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覺那根肉棒在體內進出，每一次撞擊都頂到最深處。小腹已經明顯鼓起，六個月的肚子隨著動作晃動，皮膚上的刺青「配種專用」四個字被撐得變形。
他幹了一陣，拔出肉棒，走到一旁點菸。
另一個男人立刻補上位置，把我雙腿掰得更開，手指探進陰道挖了幾下，沾滿黏稠精液，然後抹在自己龜頭上，直接捅進來。
「這逼真他媽鬆了懷孕之後更好操。」
他們輪番上陣，我數不清幾個。大腿內側全是乾涸的液體，肚子上也被塗滿白濁。我爸在客廳跟幾個男人喝酒，笑聲傳進來，伴隨玻璃碰撞聲。
最後一個人射完，我癱在沙發上，腿合不攏，陰道還在往外淌精液。
一個光頭男人走進來，踢了踢我的小腿：「起來，換地方。」
我撐著沙發扶手站起來，腿在發抖，紗裙黏在皮膚上。他拉著我脖子上的鐵鏈往外走，我踉蹌跟在他身後。
走進隔壁房間，裡面已經擺好一張鐵床，床頭有鐵環，床尾有腳鐐。旁邊桌上放著皮鞭、蠟燭、電極片。
他把我按在床上，用鐵環鎖住手腕，腳鐐固定腳踝。我整個人成大字型攤開，肚子隆起，紗裙被撩到胸口以上。
「六個月了該玩玩進階的。」他點燃蠟燭，傾斜燭身，滾燙的蠟油滴在我小腹上，燙出一片紅痕。
我咬住嘴唇，沒叫出聲。
他又滴了幾滴，沿著肚臍往下，滴在陰毛邊緣。蠟油凝固成一塊塊白色硬塊，皮膚被燙得發紅發燙。
「舒服嗎？」他問。
我點點頭。
他笑了揚起皮鞭，抽在我大腿內側。啪的一聲脆響，皮膚立刻浮起一條紅痕。第二鞭落在另一條腿上，第三鞭打在小腹側邊。
痛感從皮膚表面炸開，但我身體深處卻開始發癢，陰道不受控制地收縮，流出更多液體。
他又抽了十幾鞭，大腿內側、臀部、腰側，全是交錯的紅痕。我感覺皮膚發燙，呼吸急促，乳頭硬挺。
他放下鞭子，拿起電極片，貼在我乳頭和陰蒂上。
「這個刺激。」
他轉動旋鈕，電流從乳頭竄過我整個身體彈起來，腰部拱起，陰道猛地收縮。電流斷斷續續，強度逐漸加大，我開始發出聲音，不知道是痛還是爽。
他持續調整電流，我身體不停顫抖，紗裙被汗水浸透，肚子因為收縮而起伏。
「想要什麼?」他問。
「操我。」我脫口而出。
他關掉電流，解開腳鐐，把我翻過來，讓我跪趴在床上，肚子懸空。他從背後插進來，陰道已經濕透，肉棒滑進去，開始撞擊。
這個姿勢頂得特別深，龜頭頂到子宮頸，我感覺肚子內壁被擠壓，但身體反而更興奮。我主動往後頂腰，迎合他的節奏。
他抓住我的頭髮，把我上半身往後拉，另一隻手按著我肚子，加速抽插。
「懷孕的母狗就是騷。」
我嗯嗯啊啊地叫，口水流到床上。他射在裡面，精液順著大腿流下來。
門被打開，又進來三個男人。他們輪流上我，有人插陰道，有人插肛門，有人把肉棒塞進我嘴裡。
房間裡充斥肉體撞擊聲、男人的喘息聲、我的浪叫聲。蠟燭繼續滴，鞭子繼續抽，電流刺激乳頭和陰蒂。
我感覺身體已經不是自己的只剩下一張嘴，不停說著「操我」「再用力」。
光頭男人坐在旁邊抽菸，看著我被輪姦，滿意地點頭。
「這批貨養得好，明天送去陳董那，肯定能賣個好價錢。」
我聽見這句話，身體又湧出一波興奮。陰道劇烈收縮，夾得正在幹我的男人發出呻吟，加速衝刺，射在裡面。
他拔出肉棒，後面的人立刻補上。我感覺下體已經麻木，但身體還在扭動，肚子裡的胎兒也在動，不知道是抗議還是配合。
房間裡持續傳來撞擊聲，外面的笑聲和玻璃碰撞聲越來越遠。我閉上眼睛，讓自己沉浸在身體感官裡，等待下一次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