃。鞭痕一條疊一條,從後頸到小腿肚,有些地方開始滲出血點。

她喘氣聲越來越重,胸腔起伏時肋骨形狀在皮膚下清晰可見。

光頭男人停了手,把鞭子扔進水桶裡重新浸。水面浮起淡紅色,是他的手汗還是她背上的血,分不出來。

他抽出鞭子時帶起嘩啦水聲,走向她正面。鞭梢點在她鎖骨上,冰涼的水沿著胸口往下淌。

「前面也要。」

正面第一鞭斜斜抽在她乳房上,乳尖被鞭梢掃過痛感尖銳得像針刺。她弓起身體想躲,手腕在皮帶裡扭動,磨出一圈破皮。

第二鞭落在小腹。縫線傷口的紗布被抽飛,露出底下裂開的肉,邊緣紅腫外翻。她胃裡的酸液衝上喉嚨,嘔出一口苦水,沿著下巴滴落。

她眼神發散,焦距時聚時散。嘴唇翕動著,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有氣音從齒縫間洩出來。

鞭打持續了多久她不知道。等光頭男人停手時,她身上已經數不清有多少條痕跡。有些交錯成菱形網格,有些單獨腫起,顏色從鮮紅到暗紫都有。

光頭男人解開皮帶,她摔在地上,側躺著蜷成一團。膝蓋縮到胸前,手腕還維持著被吊的姿勢,彎不回來。

他走到角落,拎起一隻水桶,桶裡的水是剛從水龍頭接的冰冷。他走回來,對著她從頭澆下去。

冷水潑上鞭痕時她彈了起來。

全身肌肉痙攣,每一條傷口都在燃燒。她張大嘴卻吸不到空氣,肺部像被人捏住。身體在溼答答的地板上抽搐,腳跟蹬著磁磚縫,指甲刮出細碎的雜音。

光頭男人把空桶扔到一邊,蹲下來看她。她睫毛上掛著水珠,睜著眼睛卻像看不見東西,眼球表面的光澤黯淡下去。

「這樣才夠。」他說,站起身來用毛巾擦手。

中年婦人從門口探頭進來,看了一眼地上的人影,沒說話,又縮回去。走廊那頭傳來電視機的聲音,有人在看綜藝節目,罐頭笑聲一波一波。

思涵側躺的位置剛好能看見那隻烏龜。牠趴在缸底,殼上的裂縫似乎更長了一點,邊緣翹起一小片薄殼。

她試著動一根手指,動了。再試著彎膝蓋,痛得冷汗直冒,但能彎。她用手肘把自己撐起來一點,半張臉貼著地板,呼吸把灰塵吹得飄起來。

水漬在地磚縫間擴散,混著她身上淌下的血絲,淡紅色液體慢慢流進排水孔。

光頭男人把鞭子掛回牆上,在水桶裡洗了手。他轉過來看她時,她正用發抖的手臂把自己撐成跪姿。溼透的頭髮貼在臉頰上,水珠不斷從髮尾滴落。背上的鞭痕在水光下泛著一層亮澤,紅腫處微微發燙。

她抬起頭,對上他的視線。嘴角破皮的地方還在滲血,她用舌頭舔掉,嚥下去。

「明天還有。」他說,踢了踢地上的空桶。「妳這身子,再打幾次就乖了。」

她沒有答話,只是慢慢撐著牆站起來。膝蓋抖得厲害,小腿肚的鞭痕在體重壓迫下發疼。她扶著牆,一步一步挪向床邊。

光頭男人看她走路的樣子,點了根菸,吐出一口白霧。

她坐到床沿,溼衣服黏在身上,冷得牙關打顫。中年婦人又端著一盆熱水進來,這回多了罐藥膏。女人擰了熱毛巾敷在她肩頭,熱度透進僵硬的肌肉裡,她才發現自己一直在發抖。

女人打開藥膏,用手指沾了往她背上的鞭痕抹。藥膏是透明的帶一股薄荷涼味,碰到傷口時她倒抽一口氣,手指抓緊床單。

「忍著這個好得快。」女人說,動作不停,從肩膀一路抹到腰上。

思涵閉著眼睛,讓那股涼意慢慢滲進皮膚底下的灼痛裡。眼淚沿著鼻樑滑下來,掉在自己膝蓋上,她沒有抬手去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