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片在舌根化開,苦味衝上鼻腔,沒幾秒肚子裡就翻起一股熱流。那股熱從胃往四肢竄,爬到指尖時變成酸麻,最後全數往骨盆的位置灌。陰唇上的砝碼輕微晃動,鈴鐺響得像在催我。兩條腿開始發軟,想夾緊卻使不上力。
背後那圈肉正以一種陌生的節奏自己收張。不是痛,是鬆,像有什麼東西從裡面被抽掉了整圈軟肉變得遲鈍又滑膩。我趴在地上,手指摳進水泥地的裂縫,指節泛白。腰不受控制地往下塌,屁股微微抬起,脊椎彎成等待的弧度。
有人蹲下來,兩根手指探進後穴。沒有前戲,沒有預警,指腹直接沿著腸壁轉了半圈。那圈肉沒攔住任何東西,手指進出的聲音濕黏黏的像攪拌一灘溫水。
「藥效挺快。」蹲著的人抽回手指,在褲管上抹了抹。
另一個男人走到面前,解開褲頭。他連話都懶得說,直接扣住我的後腦往前壓。我張嘴,那股腥味比之前更重,尺寸撐滿整個口腔,鼻尖直接埋進他的毛裡。喉嚨反射性地收緊,眼淚瞬間湧出來。他不管這些,照著自己的節奏頂,每次退出都帶出一條黏絲,拉斷在我下巴上。
身後那個人也過來了。他把我兩腿掰得更開,膝蓋壓住我的小腿肚,讓砝碼懸空地垂著。進去的力道不算猛,但角度刁,刻意頂著腸壁最敏感那點。我嘴裡還塞著東西,叫不出聲,只能從鼻腔擠出悶哼。身體被前後夾擊,像塊軟肉串在兩根鐵棍上。
前面的男人先完事。他退出來,把殘餘的濁液抹在左邊乳暈上,銅鈴沾了黏液,鈴舌黏住不動。他轉身走開,換另一個補上空位。這次的不急,先捏著鼻子讓我仰頭,然後才慢慢推進。他低著頭看自己的東西在我嘴裡進出,眼神像在看什麼有趣的實驗。
後面那位開始加速,胯骨撞在臀肉上啪啪響,五顆砝碼被撞得亂甩,鈴鐺響成一片。我撐不住,手臂一軟,臉直接貼到地上。嘴裡的男人跟著跪下來,沒讓自己滑出來,反而更順勢往深處頂。喉嚨被反覆撐開,吞嚥反射全亂了口水順著嘴角淌成一小灘。
陰唇上最大的那顆砝碼突然扯了一下。是後面那個人在最後衝刺時順手勾住的。他邊射邊拉,砝碼把穿環的洞口扯成窄縫,銀色小環陷進腫脹的肉裡。我全身痙攣,陰道自己絞緊,擠出一股透明的水,沿著大腿內側流下去。
兩個人都退開後,我癱成大字,氣管還在痙攣,每一口呼吸都帶著喉嚨被刮過的灼痛。銅鈴因為剛才的震動,鈴舌全卡住了乳尖脹成深紅色。
守夜的那個年輕人經過踢了踢砝碼,鈴鐺啞了兩聲。他蹲下,把五顆砝碼一顆一顆從鏈子上解掉,金屬片落地的聲音清脆短促。最後他解掉陰唇上那顆,隨手扔進角落的鐵桶裡。穿環的洞口空盪盪地縮了一下。
站起來時,用手背敲了敲銅鈴。鈴舌鬆開,叮了一聲。
「留這些就夠了。」他說話時已經在解皮帶。「趴好。」
我翻身跪起來,手掌按在水泥地上,十指張開。藥效還在跑,後穴軟得像泡過水的海綿,他進來時幾乎沒有阻力。但速度很快,每一下都撞在前列腺的正上方,痙攣從尾椎一路竄上後腦。我的手指蜷起來,指甲刮過地面發出尖銳的聲音。
他射在裡面,退出來時順手往臀肉上甩了一掌。那聲脆響在鐵皮屋裡反彈了好幾下。
「明天陳董驗收前,誰都不許再進去。」他邊拉褲鏈邊對門口的人說。門口那個點頭,把菸屁股彈進水溝,火星濺了一下就滅了。
我被留在原地,姿勢沒變。肚皮貼著大腿,胎兒那團肉往右邊頂了一下,又頂一下。我低頭看,小腹上鼓著一個小小的凸起,滑過去,又滑回來。伸手去按,它頂得更大力。
後穴還在不自主地收張,把才灌進去的東西慢慢擠出來。那種滑膩感沿著大腿流下,涼涼的像一條爬蟲。
天亮得很快。陽光從鐵皮縫隙射進來,在地上畫了好幾道平行的細線。我的影子斜斜印在牆上,銅鈴的輪廓清晰得像剪紙。有一道光剛好打在乳環上,小光圈在牆面晃了晃。
屋外傳來引擎聲。不是廂型車,是比較沉的那種低鳴。門被推開,光頭走了進來,打量我的姿勢與地上的痕跡。他一句話也沒說,只彎腰把鐵鏈從床腳解開,牽著另一頭往門口走。
我四肢撐地跟上去,膝蓋磨在水泥地上,每拖一步就留下一道淺淺的濕痕。到了門檻,他停下來往我身上扔了件東西。是那件透明紗裙,布料薄得能看見自己的手指。爬起來套上,紗裙黏在還沒乾的體液上,貼出一層模糊的肉色。
車門打開,不是廂型車。後座是真皮座椅,已經鋪了一層塑膠布。光頭拉著鐵鏈讓我爬上去,扣好扶手。引擎發動時,銅鈴跟著振動,叮叮叮的節奏和怠速同步。
車子開了大約二十分鐘。塑膠布下的皮椅被我體溫焐熱,坐墊上一小灘汗與體液混成的印子。車窗貼著深色隔熱紙,外面的街景只是模糊的色塊流過去。我只認得一處——轉彎時離心力把銅鈴甩起來,窗外剛好經過那間歇業的超市,招牌上的「市」字剩半邊。
車停在一扇鐵捲門前。光頭按下遙控器,鐵門往上捲,裡面是挑高的倉庫,通風扇轉得很慢。正中央放著一張鐵床,床架焊著四個手銬位置,床尾多焊了一根橫桿,高度差不多到膝蓋。
倉庫裡已經站了幾個人。最前面那個穿著深藍襯衫,袖口捲到手肘,左手腕上有道舊疤。陳董。他沒說話,只是走過來,繞著我看了一圈。手指先摸銅鈴,撥了一下聽聲音,再往下檢查乳環的穿洞有沒有發炎。經過小腹時停下來,掌心貼上去,等了大約五秒。
胎兒動了。陳董嘴角扯了一下,不是笑,是確認。
他繞到後面,捏開臀肉檢查後穴的狀態。沒有塞東西的洞口敞著腸壁顏色比正常再深一點,但沒有撕裂。他鬆手,轉頭問旁邊戴眼鏡的:「藥打幾輪了?」
「三輪,昨天又補了一次鬆弛的。」
陳董點頭,走向旁邊的長桌。桌上排著幾樣東西:一條黑色皮帶,上面掛著幾個小夾子,分別是溫度計、計數器、一個金屬掛鉤。還有一條窄窄的銀色腰鏈,鏈節細密,尾端垂著一枚鈴鐺。
他先把腰鏈扣上。腰鏈的長度剛好卡在髖骨上方,末端的鈴鐺垂在陰阜正中央,每動一下就輕敲一下。接著他拿起皮帶,把溫度計的探頭塞進後穴,軟線沿著臀縫貼好,皮帶扣在大腿根部。計數器歸零,掛在腰鏈側邊,數字窗顯示「000」。
剩下的幾個夾子分別夾在乳頭上。銅鈴被暫時解下,乳環孔洞穿過夾子尾端的細鏈,再扣回去。左邊的細鏈連著腰鏈,右邊的連著大腿皮帶。我只要挺直身體,鏈子就鬆著;一彎腰,鏈子就會扯動乳環,提醒我保持姿勢。
陳董退後兩步,示意旁邊的人把鐵床的腳銬打開。他們把我的腳踝分別扣進床尾那根橫桿的兩端,膝蓋微彎,屁股懸在床沿外。手銬位置調低,我必須往前傾才能讓手腕舒服,這一傾,胸前的鏈子全繃緊了乳頭被往上扯。
「開始測試。」陳董在旁邊的摺疊椅坐下,翹起腿。
第一個男人脫掉褲子,站到床尾。鐵床的高度剛好對準他的腰線。沒有潤滑,沒有前戲,直接撞進來。計數器跳成「001」。後穴裡的溫度計把讀數傳到旁邊的平板螢幕上,數字從36.5開始往上爬。
他動了大概三分鐘。計數器不動,但溫度計跳成37.1。退出來時,螢幕記錄了一次完整的插入曲線。下一個補上來,計數器跳成「002」,沒有任何停頓。這個堅持得比較久,大概五分鐘,中間變換過角度,溫度最高爬到37.4。
第三個男人進來時,計數器跳成「003」。床架隨著撞擊發出金屬摩擦的聲音,蓋過了測量儀器的低頻運轉聲。陰阜上的鈴鐺被撞得亂響,節奏全亂了。手銬處的皮膚開始發紅,我試著調整手腕位置,結果扯到連著乳頭的細鏈,忍不住哼了一聲。
陳董注意到了。他沒有叫停,只是拿起平板,把溫度曲線放大。曲線在37.5的位置開始抖動,抖動的頻率和鈴鐺響的頻率一樣。
「換個角度。」他說。
第四個男人把我左腳從橫桿解下,換成扣在床架側邊,兩腿分得更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