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拇指按壓金屬環的邊緣,對準那塊軟肉往下一扣。
環的內徑剛好卡住陰蒂根部,螺紋咬進皮膚表層。思涵嘴張開,喉嚨擠出一聲氣音,小腿抽搐兩下。她沒叫出聲,因為叫也沒用。陳董在旁邊看,視線從她臉往下移,停在她肚子上。
「肚子都還沒消。」陳董說。
「三天前才生完,正常。」另一個人應聲。
思涵低頭看自己的小腹。確實還在隆起,像懷孕四個月的形狀,皮鬆了幾道暗紅色妊娠紋從肚臍往下延伸。她手指動了動,想遮,但手腕上還綁著束帶。
陳董走到她面前,用鞋尖頂起她下巴。她被迫仰頭,頸部的鐵環項圈壓住喉嚨,呼吸變窄。
「明天市場那場,」陳董說,「你得自己爬上去。」
思涵沒回應。她盯著鞋尖,視線模糊,奶水從乳頭滲出來,滴在磁磚上。
天亮的時候她被拖出鐵皮屋。
光線刺眼,她瞇眼,看見一輛藍色小貨車停在門口。貨鬥裡鋪著灰色泡棉墊,四角綁著鐵環。她被推上去,膝蓋撞到泡棉墊,不痛,已經麻了。束帶解開,換成棉繩,繩子穿過鐵環,把她四肢拉開固定。
貨鬥震了一下,引擎發動。
車程大概二十分鐘。她側頭貼著泡棉墊,看路邊的檳榔攤、早餐店、等公車的高中生。有個穿制服的女學生咬著吸管,眼神掃過貨鬥,看見她,怔了一下,然後轉開。
思涵把臉埋進泡棉墊。
車停在一間水泥平房前。沒有招牌,鐵捲門半開,裡面傳出油煙味。她被解開繩子,扶下車,腳踩到柏油路時膝蓋軟了一下。
平房裡面是間小吃部改的。吧檯還在,桌上鋪著紅色塑膠布,牆壁貼著褪色的啤酒海報。吧檯後面站著一個燙小捲的中年女人,叼著菸,看見思涵走進來,瞇眼打量。
「陳董那邊的?」她問。
「嗯。」
「第幾胎?」
「第一胎。」
中年女人繞出吧檯,走到思涵面前,伸手捏她乳房。奶水從乳頭噴出來,濺在紅塑膠布上。女人用拇指抹掉,在圍裙上擦手。
「奶水還夠。」她說,「先接三個試試。」
思涵被帶到吧檯後面的小房間。房間裡有張雙人床,床單是白的,但洗到發灰,枕頭上有黃漬。床頭放了整盒衛生紙,地板角落有個塑膠桶,裡面泡著用過的保險套。
她被命令脫掉紗裙。
裙子落地,她全身裸露,只剩脖子上的鐵環項圈。小腹的「配種專用」四個字因為皮膚鬆弛,筆畫歪斜。陰唇上的金屬環在日光燈下反光,肛門口的擴張環已經拆除,但洞口還留著開合的空隙。
中年女人從衣櫃裡拿出一件白色蕾絲睡衣。布料很薄,奶頭位置故意挖了兩個洞。她套上,洞剛好對準乳頭,奶水把蕾絲浸濕,貼在皮膚上。
「出去吧。」女人說。
第一個客人是五十幾歲的胖男人。
他走進來時思涵正坐在床邊,膝蓋併攏,手放在大腿上。胖男人把鑰匙扔在電視櫃上,解皮帶,脫褲子,內褲往下拉時彈出一根半硬的肉條。
「躺下。」他說。
思涵往後躺,後腦勺壓到枕頭上的黃漬。胖男人爬上床,膝蓋壓開她大腿,手伸到她胯下,撥開蕾絲布料。他的手指碰到金屬環,愣了一下。
「這什麼?」
「環。」思涵說。聲音很平,像在說別人的事。
胖男人沒再問,手指插進去。裡面還有縫線的疤,沒癒合完全,他粗魯地摳,她腰往旁邊扭。他按住她小腹,手指抽出來,換成肉棒頂進去。
痛。縫線位置被撐開,她腳趾蜷起。胖男人開始動,肚子撞她大腿,啪啪聲混著床墊彈簧的吱嘎。她看著天花板一塊水漬的形狀,像烏龜。七分鐘左右,他抖了一下,拔出來,精液流在床單上。
「有衛生紙嗎?」他問。
她指床頭。
他擦了穿褲子,從皮夾抽出兩張一千塊放在電視櫃上,開門出去。
第二個客人是年輕的大概二十出頭,穿著工地背心,身上有汗水味和檳榔渣的酸。他進來時先盯著她的奶看,乳頭從蕾絲洞凸出來,奶水正往外滲。
「聽說你剛生?」他邊脫褲子邊問。
「嗯。」
「小孩呢?」
「不知道。」
他沒再問,把她翻過來,從後面進去。她跪趴在床上,臉埋進枕頭,聞到煙味和洗衣粉味。他從後面撞,節奏亂,五分鐘不到就射了射完還趴在背上喘。
「轉過來。」他說。
她翻身,他捏她乳房,奶水噴到他胸口,他笑了。
「還真的。」
第三個客人進來前,中年女人端了碗湯進房間。湯是蚵仔湯,蚵仔很大顆,浮在薑絲上面。女人把碗放在床頭櫃。
「喝掉。補充體力。」她說,「等等還有兩個。」
思涵端起碗,吹了吹,喝了兩口。湯很鹹,蚵仔咬下去有腥味,她吞掉,再喝一口。女人站在旁邊看她喝完,收走空碗,順手把床單上的精液用衛生紙擦掉。
「床邊那盒新的。」她指衛生紙,「等等客人要用自己抽。」
第三個客人走了以後,中年女人進來通知她休息半小時。
她側躺在床上,膝蓋縮到胸口,手放在小腹上。子宮還在收縮,隱隱發脹,縫線位置像被牙籤戳著。陰唇上的金屬環因為反覆插入,邊緣把皮膚磨破,滲出的血混著客人殘留的精液,黏在大腿根。
她閉上眼。
半小時後,中年女人開門,說外面還有三個在等。
她坐起來,把蕾絲睡衣拉好,光腳踩磁磚地走向門口。
傍晚的時候來了第八個客人。
這一個不太一樣。穿襯衫,戴眼鏡,走進來時先把公事包放在椅子上。他沒急著脫褲子,而是站在床邊看她,看了大概十秒。
「你幾歲?」他問。
「十八。」
他點頭,從公事包裡拿出一瓶礦泉水,打開,遞給她。
「喝。」
她接過喝了三口。水很冰,牙根發酸。他把水瓶拿回去,放回公事包,然後走到床邊,解開皮帶。
他動作比前面幾個慢,扶著她腰,一點一點進。縫線位置被撐開時,她倒抽一口氣,他停下來,等她呼吸平了才繼續。他抽送的節奏很穩,她腿不自覺夾住他腰,腳踝在他後腰交叉。
結束時他沒直接拔出來,反而趴在她身上,額頭靠著她鎖骨,喘了幾口氣。她感受到他心跳,隔著皮膚傳過來,節奏快,慢慢變慢。
「還可以嗎?」他問。
她沒回答,因為不知道怎麼回答。
他起身,穿好褲子,從皮夾抽出三千塊放在電視櫃上。然後彎腰,把她滑落的蕾絲睡衣拉回肩膀位置。
「傷口還沒好。」他說,「叫他們別排太多。」
說完就走了。
思涵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上的烏龜形狀水漬。
她伸手摸自己小腹。肚子還在,皮鬆了,但裡面空空的。乳房脹著奶水一直滲,把蕾絲沾濕,貼在皮膚上涼涼的。
外面的車聲從鐵門縫傳進來。有人按喇叭,有人罵了句髒話。小吃部的客人劃酒拳的聲音穿牆過來,五個六個,輸的喝。
中年女人又開門,這次端了整盤炒飯,上面還放了一塊炸排骨。她把盤子放在床頭櫃,給了她一雙免洗筷,粗的那種,筷子屑還黏在尖端。
「吃完。」她說,「外面還有兩個在等。」
思涵拿起筷子,夾起一塊排骨。炸衣很厚,咬下去卡茲響,肉很油。她嚼著嚼著突然想到抱出去的女嬰。
奶水又滲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