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yxAINyxAI
八十萬買下的處女,他偏要聽她叫一整晚才肯罷休

45

她扶著牆站起來,兩條腿抖得像是剛從冰水裡撈出來。冰冷的水泥地讓腳底板一陣刺痛,她低頭看見腳趾縫裡還卡著乾掉的血塊,顏色發黑。

光頭男人站在門口,手裡晃著鐵鏈,鏈條碰撞發出清脆的金屬響聲。那聲音讓她胃裡一陣翻攪,喉頭湧上酸液。

「快點。」他用鐵鏈敲了敲門框。

思涵拖著身體走向角落的水龍頭。那是個生鏽的鐵製水槽,槽底積了一層黃褐色水垢。她轉開水龍頭,水管發出悶悶的轟隆聲,然後吐出帶鐵鏽味的冷水。

她捧起水潑在臉上。水順著脖子流下來,流過鎖骨上被煙頭燙出的疤痕時,傷口像被針扎了一下。她低頭看自己的身體——小腹上的紗布已經被血和水浸透,透出淡淡的粉紅色。紗布邊緣翻捲起來,露出底下縫線的黑色線頭。

她解開紗布。

傷口裂開了大約三公分,邊緣的皮膚往外翻,像過熟的果子綻開的皮。裡面滲出淡黃色液體混著血絲,順著小腹往下淌。她用指尖碰了一下傷口邊緣,指腹傳來灼熱的溫度,那塊皮膚燙得嚇人。

「傷口發炎了。」她喃喃自語,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在木板上。

她用冷水沖洗傷口周圍的汙漬。水沖到裂開處時,一陣刺痛從腹部竄上來,她咬住下唇,嘴裡瀰漫開血腥味——那個咬破的傷口又裂了。

沖洗完,她找不到乾淨的紗布,只好把那塊溼毛巾壓在傷口上。毛巾的粗纖維刮過傷口,她倒吸一口涼氣,眼淚不受控制地湧出來。

光頭男人走進來,手裡多了一套衣服——一件白色連身裙,布料薄得可以透光。裙擺只到大腿中段,領口開得很低。

「穿上。」

思涵接過裙子,手指碰到布料時感覺像碰到了衛生紙,又薄又脆。她套上裙子,布料貼在溼皮膚上,立刻變成半透明。胸前的兩點和腹部傷口的輪廓清晰可見。

光頭男人繞著她走了一圈,伸手扯了扯裙擺。「不錯。陳董喜歡這種。」

他用鐵鏈扣住她脖子上的鐵環,用力一扯。思涵踉蹌往前,赤腳踩過水泥地,腳底被地上的碎石刺得生疼。

他帶她走出倉庫,穿過一條窄巷。巷子兩邊堆滿廢棄的鐵桶和木板,空氣中有股腐爛水果的酸臭味。巷口停著一輛廂型車,車身漆皮剝落,露出底下生鏽的鐵板。

光頭男人打開後車門,裡面有個鐵籠。籠子矮得無法站立,長度也不夠伸直腿。他推她進去,思涵只能蜷縮在裡面,膝蓋頂著胸口,姿勢像胎兒蜷在子宮裡。

車門關上,光線消失。引擎發動,整個車廂震動起來,鐵籠跟著嗡嗡作響。

車程大約二十分鐘。車停下來時,思涵的腿已經完全麻木。車門打開,光線刺眼,她瞇起眼睛。

她被帶進一棟房子的後門。這房子很大,走廊鋪著米色磁磚,牆面漆成淡灰色。空氣裡有股消毒水的味道,像醫院的走廊。

走廊盡頭是一扇木門。門上沒有把手,只有一個金屬推板,像手術室的門。

光頭男人推開門。

房間中央有張產臺,跟醫院裡的產檢椅一模一樣。金屬支架、皮革墊子、腳踏板,全部擦得發亮。旁邊有個鐵製器械臺,上面擺滿了金屬器具——鉗子、剪刀、擴張器,還有幾樣她叫不出名字的工具。

陳董站在產臺旁邊。

他穿著深藍色襯衫,袖口捲到手肘,露出粗壯的前臂。手裡夾著雪茄,煙霧在無影燈的光束裡翻滾。

「帶過來。」

光頭男人把鐵鏈交給陳董,退出房間,關上門。

陳董拉著鐵鏈,把她拖到產臺旁邊。他伸手解開她脖子上的鐵環,然後抓住她手腕,銬進產臺兩側的金屬鐐銬裡。

「躺上去。」

思涵被按在產臺上。皮革墊子冰涼,貼在背上激起一片雞皮疙瘩。她的雙腿被架到腳踏板上,金屬支架扣住腳踝,膝蓋被迫彎曲分開。

裙擺滑到大腿根部,露出下體。

陳董走到器械臺旁邊,拿起一個不鏽鋼擴張器。他走回來,把冰冷的金屬片塞進她體內。金屬跟體溫的差距讓她不自主收縮,但擴張器已經卡住,她無法排出。

他轉動擴張器一端的螺絲,裡面被撐開的感覺清晰得可怕。她感覺到冷空氣灌進去,腹部跟著抽筋。

「子宮口還沒完全張開。」陳董把雪茄叼在嘴裡,伸手按壓她的小腹。按到某個點時,她感覺體內深處一陣劇烈收縮,像被電到一樣。

「胎兒位置偏低。」他按得更用力,另一手探進擴張器撐開的通道裡。手指頂到某處時,她整個人弓起來,嘴裡發出自己也無法控制的叫聲。

那是種撕扯的痛感,跟之前的性侵完全不同。這痛感從腹部深處擴散開來,一路蔓延到後腰,再到整個骨盆。她感覺有東西往下擠,撐開一個根本不該被撐開的地方。

「羊水破了。」

一股溫熱的液體從體內湧出,流過擴張器的金屬邊緣,滴到產臺下的鐵盤裡。聲音像水龍頭沒關緊,滴答滴答。

陳董拔出擴張器,換上更大一號的。這次撐開的感覺更清楚,她覺得自己像被從內往外掰開。

「現在開始推。」

她不明白他的意思。但身體比腦袋先反應——一陣強烈的收縮從小腹竄起,肌肉自主往下擠壓。那種擠壓的力道大得嚇人,完全不受控制,像是身體有自己的意志。

她發出尖叫。叫聲在空盪的房間裡迴盪,撞到牆壁又彈回來。

第二次收縮來得更快。她感覺骨盆像要裂開,骨頭之間被硬生生撐出縫隙。某個東西正在通過那條不該存在的通道,一點一點往下擠。

「頭出來了。」陳董的聲音聽起來很平靜,像是在描述天氣。

她低頭看,但小腹擋住視線。她只看到自己鼓起的肚皮表面有東西在蠕動,形狀像拳頭在薄被單下撐動的輪廓。

第三次收縮時,她感覺整個下體像被撕開。有東西滑出體外,帶著大量溫液。那東西落在鐵盤裡,發出溼溼的悶響。

然後她聽到了哭聲。

嬰兒的哭聲,又細又尖,像小貓被踩到尾巴。

陳董拿起剪刀剪斷臍帶,把嬰兒提起來。那是個女嬰,全身皺巴巴的皮膚上覆著白色胎脂和血絲。她的眼睛還沒張開,小嘴張大嚎哭,舌頭在嘴裡顫動。

「看看。」

陳董把女嬰湊到她面前。她看到那小臉皺成一團,額頭上有細軟的胎毛,手指頭小得像米粒,卻緊緊握成拳。女嬰身上還連著沒剪乾淨的臍帶,那截藍紫色的管子在空氣裡微微蠕動。

思涵的眼淚滴下來,流進耳朵裡。

光頭男人走進來,手裡提著一個鐵籠。籠子很小,墊了軟墊,像寵物店裡展示幼犬用的那種。陳董把女嬰放進去,關上籠門。

「母女都留著。」陳董脫掉沾血的橡皮手套,丟進垃圾桶。「小的也打藥,三個月後可以開始接客。」

他走到器械臺旁,拿起另一個託盤。盤子裡放著一根細長的金屬針,針尾連著銀色小環。跟之前穿在她陰唇上一樣的小環。

「給她也穿一個。」陳董指著籠裡的女嬰。「從小戴起,長大就習慣了。」

光頭男人打開籠子,抓起女嬰。女嬰哭得更大聲,小手在半空揮舞。他捏住女嬰耳垂,針尖對準嫩肉。

思涵想掙起來,但手腳都被銬住。她扯動鎖鏈,金屬撞擊發出噹噹響。她感覺下體還在流血,產後子宮的收縮一陣一陣,每縮一次就擠出更多液體。

針刺進女嬰耳垂時,哭聲停了一秒。然後爆發出更尖銳的叫聲,那聲音像針一樣扎進思涵耳膜。

銀色小環穿過嫩肉,扣上。女嬰的耳垂立刻紅腫起來,小環掛在肉上晃動。

陳董走過來,手裡拿著另根針。「妳也補一個。」他捏住她耳垂,針刺進軟骨下方的嫩肉。痛感像電流通過耳廓竄遍整個側臉。

兩個環,一對。母女一對。

陳董解開她腳踝的銬,但手腕的鎖仍留著。他把女嬰從籠子裡撈出來,放到她胸口。女嬰本能地轉頭,小嘴搜尋乳頭。碰到乳尖的瞬眼,她的小嘴立刻含住,開始吸吮。

吸吮的力道小得幾手感覺不到,但乳頭傳來的酥麻感清楚得令人發毛。女嬰的舌頭在乳尖上舔動,小手壓在乳房上,指夾陷進肉裡。

思涵低頭看這團小肉在自己胸口蠕動。她身上流著她的血,體內還有沒排淨的胎盤碎片。她吸著她的乳,那乳房昨天才被不知多少男人揉捏吸咬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