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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萬買下的處女,他偏要聽她叫一整晚才肯罷休

32

光頭男人蹲下來,抓住我下巴把我的臉扳向他。

「聽到沒?明天就換主人了。」他的拇指擦過我嘴唇,帶著菸味。「今晚好好爽個夠。」

身後的男人從我體內退出,溫熱液體順著大腿流下。我膝蓋一軟,直接側倒在髒地板上。肚子太大,壓得我喘不過氣,只好用手肘撐著。

光頭男人站起來,朝門口吼了句:「下一個!」

鐵門推開,走進來兩個穿迷彩褲的傢伙。他們褲襠已經鼓得老高,看到我躺在地上的樣子,其中一個吹了聲口哨。

「幹,肚子這麼大還能用?」

「廢話,」光頭男人踢了我屁股一腳,把我踢得翻過去仰躺。「這母狗騷得很,越幹越濕。」

迷彩褲男人蹲到我腿間,伸手掰開我大腿。他低頭看了看,笑出聲:「連陰唇都穿環了真他媽會玩。」

他沒脫褲子,只拉下拉鍊掏出肉棒,對準洞口就插進來。我身體被頂得往後滑,後腦勺撞上鐵床腳,痛得眼冒金星。但我嘴裡發出的卻是喘,不是叫。

藥效還沒退。

每一次摩擦都像電流從脊椎竄上來,我控制不住地拱起腰。迷彩褲男人抓住我腳踝把我拖回去,壓住膝蓋開始猛幹。另一個繞到我頭頂,扣住我下巴強迫我張嘴。

嘴被塞滿,我只能從鼻腔發出悶哼。

撞擊聲和吸吮聲混在一起,房間裡全是黏膩的水音。我小腹的刺青跟著肚皮起伏扭動,「配種專用」四個字被撐得像要裂開。胎兒在裡面翻動,迷彩褲男人似乎感覺到什麼,低頭看了一眼。

「操,肚子裡面在踢。」

光頭男人從旁邊踹他一腳。「專心幹活,別他媽廢話。」

迷彩褲男人加快速度,幾分鐘後低吼著射在我體內。他剛退出,另一個繞過來的補上,把我側身壓在鐵床腿邊,抬高我一條腿從側邊進入。

我臉貼著冰冷鐵管,身體被撞得一聳一聳。嘴裡還有上一個人的味道,喉嚨發乾。

「嘴巴張開。」站著的男人捏住我鼻子,等我本能張嘴時又插進來。

光頭男人在一旁抽菸,看得興起,拿出手機拍了幾張。閃光燈在我眼前亮起時,我下意識閉上眼睛,但身體仍在配合,陰道緊緊咬住體內的肉棒不放。

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

迷彩褲兩個走後,又來了個禿頂的中年胖子。他沒急著上我,而是從包裡掏出橡皮管,在我眼前晃了晃。

「陳董說要把裡面沖乾淨,明天才好展示。」

光頭男人把菸屁股彈掉。「隨你折騰,別弄死就行。」

禿頂胖子把我拖進角落的排水口旁,讓我跪著撐地,屁股朝上。橡皮管接上水龍頭,他直接把管口塞進我肛門,打開開關。

冷水灌進腸道,脹痛感瞬間炸開。我慘叫著往前爬,被他踩住小腿拉回來。

「灌滿才能排,排完再灌,直到出來的水變乾淨。」

管子抽出去時,我腹部絞痛到眼前發白。液體混著穢物從肛門噴出,沿著大腿往下淌。禿頂胖子嫌髒,退後兩步,又拿起水管往我身上沖。

「翻過去,前面也要灌。」

陰道被塞進管子時,我全身都在抖。水柱直衝子宮口,肚子脹得像要炸開。胎兒在裡面劇烈掙扎,我忍不住尿了出來,混合著血絲滴在排水口上。

灌洗反覆進行了四遍。最後一遍結束時,我癱在地上動不了只剩肚子還在痠脹。禿頂胖子滿意地收起水管,拍了拍我屁股。

「乾淨了上點藥就能見人。」

光頭男人走過來,把我從地上拎起,拖回那張鐵床上。這次他沒鎖手腳,而是從櫃子裡拿出藥膏,往我陰唇和肛門的傷口上抹。藥膏碰到破皮的地方,刺痛讓我倒抽涼氣。

「忍著點,明天給陳董驗貨,傷口太難看可不行。」

他抹得很仔細,指頭伸進陰道轉了一圈,確認裡面沒有撕裂。然後扔給我一件東西。

是那件透明紗裙。

「穿上。」他看看牆上的鐘。「還能睡三個小時,天亮出發。」

我顫著手把紗裙套上。裙子薄得像沒穿,小腹上「配種專用」四個字清晰可見,陰唇上的銀環隔著薄紗微微鼓起。

光頭男人把我鎖回鐵床,這次只在腳踝上扣了條短鏈,讓我能側躺但不能離開床。他關掉大燈,留了盞昏黃的小燈,走出房間。

門沒關死,留了條縫。

走廊上有腳步聲和低語聲。我聽見光頭男人在講電話:「對,懷六個月……催藥打過兩輪,肚子夠大……明天中午送到……價錢按上次談的一毛不能少,這批貨養得夠久。」

他停頓了一會,似乎在聽對方說話。

「知道,今晚不會再動,讓她休息。明天精神好,才能讓客人拍照。」

電話掛掉。走廊恢復安靜。

我躺在鐵床上,側身蜷著手擱在肚子上。紗裙布料貼著皮膚,乳頭隔著薄紗頂出兩個點。肚子裡的胎兒動了一下,又動一下,像是在找舒服的姿勢。

我閉上眼睛。

身體還殘留著剛才的藥效,陰道隱隱發癢,但手被自己壓在身下,沒辦法去碰。我只能夾緊大腿,用摩擦緩解那股空虛感。

門縫外面,有人又來看了一眼。手電筒的光掃過我身體,在我腹部停了一下,然後熄滅。

「睡吧,母狗。」守夜人隔著門板說。「明天有得你受。」

我不知道他說的「受」是什麼意思。市場?配種?被賣給陳董?還是別的什麼。但不論哪一種,我的身體已經開始期待了。子宮在收縮,陰道在分泌液體,乳頭脹得發疼。

翻個身,肚子壓到鐵鏈,發出細碎的金屬聲。

我聽著那聲音,慢慢睡過去。

夢裡有一雙手在撫摸我肚子,沿著「配種專用」四個字的筆劃來回滑動。那雙手蒼老,指節突出,指甲修剪得整齊。它停在我肚臍上方,往下按了按,感受胎兒的蠕動。

「養得不錯。」夢裡的聲音說。

然後那雙手往下移,掀開紗裙,摸了摸我陰唇上的銀環。

「這裡也不錯。」

我想睜眼看是誰,但眼皮重得像灌了鉛。身體被那雙手翻過去,變成趴跪姿勢。有個硬燙的東西抵住我入口,慢慢地,一點一點地頂進來。

不是粗暴的那種,是慢到能讓每一寸黏膜都感覺到的速度。

我趴在夢裡的鐵床上,屁股本能地往後拱,迎合那根入侵物。它進到最深,停留片刻,然後退出,再進。節奏穩定得像機器。

夢裡的時間流得很慢。

我高潮了兩次,也許三次。每次身體都會痙攣,陰道緊緊絞住體內那根東西,直到它射在我裡面。然後那雙手會把我翻成另一個姿勢,重新開始。

最後一次醒來時,窗外天微亮。

房門已經打開,光頭男人站在床邊,手裡端著一碗東西。他把碗放到我嘴邊,是一碗溫熱的粥。

「吃,吃完出發。」

我撐起身體,就著他的手把粥吞下去,混著不知是誰留在我嘴裡的腥味,一口一口吞進胃裡。

腳踝的鐵鏈解開了。光頭男人把我從床上拉起,給我腳上套了雙拖鞋。紗裙皺成一團,他扯了扯讓它垂順,遮住大半身體,但什麼都遮不住。

「走吧。」

他牽著我脖子上的鐵鏈,把我帶出房間。走廊盡頭有晨光從窗戶照進來。我跟著他走下樓梯,經過昨晚灌洗的排水口,經過那些還在沉睡的房間,最後走出鐵皮屋的大門。

一輛廂型車停在門口,後車廂門已經打開。

光頭男人把我抱上車廂,讓我側躺在鋪了毛巾的地板上,把鐵鏈扣在車壁的掛鉤上。我的肚子頂著冰涼的金屬地板,紗裙蹭到腰上,下體直接貼在毛巾上。

車門關上,車廂陷入黑暗。

引擎發動,車身震動沿著地板傳到我身體裡。我聽著輪胎碾過碎石的聲音,手擱在肚子上,隨著車子搖晃,慢慢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