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媽收回腳,腳跟拖過我大腿,留下一條濕痕。她站在床邊,手還扶著自己腹部,呼吸變重,那圓鼓鼓的弧度繃得更緊,肚臍凸得像顆肉色鈕扣縫在最高處。
光頭男人把鏈子栓在床尾鐵桿上,繞了兩圈,扣住。老媽就站在那裡,跟我腳對腳,兩個人的腹部都往前挺,彼此相距不到一尺。她身上也有紋路,比我的更密,從肚臍往下延伸到恥骨上方,跟紗裙的透視布料疊在一起,紋路模糊。
我下體那根金屬棒還在震,後穴那根也還在震。兩股頻率從體內往外頂,骨盆深處的痙攣沒停過被震動帶著跑,一陣接一陣,完全失控。整個腹部又發硬,從軟的變成緊繃的像裡面灌滿了水,表皮撐到極限。硬了十幾秒,接著鬆開,然後又硬起來,間隔比剛才更短。
紀錄的人低頭看平板,手指滑過螢幕,調出三條曲線。綠色的胎動波形一路往上飆,峰值比之前高了一倍,間隔縮短,密集得像縫線。黃色的體溫曲線穩定在一百度四,紅色的頻率曲線往上跳了兩格。
陳董接過平板,拇指抹過螢幕上的綠色波形,嘴角往上扯了一下。「差不多了。」他把平板還給紀錄的人。「第十二個。」
光頭男人應了聲,過來解開床尾的鐵鏈,把我和老媽的項圈分別扣上兩條短鏈,往門口拽。老媽踉蹌一下,高跟鞋在水泥地上刮出尖響。我的鞋跟也打滑,整個人往前撲,被鐵鏈一扯,撞上老媽的後背,兩人一起撞到門框,光頭男人罵了聲,把鏈子往上提,勒得我下巴仰起來,喉嚨裡擠出一聲喘。
「別浪費時間。」陳董在後面說,聲音不大,像在交代尋常工作。光頭男人拖著我們出了門,往樓梯走。樓梯的鐵皮臺階很涼,赤腳踩上去,腳底板濕泥印子一階一階往上疊。可我們沒往上走,他往側門推,推開一扇鐵門,外面是防火巷,牆邊堆著生鏽的籃球架零件和廢棄的夜市攤架。
他拽著鏈子繞過那堆破料,走進一條更窄的巷弄。我赤腳踩著柏油路,高跟鞋跟插進裂縫,腳踝扭了一下,整個人歪向旁邊,又被鏈子扯直。老媽走在前面,同樣搖搖晃晃,她的紗裙因為濕透,貼在大腿上,透出皮膚。
巷子盡頭接著一條小巷,出去就是馬路。夜裡路燈昏黃,車燈偶爾掃過來,路旁的水溝蓋冒著雨腥味。光頭男人左右看了一眼,往路旁的一道紅磚矮牆走,把我們兩條鏈子分開,各繞過牆頭的鐵條,再用鎖扣住。他往後退兩步,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開始吧。」他說,「看誰先到。」
我沒動,腳下踩著濕熱的柏油,細高跟陷進路縫,不得不踮起腳尖,整個人往前傾,才能穩住。可腹部太重,往前傾就覺得五臟都往下墜,後穴那根金屬棒頂得更深,像卡在腸子裡,稍一動就一陣痠麻。下體那根更不用說,震得我兩腿內側全是自己流出來的東西,沿著大腿往下爬,被夜風一吹,涼颼颼的。
老媽先動手了。她一手扶著牆,另一手從紗裙下擺伸進去,手腕一動,裙襬跟著抖。我看見她的臉被路燈切成半張,眉眼緊皺,嘴唇抿成一條線,可沒幾下就張開嘴,喘聲像被什麼堵住又突然放開。她的高跟鞋跟不停往後滑,在地面刮出細碎的聲音,腳踝抖得厲害,膝蓋開始彎。
我看著她,自己也把手伸下去。紗裙薄,我的手直接碰到那根金屬棒的末端,它正在震,濕滑得握不住。我用指腹壓住它往上提,讓它頂得更深,眼前一陣發白,腳趾在鞋尖裡縮起來。我另一手扶緊牆,指甲摳著紅磚,碎屑掉進指縫。
光頭男人蹲在路旁,手肘撐著膝蓋,像等著看煙火。馬路對面騎樓下有人停下來,我眼角掃到,一個阿伯牽著腳踏車,車頭歪向這裡,嘴裡不知在說啥。夜風吹過來,把我和老媽身上的濕氣吹得滿巷子都是,鐵鏈子在牆頭輕輕響,像綁著兩條母狗。
我閉上眼睛,手指的動作快了。裡頭又脹又酸,像被從裡面撐開,高潮逼近時,腿根止不住地顫,身體往牆上壓,乳環上的銅鈴跟著響,叮叮叮,像在幫我報數。老媽那邊也有聲音,她的呼吸聲破了變成斷斷續續的哭腔,可又帶著往下沉的調子,一邊喘一邊呻吟。
「快點,光頭,幫個忙。」陳董不知何時站到巷口,雙手插口袋,語氣像裁判。「拿個碼錶幹什麼,老子沒空待。」
光頭男人站起來,走到老媽身後,一腳踢在她高跟鞋側面,她腿一軟,整個人往下滑,鐵鏈扯緊,脖子被勒,喘聲像從喉嚨裡擠出來。她手指還埋在裙下沒停,身體往下墜,反而讓自己的手陷得更深,整個人像掛在牆上,兩腳已經快離地。
我這邊高潮到了。一下子從腳底帶電似的竄上來,腹部痠軟到站不住,身體往後仰,鐵鏈繃直,喉嚨被卡,叫出來的聲音是啞的。可那根金屬棒還在震,震得我剛退潮的痠麻又堆起來,像海浪沒退乾淨,下一波又捲過來。我撐不住,膝蓋彎了整個人靠在牆上,額頭抵著紅磚,喘氣聲把牆縫裡的灰都吹出來。
老媽也到了她沒站穩,整個人摔坐在地上,鐵鏈一下子拽緊,脖子被扣得往後仰。她的手指還卡在腿間,沾著混濁的汁液,裙襬掀到腰上。我看見她大腿內側全是濕的地面也濕了一片,高跟鞋一隻掉在路旁,腳趾頭沾著灰,還在抽動。
光頭男人走過來,蹲下,把老媽的鞋撿起來,塞回她腳上,用膠帶繞兩圈固定。又走到我面前,捏著我的下巴往上抬,看了看我的臉,再低頭看我下體那根震著的棒子,罵了聲髒話。
陳董從巷口踱過來,皮鞋踩過濕地,發出黏膩的響。他在老媽面前停了兩秒,又走到我面前,用皮鞋尖碰了碰我的腳踝,示意我站好。我撐起身,兩腿合不攏,高跟鞋跟卡進磚縫,只能張開腿站,裙襬根本遮不住。
「明天市場,這姿勢正好。」他聲音平淡,像在檢查貨品有沒有運作正常。
光頭男人解開牆上的鎖,把鐵鏈重新扣回短鏈,拉著我們往馬路走。我跟在老媽後面,兩個人一步一搖,細高跟踩在柏油路上,像隨時會斷。路過的車放慢速度,車窗半開,裡面兩三個男人探出頭,吹口哨,有人噠噠噠敲車門。燈光掃過老媽的薄紗裙,掃過我的腿,把腿上的濕痕照得一清二楚。我沒低頭,也沒伸手去遮。鏈子一緊,光頭男人扯了扯,催我們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