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開的時候，思涵已經冷到感覺不到腳趾。兩個人影走進來，一句話沒說，直接抓住她脖子上的鐵環往上提。麻繩勒進手腕，她踉蹌站起來，膝蓋撞到地磚，痛得彎下腰。他們沒停，拖著她往外走，腳跟一路刮過走廊的磁磚接縫。
被推進一間房，空氣裡混著檀香和雪茄味。地毯很厚，踩上去無聲。思涵趴在地上，視線裡只看到一雙深棕色的皮鞋和一截西裝褲管，褲管上方的膝蓋位置有明顯的褶皺。
那個人蹲下來，捏住她的下巴往上抬。臉很老，至少五十多，皮膚鬆弛，眼睛瞇成一條線。他沒說話，看了她幾秒，鬆開手，站起來跟旁邊的人低聲講了幾句。思涵沒聽清全部，只抓到「調教」「晚上開始排」幾個字。她的胃猛地收緊。
窗外的光線還是亮的。她被拉到房間角落的一張軟墊上，麻繩沒解，只換成一條皮繩從項圈牽到牆邊的掛鉤，限制她只能跪坐或趴下。門關上了房間安靜下來，只剩那個人坐在沙發上翻報紙的沙沙聲。
時間慢得像凝住的膠。思涵數著地毯上的花紋，數到第三十七朵的時候，門鈴響了。那人起身去開門，另一個男人走進來，年輕些，穿著運動外套，一臉不耐煩。他們在門口交談幾句，運動外套的男人朝思涵的方向掃了一眼，說了句「行吧」。
然後他走過來，解開皮繩，拉著她往另一扇門走。那是一間小房間，只有一張床和一盞日光燈，床上鋪著塑膠墊，空氣裡有漂白水的味道。運動外套的男人把她推倒在床上，麻繩還捆著手，她側躺著臉壓在冰涼的塑膠面上。
他脫掉褲子，露出半硬的陰莖。沒有前戲，直接扳開她的大腿，龜頭頂在穴口。思涵還濕著——還沒從早上建豪留下的潤滑中乾掉，洞口滑膩膩的。他一挺腰，整根捅了進去，她悶哼一聲，下體被填滿的脹痛重新炸開。他壓在她身上，雙手抓著她的大腿根部，開始快速抽送。塑膠墊隨著他的動作吱嘎作響，每次撞擊都讓她的身體往前滑，頭撞到床頭的鐵架。
他換了個姿勢，把她翻成趴跪，雙手仍綁在背後，臉貼著塑膠墊。他從後面再次插入，這個角度進得更深，子宮口被頂得發痠。思涵咬住嘴唇，眼淚滴在塑膠上。他幹了大概十幾分鐘，射在她體內，拔出來時精液混著黏液順著大腿內側流到床單上。
他提上褲子，一聲不吭地走出去。思涵癱在床上，大腿間黏糊糊的沒來得及喘口氣，門又開了。另一個男人走進來。
這一天，類似的場景重複了無數次——被拉起來，被按倒，被插入，被射在裡面。姿勢換來換去，有時正面壓著腿，有時從後面抓著頭髮，有時讓她跨坐上去。日光燈的白光從頭頂照下來，分不清是幾點。她的意識變得斷斷續續，只記得下體從痛到麻，從麻到失去知覺，又被新的粗魯捅入喚醒。
傍晚時分，有人往她嘴裡灌了一杯水，她嗆得咳嗽。那人說：「還早，晚上還有二十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