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停下來時，我被顛醒。
後車廂門拉開，光頭男人解開掛鉤上的鐵鏈，把我拖出車外。天色已經暗了眼前是一棟鐵皮屋，門前站著兩個穿黑衫的男人。其中一個手裡夾著菸，看見我就笑：「來了喔。」
光頭男人扯著鐵鏈帶我進門。屋內燈光慘白，中間擺著一張鐵床，旁邊立著一臺機器，金屬支架上固定著一根黑色的矽膠假陽具，粗度快跟手腕差不多，底下連著馬達與管線。我看著那根假陽具，肚子裡的東西抽了一下。
陳董從裡面走出來。
他穿著白色短袖襯衫，肚子微凸，手上戴著金錶。他走過來捏住我下巴，左右轉了轉，另一手掀開紗裙，看我肚子上的字。指尖戳了戳「配種專用」那四個字，他哼了聲：「光頭說妳很耐操，我來試試。」
他揮手，光頭男人把我拖上鐵床，手腳分別扣在四角的鐵環上。我仰躺著紗裙被扯掉扔到地上，隆起的肚子暴露在白色燈光下。陳董走到機器旁，把那根假陽具推到鐵床尾端對準我雙腿之間的位置。觸碰到那層薄薄的布料時，它已經是全濕的。
「還沒開始就濕成這樣。」陳董按了個開關，機器發出低沉的嗡嗡聲。
假陽具開始轉動，龜頭部分旋轉著頂進來。沒有前戲，沒有潤滑，直接撐開那圈銀環還在的嫩肉。我叫了一聲，腰往上弓，肚子繃得更緊。轉速開到第二檔，整根沒入，抽出去的瞬間帶出黏稠液體，再撞回來，撞到陰唇環跟著抖。
「開強一點。」陳董說。
光頭男人轉了旋鈕，機器聲變大，假陽具像打鐵一樣連續撞進來。節奏快到根本沒有抽離的空隙，每一次都插到底，撞在子宮口上。我肚子裡的東西開始亂動，像在躲那根不停撞進來的東西。我兩條腿扯著鐵環，腳趾蜷起來，叫聲斷斷續續，唾液從嘴角流下來。
陳董繞到床邊，手裡多了一支電擊棒。藍白色的電弧在尖端劈啪響，他把它按在我左邊乳頭上。
電流打進來的那一瞬間，我整個上半身彈起來，鐵鏈扯得叮噹響。乳頭像被針扎穿，痛感從胸口炸開，沿著肋骨蔓延到後背。可子宮同時被假陽具撞著痛與脹混在一起，下體居然開始痙攣，一陣一陣夾緊那根還在高速抽插的矽膠。
「這樣就高潮？」陳董把電擊棒按到我腰側。
又一下。
腰部肌肉抽搐，大腿內側的嫩肉跟著跳。痙攣從肚子裡往外擴，陰道絞緊假陽具，液體順著大腿流到鐵床上。我張著嘴卻叫不出聲，眼淚跟鼻涕糊了滿臉。肚子被撞得上下晃，胎兒在裡面翻來翻去頂我的胃。
陳董放下電擊棒，從牆邊拿起一根木棍。不是鞭子，是實心木棍，約兩指粗，漆面磨得光滑。他走到床側，掄起來就往我大腿上抽。
棍子落下的聲音悶響，皮膚上浮出紅痕。第二下打在小腿，骨頭震得像要裂開。我痛到整條腿抽筋，鐵環扯著腳踝勒出血痕。第三下抽在屁股側邊，肌肉硬生生吃下那一棍，痛到臀肉自己抖，連帶著陰道又開始絞。
機器還開在最強檔，假陽具不停撞進來。每挨一棍，我的下體就收縮一次，痙攣從子宮往外推，推到大腿根都在抽。肚子裡那團肉縮成一團，死死壓著膀胱，一股熱液從尿道口滲出來，混著陰道泌出的黏稠液體淌到鐵床上。
「還會失禁。」陳董把棍子壓在我肚皮上，順著隆起的弧度慢慢推。胎兒在裡面頂了一下他的棍子，他笑出聲：「連肚子裡的都會反抗。」
他把棍子移開，掄起來抽在我乳房側邊。
乳肉震顫，劇痛貫穿胸腔，我連叫都叫不出來，喉嚨裡擠出一聲像被人掐住的哀嚎。可子宮同時被撞到痙攣，高潮又來，痛跟爽攪在一起，身體弓成橋，肚子頂得最高，裡面那坨肉跟著宮縮蠕動。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像母狗發情，又哭又叫，鐵鏈扯得叮噹響，手腕腳踝全磨破皮。
假陽具還撞。機器轟轟響，矽膠龜頭反覆碾過那塊已經腫起來的嫩肉，陰唇環跟著抽插的節奏晃。液體被攪成白沫，沿著股溝流到肛門的金屬環上。
陳董把棍子抵在我陰蒂上，壓下去，慢慢的。
那粒早已從包皮露出來的肉珠被壓扁，木棍的冰涼與壓力同時襲來，我的腰像觸電一樣往上彈，叫聲撕裂。他壓著不放，還轉了轉棍子，碾磨著那粒充血到發紫的肉珠。痛到眼前發白，可陰道還是死死咬著假陽具，痙攣一波接一波，擠出更多黏稠液體。
「夠了。」陳董把棍子扔到地上，按停機器。
假陽具從我體內抽出來時，帶出一大灘液體，鐵床上的毛巾已濕透。我癱在床上，腿還被鐵環扣著肚子起起伏伏，裡面的胎兒還在動。乳房兩側浮著紅色的棍痕，大腿小腿全是腫痕，陰蒂充血腫大，陰唇環周圍的嫩肉被磨到發紅。
光頭男人解開鐵環，把我從床上拖下來。我站不穩，腳一軟跪在地上，手心撐著濕滑的地板。肚子垂在兩腿之間，紗裙早不知被扔去哪了。
「明天市場配種，讓她穿那件紅紗。」陳董點了根菸，看著我趴在地上的樣子：「順便打第三輪催藥，肚子再大一點更好看。」
光頭男人把我拖出鐵皮屋，塞回廂型車。車門關上，我躺在黑暗裡，全身的痛還在跳，下體還在痙攣，肚子裡的東西慢慢安靜下來。
車子發動，輪胎碾過碎石，往我爸的住處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