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胖男人扯著鐵鏈往前走，兩個女人踉蹌跟在後面，腳底踩過碎玻璃跟菸蒂也沒反應，藥效讓她們只覺得麻。
穿過防火巷轉進一條更窄的死巷，盡頭是座違建鐵皮倉庫，門半敞著裡頭透出昏黃燈泡光。
矮胖男人把鐵鏈甩給門口蹲著的平頭男，說：「陳董交代的餵飽再送回去。」
平頭男接過鐵鏈，把兩個女人拖進倉庫。地板鋪著髒兮兮的棧板，上面扔了幾條發黃棉被，角落堆著空啤酒罐跟便當盒。五個男人圍坐在摺疊桌旁打牌，看到拖進來的兩具身體，牌直接扔了。
「幹，今天貨色不錯。」一個穿汗衫的站起來，褲襠已經鼓一包。
他把年長女人推到棧板上，扯掉那條蓋臉毛巾。年長女人的臉露出來，眼神失焦，嘴邊掛著乾掉的口水痕，肚子圓鼓鼓頂在身前，兩條腿無力攤開。
汗衫男蹲下去掰開她大腿，用手指探進去攪了一下，拉出來全是濁白黏液。他用那根手指在年長女人肚皮上寫字，歪歪扭扭畫了「免費」兩個字。
另一個嚼檳榔的走過來，把檳榔渣吐在年長女人胸口，用腳踩住她一邊奶子往下壓，直到那坨紅色汁液在她皮膚上暈開一小片。
他轉頭對平頭男說：「這個老的肚子這麼大，不怕玩壞？」
平頭男點菸：「壞了算陳董的，又不是我們出錢。」
年輕女人被拖到另一塊棧板上，側躺姿勢還沒變過來，穿藍白拖的那個男人還沒離開，從進巷子前就在她體內，一路插到倉庫都沒拔出來。他把她翻成跪姿，手掌掐住後頸往下按，腰繼續挺。
夾克男走過來蹲在年輕女人面前，解開褲頭，掐住她下頷逼她張嘴。
「含著。」他說，語氣像叫狗。
年輕女人的嘴被塞滿，喉嚨擠出悶悶的乾嘔聲，身體前後都有人在抽送。她的手指抓著棧板縫隙，指甲劈裂流血也沒感覺。
平頭男把鐵鏈另一端從年長女人脖子解開，繞去扣住一個固定在水泥地的鐵環。鏈子拉直之後，年長女人的脖子被扯得往後仰，只能維持半躺姿勢，肚子挺更高。
汗衫男跨上去，對準她下體直接壓進去。年長女人身體往上弓，嘴張開卻發不出聲音，喉嚨裡只有嘶啞氣音。
平頭男從角落冰箱拿出兩瓶啤酒，一瓶自己灌，一瓶遞給嚼檳榔的。他看了一眼年長女人肚皮上隨著男人動作不斷變形的隆起，說：「她肚子裡那個倒很有精神，踹個不停。」
嚼檳榔的吐了一口紅汁：「上次那個誰搞到一半羊水破了整組報廢，屍體拖去後山埋。」
「陳董說這個不能死，明天還要上檯。」平頭男彈菸灰，「至少撐到賣出去。」
棧板上的年輕女人被夾克男掐著臉射了一嘴，多餘的液體從嘴角淌到下巴，滴在棧板縫隙。夾克男退開之後，另一個穿花襯衫的補上來，把她推倒躺平，抬起兩條腿架在自己肩上。
她下體被連續使用過度，紅腫外翻，但藥效逼得身體還在不停收縮。花襯衫男插進去時，她腿根痙攣，十根腳趾用力蜷起。
年長女人那邊換第三個了一個手臂刺青的光頭，他把年長女人側翻過去，從背後進入，一邊抽一邊用手掌拍打她臀部，留下紅印。
平頭男喝空第一瓶啤酒，把空罐踢到角落。他走去年輕女人那邊，蹲下來檢查她腹部，手掌按下去，可以清楚摸到藥劑打進去之後的硬塊，跟胎動混在一起，整個腹腔內部像有什麼東西在翻攪。
「這隻體質不錯，打三輪催藥還能撐到現在。」他站起來對其他人說，「明天給她套個透明罩，肚子露出來，應該有人願意出價。」
花襯衫男結束後退開，年輕女人雙腿軟軟垂下來，膝蓋往外翻，下體那灘濁白混著血絲慢慢往外滲。她眼睛睜著看天花板，胸口起伏很淺。
平頭男把她們兩個拖到同一塊棧板上，讓她們並排趴著。年長女人肚子太大趴不平，只能側靠著年輕女人，兩人的鐵鏈重新串在一起。
他從工具櫃拿出一支注射槍，裡面裝著淡黃色液體，分別打進兩人臀部。針頭拔出來時，年長女人抽搐了一下，年輕女人完全沒反應。
「讓她們睡一下，凌晨四點叫起來沖水。」平頭男對其他人說，「早上六點要送到市場，陳董會在那邊等。」
他把燈泡開關拉掉，倉庫陷入黑暗，只剩門口透進來的路燈光。
年長女人在黑暗裡側躺，肚子裡的胎兒還在踢，一下一下頂著她的腹壁，力道比之前更猛。她的手被鐵鏈扯住，動不了也摸不到自己肚皮，只能感受那種從體內往外撞的悶痛。
年輕女人蜷在她旁邊，身體還在輕微顫抖，嘴裡無意識發出很小很小的呻吟，像做噩夢的狗。棧板吸飽了汗味跟其他液體的味道，混在密閉空間裡，濃到幾乎能咬住舌頭。
倉庫外面，矮胖男人坐進廂型車駕駛座，發動引擎，儀錶板的橘光照亮他油膩的臉。他拿起手機撥號，響三聲接通。
「餵過了現在鎖在倉庫，明早六點準時到。」
電話那頭陳董的聲音沙啞：「大的那個，肚子狀況怎樣？」
「踢得很厲害，打過藥還是很活。」矮胖男人點菸，「小的那個快虛了，不過應該撐得到明天。」
「明天小的先上臺，大的壓軸。」陳董說，「叫光頭準備好展示架，上次那種會垮的別再拿來。」
電話掛斷，矮胖男人把車開出巷子，紅色尾燈消失在轉角。
倉庫裡，年長女人終於忍不住，在黑暗裡發出很低很低的一聲嗚咽。不是痛，是肚子脹到極限，下腹一陣悶緊，有什麼東西沿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來。
不是破水，是藥效過了之後，身體開始把先前被灌進去的東西往外排，帶著體溫的濁液弄濕了棧板，沿著木紋縫隙往下滴，打在水泥地上，一滴接著一滴，聲音在空倉庫裡聽得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