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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萬買下的處女,他偏要聽她叫一整晚才肯罷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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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腕被鐵鏈扯著鐵環已陷進皮肉,稍一動就磨出新的血痕。腹部又撞了一下,胎兒在裡面翻身,像要把肚皮從裡頭撐破。她張著嘴喘氣,喉嚨乾得發不出聲音,眼睛瞪著漆黑的天花板,只聽見自己下體斷斷續續滴水的聲響。

身旁那具身體忽然抽了一下,年輕的軀體蜷得更緊,雙腿無意識夾住,黏液從腿縫擠出來,沾得棧板一片濕亮。她聞到鐵鏽味混著酸腥,鼻腔像被堵住,但腦子異常清醒,清醒到能數出自己肚子裡每一下踢動的間隔。

門外有腳步聲,是皮鞋跟膠底交替踩在碎石地上。鎖扣從外面被拉開,鐵門往上捲,刺眼的白光從門口劈進來。一道人影擋住光,光頭男人站在門框邊,手裡拖著兩副新的皮革束帶,金屬扣環撞在一起,聲音清脆得像敲骨頭。

「起得來就用爬的起不來我幫妳們起。」

他走到棧板旁,彎腰解開連接兩人的鐵鏈,先把年輕的拉起來。那具身體幾乎站不穩,雙腿抖得撐不住,膝蓋撞在地上好幾次。光頭男人不耐煩,扯住她上臂直接往門外拖,光著的腳掌在地上劃出兩道濕痕。

她被留在原地,肚裡又猛地痙攣一下,從嗓子裡擠出半聲悶哼。光頭男人很快折返,抓住她的項圈鐵環往上提,逼她跪起身。她的裙子黏在皮肉上,稍一扯就撕開,露出佈滿紫紅痕跡的腰腹,肚臍被頂得往外凸。

膝蓋磨過水泥地,眼前光影明滅。外頭天還濛濛亮,鐵皮屋外停著那輛廂型車,尾門已打開,裡頭鋪著一層塑膠布。年輕的已經被扔進去,側臥著不動,只有胸部微微起伏。光頭男人把她也推進車廂,鐵環撞上車底板,響得耳膜發麻。

車子發動,車廂震得全身骨頭都在抖。她側躺著臉貼在冰冷塑膠布上,肚皮摩擦車底板,胎兒被顛得一直撐起肚腹。約莫半小時後車停下,尾門打開,外頭是市場後方的卸貨區,瀝青地面被晨露浸得顏色發深。

兩個女人被拖下車,腳踩在不平的地上,每走一步都有黏滑的液體順著小腿往下淌。光頭男人拉著一條長鐵鏈,把兩人串成一前一後,直接繞過成堆的塑膠菜籃,推進一間用木板隔出的暗房。房裡只掛著一盞黃燈,中央擺了張鐵床,床面墊著黑色橡膠,邊緣有三道扣環,地面正下方墊了一片格狀排水板。

「上去,橫著躺。」

光頭男人把年輕的按上床,用皮革束帶固定雙腕、腰際與兩條腿踝,膝蓋被拉開成彎曲的姿勢。輪到她時,肚腹被按住往下壓,她忍不住倒吸半口氣,胎兒像被壓到般劇烈亂踢。束帶扣死,她發現自己的手臂被固定在身側,兩腿分開,腳踝被鐵環鎖在床尾兩角,姿勢像待宰的牲畜。

房外慢慢有人聲,腳踏板車的鏈條聲、塑膠籃碰撞聲,混著攤販叫賣的廣播。沒多久,第一個身影走進來,褲頭已解開,錢按在床頭的小木盒裡。光頭男人只抬了抬下巴,示意他上。

那男人壓上來,性器直接頂開她腫脹的裂縫,操進去時像把一截燒紅的鐵棍塞進乾涸的腔道。她整個後背弓起,束帶勒進手腕,嘴裡發出類似嘔吐的喉音。男人的呼吸全噴在她耳後,腰部快速撞擊,鐵床被搖得嘰嘎作響。肚子被壓得緊貼橡膠墊,胎動與抽送同時撞在腹腔內,她分不清哪一下是胎兒,哪一下是性器頂到最深處。

「快點,後面等著。」

光頭男人的聲音從角落響起。第一個男人射在裡頭,退開時把濁液帶出,滴在排水板上。第二個已經站到床邊,手粗暴地捏住她的乳肉,乳頭被掐得瘀紅。他從正面進入,性器把先前留下的精液擠得發出濕黏聲響,一次比一次深,她的肚臍被頂得不停跳動。

光線開始變亮,外頭市場已完全醒來。進房的人幾乎沒有間隔,有時上一個還在她身上喘,下一個就已扶著性器等候。她的陰唇腫得向兩邊翻開,裂縫被操成一個合不攏的濕紅肉洞,肚裡仍是持續的撐痛。到第二十幾個時,她發現自己的下身已經麻木,只剩肚皮內部的踢動還證明自己有知覺。

接近中午,她的胸前忽然一陣脹刺,乳頭先滲出淡黃色水珠,接著被用力擠壓時噴出細細的白線。有一個人掐住她的左乳往陰部抹,乳汁混進腿間的濁液,床面發出黏稠的拉扯聲。她張著嘴,卻發不出完整的音,只有像被扼住喉嚨的氣音。

「有奶了驗貨。」

光頭男人走過來,兩指擰住她右乳頭根部,乳尖對著黃燈擠,幾滴白濁的液體飛落在她下巴與脖子上。她偏過頭,眼睛半閉,乳水沿著乳暈往下流,流過肋骨,匯進肚腹上「配種專用」的刺字凹痕裡。

下一個人接上去,沒等她腹部的痙攣停,整根就頂進最深。她的小腿開始抽筋,腳尖僵直,束帶把腳踝磨出血泡。外頭有人喊:「速度快點,下午還有第二輪。」光頭男人踢了踢床腳,喊了聲:「一天四十個,做完才準停。」

床單已濕透,排水板上積了一層稠液,順著坡度往角落的溝槽流。她肚裡被沉沉地頂著胎兒不知何時安靜下來,只剩下間歇的抽動,像在一個被反覆擠壓的容器裡勉強翻身。

又一個人射在裡頭後,她被命令側翻過去,肚子仍懸著被一手託住。鐵床的扣環換到脅下與後腰,性器從後方擠進半閉的裂縫,她的陰道口被過度摩擦,裂出一道細口,血珠與精液混成粉紅色,沿著大腿後側爬下去。

到傍晚,燈泡從黃變白,她的視線已模糊到只辨得出人影輪廓。光頭男人終於走到床頭,捏開她的下顎,灌進半瓶帶鹹味的水。水從嘴角溢出來,混著口水流進脖子。他丟下一句:「休息十分鐘,晚上還有一批。」房外市場的嘈雜聲漸小,只剩推車輪子碾過水漬的聲音。她癱在濕透的膠墊上,乳頭仍在細細地滲奶,腹部以微小幅度起伏,整具身體像被抽去骨架,只有呼吸淺淺地刺著喉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