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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萬買下的處女,他偏要聽她叫一整晚才肯罷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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矮胖男人伸出手,捏住掛在軟肉上的銅環往外一扯。

那圈金屬扯著嫩肉拉長,被舔開的縫隙跟著變形。年長女人慘叫出聲,腰往後縮,卻被鐵鏈卡住脖子,只能在原地抖。聖誕燈的紅綠光打在她肚皮上,那些妊娠紋像被搖晃的液體,一層層盪開。

瘦高個從口袋掏出小瓶高粱,蹲下來,瓶口塞進年長女人嘴裡。她嗆了一下,酒從嘴角流出,沿著脖子滑進鎖骨凹洞。他又灌了兩口,才把瓶子轉向另一個還在舔的年輕女人。

她的嘴一離開那灘濕黏,就被瓶口堵住。酒液灌進喉嚨,混著原本就黏在舌根上的鹹腥味吞下去。她吞得很急,肚子圓鼓鼓地頂在地上,裡面的東西踢了一下,隔著肚皮都能看見那小塊凸起移位。

「菸。」瘦高個朝穿衫的中年男人喊。

對方從車窗遞出半包菸跟打火機。瘦高個抽出一根點燃,吸了一口,蹲回兩個腹部隆起的女人中間。他先把菸吐在年輕女人的背上,煙霧沿著脊椎往下爬,鑽進紗裙邊緣。然後他把菸頭按進年長女人大腿內側。

焦味混著酒氣散開。年長女人咬住下唇,悶哼從鼻孔噴出來,身體卻沒縮——那個地方已經有好幾個舊疤,圓形、焦黑、大小不一,像被人反覆蓋章。

矮胖男人抽走手機,從口袋掏出小夾鏈袋,裡面裝著幾顆膠囊。他倒出兩顆,掰開年長女人的嘴,把膠囊塞進舌根下方。接著又倒一顆,塞進年輕女人嘴裡。

「藥效二十分鐘,」他對圍觀的人說,語氣像在介紹商品,「到時候奶頭脹、下面癢、不插會哭。」

路燈下,三個男人擋住大半視線,但還是能看見兩個女人被鐵鏈連在一起,肚子貼著地面,紗裙根本遮不住任何東西。年長女人的乳頭已經從薄紗下頂出來,顏色變深,脹成兩粒熟透的桑葚。年輕女人的腿開始不自覺夾緊,磨蹭,鬆開,又夾緊。

中年男人終於下車,站在路緣點了第二根菸。他看了一會,把菸吐向夜空,回頭從車裡拿出一罐啤酒,拉開拉環,走到兩個女人面前蹲下。

啤酒倒下去,從年輕女人的頭頂淋到肩膀,再流到背上。冰涼液體讓她縮了一下,紗裙濕透黏在身上,變成半透明,貼出肩胛骨、脊椎、腰窩的輪廓。啤酒繼續往下流,流到紗裙邊緣,沿著大腿後側淌進地面,混著不知是尿還是別的什麼的液體。

「會渴吧?」中年男人說,把剩下半罐湊到年長女人嘴邊。

她張嘴,喝得很急,喉嚨上下滾動,啤酒從嘴角溢出。肚子裡的東西又踢了一下,這次力度更大,她整個人往前晃了一下,鐵鏈撞出叮噹響。

矮胖男人伸手撈起年輕女人的一條腿,從腳踝往上摸,摸到小腿肚,摸到膝蓋窩,在那裡停了一下,用拇指按壓。她的腿立刻繃直,腳趾蜷起來,那根還在體內震動的金屬棒發出微弱嗡嗡聲,隔著肚皮都能聽見。他繼續往上摸,摸到大腿後側,手指陷進軟肉,掐了一下。

「這條腿,上次有客人說像蜜大腿。」他像在估價,又掐了一下,看肉怎麼彈回來。「現在有點消,要再灌點藥讓肉長回來。」

他把那條腿往外拉開,拉到鐵鏈極限,露出年輕女人整個敞開的下半身。金屬棒的尾端從腫脹的軟肉中間凸出來,震動頻率穩定,把周圍的嫩肉震得一跳一跳,發出細微的滋滋水聲。

中年男人把空啤酒罐丟進路邊,又開了一罐,這次全淋在年長女人的胸上。啤酒浸透紗布,乳頭形狀更明顯,那兩粒脹成深紫色,上面還穿著小小的銅環,銅環下掛著細鏈,鏈子連到鼻環上。她每動一下,細鏈就扯動鼻翼跟乳頭,讓她痛得瞇眼。

「這個比較耐操,」矮胖男人指向年長女人,「生過兩個,洞比較鬆,但奶大肚子大,適合喜歡孕婦的。上次市場標價十八萬,沒人買,後來降到十二,還是沒人要,最後被一個開檳榔攤的用八萬五標走,玩三天退貨。」

「退貨原因?」

「說太會叫,吵到他老婆。」

圍觀人群裡有人笑出來。

瘦高個把手上高粱傳給旁邊另一個穿夾克的那人接過來灌了一大口,彎腰一把扯掉年輕女人身上的紗裙。裙子撕開的聲音很脆,像撕膠帶。紗裙被扔到旁邊,年輕女人全身只剩脖子上的皮項圈、乳頭上的銅鈴、下體那根還在震的金屬棒,以及肚子上那四個字:「配種專用」。字跡浮在脹成球狀的小腹上,青筋從字底下爬過隨呼吸起伏。

年輕女人開始喘,呼吸越來越急,嘴唇發乾,眼神失焦,兩手無意識抓著地面,指甲縫塞滿泥灰。她的乳頭脹到極限,乳暈往外擴散成深咖啡色,銅鈴隨著身體顫抖叮叮作響。她腰開始自己扭,屁股抬高,往後頂,像在找什麼東西填進來。

「藥效來了。」矮胖男人說,退後一步讓大家看清楚。

年輕女人翻過身,仰躺在地上,肚子像倒扣的大碗,肚臍完全凸出來。她兩腿張開,手往下伸,自己掰開那兩片腫脹到發紫的外層軟肉,露出被金屬棒撐開的入口。震動聲變大,滋滋水聲變得更濕,液體沿著股溝往下流,在柏油路面積了一小灘。

她嘴裡發出不成句的聲音,像在求,又像在哭。

年長女人也開始不對勁。她側躺在地上,肚子壓著地面,兩腿夾緊用力摩擦,鐵鏈跟著身體扭動不停撞擊。她乳頭上的細鏈扯著鼻環,每次摩擦就把自己鼻孔扯歪,但她已經顧不了痛,兩腿之間濕成一片,毛髮全黏在皮膚上,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滴。

「誰先?」矮胖男人把菸蒂彈進水溝,看向圍觀的幾個男人。

夾克男人第一個走上前,拉開褲鏈。

他抓住年輕女人的腳踝往外拉,把她從仰躺拖成平貼地面的姿勢。那根金屬棒還在她體內震,他把棒子往外抽一半,讓前端留在裡面,然後把自己的東西從金屬棒下方擠進去。進去那一下,年輕女人發出喉嚨深處的嘶吼,肚子上的字隨著身體被頂撞而扭曲,銅鈴響得亂七八糟。

中年男人也沒閒著他把年長女人從側躺翻成趴姿,從後面壓上去。年長女人的肚子頂在地上,被壓得往兩邊擠開,妊娠紋繃得更緊。中年男人抓住她的腰,開始動,每次往前撞,她的身體就往前滑,鐵鏈繃直把她脖子往後拉,整個人像被兩股力量扯住。

瘦高個拿回手機繼續拍,鏡頭對著年輕女人的臉。她表情渙散,嘴巴張著舌頭往外伸,眼睛半閉,隨著撞擊節奏發出嗯嗯聲。旁邊的矮胖男人把高粱瓶塞進年長女人嘴裡,她喝兩口就嗆出來,酒液噴在自己臉上跟地上。

夾克男人加快速度,把金屬棒整根抽出來丟地上,換成自己整根進去。年輕女人身體弓起來,肚子頂得更高,肚皮上浮出青筋網,像地圖上的河流分岔。她兩手抓不住地面,改抓自己的肚子,十指陷進脹硬的腹壁,指甲留下十個月牙形凹痕。

十分鐘後,夾克男人結束在年輕女人體內,退出來,液體跟著往外流,混著原先就被灌進去的那些,在路面積成更大一灘。他退開,另一個穿藍白拖的男人接上,把年輕女人翻成側躺,從後面進去。這個姿勢進得更深,年輕女人發出長長的哀號,聲音傳進防火巷,驚動三樓住戶的狗開始狂吠。

中年男人也結束了他退出來之後,看了一會年長女人下體那灘不斷往外流的濁白,用腳把她的腿踢開,讓她保持敞開的姿勢。年長女人趴在濕滑的路面上,臉貼著柏油,肚子裡的東西猛烈踢動,她大口喘氣,身體還在抖。

矮胖男人從車廂拿出兩條舊毛巾丟到地上,一條墊在年輕女人肚子下,一條蓋住年長女人的臉。他說:「明天市場如果有人問,就說是我們養的母狗,想試用就試用,帶一手啤酒或一包菸就能上一輪。」

他把鐵鏈從招牌柱子上解開,重新繞在自己手腕上,扯了一下,兩個女人被拉起來。

年輕女人試著站,腿一軟又跪下去,膝蓋撞在地上發出悶響。年長女人慢一步站起來,肚子沉甸甸往下墜,腰往前挺才能平衡。兩人赤腳踩著濕滑路面往前走,每步都在地面留下濕印,下體還在滴。年輕女人的金屬棒靜靜躺在原地的水窪裡,被遺棄在那攤液體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