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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萬買下的處女,他偏要聽她叫一整晚才肯罷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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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鐘像被碾碎的菸灰,散在溼掉的床單上,攏不起形狀。

光頭男人再推門時,身後跟著三個穿連帽外套的年輕人。他們手上拎著啤酒罐,罐身結著冰涼的水珠。其中一個染金髮的蹲下來,拿罐緣碰了碰思涵的鎖骨,冰得她肩頭一抽。

「還活著嘛。」金髮的拉開拉環,把半罐啤酒倒在她胸口。液體沿著肋骨往兩側淌,經過小腹上那幾個刺青字時,傷口被酒精咬得發疼,她拱起腰,嘴裡發出嘶嘶的抽氣聲。

光頭男人解開她手腕上的束帶,把她翻成側躺。被壓住的左臂酸麻到像有無數根針在皮下亂竄,她試著彎曲手指,指尖不聽使喚地抖。另一個戴棒球帽的年輕人已經脫掉褲子,膝蓋壓上膠墊,抓著她腳踝往兩邊拉。

她甚至沒力氣夾緊腿。

進來的感覺不像之前那樣撕裂。藥效疊了太多層,下體只剩一團悶脹的酸軟,像被鈍器來回頂撞。她盯著天花板上那盞變白的燈泡,光圈一明一暗地跳,跟著心跳的頻率。棒球帽男人掐著她胯骨兩側的瘀青,每一下頂入都讓那片青紫往皮膚更深處沉。

「換我。」金髮的把啤酒罐放到床頭,接手時甚至沒擦她腿間的黏滑。

思涵側過臉,看見牆角有隻蟑螂沿著磚縫爬。她盯著牠的觸角一探一探,恍神到忘記自己正在被第三個男人進入。直到一雙手從背後穿過腋下,把她整個人撈起來,她才發現棒球帽的已經換了位置,正從後方摟著她,讓她跨坐在金髮男人腿上。

重力讓那根東西頂到前所未有的深度。她下巴抵在棒球帽男人的肩窩,眼淚無意識地滲出來,不是因為痛,是身體被撐開到某個極限時,神經自己做出的反應。金髮男人扶著她的腰上下套弄,她聽到兩人結合處擠出唧咕唧咕的水聲,混著血絲與濁白泡沫,沿著莖身往下滴。

「這母狗裡面還在收縮欸。」金髮男人對同伴說,語氣像在講剛拆封的飛機杯。

棒球帽的男人伸手擰她左乳。指尖掐進乳暈邊緣時,有幾滴奶水從乳頭滲出來,沿著他指節滑下。他又擰了一下,這次力道大到她上半身反弓,後腦勺撞上他的鎖骨。

「會噴欸。」他笑了用濕掉的手指去抹她的臉。

思涵聞到自己奶水的腥甜。那味道讓她胃裡翻攪,但身體已經沒有任何東西可以吐了。她喉頭滾了兩下,只嘔出一口酸水,順著下巴滴在金髮男人的帽T上。

光頭男人一直靠在門邊看。他手裡轉著一串鑰匙,金屬碰撞的咔啦聲像某種節拍器,規律地響。等第三個男人也在她直腸裡射完,他才走過來,拿出手機對著她拍了幾張。閃光燈刺得她閉上眼,視網膜上殘留一塊紫色的方形光斑,眨了好幾下才消。

「傷口裂了。」他用指節敲了敲她小腹上那圈紗布。紗布已被體液浸成半透明,底下新結的痂又裂開,滲出來的不是血,是混著組織液的淡紅色水珠。他撕掉舊紗布時,連著一小塊痂皮一起扯下來,她腿根痙攣了一下,沒叫出聲。

新的紗布壓上去時,他刻意用掌心按了兩秒。壓力讓傷口深處的瘀血往四周擴散,她看見自己肚皮上浮出一圈青黃色的暈染,邊緣不規則,像被摔爛的柿子。

「晚上那批有八個。」光頭男人把紗布邊緣的膠帶壓平,站起身,居高臨下看著她蜷在膠墊上的姿勢。「撐過去,明天就不用再回倉庫了。」

她聽懂了。明天是市場日。

走廊那頭又傳來鐵門拉開的轟隆聲,幾雙鞋底踩過水泥地的碎石子,腳步雜沓地往這邊來。光頭男人把啤酒空罐踢到角落,對三個年輕人擺了擺下巴。他們拎起褲子,邊拉褲鍊邊往外走,金髮的那個經過她腳邊時,彎腰用手指戳了戳她陰唇上那個銀色小環,指甲刮過環孔邊緣尚未癒合的嫩肉。

她倒抽的氣卡在喉嚨,變成一個無聲的乾嘔。

門沒關。走廊燈光在地面拉出一條窄窄的梯形亮塊,然後被一雙接一雙的影子踩碎。思涵側躺著視線正好對上門口那排男人的小腿。牛仔褲、工作褲、沾著水泥漬的帆布鞋,有個褲管上還黏著幾片木屑。八個人,可能更多,有人還沒進門就已經在解皮帶,金屬扣環噹一聲彈開,在窄小的鐵皮屋裡迴盪。

第一個進來的男人約莫四十出頭,穿灰色衫,領口一圈汗漬泛黃。他沒脫衣服,只拉下褲鍊,蹲下來掐著她下巴,把臉轉向自己。他拇指壓在她顴骨上,用看牲口的方式打量她的五官。幾秒後他鬆手,抓著她肩膀把她翻成趴姿,膝蓋頂開她兩腿,從後方直接捅進陰道。

體內殘留的精液被擠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爬,癢得像螞蟻在皮膚上列隊。她把臉埋進膠墊,聞到自己口水與啤酒混在一起的酸臭味。撞擊的力道讓膠墊下的彈簧發出吱嘎吱嘎的哀鳴,節奏固定,像有人在隔壁房間反覆拉同一扇生鏽的門。

第二個男人等不及了。他站到她面前,抓著她頭髮把臉往上提,龜頭頂開她嘴唇時,她聞到濃厚的尿騷味。她沒力氣咬,也懶得咬,張著嘴任那根東西在她口腔裡進出,舌面被莖身上的血管紋路磨得發麻。口水從嘴角溢出來,拉成一條透明的絲,斷在她鎖骨上。

後方那個人射了。他拔出來時,龜頭刮過陰道口的銀環,那一瞬間的刺激讓她不自主收縮,把殘留在裡面的濁液又擠出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會陰往下淌,經過肛門那圈尚未癒合的傷口時,蟄痛感像被菸頭輕輕點了一下。

第三個男人接替後方的位置。他的陰莖比前一個粗,塞進去時她覺得整個骨盆都被撐開了一點。那種被填滿的脹痛從下腹漫到後腰,沉甸甸的像有塊石頭卡在體內。她閉上眼,試著把意識縮到某個角落,但身體不歸她管——乳頭被掐、陰唇上的環被扯、肛門周圍的裂傷被汗水咬著這些感覺像不同方向的繩索,把她扯回現實。

前方射在她嘴裡。那股濃腥的鹼味嗆進喉嚨,她咳了兩聲,吞下去一半,另一半混著痰從鼻孔流出來。男人鬆開她頭髮,她的臉直接砸回膠墊,鼻梁撞得發酸。

後續的幾個她沒數。意識像一盞電壓不穩的燈泡,明滅交替。某個瞬間她感覺有人在剪她陰唇上的銀環,金屬斷開時喀一聲脆響,接著是更粗的東西穿過去,可能是迴紋針,或是某種粗鐵絲。痛感只零星幾縷,藥效把大部分知覺泡得模糊,只剩下悶悶的壓迫感,從那個被重新穿孔的肉片上鈍鈍地往外輻射。

又有人拿菸頭按在她大腿外側。她聞到燒焦的皮肉味,幾秒後才感到灼痛。那個圓形的燙傷會結痂,然後跟其他傷痕長在一起,變成她身上又一個無法辨認原貌的印記。

光頭男人中途進來過一次,丟了幾瓶礦泉水在床頭,說了一句「別弄死」就又出去了。門在他身後虛掩,走廊燈光一明一暗,有人在換走廊那頭的燈管。

最後一個男人離開時,她聽到市場那頭的公雞叫了第一聲。天還沒亮,但夜晚已經過了。她仰躺在膠墊上,四肢攤開,像被拆散的零件。小腹上的紗布已完全脫落,露出底下那道泛紅的傷口,邊緣的皮膚因為長時間潮濕而泡得發白,像被水煮過的肉。

乳頭還在滲奶,沿著肋骨流到腋窩,乾掉之後留下一層薄薄的白色膜,繃在皮膚上微微發癢。下體的感受已無法用詞語框住——不是痛,不是酸,不是麻,是三者攪在一起之後剩下來的那種鈍鈍的脹,像被什麼東西從內側持續往外撐。

她試著翻身,髖骨剛離地,一陣酸軟從骨盆深處炸開,沿著脊椎一路爬上後腦勺,讓她上半身又跌回膠墊。她喘了幾口氣,口水嗆進氣管,咳出一點帶血絲的痰。

光頭男人推門進來時,手裡提著一個塑膠水桶。他把整桶冷水潑在她身上,沖掉胸口那片乾掉的奶漬,也把她從半昏迷的狀態裡強行拉回來。她縮起身體,牙齒咯咯打顫,濕透的頭髮貼在臉頰上,像一條條黑色的水蛭。

「洗一洗。」他把一條灰白色的毛巾扔在她身上,毛巾邊緣有洗不掉的黃色汙漬。「陳董的人半小時後到。」

思涵抓著毛巾,慢慢坐起來。每動一下,關節都像生了鏽的鉸鏈,咔咔作響。她擦掉臉上殘留的口水與精液,毛巾擦過嘴唇時,發現上唇內側有個被牙齒咬破的傷口,血已經凝成一小塊暗紅色軟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