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鬆開短鏈，把兩人推到巷口那塊廢棄的招牌底下。招牌鏽得只剩鐵架，上頭纏著幾圈聖誕燈，黃的藍的閃個不停，照得她倆肚皮上一條條青筋清清楚楚。
他從口袋掏出黑色奇異筆，蹲下來，在詩涵小腿上寫了幾個字：「九個月騷貨，歡迎試用」。又走到她媽腳邊，把那隻纏膠帶的高跟鞋撥開，在大腿外側寫：「八個月母豬，奶水充足」。筆尖刮過皮膚，癢得她媽縮了一下，鐵鏈跟著喀啦響。
巷口走過來三個男的穿工地背心，手裡還拎著啤酒罐。其中一個矮胖的先湊近詩涵，捏著她下巴左轉右轉，另一手直接掀她紗裙，露出插著震動棒的部位。
「靠，還真的懷孕。」矮胖男人彈了一下她肚皮，肚裡那團東西踢了一腳，隔著皮膚都能看到隆起又凹下。
另一個瘦高個繞到後方，把她媽推到跪姿，膝蓋磕在碎玻璃上，痛得她倒吸氣。瘦高個抓住她頭髮往後扯，讓她臉朝天，脖子項圈勒出一道紅印。他低頭看她肚子，用手指戳了戳肚臍旁邊那個凸點，問旁邊同伴：「這個幾月？」
「八。」光頭在後面答，像在報豬肉的規格。
矮胖男人把詩涵也按下去，讓兩人面對面跪著中間只隔一掌的距離。詩涵膝蓋壓著自己掉下來的紗裙，她媽那隻膠帶固定的高跟鞋歪在一邊，腳踝腫了一圈。兩個人的肚子幾乎碰在一起，詩涵的九個月把薄裙撐得透明，上面的字透出來：「配種專用」，墨色還新。她媽肚皮上的刺青被汗水潤過字跡糊開，紅紅藍藍一團。
瘦高個蹲在她們旁邊，左手抓詩涵後腦，右手抓她媽後腦，把兩個人的臉往中間壓。詩涵先聞到一股腥甜，是從她媽嘴邊傳來的混合著唾液與早前殘留的濁汁。她媽眼睛半閉，睫毛膏糊成黑眼圈，嘴唇乾裂，嘴角還掛著一條稠絲。
矮胖男人掏出手機，開錄影，鏡頭直接對準兩個人的臉。
瘦高個雙手用力，把她們的臉壓得更近，直到鼻尖碰鼻尖才停。詩涵能感覺到肚子壓著她媽的肚子，兩層皮肉中間隔著胎兒，那東西正在頂她的肚皮，頂一下停一下，節奏像在打嗝。
「舔。」矮胖男人說，把手機湊近。
詩涵沒動。瘦高個加重力道，指甲陷進她後腦頭皮，把她頭往下壓，讓她的嘴貼上她媽的鎖骨。鎖骨上面也寫了字，歪歪扭扭四個字：「母狗在此」。
她媽先伸舌頭，舌尖碰到詩涵鎖骨同樣位置，上面也寫著一樣的字。她媽沿著鎖骨往上舔，經過脖子、下頜，最後停在詩涵嘴角，把那條乾掉的唾漬舔掉。舌頭溫熱粗糙，帶著菸味。
矮胖男人調整角度，鏡頭往下移，拍到她媽的舌頭伸進詩涵嘴裡，攪了兩下又退出來，拉出一條絲。詩涵喉嚨發出咕嚕聲，身體往前傾，張嘴含住她媽下唇，吸了一下。
旁邊傳來口哨聲，又多了兩個路人停下來看。一個穿衫的中年男人把車停在路邊，搖下車窗，手臂架在窗框上看，像在看夜市表演。
瘦高個把兩個人的頭繼續往下壓。詩涵的臉滑過她媽的胸、肋骨、肚臍，最後停在肚子側面。那裡刺著「無限期配種」，每筆每劃都浮在青筋上方，隨著呼吸脹縮。她媽的肚皮比詩涵的軟，妊娠紋像裂開的陶器，一圈圈繞著肚臍擴散。
詩涵伸出舌頭，從肚臍往下舔，沿著妊娠紋的路徑一路舔到下腹。她媽身體顫了一下，手撐不住地面，整個人往後倒，鐵鏈繃直拉住脖子，把她固定在半仰的姿勢。詩涵跟著往前爬，肚子拖在地上蹭出沙沙響，紗裙捲到胸口以上，露出整個圓肚與下體那根還在震的金屬棒。
她媽兩腿分開，濃密毛髮沾滿濕液，在聖誕燈下反光。詩涵把臉埋進去，舌頭分開毛髮，舔到外層軟肉。她媽腰拱起來，嘴裡發出一聲很長的呻吟，尾巴上揚，變成哭腔。
矮胖男人蹲得更低，手機鏡頭幾乎貼到兩人接觸的位置。螢幕上即時顯示詩涵舌頭的動作，她先繞圈，再上下掃，把她媽兩片腫脹的軟肉舔得分開，露出裡面更深的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