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媽的沖澡聲從浴室傳來,水聲斷斷續續。我坐在地板上,雙腿間流出的液體已經乾涸,凝結在大腿內側,像一層透明的膜。
腹部那股蠕動感越來越明顯,像是有人從內部用手指輕輕刮著子宮壁。我低頭看著肚子上的刺青,「配種專用」四個字在微弱的燈光下跟著腹部的起伏微微扭曲。
我試著撐起身體,膝蓋已經跪到發麻。站起來的瞬間,一股液體順著大腿流下來,滴在地板上,帶著淡淡的腥騷味。
浴室門開了。老媽走出來,身上穿著一件薄到透明的紗裙,布料貼在她微隆的小腹上,看得見底下乳房的形狀和顏色的變深。她的眼神空洞,像是一個沒有靈魂的軀殼。
「還不去洗?」她的聲音沙啞。
我沒說話,走進浴室。鏡子裡的女人已經不像人。臉頰凹陷,眼眶周圍一圈青黑,嘴唇乾裂到出血。脖子上的鐵環項圈壓出深紅的勒痕,胸前的齒印和瘀青像被野獸啃過一樣。
我打開水龍頭,冷水沖下來,刺得皮膚發燙。水順著小腹流下,帶走乾涸的精液和血水,在排水孔形成一條混濁的水流。
我低頭看自己身上。從鎖骨一路延伸到大腿內側,滿是刺青和傷痕。陰唇上的銀環還掛在那裡,一碰就痛。肛門周圍的皮膚已經變得粗糙,像老舊的皮革。
我關掉水,沒擦乾身體就走出浴室。
老媽坐在沙發上,兩腿張開,紗裙的布料卡在她大腿根部。她盯著電視螢幕,但電視根本沒開。
我在她旁邊坐下。
「媽。」
她沒有反應。
「媽,妳還好嗎?」
她轉頭看我,眼睛裡沒有焦距。「妳明天要去哪裡?」
「我不知道。」
「他們說明天要來驗貨。」她說,聲音平得像唸稿。「妳爸說,如果驗貨過了,就把妳送去給陳董。」
「妳呢?」
「我?」她笑了一下,嘴角扯動乾裂的嘴唇,滲出血絲。「我在這裡接客,直到生完孩子。」
窗外的路燈亮起來,橘黃色的光透過窗簾灑進客廳。
門鎖轉動的聲音響起。
我和老媽同時看向門口。
門開了走進來的不是我爸,而是一個穿著黑色短袖的男人,手臂上刺滿龍鳳圖案。他身後跟著兩個年輕男生,看起來像是大學生的年紀。
「妳爸去接別人了。」刺青男人說,語氣平淡。「今晚換我們。」
他走向我,彎腰抓住我的手臂,把我從沙發上拉起來。另一個男生走向老媽,同樣把她拉起來。
「兩個都帶去房間。」刺青男人說。
我沒有反抗,任由他們把我拖進房間。老媽也沒有反抗,她的眼睛始終盯著天花板。
房間裡,刺青男人把我推到床上,我的背撞上床墊,彈了一下。他脫下褲子,露出已經半硬的陰莖。他單手按住我的膝蓋,把腿分開,另一隻手抓住自己肉棒對準洞口就插了進去。
沒有前戲,沒有潤滑。他直接頂到最深處,我感覺體內還有之前留下的精液混著血水,被他頂出來。
他開始抽送,每一次都狠狠撞到底。旁邊的男生在用手機錄影,鏡頭對著我張開的雙腿。另一個男生按著老媽的頭,逼她跪下,拉著她的頭髮把她推向自己褲檔前。
「張嘴。」男生說。
老媽張開嘴,男生把肉棒塞進她嘴裡。
房間裡充斥著肉體撞擊聲和吸吮聲。刺青男人的動作越來越快,他的呼吸也越來越粗重。我感覺他的陰莖在我體內膨脹,然後一陣滾燙的精液射進來,灌滿我的子宮。
他拔出肉棒,走到一旁。
另一個男生走過來,他還沒脫褲子,先用手指探進我體內,挖出黏稠的精液塗在我小腹上。
「肚子真的大了。」他說,語氣帶著嘲弄。
然後他脫下褲子,把肉棒插進來。
同樣的節奏,同樣的撞擊。我感覺身體已經麻木,疼痛變成背景噪音。
外面隱約傳來我爸的聲音,還有其他男人的笑聲。
這棟房子,今晚又會很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