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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萬買下的處女,他偏要聽她叫一整晚才肯罷休

48

思涵嚼著排骨,油從嘴角滲出來,她用虎口抹掉。炒飯的熱氣撲在臉上,米粒還硬,醬油味很重。她吞下那口飯,感覺到食道被粗粒刮過的觸感。

門又開了。

中年女人探進半個身子,手裡拎著一條溼毛巾。「擦一擦,下一個客人不喜歡聞到奶味。」她把毛巾丟在床角,眼睛掃過思涵胸口那兩灘溼印子。「換件衣服,衣櫃裡有。」說完就縮出去,鐵門沒關緊,留了條縫。

思涵放下筷子,拿起溼毛巾。毛巾是涼的擰在鎖骨上時她縮了一下。她解開蕾絲睡衣的細肩帶,讓布料滑到腰際,用毛巾按著乳房。乳頭被冷意刺激,立刻硬起來,奶水又滲出幾滴,她用毛巾壓住,感覺到棉絮黏在皮膚上的粗糙感。

衣櫃裡掛著幾件細肩帶洋裝,她挑了一件深藍色的布料薄得能看見後面衣架的輪廓。她套上去,肩帶在鎖骨上勒出兩道紅印,領口開到胸下緣,側邊的布料遮不住她肋骨的瘀青。

門被推開。

進來的男人穿著灰色衫,卡其色長褲,腰間掛著一大串鑰匙。他進來先看電視櫃上的三千塊,再看向思涵。「光頭說你剛生完?」他聲音很粗,像喉嚨有痰。

思涵沒應聲,她坐在床沿,兩條腿垂著腳尖搆不到地板。

男人走近,伸手掐她下巴,把她的臉轉向左邊又轉向右邊,像在檢查牲口。「還行。」他鬆手,解開皮帶。「躺下。」

思涵往後躺,後腦杓陷進枕頭裡。她看著天花板的烏龜水漬,聽見他拉鏈拉下的金屬聲響,接著是褲子落地的窸窣聲。

他爬上床,膝蓋壓在她大腿旁側,床墊陷下去。他掰開她的腿,沒做前戲,直接頂進來。裡面還很乾,摩擦的痛感像被砂紙刮過。她咬住下唇,沒出聲。

「鬆死了。」他動了幾下,皺起眉頭。「生過的都這樣。」他退出,把她翻成側躺,從後面進。這個角度比較緊,他哼了一聲,開始規律抽送。鑰匙串隨著他的動作叮叮噹噹響,金屬撞擊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

思涵側著臉貼在床單上,聞到洗衣粉的漂白水味。她看著牆角一處掉漆,露出底下灰色水泥,形狀像一隻張嘴的魚。

男人加快速度,床板嘎吱嘎吱響。她的小腹被他髖骨撞得發紅,之前刺青的位置隱隱作痛。縫線的傷口被扯動,那種痛不是尖銳的,是鈍鈍的悶痛,像隔著層布被打。

他結束時直接拔出來,液體淌在她大腿外側,溫溫的然後很快變涼。他下床,從鑰匙串上解下一條小毛巾擦手,把毛巾丟在她身上。

「光頭明天會來接你。」他拉上褲鏈,皮帶扣好。「陳董那邊有新安排。」

思涵坐起來,用那條毛巾擦腿。毛巾上原本就有油墨味,混合著她自己的氣味。

男人走到門口,回頭看她一眼。「多吃點,你太瘦,客人投訴說撞到骨頭會痛。」說完出去,鑰匙聲叮噹叮噹沿著走廊遠去。

中年女人算準時間又進來,這次端著一杯溫豆漿。她把杯子塞進思涵手裡,杯身燙燙的。「喝光。」她說,「奶水不夠,客人吸不出來,剛才那個抱怨了。」

思涵捧著杯子,熱度穿過杯壁傳進掌心,燙得她指尖發紅。她小口喝,豆漿有焦味,底部還有沒攪散的豆渣,沙沙的滑進喉嚨。

喝到一半,她聽見外面鐵門拉開的轟隆聲。有人在喊:「送貨!簽收!」

中年女人出去,回來時抱著一個紙箱。她撕開膠帶,從裡面撈出一件東西,抖開來。

是一件白紗裙,領口縫著一圈假珍珠,珠子大小不齊,有幾顆還掉漆露出底下的塑膠黃。裙擺只到大腿根,腰間有條緞子可以調緊。

「明天穿的。」中年女人把裙子掛在衣櫃門把上。「陳董指定要白色,說看起來比較乾淨。」

思涵看著那件裙子,風從鐵門縫吹進來,裙擺輕輕晃動,假珍珠敲在櫃門上答答輕響。

中年女人收走空杯跟盤子,臨走前指著她胸口。「奶漬擦掉,白裙子上有印子洗不掉。」

思涵低頭,看見深藍色洋裝上又多出兩圈溼痕。她用毛巾壓住,掌心感覺到乳房的脹痛,硬塊在皮膚下鼓著按下去會凹,鬆手又彈回來。

外面的聲音開始雜了。馬路上的機車呼嘯過去,排氣管改過的聲音像撕布。小吃部那頭有女人在唱卡啦OK,音響開到最大,每一個轉音都破掉。

她躺回床上,側身蜷著。膝蓋縮到胸前,手臂環住小腿。這個姿勢讓她小腹的縫線較不繃,但傷口還是隱隱扯痛。她閉上眼。

沒多久鐵門又開。

這次腳步聲不只一個。她聽見中年女人在說「最後一輪,三個一起」,然後是男人的笑聲,有人說「我先」,有人說「猜拳」

思涵睜開眼,看見三個男人擠在門口。最前面那個穿背心,手臂上刺著半胛青龍;後面兩個一個胖一個高,胖的那個已經在解褲頭。

背心男走近,手伸進她裙擺,往上摸。他的手掌很粗,長繭的地方刮過她皮膚,留下刺刺的癢。他摸到她乳房用力捏,奶水濺出來,噴在他手腕上。

「靠,還有奶!」他轉頭對另外兩個笑,把沾奶的手指放到嘴邊舔掉。「鹹鹹的。」

另外兩個圍上來。

高個子的那個繞到床另側,從後面抱住她,兩手扣住她腰把她固定。胖的那個在前面,蹲下來掰她的腿,手指粗得像灌腸,探進來時她下意識縮,他另隻手就掐她大腿根的嫩肉,掐得她吸氣。

「別縮。」胖子說,手指在裡面摳動,指甲沒剪,刮在內壁上讓她皺眉。

背心男已經解開褲子,他握著自己擼了好幾下,前端脹成紫紅。他把她下巴抬起來,拇指撬開她嘴。「舌頭伸出來。」

思涵照做。

他塞進來時她嗆了一下,喉嚨反射收縮,眼淚被逼出來。他不管,壓著她後腦杓開始動,節奏很急,她跟不上,牙齒幾次刮到他,他就扯她頭髮警告。

高個子在後面咬她肩膀,齒印一個疊一個,口水留在皮膚上被風吹得涼涼的。他的手繞到前面,揉她乳房,奶水從他指縫間滲出,滴在她小腹的刺青上。

胖子已經換成兩根手指,拇指同時按在她前方的核上搓揉。她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抖,腹部縮緊,縫線處繃得更厲害。胖子發現她的反應,更用力按壓,她腿根開始痙攣,液體順著他手指流出來,滴在床單上答答響。

背心男從她嘴裡退出,把她推倒在床上。她仰躺,腿被胖子架開到極限,胯骨發出輕微的喀聲。背心男從正面進,塞滿的感覺讓她拱起腰,後背離開床面。

胖子繞到側邊,拉過她的手握在自己上面。她的手被他包著上下滑動,掌心被摩擦得發熱。

高個子在她頭頂,抓起她一撮頭髮繞在指上把玩,另手捏她耳垂,指甲陷進耳垂肉裡,再放掉,留下月牙形的白印。

三個人同在一張床上,床墊沉得更深,彈簧嘎吱嘎吱響不停。背心男抽送的幅度愈來愈大,髖骨撞在她恀骨上啪啪作響。她聽著那聲音,眼睛看著天花板的烏龜,烏龜的殼裂出一條細縫。

背心男結束時壓在她身上喘氣,體重全放在她身上,她肋骨被壓得呼息困難。他起身後換胖子,胖子更重,一上床床就凹陷下去一大塊,她身側傾斜。

胖子從側面進,一隻手始終揉著她前方的核,另手掐她乳頭。他的節奏沒規律,快一陣慢一陣,她體內斷斷續續縮緊,腳趾不自覺地蜷起來,小腿肚抽筋。

高個子最後上。他把她的腿折到胸前,膝蓋壓在她自己乳房上,進得很深,每下都撞在最底處。她小腹鼓起一塊,是他在體內的形狀。縫線的傷口又裂開一點,血珠從紗布邊緣滲出,她用指腹摸到溫熱的稠感。

高個子退出時液體跟血混在床單上,深紅摻著白。

三個人穿褲子的窸窣聲此起彼落。胖子臨走前在她臀上摑了一把,留下紅掌印。門砰地關上,走廊腳步聲逐漸遠去。

房間忽然很安靜。思涵躺在溼透的床單上,聽見自己的心跳,在耳朵深處砰通砰通響。

中年女人端著水盆進來,盆邊搭著一條毛巾。她把毛巾浸水擰乾,開始擦她身體,從脖子擦到胸口,從胸口擦到小腹。碰到傷口時她嘶了一聲,女人說忍著點,換了塊紗布貼上。

「客人走了。」女人說,「今天收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