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撐起身體,膝蓋在沙發皮面上打滑。精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地上積成一小灘。老媽還癱在原位,臉埋在靠墊裡,肩膀輕輕抽動。
浴室水聲嘩嘩響起。他先開了熱水,走出來時手裡拎著那袋薄紗裙,丟在茶几上。
「十分鐘。」
我慢慢爬下沙發,腳踩到地上的精液差點滑倒。老媽也動了她用手肘撐起上半身,頭髮散開蓋住整張臉。她的腿還在顫抖,陰唇腫得像兩片厚肉,紅得發亮。
浴室霧氣瀰漫。我走進去時熱水噴在肩膀傷口上,刺痛直鑽神經。老媽跟在後面,她低頭站在蓮蓬頭下,熱水沖刷她身上的精液痕跡。
老媽的手在發抖。她的手指碰到鎖骨下的牙印,那裡皮肉翻開滲著血珠。我伸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看見自己小腹上的字還留著——「欠幹」旁邊多了那句「明天再來」。
我彎腰沖洗大腿內側時,老媽突然開口。
「對不起。」
她聲音沙啞,像是喉嚨被粗砂磨過。我沒回話,繼續沖水。
他走進浴室,一手一個把我們拽出來。濕淋淋的身體被推到客廳沙發上,冷風從窗縫灌進來,皮膚立刻起滿雞皮疙瘩。
他從袋子裡拿出薄紗裙。那料子輕得像霧,透明白色,胸口開到肚臍,下擺剛好蓋住大腿根部。他先套在老媽頭上,薄紗貼在她濕漉漉的身上,乳頭凸起清晰可見,小腹微微隆起的弧線一覽無遺。
輪到我。他把裙子從我頭上拉下去,布料擦過乳頭,粗糙得像砂紙。裙子太短,坐下來時整個下體都露在外面。他繞到背後,一把將我從沙發拉起,抓住我手腕轉向,讓我上半身趴在沙發扶手。
我的屁股翹起來。薄紗被水黏在臀縫間。他站在我身後,褲襠的隆起頂在我腫脹的陰唇上。
「趴好。」
他握住陰莖根部,龜頭抵住我肛門。那裡還鬆著精液從裡面往外流。他沒停,直接往前一頂,整根插進直腸。
我咬住嘴唇,眼淚又冒出來。他雙手扣住我的胯骨,開始緩慢抽送。每一下都抽出到只剩龜頭在裡面,再深深撞進去。
老媽跪在旁邊的沙發上,薄紗裙濕透貼身。她低著頭,不敢看我。
他幹了大約十幾下,突然拔出陰莖,反手把我翻過來,讓我背靠沙發扶手,雙腿架在他肩上。這個姿勢讓陰道完全敞開。他稍微調整角度,龜頭在陰唇外緣磨了一圈,沾滿濕滑的體液,然後猛地插入。
我全身繃緊。他彎下腰,臉湊近我的小腹,舌頭舔過上面寫的字。
「這幾個字明天還在。」
他直起身,開始狂抽猛送。沙發被撞得吱嘎響,我的身體隨著撞擊上下晃動。乳頭在薄紗下摩擦,痛麻交織。他的呼吸越來越重,最後一聲低吼,陰莖在我體內劇烈跳動,一股熱流灌進子宮深處。
他退出來時,精液混著血絲從穴口湧出,沿著臀縫滴在沙發墊上。
門外站著一個穿皮夾克的中年男人,嘴角叼著煙,身後跟著兩個年輕人。其中一個戴眼鏡,揹著書包,看起來像高中生。
他走進來,掃了一眼客廳,視線落在我和老媽身上。
「陳董說今晚讓我們好好『驗貨』。」
他把煙熄在茶几上,走到我面前,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左右轉了轉。
「這個小的幾歲?」
他說:「二十,剛開封。」
皮夾男笑了。他鬆開我,轉向老媽,蹲下來,手指隔著薄紗戳了戳她的小腹。
「這個倒是熟了。」
他站起來,朝後面的兩個年輕人擺了擺頭。
「先從哪個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