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夾男的話讓空氣凝滯片刻。我低垂的視線裡只看見他的皮鞋尖,鞋底沾著乾掉的泥塊。他後退一步,朝沙發方向擺了擺頭。
眼鏡男生走上前,書包甩到地上。他蹲在我面前,視線與我平齊,手指掀起薄紗裙襬,露出大腿內側半乾的精痕。他沒有說話,只是用手掌按壓我的小腹,力道很輕,像在確認什麼。
「四個月了?」
我說:「嗯。」
他收回手,站起來轉向皮夾男。
「帶器材了嗎?」
皮夾男從外套內袋掏出手機,拋給他。
「用這個拍。」
男生接住手機,退後兩步,鏡頭對準我。他單手調整焦距,另一手朝我比了個手勢。
「裙子掀起來。」
我照做。透明薄紗拉高到腰際,露出完全敞開的下體,陰唇上的小環在光線下反光。鏡頭推進,聚焦在那些金屬環和刺青上。
他把手機架在茶几上的煙灰缸旁,角度調整好後,跪到我雙腿之間。
老二已經半硬。他用手套弄幾下,龜頭對準我的穴口,沒有插入,只是在外面蹭,沾滿分泌物後又移開。
皮夾男走到老媽面前,蹲下來,扯開她胸前的薄紗。
「你也要拍。」
老媽沒反應。他捏住她的乳頭,往外拉,乳頭被扯到變形。老媽嘴唇顫抖,沒發出聲音。
「聽不懂?」他鬆開手,朝眼鏡男生揚了揚下巴。
男生起身,繞到我身後,雙手抓住我的腋下,把我從沙發拖到地上。我的背脊撞上磁磚,冰涼刺骨。他拖著我朝老媽的方向移動,我的腳跟擦過地面,薄紗裙整件捲到脖子上,露出刺滿字的小腹。
他把我的手按在老媽的膝蓋上。
「摸她。」
我遲疑。他的手扣住我的後頸,往下壓。
「摸。」
我的手沿著老媽的膝蓋往上滑,指尖拂過她大腿內側,那裡有乾掉的精斑和瘀青。她沒有躲,只是閉上眼睛。
皮夾男從口袋掏出一個小型三腳架,架在電視機前,把手機固定上去。他調整好角度後,走到我身後,抬起我的臀部,讓鏡頭正對著我的陰道口。
「開始。」
眼鏡男生重新跪到我面前,這次沒有猶豫,老二直接插進來。進入時他發出輕微的悶哼,陰道裡還有上一輪留下的體液,滑膩溫熱。他頂進最深處,停頓三秒,然後開始抽送。
他邊幹邊調整節奏。每次抽插都緩慢而深,身體完全貼在我身上,小腹壓在我隆起的子宮上,壓迫感讓我想吐。但他沒停,手伸到我身下,手指按壓我陰道口的環,來回撥弄。
皮夾男走到老媽身邊,拉開她的雙腿,整個人壓上去。老媽的腿被抬高,膝蓋幾乎碰到肩膀。他插入時老媽發出一個簡短的氣音。
眼鏡男生加快速度。我的身體被撞得在地板上前後滑動,背脊摩擦磁磚,皮膚擦破滲血。他抓緊我的腰部,最後幾下非常用力,老二拔出前在體內又轉了半圈,然後射精。熱液衝擊子宮頸,我全身痙攣,腳趾蜷曲。
他退出後,手機還在錄影。鏡頭拍到我敞開的穴口正流出白濁液體,混著血絲,滴到地板上。
皮夾男還在老媽身上衝刺。他的動作粗暴,毫無節奏,每次撞擊都讓老媽的身體往後縮。他低吼一聲,趴在老媽身上不動。幾秒後他爬起來,老二還半硬,上面沾著血。
他走到茶几邊,拿起手機,檢查錄影內容。快速回放幾秒後,他點了點頭。
眼鏡男生從書包裡拿出一個小型攝影機,腳架、補光燈,架在沙發正前方。他調整燈光位置,讓光線集中在沙發墊上,陰影被消除,一切清晰可見。
皮夾男把我從地上拉起,按到沙發上。他調整我的姿勢,讓我的背靠著扶手,雙腿敞開架在沙發兩側扶手上,陰部完全朝向鏡頭。
「保持這個姿勢,不許動。」
他走到鏡頭後方,彎腰看觀景窗,然後伸手調整焦距。鏡頭對準我的小腹,從胸口到大腿根部都包在畫面內,刺青文字在燈光下格外清晰。
「說自己的名字。」
我看向鏡頭,光線刺得眼睛瞇起。
「⋯⋯思涵。」
「幾歲。」
「二十二。」
「懷孕幾個月。」
「四個月。」
他走到我面前,手指撫過小腹上的字。
「讀上面的字。」
我低頭看著那些刺青,疤痕增生讓字體變形,但依然可辨。
「『母狗』、『配種專用』⋯⋯」
「大聲點,重複。」
「母狗!配種專用!無限期配種專用!」
他滿意的笑了轉身走回鏡頭後方。
「好,現在摸自己的陰部。」
我的手移到雙腿之間,指尖碰到陰唇上那排小環,冰涼的金屬觸感。我不知道該怎麼做。
「用手指插進去。」
我照做。中指順著濕滑的通道進入,裡面還殘留剛才的精液,溫熱黏稠。手指進入的過程我自己都能感覺到內壁在收縮。
「兩根。」
食指也加進去,撐開陰道。手指在體內彎曲時碰到一個柔軟的突起,我身體一震,幾乎叫出聲。
「對,就是那裡。繼續。」
我開始規律地抽插自己的手指。畫面裡的自己看起來荒謬又可悲,肚子微隆,陰部敞開,大腿內側全是乾涸的液體痕跡。
皮夾男讓眼鏡男生接手攝影機。他走到沙發邊,拉開我的手指,取而代之插入自己的老二。他插入的同時,手按上我的小腹,用力壓迫,裡面的異物感瞬間膨脹。
「繼續看鏡頭。」
我的視線被迫對上鏡頭,光線亮得睜不開眼。他開始抽動,每次插入都刻意放慢,讓我清楚感受到陰莖的形狀和溫度。
「說『我是母狗,專門給人配種的母狗』。」
我重複了那句話。聲音乾澀,像別人在說話。
他滿意的加快了速度。身體撞擊聲在房間裡迴盪。老媽依然閉著眼蜷縮在地板上,薄紗裙被扯破,露出半邊乳房。
這場拍攝持續了很久。姿勢換了三次,從沙發到地板,從正面到背後。最後一次射精時,精液直接噴在我的臉上,鏡頭清晰地捕捉到液體從我額頭滑落的過程。
皮夾男關掉攝影機,收起三腳架。他走到浴室,水聲響起。出來時手裡拿著一條濕毛巾,隨手扔到我身上。
「擦乾淨。」
我拿著毛巾,慢慢擦掉臉上、胸口的精液。毛巾冰涼,碰到傷口時刺痛。
眼鏡男生已經收拾好器材,書包重新背好。他站在門邊,等皮夾男指示。
皮夾男走到老媽面前,用腳尖踢了踢她的肩膀。
「你,起來。」
老媽緩緩爬起,薄紗裙破爛得幾乎無法蔽體。她站穩後,視線低垂,不敢直視任何人。
皮夾男從口袋掏出一疊鈔票,扔在茶几上。
「今晚就這樣。改天再來。」
他轉身走向門口,眼鏡男生跟在他身後。門關上後,客廳只剩我和老媽,以及空氣裡殘留的腥味。
我坐在地板上,感覺腹部內有異物在蠕動。那隻手又開始按壓我的子宮,從內部施加壓力,彷彿有東西在長大,在撐開我的身體。
窗外的天色暗下來。我抬起頭,透過窗簾縫隙,看見對面大樓亮起燈光。
老媽走進浴室,水聲嘩啦響起。
我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剛才在鏡頭前說過的話還卡在喉嚨裡,像一根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