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男人把我從廂型車裡拽出來時,天已經黑透。我爸住處的鐵門半掩,門縫漏出黃色的燈光。我的腿站不直,腳掌踩在碎石子路上像踩刀尖。他扯著我脖子上的鐵鏈,把我往屋裡拖,膝蓋磕在門檻上,疼得我哼出聲。
「進來。」他把鐵鏈甩給我爸。
我爸接住鏈子,看了我一眼,眼神落在兩腿之間那張腫得不成形的肉上。他沒說話,拽著我往廁所走。冷水沖下來的時候,我整個人縮成一團。他用手掌搓我的背,力道大得像搓抹布,傷口被水沖得發白,血絲順著水流進排水孔。
「站好。」他拉我起來,扯過毛巾擦乾,然後從洗手臺下的抽屜裡翻出一個黑袋子。
我認出那是之前裝穿環工具的東西。
他蹲下來,先把我的乳頭拎起來。左邊的乳環還在,只是腫得卡在肉裡。他用鉗子夾住環,慢慢轉了半圈,肉和金屬摩擦的聲音讓我牙根發麻。他從黑袋子裡掏出兩顆小小的銅鈴,分別扣在兩邊的乳環上。我呼吸重了鈴鐺就叮叮響。
「好看。」他自顧自說了一句,站起來,捏住我鼻子上的銀環。那個環太小了他搧了我一巴掌,我反射性仰頭,他趁勢把舊環扯下來,肉被撕出一道口子,鮮血滴在我的鎖骨上。
「不要動。」他換上一個更大的銅環,直接穿過撕開的洞。那根針比上次粗了兩倍,我咬破了下唇。他拍拍我的臉:「明天戴這個去市場,買家看得清楚。」
他的手往下摸,分開兩片腫脹的陰肉。陰環還扣在左側,他解開舊環,換上一條細銅鏈,尾端掛了三顆圓形的砝碼。砝碼一掛上去,我的腰直接往前折,那三顆銅塊扯著陰唇往下墜,每一步都像有人用手指掐著我的肉往外拉。
「走兩步。」他退了兩步。
我邁開腳,砝碼左右晃,扯得陰唇一抽一抽。他皺眉:「再走幾步。」
我往前走,每一步都像踩在彈簧上,砝碼擺動的幅度更大。他蹲下來看了一陣,又加了兩顆。下墜感更強,我兩腿不自覺往中間夾,又被砝碼的重量逼著往外張。光是站著不動,那五顆銅塊就吊在兩片肉之間晃。
「走。」他指了指客廳。
客廳地上散落著幾個抱枕,還有一攤半乾的水漬。我爸去開門,門一開,三個男人走進來,身上都是外面的灰。他們圍過來看我,視線落在晃動的砝碼上,有人蹲下伸手撥了一下,我整個人一抖,鈴鐺和銅塊同時響。
「行不行啊?」剃平頭的那個笑,手指夾住砝碼往上提。我踮起腳尖,腳跟離地,喉嚨裡擠出一串不像自己的呻吟。他拉著砝碼輕輕踩住我的腳背,逼我張開站。
另一個穿深灰外套的繞到我後面,手摸到肛門的金屬環。那個環從上次磨破之後就一直腫著他摳了摳環邊結痂的肉,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東西──一條紅棕色的假狗尾,尾端連著一個錐形肛塞。
「陳董吩咐的。」他把我按在牆上,手心壓著我的後頸。
我還沒站穩,肛塞已經抵住洞口。腫脹的肉被強行撐開,我慘叫出來,手指摳著牆壁。他拍了我後腦一下:「鬆一點,咬這麼緊。」然後繼續使勁往裡推。錐形的頭進去一半時,我兩條腿開始打擺子,砝碼發出急響。他不管,直接摁到底。
狗尾巴垂下來,末梢掃著我的大腿後側。他拍拍我的屁股,退開一步:「走兩步。」
我試著站直,肛塞堵著出口,砝碼拽著前半,鈴鐺還在響。走了兩步,狗尾巴來回擺,像長在我身上。他們都笑起來。
「你不是說屁眼早玩鬆了嗎?」其中一個指著我後邊:「你夾不緊啊。」
他話沒講完,肛塞就滑出一截。我下意識縮,反而把整條尾巴擠了出去。紅棕色毛尾掉到腳邊,我的後穴張著縮了幾下都合不攏,能感覺到外頭的空氣往裡灌。
三個男人全湊過來看。剃平頭的伸進兩根手指,一抽出來,上頭沾滿滑液。他嘖嘖兩聲:「真合不起來了。」他把掉出來的肛塞又撿起來,整根塞回去。這次塞得淺,我每喘一口氣,它就在裡面滑。
「用膠帶貼住。」我爸終於出聲。他拿了條黑色膠帶,把我兩片屁股往中間壓,再用膠帶斜斜貼住肛塞底座。我夾著它,連呼吸都困難。
光頭男人從門口進來,掃了我一眼:「上車,回鐵皮屋。」
他們又把我拖出去。這次我走不了路,五顆砝碼在兩腿間晃出聲,鈴鐺跟著響,狗尾巴繃在膠帶下面。每走一步,我的腿都要往外拐一下。他們讓我走在前頭,手電筒照著我的腿,有人拿東西拍我後腰,我晃著尾巴,像條被牽著的畜生。
回到廂型車上,他們讓我跪著手銬在鐵環上,屁股上的膠帶被座位震得發熱。我腦子裡一片白,只曉得夾緊後穴,可那圈肉根本不聽我的。車身一顛,我就覺得肛塞往外滑。
到鐵皮屋時,膠帶已經濕了一半,肛塞底座斜斜卡在洞口。光頭男人把我拽進屋,按在牆上,撕掉膠帶。肛塞「啵」一聲彈出來,掉到地上。我的後穴像個搗過的洞,敞著收縮了好幾下還是蓋不住。
「明天市場上,不用塞了。」光頭男人一腳把狗尾巴踢開。他捏開我的嘴,往裡面塞了顆藥片,然後灌水。「讓你更鬆點,明天好辦事。」我無力吞下,只知道陰唇上的砝碼還在晃,鈴鐺又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