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把門打開的時候,外頭站著三個男人。不是昨天的,是新面孔。走在最前面那個穿著灰色衫,肚子有點大,一進門就盯著我大腿上的新刺青看。
「哦,有新的。」
他蹲下來,手指按在「欠幹」兩個字上,來回摩挲。藥效還在,我感覺不到痛,只覺得那根手指像隔了層厚布。
「這個字可以,誰刺的?」
「昨晚客人刺的。」我爸回答。
灰衣男點點頭,站起來看了看老媽,又看了看綁在她手腕上的線條刺青,沒多說什麼,直接解開皮帶。
「先來十個,熱身。」
他褲子脫到膝蓋,露出半勃的陰莖。沒前戲,沒潤滑,直接把我的腿分開,龜頭頂在陰道口,用力一挺。
藥效下的身體反應很奇怪。痛感變得遙遠,但觸感卻被放大。我能清楚感覺到那根東西撐開陰道壁,一點一點往深處推進,像一根溫熱的棍子在體內戳刺。
灰衣男開始抽插,動作不快,但每一下都很重。他的肚子拍在我大腿上,發出悶響。我聽見自己的身體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像是被攪動的液體。
第二個男人等在一旁,已經掏出陰莖自己擼著。他看著我被灰衣男壓在沙發上,眼神專注,像是看一場表演。
灰衣男射在我體內,拔出來的時候精液順著我的大腿流下來,滴在沙發墊上。他站起來拉好褲子,拍了拍第二個男人的肩膀。
「換你。」
第二個男人走過來,把我翻成趴姿,讓我臉朝下貼在沙發上。他沒插陰道,直接對著肛門頂。入口乾澀,他硬擠進去的時候,我感覺到撕裂的痛,雖然被藥壓著還是讓我一聲悶哼。
他比灰衣男粗暴,抓著我的髖骨往後拉,每一下都整根沒入。我聽見自己的腸道發出咕嚕聲,像是被撐開的橡膠管。
第三個男人一直站在旁邊,沒有動作。他只是在看,偶爾低頭看手機,像是在算時間。
第二個男人射完之後,灰衣男又回來。這次他沒插陰道,而是把陰莖塞進我嘴裡。我含著那根還沾著精液和血的東西,味道腥鹹,胃裡翻騰著想要乾嘔,但身體卻動不了。
「含好。」
他抓著我的頭髮前後搖動,龜頭頂到喉嚨深處。我嗆出眼淚,嗚咽聲被堵在喉嚨裡。
第三個男人終於動了。他走過來,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小瓶子,倒出幾滴透明液體在手指上,然後塗在我的陰蒂上。
「這是什麼?」灰衣男問。
「催情的上次從市場買的。塗上去之後會讓陰道一直收縮。」
果然,不到一分鐘,我的下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陰道壁一縮一縮的像是被什麼東西在裡面吸。這種收縮的節奏跟呼吸無關,完全不聽使喚,像是有第二顆心臟在體內跳動。
灰衣男笑了把陰莖重新插進我嘴裡。「那正好,讓她一邊吸一邊含。」
第三個男人繞到我身後,把陰莖對準還在收縮的陰道口,直接插進來。他的動作很慢,但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陰莖在收縮的陰道壁裡被緊緊包覆,他發出舒服的嘆息。
這三個人輪流在我身上搞了快兩個小時。期間我爸開門又放進來兩個男人,年輕的看上去才二十出頭。他們站在一旁看了一陣,然後加入。
到了中午,我數不清到底有幾個人在我體內射過。陰道和肛門都被撐開,合不攏,精液混著血絲一直往外流。我的舌頭發麻,嘴唇破了膝蓋跪在沙發上磨出紅痕。
老媽一直躺在旁邊,被三個男人輪流搞。她的腿被掰開到極限,陰唇腫起來,紅腫發亮。有個年輕男人插在她嘴裡,另一個在幹她的陰道,第三個則把陰莖夾在她大腿之間摩擦。
我爸坐在餐桌旁,正在記帳。
「三十七個了下午還有。」
年輕男人從老媽身上爬起來,褲子穿到一半,又蹲下來看我身上的刺青。他用手指摸了摸「欠幹」那兩個字,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一支簽字筆,在我肚子上寫了一句話。
「明天再來看你被搞成什麼樣。」
他寫完,把筆蓋蓋上,拍了拍我的臉,跟著灰衣男一起走了。
傍晚,我爸關上門。屋裡只剩下三個人,他、我、老媽。我跟老媽還趴在沙發上,全身都是精液和汗,頭髮黏在臉上,嘴角乾裂。
我爸走進廚房,出來時手裡拿著一個塑膠袋。
「今晚有客人要過夜,你們先洗澡。」
他把袋子放在桌上,裡面是兩條薄紗裙,透明的連屁股都遮不住的那種。
「洗乾淨再穿。」